第110章 針鋒相對
當陳烈、周斜陽、李威、楊四與江塵匯合的這一會兒，
江塵的直播間也多了不少其他的聲音，
【臥槽！烈哥！兵王哥哥還活著！】
【周斜陽也在！都沒事！太好了！】
【李威這狗東西命真硬！】
【楊四：弱小可憐又無助.jpg】
【啊啊啊！江哥小隊重組！（雖然混進了奇怪的東西）】
【他們幾個怎麼還活得好好的啊？我還以為會有危險呢！】
【只有江哥慘啊！看看他那一身傷！在水裡七葷八素的！】
【其實主播從那麼急的水裡衝出來，還活著的可能性幾乎為0，所以現在的他…真的還是原來的他嗎？】
【別嚇我！彈幕護體！江哥肯定是活人！】
【完了完了，越看越覺得江哥可能已經死了……】
直播間的喧鬧江塵等人自然無從得知。
短暫的、充滿猜忌的交流之後，楊四忍不住再次開口，帶著一絲僥倖：「江…江塵，你之前在第三層…真的見到張三了？他怎麼樣？」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他還是想確認一下。
萬一真正的江塵跟假的江塵，給出的答案不一樣呢？
江塵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殘酷：「死了，中了屍毒死的。不過就那樣的情況，我勸你也別想著收屍，因為那屍體現在恐怕也帶劇毒了。」
楊四眼神黯淡了一下，最終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在這自身難保的絕境中，悲傷都是奢侈的。
「行了！」李威不耐煩地打斷這種無意義的對話，眼神陰鷙地掃過江塵，「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待在一起！誰也不許擅自行動！」
他依舊極度懷疑江塵，認為其中必有陰謀，說不定出口早已被他掌控。
畢竟，江塵可是提前他們半天進來，一個人神出鬼沒到現在還能活著，說明他絕對是不簡單的！
自己絕對不會往人家的陰謀里鑽！
江塵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就朝著霧氣瀰漫的深處走去，仿佛沒聽見李威的命令。
陳烈立刻想跟上。
「等等！」李威猛地出聲，指著陳烈和周斜陽，「你們兩個，走最後面！我要盯著你們！」
他顯然擔心江塵和陳烈密謀，把他甩開。
這頤指氣使的態度讓周斜陽眉頭緊皺。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李少，這裡不是你們李家的地盤，更不是靠誰嗓門大就能發號施令的地方。在古墓里，經驗和本事比家世管用。」
說著，他邁步直接走到了江塵身後，與陳烈並肩。
陳烈也冷冷地看向李威：「李少要是覺得跟我們同行委屈了，或者信不過我們，可以分開走，免得大家互相猜忌，都不痛快。」
李威被兩人頂撞，氣得臉色鐵青，指著他們：「好！好得很！你們有種！等老子的救援隊到了，你們別想蹭老子的光離開這鬼地方！」
他放完狠話，看著江塵三人已經自顧自走遠，只能咬牙切齒地對楊四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跟上！」
一行人再次在濃霧中艱難前行。
周斜陽走在江塵身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開口道：「江兄弟，身手膽識都是一流，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團隊？我手上還有個大活，規格不低，報酬絕對讓你滿意，分成也好商量。」
江塵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這位摸金校尉態度轉變有點快。
他謹慎回道：「你這是抬舉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合作的事好說，不過……還是等咱們能活著離開這裡，再詳談吧。」
他沒有把話說死，但也沒應承。
周斜陽笑了笑，也不強求：「理解，理解。」
他加入這個節目，本就不是為了那點通告費，葬仙嶺的直播讓他嗅到了真正大墓的氣息。
而江塵，這個在節目中異軍突起、身上藏著秘密的年輕人，才是他真正感興趣的目標。
當然，每個人都有秘密，周斜陽深諳此道，不會去探究，只會在恰當的時機拋出橄欖枝。
這片被霧氣籠罩的地下空間仿佛無邊無際。
四周的景色單調重複，濕潤的泥土、茂密的發光異草、零星的幽冥花、以及永遠散不開的灰白霧氣。
時間仿佛凝固，又似乎被無限拉長。
腳下的路異常濕滑泥濘，每一步都耗費體力。
寒冷、疲憊、飢餓、以及精神長時間高度緊張後的渙散，如同跗骨之蛆折磨著每一個人。
李威的靴子裡早已灌滿了泥水，雙腳泡得發白浮腫，每一步都像踩在針氈上，脾氣也越發暴躁，不停地咒罵著。
「媽的！到底還要走到什麼時候！這鬼地方根本就沒有路！」他暴躁地踢開一塊石頭。
江塵等人也停下休息，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憔悴，嘴唇乾裂，眼神失去了焦距。
長時間在單調壓抑的環境下跋涉，對意志的消耗是巨大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江塵喘了口氣，看向一直沉默觀察的周斜陽，「周斜陽，你應該是行家，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嗎？總不能一直在這霧裡打轉。」
周斜陽苦笑一聲，抹了把臉上的水汽：「江兄弟，不是我不出力。說實話，就算我爺爺活過來，到了這地方也得抓瞎。」
「這根本就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古墓結構了，更像一個……與世隔絕的失落空間。超出了所有記載和經驗範疇。」
陳烈也補充道：「關鍵是這霧太濃了，完全迷失方向。實在不行……我們試試能不能原路返回古墓？」
江塵搖頭：「我過來的水道是暗流，逆流而上不可能，而且是一點呼吸的環境都沒有，我都是僥倖過下來的……回去絕對是極度危險的。」
「再說了，就算是回去了，來路上還有一個水鬼等著，沒有一丁點的希望。」
陳烈張了張嘴，自己來的那邊……
他想到那永無止境向下、仿佛通到地心的棧道，也是一陣心悸，不再提回去的事。
江塵想了想，借著口袋掩護，從系統里取出一小段之前收起來的陰香點燃。
然而，青煙裊裊升起後，並未指向某個方向，反而迅速被周圍的霧氣稀釋、消散，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吞噬了。
「沒用。」江塵眉頭緊鎖，立刻掐滅了香頭。
他嘗試在意識中詢問狐皮鬼書：「喂，老狐狸，這鬼地方到底怎麼回事？出路在哪？」
狐皮鬼書沉寂了片刻，才傳來一個極其謹慎、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意念回應：
【閉嘴！別問本座！這裡……有禁制！非常非常古老的規則禁制！本座這種逆天而行的存在，一旦被這裡的規則察覺，瞬間就會被抹殺！連帶著你這個主人也遭殃！天理不容懂不懂？本座可不想灰飛煙滅！別煩我了！】
禁制？規則？天理不容？江塵心中一震。
為什麼狐書和蘇瑤都會提起禁制？
他將狐皮鬼書的話稍作修飾，試探著問周斜陽：「周兄弟，你說……這地方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規則？或者……有沒有孤魂野鬼？」
周斜陽沉吟道：「孤魂野鬼？按理說，傳說中這裡是幽冥入口，反而不會有零散野鬼。這就好比皇帝家門口，小混混不敢靠近。」
「能在這裡出現的東西恐怕都是有編制的原住民，或者……都得按這裡的規矩來。」
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江塵會詢問，但是猜測他可能是懷疑這裡有什麼鬼打牆吧？
「江兄弟，剛才走路的時候，我已經用過牛眼淚看了，沒看到有什麼影響我們的髒東西。」
江塵點點頭，現在也已經明白了，為什麼蘇瑤也不敢來這裡。
不管蘇瑤多厲害，說到底還是鬼，脫離不了輪迴規則，如果在這裡的話，說不定就是狐皮鬼書所說的抹殺或者是被抓走。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反而說明這裡有更強大更可怕的存在。
難道，真是幽冥地府？
這時，李威又發作了。
他凍得嘴唇發紫，腳上的劇痛和滿腹怨氣無處發泄，對著楊四吼道：「楊四！你他媽是木頭嗎？！杵著幹什麼？去！給老子探路！找不到路就別回來了！廢物！」
楊四臉色一白，看著濃得化不開的霧氣，眼中滿是恐懼。
陳烈看不下去了：「李少，讓他一個人進霧裡太危險了！萬一出事……」
「危險？」李威冷笑，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楊四身上，「一條看門狗而已，我在乎他的死活？我只在乎他有沒有用！沒用就死遠點！省得浪費老子的乾糧！」
他看向陳烈和江塵，語氣刻薄，「怎麼？你們給他開工資了？聖母心泛濫？收人錢財替人賣命，天經地義！不懂？」
江塵卻突然笑了，笑得很溫和，對李威說：「李少說得對，楊兄弟，去吧，探探路也好……陳哥，你就別攔著了，這是楊兄弟的工作嘛。」
江塵這話一出，李威反而疑心大起！
他死死盯著江塵的笑容，覺得那笑容下藏著毒針！
這小子巴不得自己落單，好下手？！
「哼！」李威猛地改口，對著楊四斥道：「回來！保護老子要緊！誰知道某些人安的什麼心！」
楊四愕然，隨即反應過來，感激地看了江塵一眼。
他知道江塵是在用這種方式幫他解圍。
江塵卻只是聳聳肩，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惋惜表情，仿佛真的錯過了一個讓楊四去探路的機會。
直播間彈幕也都議論紛紛，
【艹！李威真不是人！把保鏢當牲口使！】
【太囂張了！有錢了不起啊？！】
【哎，要不是怕江哥有壞心眼，他還真讓楊四去送死去了啊】
【陳哥還幫著說話呢，真是好人啊！不愧是兵王哥哥】
【李威的舔狗呢？出來看看你們主子多高貴！】
【樓上酸什麼？李少有錢有勢，買個命怎麼了？換你給你一個億，你舔不舔？】
【舔尼瑪！老子有骨氣！】
【彈幕別吵了！說不定都死裡邊了，有啥可吵的】
【如果都死了，那這節目也算是爛尾了，高開遁走啊】
【非也非也，真都死了，才是封神呢！】
就在彈幕吵得不可開交時，
一直警惕觀察著濃霧邊緣的楊四，猛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手指顫抖地指向霧氣深處：
「陰…陰兵！來了！！！」
江塵的直播間也多了不少其他的聲音，
【臥槽！烈哥！兵王哥哥還活著！】
【周斜陽也在！都沒事！太好了！】
【李威這狗東西命真硬！】
【楊四：弱小可憐又無助.jpg】
【啊啊啊！江哥小隊重組！（雖然混進了奇怪的東西）】
【他們幾個怎麼還活得好好的啊？我還以為會有危險呢！】
【只有江哥慘啊！看看他那一身傷！在水裡七葷八素的！】
【其實主播從那麼急的水裡衝出來，還活著的可能性幾乎為0，所以現在的他…真的還是原來的他嗎？】
【別嚇我！彈幕護體！江哥肯定是活人！】
【完了完了，越看越覺得江哥可能已經死了……】
直播間的喧鬧江塵等人自然無從得知。
短暫的、充滿猜忌的交流之後，楊四忍不住再次開口，帶著一絲僥倖：「江…江塵，你之前在第三層…真的見到張三了？他怎麼樣？」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他還是想確認一下。
萬一真正的江塵跟假的江塵，給出的答案不一樣呢？
江塵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殘酷：「死了，中了屍毒死的。不過就那樣的情況，我勸你也別想著收屍，因為那屍體現在恐怕也帶劇毒了。」
楊四眼神黯淡了一下，最終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在這自身難保的絕境中，悲傷都是奢侈的。
「行了！」李威不耐煩地打斷這種無意義的對話，眼神陰鷙地掃過江塵，「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待在一起！誰也不許擅自行動！」
他依舊極度懷疑江塵，認為其中必有陰謀，說不定出口早已被他掌控。
畢竟，江塵可是提前他們半天進來，一個人神出鬼沒到現在還能活著，說明他絕對是不簡單的！
自己絕對不會往人家的陰謀里鑽！
江塵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就朝著霧氣瀰漫的深處走去，仿佛沒聽見李威的命令。
陳烈立刻想跟上。
「等等！」李威猛地出聲，指著陳烈和周斜陽，「你們兩個，走最後面！我要盯著你們！」
他顯然擔心江塵和陳烈密謀，把他甩開。
這頤指氣使的態度讓周斜陽眉頭緊皺。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李少，這裡不是你們李家的地盤，更不是靠誰嗓門大就能發號施令的地方。在古墓里，經驗和本事比家世管用。」
說著，他邁步直接走到了江塵身後，與陳烈並肩。
陳烈也冷冷地看向李威：「李少要是覺得跟我們同行委屈了，或者信不過我們，可以分開走，免得大家互相猜忌，都不痛快。」
李威被兩人頂撞，氣得臉色鐵青，指著他們：「好！好得很！你們有種！等老子的救援隊到了，你們別想蹭老子的光離開這鬼地方！」
他放完狠話，看著江塵三人已經自顧自走遠，只能咬牙切齒地對楊四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跟上！」
一行人再次在濃霧中艱難前行。
周斜陽走在江塵身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開口道：「江兄弟，身手膽識都是一流，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團隊？我手上還有個大活，規格不低，報酬絕對讓你滿意，分成也好商量。」
江塵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這位摸金校尉態度轉變有點快。
他謹慎回道：「你這是抬舉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合作的事好說，不過……還是等咱們能活著離開這裡，再詳談吧。」
他沒有把話說死，但也沒應承。
周斜陽笑了笑，也不強求：「理解，理解。」
他加入這個節目，本就不是為了那點通告費，葬仙嶺的直播讓他嗅到了真正大墓的氣息。
而江塵，這個在節目中異軍突起、身上藏著秘密的年輕人，才是他真正感興趣的目標。
當然，每個人都有秘密，周斜陽深諳此道，不會去探究，只會在恰當的時機拋出橄欖枝。
這片被霧氣籠罩的地下空間仿佛無邊無際。
四周的景色單調重複，濕潤的泥土、茂密的發光異草、零星的幽冥花、以及永遠散不開的灰白霧氣。
時間仿佛凝固，又似乎被無限拉長。
腳下的路異常濕滑泥濘，每一步都耗費體力。
寒冷、疲憊、飢餓、以及精神長時間高度緊張後的渙散，如同跗骨之蛆折磨著每一個人。
李威的靴子裡早已灌滿了泥水，雙腳泡得發白浮腫，每一步都像踩在針氈上，脾氣也越發暴躁，不停地咒罵著。
「媽的！到底還要走到什麼時候！這鬼地方根本就沒有路！」他暴躁地踢開一塊石頭。
江塵等人也停下休息，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憔悴，嘴唇乾裂，眼神失去了焦距。
長時間在單調壓抑的環境下跋涉，對意志的消耗是巨大的。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江塵喘了口氣，看向一直沉默觀察的周斜陽，「周斜陽，你應該是行家，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嗎？總不能一直在這霧裡打轉。」
周斜陽苦笑一聲，抹了把臉上的水汽：「江兄弟，不是我不出力。說實話，就算我爺爺活過來，到了這地方也得抓瞎。」
「這根本就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古墓結構了，更像一個……與世隔絕的失落空間。超出了所有記載和經驗範疇。」
陳烈也補充道：「關鍵是這霧太濃了，完全迷失方向。實在不行……我們試試能不能原路返回古墓？」
江塵搖頭：「我過來的水道是暗流，逆流而上不可能，而且是一點呼吸的環境都沒有，我都是僥倖過下來的……回去絕對是極度危險的。」
「再說了，就算是回去了，來路上還有一個水鬼等著，沒有一丁點的希望。」
陳烈張了張嘴，自己來的那邊……
他想到那永無止境向下、仿佛通到地心的棧道，也是一陣心悸，不再提回去的事。
江塵想了想，借著口袋掩護，從系統里取出一小段之前收起來的陰香點燃。
然而，青煙裊裊升起後，並未指向某個方向，反而迅速被周圍的霧氣稀釋、消散，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吞噬了。
「沒用。」江塵眉頭緊鎖，立刻掐滅了香頭。
他嘗試在意識中詢問狐皮鬼書：「喂，老狐狸，這鬼地方到底怎麼回事？出路在哪？」
狐皮鬼書沉寂了片刻，才傳來一個極其謹慎、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意念回應：
【閉嘴！別問本座！這裡……有禁制！非常非常古老的規則禁制！本座這種逆天而行的存在，一旦被這裡的規則察覺，瞬間就會被抹殺！連帶著你這個主人也遭殃！天理不容懂不懂？本座可不想灰飛煙滅！別煩我了！】
禁制？規則？天理不容？江塵心中一震。
為什麼狐書和蘇瑤都會提起禁制？
他將狐皮鬼書的話稍作修飾，試探著問周斜陽：「周兄弟，你說……這地方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規則？或者……有沒有孤魂野鬼？」
周斜陽沉吟道：「孤魂野鬼？按理說，傳說中這裡是幽冥入口，反而不會有零散野鬼。這就好比皇帝家門口，小混混不敢靠近。」
「能在這裡出現的東西恐怕都是有編制的原住民，或者……都得按這裡的規矩來。」
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江塵會詢問，但是猜測他可能是懷疑這裡有什麼鬼打牆吧？
「江兄弟，剛才走路的時候，我已經用過牛眼淚看了，沒看到有什麼影響我們的髒東西。」
江塵點點頭，現在也已經明白了，為什麼蘇瑤也不敢來這裡。
不管蘇瑤多厲害，說到底還是鬼，脫離不了輪迴規則，如果在這裡的話，說不定就是狐皮鬼書所說的抹殺或者是被抓走。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反而說明這裡有更強大更可怕的存在。
難道，真是幽冥地府？
這時，李威又發作了。
他凍得嘴唇發紫，腳上的劇痛和滿腹怨氣無處發泄，對著楊四吼道：「楊四！你他媽是木頭嗎？！杵著幹什麼？去！給老子探路！找不到路就別回來了！廢物！」
楊四臉色一白，看著濃得化不開的霧氣，眼中滿是恐懼。
陳烈看不下去了：「李少，讓他一個人進霧裡太危險了！萬一出事……」
「危險？」李威冷笑，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楊四身上，「一條看門狗而已，我在乎他的死活？我只在乎他有沒有用！沒用就死遠點！省得浪費老子的乾糧！」
他看向陳烈和江塵，語氣刻薄，「怎麼？你們給他開工資了？聖母心泛濫？收人錢財替人賣命，天經地義！不懂？」
江塵卻突然笑了，笑得很溫和，對李威說：「李少說得對，楊兄弟，去吧，探探路也好……陳哥，你就別攔著了，這是楊兄弟的工作嘛。」
江塵這話一出，李威反而疑心大起！
他死死盯著江塵的笑容，覺得那笑容下藏著毒針！
這小子巴不得自己落單，好下手？！
「哼！」李威猛地改口，對著楊四斥道：「回來！保護老子要緊！誰知道某些人安的什麼心！」
楊四愕然，隨即反應過來，感激地看了江塵一眼。
他知道江塵是在用這種方式幫他解圍。
江塵卻只是聳聳肩，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惋惜表情，仿佛真的錯過了一個讓楊四去探路的機會。
直播間彈幕也都議論紛紛，
【艹！李威真不是人！把保鏢當牲口使！】
【太囂張了！有錢了不起啊？！】
【哎，要不是怕江哥有壞心眼，他還真讓楊四去送死去了啊】
【陳哥還幫著說話呢，真是好人啊！不愧是兵王哥哥】
【李威的舔狗呢？出來看看你們主子多高貴！】
【樓上酸什麼？李少有錢有勢，買個命怎麼了？換你給你一個億，你舔不舔？】
【舔尼瑪！老子有骨氣！】
【彈幕別吵了！說不定都死裡邊了，有啥可吵的】
【如果都死了，那這節目也算是爛尾了，高開遁走啊】
【非也非也，真都死了，才是封神呢！】
就在彈幕吵得不可開交時，
一直警惕觀察著濃霧邊緣的楊四，猛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手指顫抖地指向霧氣深處：
「陰…陰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