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生產線必須歸我！這是底線！
聽完林墨的講述，劉正秋瞪大了眼睛。
作為一個科研狂人，他腦子裡全是數據和進化，根本沒考慮過社會倫理和維穩的問題。
「小林，你的意思是……」劉正秋咽了口唾沫。
「藥效太強了。」林墨毫不含糊，「這支藥劑如果按照現在的配比生產，不是在拯救人類，而是在製造一個註定會淘汰普通人的神族。到時候，普通人和這些新人類之間，必然會爆發一場戰爭。而且普通人必輸。」
趙振國猛地站起來，在狹小的休息室里來回踱步。
他是個將軍，對社會秩序的敏感度極高，林墨的話直接戳中了他的死穴。
軍方想要超級士兵，但絕對不要一群連軍隊都壓制不住的超人。
「你說得對。」趙振國停下腳步，看著林墨，「如果真像你說的，這些新生兒長大後能徒手扛飛彈，那這東西絕不能大規模推廣。我們掌控不了這種力量。」
劉正秋急了。
「那怎麼辦？這可是完美的進化路徑啊！總不能把這麼好的技術廢了吧？」老頭子抱緊了手裡的硬碟盒。
「技術不廢，但藥效必須改。」林墨給出方案。
「怎麼改？」劉正秋問。
「加鎖。」林墨給出兩個字。
劉正秋一頭霧水：「基因鎖？」
「對。」林墨點頭，「用你們現有的算力，重新調整催化劑和抑制劑的配比。我要這批藥劑的核心功能，從『強制進化』降級為『完美免疫』。」
林墨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新生兒必須絕對免疫變異病毒，這是底線。」
林墨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保留一部分基礎強化，比如讓他們的體質比普通人好一些，不易生病，力氣稍微大點，但絕對不能超出人類的正常極限。把那種狂暴的異能解鎖，徹底給我剔除掉。」
劉正秋滿臉肉痛，這就好比給他一塊極品璞玉，非讓他雕成一塊板磚。
「這……這是退化！這是對科學的褻瀆！」劉老抗議。
「如果按你說的辦，一旦藥劑泄露，全世界都要完蛋。」林墨看著他，「這種力量只能掌握在極少數人手裡，而不是全人類。」
趙振國馬上表態：「我同意林墨的意見。劉老，科學無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而且咱們得為老百姓的安全負責。力量失控的後果太可怕了。這藥效必須削弱。」
劉正秋長長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但他明白林墨和趙振國說的是對的。
「行吧。」劉正秋妥協了，「我回去就把配比公式改了。增加抑制劑的濃度，把催化劑的能量完全消耗在對抗病毒上，不給胚胎留多餘的強化能量。這樣新生兒生下來，就是個身體素質拔尖的普通人，絕不會變成超人。」
「多久能改好？」林墨問。
「這不是簡單的加減法，就算有天機超算，加上你帶回來的這批現成數據，至少也要一個星期。」劉正秋拍了拍硬碟盒。
「好，那就辛苦劉老了。」林墨站起身。
這事算是定下來了。
林墨心裡其實有兩筆帳。
現實世界需要穩定，這種削弱版的藥劑正合適。
而廢土那邊，根本不需要削弱。
廢土本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新生兒越強越好，那是東江新城未來爭霸的資本。
同一套技術，兩個世界的用法截然不同。
「這幾天這裡還得封鎖。」林墨轉頭對趙振國交代，「藥劑配方定稿後，軍方立刻準備一條絕密的生產線交給我，由我來負責生產。」
「交給你負責？」趙振國屁股底下的椅子像是突然長了刺，猛地站了起來。
「林墨，這不可能。」趙振國連連擺手，語氣嚴肅到了極點，「合作歸合作，但這藥劑的性質你剛才自己也說了。這屬於戰略級、甚至可以說是國運級的物資。不管藥效削弱到什麼程度，它的生產控制權必須在軍方，在國家手裡！」
林墨靠在沙發上，看著急眼的老頭，一點不慌。
「趙將軍，你先別激動，坐下聽我說完。」
「我不坐。」趙振國在狹小的休息室里來回走了兩步，「這種事沒得商量。如果你需要分成，或者要特權，我都可以去上面替你申請，哪怕給你一個將官軍銜也不是不行。但生產線的核心主導權，必須歸我們。」
林墨沒接話，而是掏出煙盒，點了一根煙。
「那行，你告訴我，劉老剛才提取出來的生物酶催化劑，原材料哪來的？」林墨吐出一口青煙。
趙振國愣了一下：「你提供的那個腺體啊。」
「對。」林墨用夾著煙的手指敲了敲茶几，「那種級別的變異體，全世界除了我沒人拿得出來。劉老提取的那點生物酶，夠多少人份的藥劑？」
旁邊正心疼硬碟的劉正秋插了一句嘴：「如果按照削弱版的配比，那個腺體提純出來的催化劑，最多只夠生產兩千支。」
趙振國沉默了。
兩千支聽起來不少，但對於龐大的軍方系統來說，連個水花都打不起來。
林墨指了指自己：「核心原材料在我手裡。我不拿出來，你們有了配方也是廢紙一張。」
「那就按之前的合作模式，你提供原材料，我們負責生產和分配。」趙振國立刻接話。
「以前那些生物技術、機甲，甚至遠星電池，我都可以給你們。」林墨搖了搖頭，「但這個藥劑不行。我信不過你們的人。」
趙振國急了：「林墨，你這話是在打我的臉！軍方的保密系統……」
「保密系統防得住外人，防得住內鬼嗎？」林墨毫不客氣地打斷他，「剛才你自己也承認，這藥劑能讓全人類瘋狂。你敢保證，生產線一旦在軍區鋪開，那些快老死的財閥、那些手裡有權但命不久矣的大人物，不會順藤摸瓜找上門？」
趙振國張了張嘴，沒能反駁。
林墨繼續施壓：「到時候，面對錯綜複雜的人情網、利益交換，甚至高層的施壓，你一個將官，頂得住嗎？華夏目前正在悶聲發大財，一旦這藥劑的風聲泄露到國外，那些超級大國絕對會徹底撕破臉。為了搶這東西，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都不稀奇。你們，做好跟全世界開戰的準備了嗎？」
作為一個科研狂人，他腦子裡全是數據和進化，根本沒考慮過社會倫理和維穩的問題。
「小林，你的意思是……」劉正秋咽了口唾沫。
「藥效太強了。」林墨毫不含糊，「這支藥劑如果按照現在的配比生產，不是在拯救人類，而是在製造一個註定會淘汰普通人的神族。到時候，普通人和這些新人類之間，必然會爆發一場戰爭。而且普通人必輸。」
趙振國猛地站起來，在狹小的休息室里來回踱步。
他是個將軍，對社會秩序的敏感度極高，林墨的話直接戳中了他的死穴。
軍方想要超級士兵，但絕對不要一群連軍隊都壓制不住的超人。
「你說得對。」趙振國停下腳步，看著林墨，「如果真像你說的，這些新生兒長大後能徒手扛飛彈，那這東西絕不能大規模推廣。我們掌控不了這種力量。」
劉正秋急了。
「那怎麼辦？這可是完美的進化路徑啊！總不能把這麼好的技術廢了吧？」老頭子抱緊了手裡的硬碟盒。
「技術不廢，但藥效必須改。」林墨給出方案。
「怎麼改？」劉正秋問。
「加鎖。」林墨給出兩個字。
劉正秋一頭霧水：「基因鎖？」
「對。」林墨點頭，「用你們現有的算力，重新調整催化劑和抑制劑的配比。我要這批藥劑的核心功能，從『強制進化』降級為『完美免疫』。」
林墨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新生兒必須絕對免疫變異病毒，這是底線。」
林墨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保留一部分基礎強化，比如讓他們的體質比普通人好一些，不易生病，力氣稍微大點，但絕對不能超出人類的正常極限。把那種狂暴的異能解鎖，徹底給我剔除掉。」
劉正秋滿臉肉痛，這就好比給他一塊極品璞玉，非讓他雕成一塊板磚。
「這……這是退化！這是對科學的褻瀆！」劉老抗議。
「如果按你說的辦，一旦藥劑泄露，全世界都要完蛋。」林墨看著他，「這種力量只能掌握在極少數人手裡，而不是全人類。」
趙振國馬上表態：「我同意林墨的意見。劉老，科學無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而且咱們得為老百姓的安全負責。力量失控的後果太可怕了。這藥效必須削弱。」
劉正秋長長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但他明白林墨和趙振國說的是對的。
「行吧。」劉正秋妥協了，「我回去就把配比公式改了。增加抑制劑的濃度，把催化劑的能量完全消耗在對抗病毒上，不給胚胎留多餘的強化能量。這樣新生兒生下來，就是個身體素質拔尖的普通人，絕不會變成超人。」
「多久能改好？」林墨問。
「這不是簡單的加減法，就算有天機超算，加上你帶回來的這批現成數據，至少也要一個星期。」劉正秋拍了拍硬碟盒。
「好，那就辛苦劉老了。」林墨站起身。
這事算是定下來了。
林墨心裡其實有兩筆帳。
現實世界需要穩定，這種削弱版的藥劑正合適。
而廢土那邊，根本不需要削弱。
廢土本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新生兒越強越好，那是東江新城未來爭霸的資本。
同一套技術，兩個世界的用法截然不同。
「這幾天這裡還得封鎖。」林墨轉頭對趙振國交代，「藥劑配方定稿後，軍方立刻準備一條絕密的生產線交給我，由我來負責生產。」
「交給你負責？」趙振國屁股底下的椅子像是突然長了刺，猛地站了起來。
「林墨，這不可能。」趙振國連連擺手，語氣嚴肅到了極點，「合作歸合作，但這藥劑的性質你剛才自己也說了。這屬於戰略級、甚至可以說是國運級的物資。不管藥效削弱到什麼程度，它的生產控制權必須在軍方，在國家手裡！」
林墨靠在沙發上，看著急眼的老頭，一點不慌。
「趙將軍，你先別激動，坐下聽我說完。」
「我不坐。」趙振國在狹小的休息室里來回走了兩步，「這種事沒得商量。如果你需要分成，或者要特權，我都可以去上面替你申請，哪怕給你一個將官軍銜也不是不行。但生產線的核心主導權，必須歸我們。」
林墨沒接話，而是掏出煙盒，點了一根煙。
「那行，你告訴我，劉老剛才提取出來的生物酶催化劑，原材料哪來的？」林墨吐出一口青煙。
趙振國愣了一下：「你提供的那個腺體啊。」
「對。」林墨用夾著煙的手指敲了敲茶几，「那種級別的變異體，全世界除了我沒人拿得出來。劉老提取的那點生物酶，夠多少人份的藥劑？」
旁邊正心疼硬碟的劉正秋插了一句嘴：「如果按照削弱版的配比，那個腺體提純出來的催化劑，最多只夠生產兩千支。」
趙振國沉默了。
兩千支聽起來不少，但對於龐大的軍方系統來說，連個水花都打不起來。
林墨指了指自己：「核心原材料在我手裡。我不拿出來，你們有了配方也是廢紙一張。」
「那就按之前的合作模式，你提供原材料，我們負責生產和分配。」趙振國立刻接話。
「以前那些生物技術、機甲，甚至遠星電池，我都可以給你們。」林墨搖了搖頭，「但這個藥劑不行。我信不過你們的人。」
趙振國急了：「林墨，你這話是在打我的臉！軍方的保密系統……」
「保密系統防得住外人，防得住內鬼嗎？」林墨毫不客氣地打斷他，「剛才你自己也承認，這藥劑能讓全人類瘋狂。你敢保證，生產線一旦在軍區鋪開，那些快老死的財閥、那些手裡有權但命不久矣的大人物，不會順藤摸瓜找上門？」
趙振國張了張嘴，沒能反駁。
林墨繼續施壓：「到時候，面對錯綜複雜的人情網、利益交換，甚至高層的施壓，你一個將官，頂得住嗎？華夏目前正在悶聲發大財，一旦這藥劑的風聲泄露到國外，那些超級大國絕對會徹底撕破臉。為了搶這東西，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都不稀奇。你們，做好跟全世界開戰的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