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扶桑樹
突然，江塵的腳步停止了，表情多了幾分驚駭。
隨著長橋快要到盡頭，河的對岸景象也盡收眼底……
橋的對岸並非嶙峋的石壁或荒蕪的土地，而是用整齊的青石板砌築的河堤！
河堤向兩側延伸，同樣隱入黑暗。
河堤之上，竟然生長著……樹？！
地下的樹？
這怎麼可能？
那些樹木的形態極其怪異，樹幹扭曲如虬龍，枝椏光禿禿的沒有一片葉子，呈現出一種死氣沉沉的灰白色，如同被漂白過的大型骨骼化石。
它們稀疏地矗立在河堤上，在那些灰白怪樹之間，在靠近河堤的邊緣……
影影綽綽地，站著人影！
數量不少！至少有幾十個！
它們一動不動，如同雕塑。
穿著樣式極其古拙、寬袍大袖的衣物，顏色早已在歲月中褪盡，只剩下灰敗的輪廓。
它們的姿勢各異，有的面朝河水，有的微微側身，有的似乎抬手指向某個方向……
最讓江塵和陳烈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的是——這些「人」影，無論朝向如何，它們的「頭部」輪廓，似乎都若有若無地……朝著石拱橋的方向！
仿佛在無聲地注視著橋上的人！
「嘶……」陳烈倒抽一口涼氣，牽動了傷口，疼得他悶哼一聲，但眼睛死死盯著對岸，「那是什麼東西？石俑？還是……」
江塵警惕起來，可是他的危險感知沒有像面對血池怪物那樣瘋狂報警，但視野中代表對岸的區域，瀰漫著一片深沉、粘稠、令人極其不安的深灰色！
「不知道。」江塵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警惕，「但絕對不對勁，要小心點！」
他們兩個人，就像是外來者突然闖入了這個地方一樣。
在灰霧遠處，似乎還有一些房屋建築。
倘若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了什麼古城……
這讓江塵不由得想起來了以前學過的桃花源記。
現在，他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陳烈由衷的感慨，「這太詭異了。」
出于謹慎，他來參加這一檔節目之前都已經看過了前面幾季的綜藝，做了萬全的準備。
誰知道，這裡竟然完全超乎了想像。
彈幕已經徹底炸鍋，
【啊啊啊！河對岸有人！好多！】
【是人是鬼？還是石像？】
【它們在看著橋這邊！絕對在看著！】
【我靠這視角毛骨悚然！】
【那樹也好詭異，跟死樹成精似的！】
【活水河，白石樹，青石堤，還有一群看客……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導播！鏡頭拉近點啊！急死我了！】
專家連線直播間裡，三位大佬的呼吸也屏住了。
李震山忍不住說，「這是……古城遺蹟嗎？不……在這底下，那就是仿造的古城！古人死後，還希望能夠延續生前的享受，而這個墓主人，難道曾經是一城之主？或者是某個王侯？」
陳烈和江塵默契的都不再說話，一時間，只有腳步聲。
腳下的青石板路帶著地底特有的濕滑與冰冷。
橋的彼岸，並非預想中的荒蕪或兇險絕地，眼前鋪展開的景象，確實是一座城。
一座被深埋在地殼之下，凝固了時光的死城。
規整的青石街道蛛網般延伸，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古拙屋舍，飛檐斗拱的輪廓在頭燈有限的微光里投下濃重而扭曲的陰影。
木質的門窗早已朽壞殆盡，只剩下黑洞洞的開口，如同無數雙空洞的眼眶，無聲地凝視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最令人脊背生寒的，是那些「居民」。
他們無處不在。
街角佇立，門扉半倚，窗欞後探身，甚至三五成群地「聚集」在看似酒肆的殘破棚子下……姿態各異，栩栩如生。
那是無數的人甬。
陶土或某種灰白石料燒塑而成，披著早已褪色成灰白、卻依舊能辨出寬袍大袖形制的「衣裳」。
歲月的塵埃覆蓋著他們，卻無法磨滅那精心雕琢的面容——平靜的、微笑的、交談狀的、勞作狀的……凝固在永恆的瞬間。
這裡沒有殉葬坑的猙獰石像和累累白骨，沒有血池的怨毒翻騰，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絕對的死寂。
行走其間，仿佛踏入了被瞬間冰封的古老歲月，連空氣都沉重得如同鉛塊，吸進肺里都帶著腐朽的寒意。
陳烈拖著傷腿，每一步都異常艱難，冷汗浸透了繃帶，但他咬緊牙關，警惕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靜默的「身影」，仿佛它們隨時會活轉過來。
「這……不像墓。」陳烈的聲音嘶啞，在死寂的街道上低低迴響，帶著難以置信的困惑，「倒像是……一座被整個埋掉的城。」
江塵沒有回答，系統提供的危險感知視野里，這片區域瀰漫著一種奇異的、粘稠的深灰色，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違和與壓抑。
這裡的一切都太有生活氣息了，生活到詭異。
完全的復刻了昔日人類生活的畫面。
【天吶，這完全是古城啊】
【這要是開發出來，絕對火爆！】
【誰要去旅遊啊？信不信山羊給你來兩口？】
【去當食物唄】
【給錢都不去哈，婉拒了！】
江塵抬頭看到灰霧籠罩的古城中央，似乎有什麼隱約的巨大存在。
但是即便是仰頭努力看，也看不太清楚。
「你看那是什麼？」
陳烈抬頭也看了一眼，「像是山……又像是樹，難道是高樓嗎？霧太重了，看不清楚。」
江塵招呼著陳烈，沿著一條稍顯寬闊的主街，向著這座死城的中心區域走去。
街道兩旁的人甬愈發密集，「表情」也似乎更加生動，仿佛下一刻就要開口招呼他們。
空氣似乎變得更加凝滯了。
江塵突然說，「你覺不覺得我們像是外來者？被它們給關注了？」
陳烈苦笑不已，「這種關注……最好不要！」
毫無徵兆地，前方街道的盡頭，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
地面由打磨得異常光滑的黑色石板鋪就，形成一個巨大的、仿佛能吞噬光線的祭壇。
而在祭壇的最中央，在頭燈光束幾乎無法企及的高處，矗立著兩株龐然巨物。
那是兩棵糾纏在一起的巨大桑樹。
它們的主幹粗壯得如同虬龍盤踞，灰褐色的樹皮溝壑縱橫，充滿了古老滄桑的蠻荒氣息。
不可思議的是，它們的枝葉並非死寂的灰白，而是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病態的暗綠色！
雖然稀疏，卻頑強地伸展著，在這永恆的地底深淵中，汲取著未知的養分，散發出一種微弱卻真實的、令人不安的生命氣息。
兩棵巨桑相互依偎，扭曲的枝椏在高空交纏，宛如一對在黑暗中永恆擁抱的巨人。
江塵一愣，而陳烈眼中更多的是茫然。
嘉賓直播間裡，
李震山忍不住站起來，眼神之中是難以置信的敬畏和仰望，「這是……扶桑樹？！」
「這到底是什麼規格的墓？怎麼會有扶桑樹？！」
孫玄明也對這種樹不陌生，存在於傳說中的樹，他眼神里卻沒有之前的驚愕，反而露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笑容。
他語氣之中壓抑著一種興奮，鬍子都都在顫抖，「湯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齒北……扶桑樹是神界、人間、冥界連通的大門！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先是幽冥水府，再是扶桑神樹……這墓主人難道真是神仙嗎？」
「老夫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謎底了！」
李震山忍不住嘆息，心中更是頗多遺憾，當初自己也不是沒去過葬仙嶺，但是沒想到，這大墓之下竟然是更大的墓，太可惜了……倘若當時挖掘範圍再深一些，再廣一些，或許，當時這座神仙墓就已經被挖掘了！
現在馬上就是雨季，他即便是趕過去，也無法進行挖掘工作，再說……還要進行繁複的審批、準備工作。
假如被民間組織搶先了，那將是巨大的損失！
秦鎮對這些倒是了解不多，他看兩個老前輩都這麼激動，也有些興趣，「這樹怎麼能在地下生長呢？真奇怪，不需要陽光也能存活嗎？完全超脫了生物極限了。」
「而且，這墓主人到底從哪裡弄來這麼大的樹種在這裡？這麼高，沒有個千年是不可能長這麼大的。」
「倒是史前巨物的年代樹木都十分高大，到了人類紀元，這麼大的樹是極其罕見的。」
直播間觀眾，
【我的天，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樹啊】
【秦老大說的對，除了史前之外，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樹，還是活得？條件根本不允許啊！】
【這地方已經超若了人類認知極限了】
【樹上是掛著什麼東西嗎？】
【好像真有東西！】
陳烈在這麼大的樹面前，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江塵倒是走了過去。
陳烈趕緊說，「先別過去，恐怕有危險！」
江塵已經走上了圓台，這裡像是祭祀台，有許多繁複的花紋雕刻。巨大的樹上還掛著一些小鈴鐺樂器，估計起風的時候，這些東西會發出響聲。
也不僅僅只有鈴鐺，還有些別的小樂器。
「看來之前我們聽到的音樂聲，就是來自於這裡！」
陳烈想起來那玩意兒的催眠效果，有些擔憂，好在此時這裡似乎沒有什麼風，雖然灰霧在流動，可是卻沒有風的感覺……或者說，風力並不大，所以不會讓這些鈴鐺搖晃起來。
江塵抬起手，覆蓋在了這怪異的樹上，直接使用了一手物品價值鑑定。
隨著長橋快要到盡頭，河的對岸景象也盡收眼底……
橋的對岸並非嶙峋的石壁或荒蕪的土地，而是用整齊的青石板砌築的河堤！
河堤向兩側延伸，同樣隱入黑暗。
河堤之上，竟然生長著……樹？！
地下的樹？
這怎麼可能？
那些樹木的形態極其怪異，樹幹扭曲如虬龍，枝椏光禿禿的沒有一片葉子，呈現出一種死氣沉沉的灰白色，如同被漂白過的大型骨骼化石。
它們稀疏地矗立在河堤上，在那些灰白怪樹之間，在靠近河堤的邊緣……
影影綽綽地，站著人影！
數量不少！至少有幾十個！
它們一動不動，如同雕塑。
穿著樣式極其古拙、寬袍大袖的衣物，顏色早已在歲月中褪盡，只剩下灰敗的輪廓。
它們的姿勢各異，有的面朝河水，有的微微側身，有的似乎抬手指向某個方向……
最讓江塵和陳烈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的是——這些「人」影，無論朝向如何，它們的「頭部」輪廓，似乎都若有若無地……朝著石拱橋的方向！
仿佛在無聲地注視著橋上的人！
「嘶……」陳烈倒抽一口涼氣，牽動了傷口，疼得他悶哼一聲，但眼睛死死盯著對岸，「那是什麼東西？石俑？還是……」
江塵警惕起來，可是他的危險感知沒有像面對血池怪物那樣瘋狂報警，但視野中代表對岸的區域，瀰漫著一片深沉、粘稠、令人極其不安的深灰色！
「不知道。」江塵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警惕，「但絕對不對勁，要小心點！」
他們兩個人，就像是外來者突然闖入了這個地方一樣。
在灰霧遠處，似乎還有一些房屋建築。
倘若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了什麼古城……
這讓江塵不由得想起來了以前學過的桃花源記。
現在，他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陳烈由衷的感慨，「這太詭異了。」
出于謹慎，他來參加這一檔節目之前都已經看過了前面幾季的綜藝，做了萬全的準備。
誰知道，這裡竟然完全超乎了想像。
彈幕已經徹底炸鍋，
【啊啊啊！河對岸有人！好多！】
【是人是鬼？還是石像？】
【它們在看著橋這邊！絕對在看著！】
【我靠這視角毛骨悚然！】
【那樹也好詭異，跟死樹成精似的！】
【活水河，白石樹，青石堤，還有一群看客……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導播！鏡頭拉近點啊！急死我了！】
專家連線直播間裡，三位大佬的呼吸也屏住了。
李震山忍不住說，「這是……古城遺蹟嗎？不……在這底下，那就是仿造的古城！古人死後，還希望能夠延續生前的享受，而這個墓主人，難道曾經是一城之主？或者是某個王侯？」
陳烈和江塵默契的都不再說話，一時間，只有腳步聲。
腳下的青石板路帶著地底特有的濕滑與冰冷。
橋的彼岸，並非預想中的荒蕪或兇險絕地，眼前鋪展開的景象，確實是一座城。
一座被深埋在地殼之下，凝固了時光的死城。
規整的青石街道蛛網般延伸，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古拙屋舍，飛檐斗拱的輪廓在頭燈有限的微光里投下濃重而扭曲的陰影。
木質的門窗早已朽壞殆盡，只剩下黑洞洞的開口，如同無數雙空洞的眼眶，無聲地凝視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最令人脊背生寒的，是那些「居民」。
他們無處不在。
街角佇立，門扉半倚，窗欞後探身，甚至三五成群地「聚集」在看似酒肆的殘破棚子下……姿態各異，栩栩如生。
那是無數的人甬。
陶土或某種灰白石料燒塑而成，披著早已褪色成灰白、卻依舊能辨出寬袍大袖形制的「衣裳」。
歲月的塵埃覆蓋著他們，卻無法磨滅那精心雕琢的面容——平靜的、微笑的、交談狀的、勞作狀的……凝固在永恆的瞬間。
這裡沒有殉葬坑的猙獰石像和累累白骨，沒有血池的怨毒翻騰，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絕對的死寂。
行走其間，仿佛踏入了被瞬間冰封的古老歲月，連空氣都沉重得如同鉛塊，吸進肺里都帶著腐朽的寒意。
陳烈拖著傷腿，每一步都異常艱難，冷汗浸透了繃帶，但他咬緊牙關，警惕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靜默的「身影」，仿佛它們隨時會活轉過來。
「這……不像墓。」陳烈的聲音嘶啞，在死寂的街道上低低迴響，帶著難以置信的困惑，「倒像是……一座被整個埋掉的城。」
江塵沒有回答，系統提供的危險感知視野里，這片區域瀰漫著一種奇異的、粘稠的深灰色，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違和與壓抑。
這裡的一切都太有生活氣息了，生活到詭異。
完全的復刻了昔日人類生活的畫面。
【天吶，這完全是古城啊】
【這要是開發出來，絕對火爆！】
【誰要去旅遊啊？信不信山羊給你來兩口？】
【去當食物唄】
【給錢都不去哈，婉拒了！】
江塵抬頭看到灰霧籠罩的古城中央，似乎有什麼隱約的巨大存在。
但是即便是仰頭努力看，也看不太清楚。
「你看那是什麼？」
陳烈抬頭也看了一眼，「像是山……又像是樹，難道是高樓嗎？霧太重了，看不清楚。」
江塵招呼著陳烈，沿著一條稍顯寬闊的主街，向著這座死城的中心區域走去。
街道兩旁的人甬愈發密集，「表情」也似乎更加生動，仿佛下一刻就要開口招呼他們。
空氣似乎變得更加凝滯了。
江塵突然說，「你覺不覺得我們像是外來者？被它們給關注了？」
陳烈苦笑不已，「這種關注……最好不要！」
毫無徵兆地，前方街道的盡頭，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
地面由打磨得異常光滑的黑色石板鋪就，形成一個巨大的、仿佛能吞噬光線的祭壇。
而在祭壇的最中央，在頭燈光束幾乎無法企及的高處，矗立著兩株龐然巨物。
那是兩棵糾纏在一起的巨大桑樹。
它們的主幹粗壯得如同虬龍盤踞，灰褐色的樹皮溝壑縱橫，充滿了古老滄桑的蠻荒氣息。
不可思議的是，它們的枝葉並非死寂的灰白，而是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病態的暗綠色！
雖然稀疏，卻頑強地伸展著，在這永恆的地底深淵中，汲取著未知的養分，散發出一種微弱卻真實的、令人不安的生命氣息。
兩棵巨桑相互依偎，扭曲的枝椏在高空交纏，宛如一對在黑暗中永恆擁抱的巨人。
江塵一愣，而陳烈眼中更多的是茫然。
嘉賓直播間裡，
李震山忍不住站起來，眼神之中是難以置信的敬畏和仰望，「這是……扶桑樹？！」
「這到底是什麼規格的墓？怎麼會有扶桑樹？！」
孫玄明也對這種樹不陌生，存在於傳說中的樹，他眼神里卻沒有之前的驚愕，反而露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笑容。
他語氣之中壓抑著一種興奮，鬍子都都在顫抖，「湯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齒北……扶桑樹是神界、人間、冥界連通的大門！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先是幽冥水府，再是扶桑神樹……這墓主人難道真是神仙嗎？」
「老夫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謎底了！」
李震山忍不住嘆息，心中更是頗多遺憾，當初自己也不是沒去過葬仙嶺，但是沒想到，這大墓之下竟然是更大的墓，太可惜了……倘若當時挖掘範圍再深一些，再廣一些，或許，當時這座神仙墓就已經被挖掘了！
現在馬上就是雨季，他即便是趕過去，也無法進行挖掘工作，再說……還要進行繁複的審批、準備工作。
假如被民間組織搶先了，那將是巨大的損失！
秦鎮對這些倒是了解不多，他看兩個老前輩都這麼激動，也有些興趣，「這樹怎麼能在地下生長呢？真奇怪，不需要陽光也能存活嗎？完全超脫了生物極限了。」
「而且，這墓主人到底從哪裡弄來這麼大的樹種在這裡？這麼高，沒有個千年是不可能長這麼大的。」
「倒是史前巨物的年代樹木都十分高大，到了人類紀元，這麼大的樹是極其罕見的。」
直播間觀眾，
【我的天，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樹啊】
【秦老大說的對，除了史前之外，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樹，還是活得？條件根本不允許啊！】
【這地方已經超若了人類認知極限了】
【樹上是掛著什麼東西嗎？】
【好像真有東西！】
陳烈在這麼大的樹面前，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江塵倒是走了過去。
陳烈趕緊說，「先別過去，恐怕有危險！」
江塵已經走上了圓台，這裡像是祭祀台，有許多繁複的花紋雕刻。巨大的樹上還掛著一些小鈴鐺樂器，估計起風的時候，這些東西會發出響聲。
也不僅僅只有鈴鐺，還有些別的小樂器。
「看來之前我們聽到的音樂聲，就是來自於這裡！」
陳烈想起來那玩意兒的催眠效果，有些擔憂，好在此時這裡似乎沒有什麼風，雖然灰霧在流動，可是卻沒有風的感覺……或者說，風力並不大，所以不會讓這些鈴鐺搖晃起來。
江塵抬起手，覆蓋在了這怪異的樹上，直接使用了一手物品價值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