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水鬼的超絕關注度
葉晴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瞥了一眼還在對著屏幕暢想著收視率破紀錄的王濤，定了定神，臉上恢復職業化的平靜，走到王濤身邊。
「王老師，現在觀眾對剛才出現的不明生物，以及古墓本身的好奇心達到了頂點。我建議，我們立刻連線幾位重量級的權威嘉賓進駐後台，進行實時解說和風險研判。」
王濤被打斷思緒，有些不耐煩地挑眉，「嘉賓？誰？」
他可不想有人對節目指手畫腳，影響節目的發展勢頭！
葉晴雪語速平穩，「比如，國家考古研究所的副所長，李震山教授，他對上古三代葬制尤其是殉葬習俗有極深的研究，剛才水裡的現象，他或許能給出專業解讀。」
「還有，民俗學與神秘文化領域的泰斗，京華大學的孫玄明老先生，他對民間傳說的水怨、蔭屍等概念有系統梳理，能提供文化層面的視角。」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個更具分量的名字，「如果可能，最好能請動異常事物調查局的前顧問，秦鎮先生。他處理過不少難以解釋的案例，能提供最貼近現實的風險評估。」
王濤沉默了，在考量葉晴雪說的話。
看到他不說話，葉晴雪看著王濤，目光誠懇，「有這幾位權威坐鎮，不僅能極大提升節目的專業性和公信力，解答觀眾疑惑，增加趣味性……」
「更重要的是，他們豐富的經驗能幫我們實時研判現場情況，評估風險等級，為選手安全、也為我們節目的後續走向，提供至關重要的參考。」
王濤摸著下巴，眼珠轉了轉。
葉晴雪提到的這幾個名字，確實都是各自領域響噹噹的人物，平時想請都請不動。
他之前想邀請他們來當選手們帶東西出來的時候、進行價值估量的評審員，僅僅只需要出場幾個小時，都被他們以學術研究繁忙、不參與娛樂節目為由給拒了。
「你說……實時解說？像遊戲解說那樣？」王濤的臉上漸漸浮現出感興趣的神色，「有意思，讓李教授分析那女屍是什麼年代的殉葬品，值多少錢。」
「讓孫老講講水鬼的傳說有多恐怖，讓秦顧問評估一下江塵還能活幾分鐘！」
「錢！死亡！未知！專業解讀！這組合拳打下去，觀眾還不得瘋了？！」
葉晴雪嘴角抽了抽，女屍？價值？這王濤想錢還真是想瘋了，那玩意兒能用來收藏嗎？
王濤猛地一拍大腿，越想越覺得這主意絕妙，「對！就這麼幹！特別是剛才那個水鬼襲擊的畫面，太短太模糊了！觀眾都沒看過癮！」
「快！把那段高清錄像…不！把最驚悚的幾幀切片！重點突出那張鬼臉和黑指甲！立刻發給李教授、孫老和秦顧問！」
「標題就寫——《極限探秘》驚現水下怨屍，懇請專家權威解讀！」
王濤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算計，「哼，之前裝清高，嫌我們娛樂？現在這水鬼，可是極其罕見的東西，用來研究多有意思啊？這麼前所未有的第一手素材擺在面前，我不信他們還能坐得住！」
「這可是改寫他們研究領域認知的大事件！名利雙收的機會！」
他現在一門心思要把這季節目打造成史無前例的「神作」，為了吸引這些權威下凡來給他的節目增光添彩，自然不吝嗇手段。
「葉晴雪，這事交給你去辦！務必用最快速度聯繫上這幾位！告訴他們，我們節目組的大門，隨時為他們敞開！」王濤大手一揮，仿佛已經看到幾位權威學者在直播間裡為他的節目來做宣傳的畫面了。
再厲害、再牛逼的人物，不也得來給自己的節目背書？
葉晴雪看著王濤那副將人命和學術都當作炒熱節目工具的嘴臉，心底一片冰涼。
但至少，她的目的初步達到了。
她默默點頭：「好的，王老師，我立刻去辦。」
轉身離開時，她只希望這幾位真正的權威，能稍稍遏制一下這無情的資本力量。
……
此時已是晚上，也正是夜生活熱鬧之時。
在市中心一處金碧輝煌的頂級別墅內，楓葉製藥的少東家劉浩宇，一個約莫二十五六歲、眉眼間帶著幾分被酒色浸染的虛浮的青年，正懶洋洋地倚在奢華的大床上。
他懷裡摟著容貌精緻、肌膚吹彈可破的嫩模青青，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滑動著手機屏幕。
突然，一條信息在綠泡泡彈出，附帶一個視頻文件。
預覽圖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
「嘖，什麼玩意兒？神神秘秘的。」劉浩宇嘟囔著，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隨手點開。
他本以為是王虎孝敬的什麼「新貨色」視頻，然而——
一張慘白浮腫、長發如海藻般飄散、雙眼空洞死白的女人臉孔，在渾濁的水中驟然放大！那漆黑的指甲仿佛要穿透屏幕抓出來！
「臥槽！！」劉浩宇嚇得魂飛魄散，怪叫一聲，手機脫手而出，像塊燙手的烙鐵砸在地毯上！
懷裡的青青被他突如其來的劇烈動作驚得一哆嗦，嬌聲問道：「劉少，怎麼了呀？嚇死人家了…」
「媽的！王虎你個王八蛋！」劉浩宇驚魂未定，胸口劇烈起伏，對著空氣破口大罵。
手機鈴聲在此時也突兀地響起，他煩躁地踹了青青一腳：「愣著幹嘛？撿起來！」
青青委屈地爬下床，撿回手機。
劉浩宇一把奪過，接通就吼：「王虎！你他媽找死是不是？！大半夜給老子發恐怖片？！想嚇死老子好繼承老子的女人嗎？！」
電話那頭的王虎聲音急促而興奮，帶著邀功的意味：「劉少息怒！息怒！您看仔細了嗎？那不是恐怖片！那是真的！就在《極限探秘》的直播里，古墓水道里拍到的水鬼！貨真價實，看那樣子，說不定泡了幾百上千年了！」
「真的又怎麼樣？」劉浩宇驚魂稍定，嫌惡地皺緊眉頭，「老子口味再重，也對泡發了的千年女屍沒興趣！噁心！」
「劉少！您想想啊！」王虎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蠱惑，「現在全球製藥巨頭捲成什麼樣了？基因編輯、端粒酶……聽說瑞煌那邊砸了幾百億在搞延壽項目！」
「您前幾天不還為老爺子說您不務正業上火嗎？要是…要是咱們能把這東西搞到手，送到咱們的秘密研究室……」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研究出它能存活千年的秘密，說不定……就能找到突破人類壽命極限的關鍵鑰匙！」
「想想看，延壽藥劑！哪怕只能延長十年，不，五年！楓葉製藥的名字，將響徹寰宇！什麼瑞煌、羅氏，統統踩在腳下！」
劉浩宇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楓葉製藥，他劉家的老牌基業，風光過，但這些年在外資巨頭和新興生物科技的夾擊下，步履維艱。拳頭產品被仿製，研發投入巨大卻收效甚微，市場份額不斷萎縮。
老爺子沒少為這事唉聲嘆氣，看他的眼神也愈發不滿。
如果…如果真的能從這個「千年水鬼」身上，破解出長壽甚至永生的秘密…不，哪怕只是延緩衰老的重大突破…
那楓葉製藥將一躍成為全球最炙手可熱的巨頭！
金錢、權勢、地位…還有老爺子那刮目相看的眼神和必然交到他手裡的權柄…
劉浩宇的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的火焰！
王虎繼續說，「劉少，你可要快點下手，這東西可是稀罕物，說不定很快就會引起多方關注的！」
「說得對！王虎！這次記你大功！」劉浩宇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那玩意兒在哪兒？怎麼搞到手？！」
電話掛斷，一個《極限探秘》江塵直播間的連結，迅速發到了劉浩宇的手機上。
她瞥了一眼還在對著屏幕暢想著收視率破紀錄的王濤，定了定神，臉上恢復職業化的平靜，走到王濤身邊。
「王老師，現在觀眾對剛才出現的不明生物，以及古墓本身的好奇心達到了頂點。我建議，我們立刻連線幾位重量級的權威嘉賓進駐後台，進行實時解說和風險研判。」
王濤被打斷思緒，有些不耐煩地挑眉，「嘉賓？誰？」
他可不想有人對節目指手畫腳，影響節目的發展勢頭！
葉晴雪語速平穩，「比如，國家考古研究所的副所長，李震山教授，他對上古三代葬制尤其是殉葬習俗有極深的研究，剛才水裡的現象，他或許能給出專業解讀。」
「還有，民俗學與神秘文化領域的泰斗，京華大學的孫玄明老先生，他對民間傳說的水怨、蔭屍等概念有系統梳理，能提供文化層面的視角。」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個更具分量的名字，「如果可能，最好能請動異常事物調查局的前顧問，秦鎮先生。他處理過不少難以解釋的案例，能提供最貼近現實的風險評估。」
王濤沉默了，在考量葉晴雪說的話。
看到他不說話，葉晴雪看著王濤，目光誠懇，「有這幾位權威坐鎮，不僅能極大提升節目的專業性和公信力，解答觀眾疑惑，增加趣味性……」
「更重要的是，他們豐富的經驗能幫我們實時研判現場情況，評估風險等級，為選手安全、也為我們節目的後續走向，提供至關重要的參考。」
王濤摸著下巴，眼珠轉了轉。
葉晴雪提到的這幾個名字，確實都是各自領域響噹噹的人物，平時想請都請不動。
他之前想邀請他們來當選手們帶東西出來的時候、進行價值估量的評審員，僅僅只需要出場幾個小時，都被他們以學術研究繁忙、不參與娛樂節目為由給拒了。
「你說……實時解說？像遊戲解說那樣？」王濤的臉上漸漸浮現出感興趣的神色，「有意思，讓李教授分析那女屍是什麼年代的殉葬品，值多少錢。」
「讓孫老講講水鬼的傳說有多恐怖，讓秦顧問評估一下江塵還能活幾分鐘！」
「錢！死亡！未知！專業解讀！這組合拳打下去，觀眾還不得瘋了？！」
葉晴雪嘴角抽了抽，女屍？價值？這王濤想錢還真是想瘋了，那玩意兒能用來收藏嗎？
王濤猛地一拍大腿，越想越覺得這主意絕妙，「對！就這麼幹！特別是剛才那個水鬼襲擊的畫面，太短太模糊了！觀眾都沒看過癮！」
「快！把那段高清錄像…不！把最驚悚的幾幀切片！重點突出那張鬼臉和黑指甲！立刻發給李教授、孫老和秦顧問！」
「標題就寫——《極限探秘》驚現水下怨屍，懇請專家權威解讀！」
王濤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算計，「哼，之前裝清高，嫌我們娛樂？現在這水鬼，可是極其罕見的東西，用來研究多有意思啊？這麼前所未有的第一手素材擺在面前，我不信他們還能坐得住！」
「這可是改寫他們研究領域認知的大事件！名利雙收的機會！」
他現在一門心思要把這季節目打造成史無前例的「神作」，為了吸引這些權威下凡來給他的節目增光添彩，自然不吝嗇手段。
「葉晴雪，這事交給你去辦！務必用最快速度聯繫上這幾位！告訴他們，我們節目組的大門，隨時為他們敞開！」王濤大手一揮，仿佛已經看到幾位權威學者在直播間裡為他的節目來做宣傳的畫面了。
再厲害、再牛逼的人物，不也得來給自己的節目背書？
葉晴雪看著王濤那副將人命和學術都當作炒熱節目工具的嘴臉，心底一片冰涼。
但至少，她的目的初步達到了。
她默默點頭：「好的，王老師，我立刻去辦。」
轉身離開時，她只希望這幾位真正的權威，能稍稍遏制一下這無情的資本力量。
……
此時已是晚上，也正是夜生活熱鬧之時。
在市中心一處金碧輝煌的頂級別墅內，楓葉製藥的少東家劉浩宇，一個約莫二十五六歲、眉眼間帶著幾分被酒色浸染的虛浮的青年，正懶洋洋地倚在奢華的大床上。
他懷裡摟著容貌精緻、肌膚吹彈可破的嫩模青青，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滑動著手機屏幕。
突然，一條信息在綠泡泡彈出，附帶一個視頻文件。
預覽圖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
「嘖，什麼玩意兒？神神秘秘的。」劉浩宇嘟囔著，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隨手點開。
他本以為是王虎孝敬的什麼「新貨色」視頻，然而——
一張慘白浮腫、長發如海藻般飄散、雙眼空洞死白的女人臉孔，在渾濁的水中驟然放大！那漆黑的指甲仿佛要穿透屏幕抓出來！
「臥槽！！」劉浩宇嚇得魂飛魄散，怪叫一聲，手機脫手而出，像塊燙手的烙鐵砸在地毯上！
懷裡的青青被他突如其來的劇烈動作驚得一哆嗦，嬌聲問道：「劉少，怎麼了呀？嚇死人家了…」
「媽的！王虎你個王八蛋！」劉浩宇驚魂未定，胸口劇烈起伏，對著空氣破口大罵。
手機鈴聲在此時也突兀地響起，他煩躁地踹了青青一腳：「愣著幹嘛？撿起來！」
青青委屈地爬下床，撿回手機。
劉浩宇一把奪過，接通就吼：「王虎！你他媽找死是不是？！大半夜給老子發恐怖片？！想嚇死老子好繼承老子的女人嗎？！」
電話那頭的王虎聲音急促而興奮，帶著邀功的意味：「劉少息怒！息怒！您看仔細了嗎？那不是恐怖片！那是真的！就在《極限探秘》的直播里，古墓水道里拍到的水鬼！貨真價實，看那樣子，說不定泡了幾百上千年了！」
「真的又怎麼樣？」劉浩宇驚魂稍定，嫌惡地皺緊眉頭，「老子口味再重，也對泡發了的千年女屍沒興趣！噁心！」
「劉少！您想想啊！」王虎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蠱惑，「現在全球製藥巨頭捲成什麼樣了？基因編輯、端粒酶……聽說瑞煌那邊砸了幾百億在搞延壽項目！」
「您前幾天不還為老爺子說您不務正業上火嗎？要是…要是咱們能把這東西搞到手，送到咱們的秘密研究室……」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研究出它能存活千年的秘密，說不定……就能找到突破人類壽命極限的關鍵鑰匙！」
「想想看，延壽藥劑！哪怕只能延長十年，不，五年！楓葉製藥的名字，將響徹寰宇！什麼瑞煌、羅氏，統統踩在腳下！」
劉浩宇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楓葉製藥，他劉家的老牌基業，風光過，但這些年在外資巨頭和新興生物科技的夾擊下，步履維艱。拳頭產品被仿製，研發投入巨大卻收效甚微，市場份額不斷萎縮。
老爺子沒少為這事唉聲嘆氣，看他的眼神也愈發不滿。
如果…如果真的能從這個「千年水鬼」身上，破解出長壽甚至永生的秘密…不，哪怕只是延緩衰老的重大突破…
那楓葉製藥將一躍成為全球最炙手可熱的巨頭！
金錢、權勢、地位…還有老爺子那刮目相看的眼神和必然交到他手裡的權柄…
劉浩宇的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的火焰！
王虎繼續說，「劉少，你可要快點下手，這東西可是稀罕物，說不定很快就會引起多方關注的！」
「說得對！王虎！這次記你大功！」劉浩宇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那玩意兒在哪兒？怎麼搞到手？！」
電話掛斷，一個《極限探秘》江塵直播間的連結，迅速發到了劉浩宇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