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深夜摸金直播
江塵蹲下身，光柱仔細掃過洞口邊緣，「看這裡。」
他聲音低沉，指著洞口內側邊緣幾道清晰的、帶著新鮮泥濘的拖拽痕跡，痕跡一路延伸到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還有繩子，」他扯了扯那半截垂落的繩索末端，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拽斷的，「是下面斷的。」
老吳湊近一看，嘴唇哆嗦著：「這……這怎麼可能？營地離這兒也就幾十米！芙蓉如果遇到了襲擊……不可能沒有任何動靜……我們……我們怎麼一點都沒聽到？！」
「這地方不對勁。」江塵站起身，目光銳利，「吳哥，事到如今，你們到底有什麼瞞著我？」
「一個個行為詭異，現在芙蓉又……如果再不把話說明白，這趟活兒，恕我不奉陪了。」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摸金任務固然重要，但把自己搭進一場充滿謊言和未知兇險的局裡，不值得。
老吳被江塵的目光逼視得渾身不自在，眼神躲閃，聲音沙啞乾澀，帶著濃濃的懊悔和恐懼：「我……我說！」
他狠狠抹了把臉，「是！白天……我們是有小打算！張全那小子嘴快，跟你提了狐皮鬼書的事……我……我信了那傳說！」
「想著……萬一真在下面，那東西太燙手了！一旦暴露，後患無窮！所以……所以讓張全先下去探探路……要是真有，就……就想辦法瞞著你……」
他喘了口氣，聲音帶著顫抖：「可我跟著下去之後……也他媽撞邪了！我看到張全了！他就站在那隔斷門前面！可……可一眨眼！人……人就不見了！像……像被那堵牆給吞了！」
老吳的眼神充滿了驚悸，「後來……後來我好像聽到他在背後叫我……我差點……差點就回頭了！要不是……要不是突然覺得不對勁……」
他想起墓里那刺骨的寒意和毛骨悚然的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以前……也下過不少凶斗，機關暗弩，屍毒瘴氣……都見過。」老吳的聲音帶著一種深切的恐懼，與之前的老江湖形象判若兩人，「可這次……不一樣！太他媽邪性了！不是機關，不是毒氣！是……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能讓人消失！能讓你看到幻覺！能……能讓你自己找死！張全……是我眼睜睜看著他……消失的……」
江塵靜靜聽著，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
老吳此刻的恐懼和懊悔不像偽裝。
看來白天那場「假出事」，最終弄假成真了。
「芙蓉多半是被什麼東西拖下去了，現在下去，九死一生。你要是怕，可以放棄，在這裡等天亮。摸金這行，生死有命。」
老吳沉默了，眼神劇烈掙扎。
放棄？意味著張全和芙蓉可能永遠留在這鬼地方，自己也將背負一生的愧疚和罵名。
下去？那詭異的黑暗入口……
「不能……不能就這麼算了！」老吳猛地站直身體，「活要見人，死……也得帶點東西出去！老子……老子下去找！」
他顫抖著回去拿背包。
江塵沒再多說，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尤其是確認太陰玉璧貼身放好。
同時，他心念一動，打開了手機直播。
屏幕亮起，特殊信號接入，畫面在昏暗的地底依舊清晰。
【臥槽？主播詐屍了？這大半夜的！】
【嚇死爹了！剛準備睡覺！主播你不講武德！】
【這是在哪兒？黑咕隆咚的，好嚇人！】
【標題……深夜探秘鬧鬼古墓？尋找失蹤隊友？主播你認真的？】
零星的彈幕瞬間飄過，顯然這個時間點開播，加上驚悚的標題，還是炸出了一些夜貓子。
江塵調整了一下鏡頭，讓畫面能拍到自己、老吳和那深不見底的盜洞，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凝重：「各位，抱歉深夜打擾。」
「白天直播大家也看到了，這墓很邪門。現在情況更糟，我們一個同伴在洞口被拖下去了，生死不明！另一個同伴之前也在墓里失蹤！」
「我和吳哥現在要下去找人……不過我也沒把握，畢竟，這墓……可能真鬧鬼。」
【！！！臥槽！真的假的？！】
【主播你別嚇我！我被子都蓋好了！】
【拖下去？被什麼東西拖下去的？】
【失蹤？不會是鬼打牆或者被粽子抓走了吧？】
【主播太缺德了！大半夜講鬼故事！取關了取關了！（但手很誠實地點了關注）】
彈幕瞬間被恐懼和興奮填滿，人氣值開始緩慢但持續地攀升。
這時候老吳也拿著背包過來了。
「走吧，吳哥。」
江塵不再理會彈幕，重新繫上了一根登山繩，深吸一口氣，身體一沉，滑入了濃稠的黑暗之中。
老吳咬了咬牙，緊隨其後。
冰冷的洞壁摩擦著身體，濃重的土腥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來自地底深處的陰冷霉朽氣息撲面而來。
繩索很快到了盡頭，兩人相繼落地。
雙腳落地，寒氣更是撲面而來，帶著濃重的土腥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頭燈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前庭冰冷的青石板和那四尊沉默的石人石馬。
與白天不同，此刻置身其中，那巨大的石像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猙獰壓迫，仿佛隨時會活過來。
老吳緊張地握著匕首，手電光警惕地掃射四周，聲音發顫：「芙……芙蓉？張全？」
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他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地底迴蕩。
「地上……」老吳的聲音帶著驚悸的顫抖，頭燈光柱死死釘在青石板地面上。
幾滴暗紅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跡，如同綻開的惡之花，在冰冷的石板上異常刺眼。
血跡旁邊，還散落著一小片被撕扯下來的、沾著泥污的深灰色布料。
江塵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布料，又用指尖沾了點血跡捻開，入手粘膩冰冷：「血是新鮮的。布料……」
他抬頭看向老吳，「是張哥衝鋒衣的料子，我認得。」
老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你……你白天離開的時候……」
「沒有。」江塵站起身，語氣肯定，「我白天離開時，這前庭乾乾淨淨，絕沒有血跡和布片。」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看來，張哥確實回來過，就在我們離開之後。」
「他……他到底……」老吳的聲音充滿了巨大的恐懼和混亂，「他要是活著……為什麼不直接出去？芙蓉……芙蓉難道是他……」
一個可怕的念頭讓他渾身發冷。
江塵冷冷地打斷他：「別忘了芙蓉昨晚被附身的樣子。張哥……說不定也一樣。或者，更糟。」
他不再多說，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加厚的防毒口罩戴上，「吳哥，把口罩戴好。那門板上的紅色粉塵，吸進去會致幻，小心點。」
他指了指前方敞開的朱紅宮門。
老吳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也戴上口罩。
他聲音低沉，指著洞口內側邊緣幾道清晰的、帶著新鮮泥濘的拖拽痕跡，痕跡一路延伸到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還有繩子，」他扯了扯那半截垂落的繩索末端，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拽斷的，「是下面斷的。」
老吳湊近一看，嘴唇哆嗦著：「這……這怎麼可能？營地離這兒也就幾十米！芙蓉如果遇到了襲擊……不可能沒有任何動靜……我們……我們怎麼一點都沒聽到？！」
「這地方不對勁。」江塵站起身，目光銳利，「吳哥，事到如今，你們到底有什麼瞞著我？」
「一個個行為詭異，現在芙蓉又……如果再不把話說明白，這趟活兒，恕我不奉陪了。」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摸金任務固然重要，但把自己搭進一場充滿謊言和未知兇險的局裡，不值得。
老吳被江塵的目光逼視得渾身不自在，眼神躲閃，聲音沙啞乾澀，帶著濃濃的懊悔和恐懼：「我……我說！」
他狠狠抹了把臉，「是！白天……我們是有小打算！張全那小子嘴快，跟你提了狐皮鬼書的事……我……我信了那傳說！」
「想著……萬一真在下面，那東西太燙手了！一旦暴露，後患無窮！所以……所以讓張全先下去探探路……要是真有，就……就想辦法瞞著你……」
他喘了口氣，聲音帶著顫抖：「可我跟著下去之後……也他媽撞邪了！我看到張全了！他就站在那隔斷門前面！可……可一眨眼！人……人就不見了！像……像被那堵牆給吞了！」
老吳的眼神充滿了驚悸，「後來……後來我好像聽到他在背後叫我……我差點……差點就回頭了！要不是……要不是突然覺得不對勁……」
他想起墓里那刺骨的寒意和毛骨悚然的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以前……也下過不少凶斗，機關暗弩，屍毒瘴氣……都見過。」老吳的聲音帶著一種深切的恐懼，與之前的老江湖形象判若兩人，「可這次……不一樣！太他媽邪性了！不是機關，不是毒氣！是……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能讓人消失！能讓你看到幻覺！能……能讓你自己找死！張全……是我眼睜睜看著他……消失的……」
江塵靜靜聽著，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
老吳此刻的恐懼和懊悔不像偽裝。
看來白天那場「假出事」，最終弄假成真了。
「芙蓉多半是被什麼東西拖下去了，現在下去，九死一生。你要是怕，可以放棄，在這裡等天亮。摸金這行，生死有命。」
老吳沉默了，眼神劇烈掙扎。
放棄？意味著張全和芙蓉可能永遠留在這鬼地方，自己也將背負一生的愧疚和罵名。
下去？那詭異的黑暗入口……
「不能……不能就這麼算了！」老吳猛地站直身體，「活要見人，死……也得帶點東西出去！老子……老子下去找！」
他顫抖著回去拿背包。
江塵沒再多說，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尤其是確認太陰玉璧貼身放好。
同時，他心念一動，打開了手機直播。
屏幕亮起，特殊信號接入，畫面在昏暗的地底依舊清晰。
【臥槽？主播詐屍了？這大半夜的！】
【嚇死爹了！剛準備睡覺！主播你不講武德！】
【這是在哪兒？黑咕隆咚的，好嚇人！】
【標題……深夜探秘鬧鬼古墓？尋找失蹤隊友？主播你認真的？】
零星的彈幕瞬間飄過，顯然這個時間點開播，加上驚悚的標題，還是炸出了一些夜貓子。
江塵調整了一下鏡頭，讓畫面能拍到自己、老吳和那深不見底的盜洞，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凝重：「各位，抱歉深夜打擾。」
「白天直播大家也看到了，這墓很邪門。現在情況更糟，我們一個同伴在洞口被拖下去了，生死不明！另一個同伴之前也在墓里失蹤！」
「我和吳哥現在要下去找人……不過我也沒把握，畢竟，這墓……可能真鬧鬼。」
【！！！臥槽！真的假的？！】
【主播你別嚇我！我被子都蓋好了！】
【拖下去？被什麼東西拖下去的？】
【失蹤？不會是鬼打牆或者被粽子抓走了吧？】
【主播太缺德了！大半夜講鬼故事！取關了取關了！（但手很誠實地點了關注）】
彈幕瞬間被恐懼和興奮填滿，人氣值開始緩慢但持續地攀升。
這時候老吳也拿著背包過來了。
「走吧，吳哥。」
江塵不再理會彈幕，重新繫上了一根登山繩，深吸一口氣，身體一沉，滑入了濃稠的黑暗之中。
老吳咬了咬牙，緊隨其後。
冰冷的洞壁摩擦著身體，濃重的土腥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來自地底深處的陰冷霉朽氣息撲面而來。
繩索很快到了盡頭，兩人相繼落地。
雙腳落地，寒氣更是撲面而來，帶著濃重的土腥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頭燈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前庭冰冷的青石板和那四尊沉默的石人石馬。
與白天不同，此刻置身其中，那巨大的石像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猙獰壓迫，仿佛隨時會活過來。
老吳緊張地握著匕首，手電光警惕地掃射四周，聲音發顫：「芙……芙蓉？張全？」
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他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地底迴蕩。
「地上……」老吳的聲音帶著驚悸的顫抖，頭燈光柱死死釘在青石板地面上。
幾滴暗紅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跡，如同綻開的惡之花，在冰冷的石板上異常刺眼。
血跡旁邊，還散落著一小片被撕扯下來的、沾著泥污的深灰色布料。
江塵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布料，又用指尖沾了點血跡捻開，入手粘膩冰冷：「血是新鮮的。布料……」
他抬頭看向老吳，「是張哥衝鋒衣的料子，我認得。」
老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你……你白天離開的時候……」
「沒有。」江塵站起身，語氣肯定，「我白天離開時，這前庭乾乾淨淨，絕沒有血跡和布片。」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看來，張哥確實回來過，就在我們離開之後。」
「他……他到底……」老吳的聲音充滿了巨大的恐懼和混亂，「他要是活著……為什麼不直接出去？芙蓉……芙蓉難道是他……」
一個可怕的念頭讓他渾身發冷。
江塵冷冷地打斷他：「別忘了芙蓉昨晚被附身的樣子。張哥……說不定也一樣。或者，更糟。」
他不再多說，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加厚的防毒口罩戴上，「吳哥，把口罩戴好。那門板上的紅色粉塵，吸進去會致幻，小心點。」
他指了指前方敞開的朱紅宮門。
老吳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也戴上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