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以前不一樣的蘇默
蘇默看出來了，便轉頭對蘇雨涵道：「雨涵，你收拾一下桌子去把碗洗了。」
蘇雨涵是有眼力見的，知道嬸子是有話跟她爸說，便點頭去收拾了。
等她一走，王淑芬便猶豫著開口道：「小蘇，你真……真不讓雨涵去讀大學嗎？」
「小蘇，這是你的家事，嬸子本來不該多嘴，可是雨涵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心裡一直把她當自己閨女看，我實在是心疼她。」
「小蘇，這事，你要不再想想。」
「現在這年頭，大學生多金貴？咱們這個小山窩窩裡，能出一個大學生，那就是金鳳凰一樣的存在呀！」
「雨涵考上大學，大傢伙不知道心裡頭多羨慕你呢，要是就這麼放棄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說著，她咬了咬唇，有些猶豫的開口道：「小蘇，王姐相信你不是糊塗人，你不想讓雨涵上大學，是不是因為錢的事？」
「哎，你家的情況姐知道，確實有些困難，但是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學習，咱們得往遠了看，等雨涵上了大學畢了業，以後可就能找到了好工作，當工人掙工資了。」
「眼下這點困難，往後再看，也算不得什麼，你要是現在手頭不寬裕，姐可以先給你借點。」
蘇默明白了她的來意，心裡也挺感激她對自家閨女的這份心，便開口說道：「王姐，這事兒你不用操心了，我心裡有數。」
他心裡的數，王淑芬卻有些拿不準。
若是最開始她認識的蘇默說這話，王淑芬肯定是放一萬個心，可是這些年的蘇默，實在是有些……
王淑芬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小蘇，王姐知道你心裡苦。」
「當年雨涵媽媽突然就走了，你心裡不好受，好好的家就這麼散了，好好一個人也就這麼毀了。」
「當年雨涵媽媽在的時候，你是啥樣的人，王姐可都記得一清二楚，那時候你多疼雨涵呀。」
「可人一走，你這心也死了，連帶著對雨涵不聞不問，只要有口飯餓不死她就行。」
「可這眼下這都過去十七年了，雨涵都已經十八了，她這些年辛辛苦苦考上了大學，就是想要好好過日子的。」
「雨涵媽媽走了，你還有雨涵不是？」
「姐還是想勸勸你，現在雨涵考上了大學，眼看著你們的日子要好起來了，你也該收收心，看看眼前的閨女了。」
說著，她指著廚房裡忙活的蘇雨涵的背影說道：「小蘇，你看看，雨涵真是個好孩子，今天你能給她做飯，姐心裡挺驚訝的，可我看雨涵吃飯時候的樣子，心裡更不是滋味。」
「你說，你們要是以後都能這樣好好的，該多好！」
王淑芬說的真情實感，一雙大眼微微發紅，是真心盼著面前人好的。
蘇默對這樣的情誼也很重視，所以，他直接表了決心道：「王姐，我已經想通了。」
「雨涵的大學肯定是要上的，之前我做的那檔子糊塗事算是翻篇了。」
「我不僅要讓雨涵去讀大學，還會負擔她以後的所有開銷。」
「王姐，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己有辦法掙錢。」
王淑芬聽見前面那幾句話，臉上已經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可一聽最後那句，心裡又沒底了。
蘇默掙錢，他打算怎麼掙？
這些年，蘇默手裡的錢都是靠著在青山鎮「收保護費」和打牌贏來的，有時候手氣好，家裡就能寬裕一段日子，要是那段時間管的嚴手氣又差，那爺倆也就只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雖然不至於餓死，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而且收保護費，本來就有風險。
「小蘇，你既然打定主意要讓雨涵上大學了，你從前那檔子買賣，是不是也該放下了？」
「前些天我去鎮上賣雞蛋，可是看到不少紅袖章到處抓人呢。」
「你可千萬別撞槍口上了，要是沒了你，雨涵就更沒依靠了。」王淑芬擔憂的說道。
蘇默知道她想差了，以為他還要繼續「重操舊業」，他也懶得辯解，反正他已經打算好了，既然現在已經不再受劇情之力的控制，憑他的本事，掙錢不是難事，自然也不會再去收保護費。
這玩意兒說好聽點是保護費，確實不就是小混混當街勒索嘛。
他蘇默前世可是億萬身家的商業大佬，咋可能看得上這種小打小鬧的勾當。
於是，他乾脆跟王嬸子說起了正事。
「王姐，你放心，我現在有了別的掙錢門路，肯定不違法亂紀。」
「我記得，你有個表哥，在武城縣開當鋪是不是？」
王淑芬看蘇默臉上的神色一本正經，倒不像是在說假話糊弄她，說不定蘇默真的有了別的掙錢的門路。
畢竟在她眼裡，蘇默只是犯渾，卻不是沒能力。
王淑芬的男人，是隔壁的蘇老二，蘇老二人好又老實，對王淑芬也好，就是可惜，他當年是個早產的孩子，七個月還不到就落了地，要不是個男孩，在那樣的大環境裡只怕都養不大。
因為娘胎里營養不足，加上又趕上了饑荒年，人人都吃不飽，作為家裡的老二，還是個病殃殃的，自然吃不上什麼好的，所以即便長大了，也是瘦瘦小小一個，身高跟王淑芬差不了多少，估計也就一米六出頭。
長期營養不足的身材自然是乾巴沒什麼力氣，加上他身體不好，兩人這麼多年只有一個閨女，所以家裡的老人也瞧不上他們這一房。
可是眼下這年頭，家裡的重活不少，除了地里的活，還有家裡要養的任務豬，丈夫掙自己那份工分都勉強，又沒有老人幫襯，王淑芬一個女人，實在是顧不過來，所以每次到了要交任務豬的時候，這檔子活她就拜託給蘇默。
蘇默體格大，有把子力氣，拉著豬來回一趟鎮上不在話下，他們兩口子也就給他一點辛苦費，讓他幫忙弄著。
除了任務豬，平時有些重點的體力活，他們也願意拿錢叫蘇默幫忙，一來幫幫雨涵，二來也能解他們家的燃眉之急。
蘇雨涵是有眼力見的，知道嬸子是有話跟她爸說，便點頭去收拾了。
等她一走，王淑芬便猶豫著開口道：「小蘇，你真……真不讓雨涵去讀大學嗎？」
「小蘇，這是你的家事，嬸子本來不該多嘴，可是雨涵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心裡一直把她當自己閨女看，我實在是心疼她。」
「小蘇，這事，你要不再想想。」
「現在這年頭，大學生多金貴？咱們這個小山窩窩裡，能出一個大學生，那就是金鳳凰一樣的存在呀！」
「雨涵考上大學，大傢伙不知道心裡頭多羨慕你呢，要是就這麼放棄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說著，她咬了咬唇，有些猶豫的開口道：「小蘇，王姐相信你不是糊塗人，你不想讓雨涵上大學，是不是因為錢的事？」
「哎，你家的情況姐知道，確實有些困難，但是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學習，咱們得往遠了看，等雨涵上了大學畢了業，以後可就能找到了好工作，當工人掙工資了。」
「眼下這點困難，往後再看，也算不得什麼，你要是現在手頭不寬裕，姐可以先給你借點。」
蘇默明白了她的來意，心裡也挺感激她對自家閨女的這份心，便開口說道：「王姐，這事兒你不用操心了，我心裡有數。」
他心裡的數，王淑芬卻有些拿不準。
若是最開始她認識的蘇默說這話，王淑芬肯定是放一萬個心，可是這些年的蘇默，實在是有些……
王淑芬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小蘇，王姐知道你心裡苦。」
「當年雨涵媽媽突然就走了，你心裡不好受，好好的家就這麼散了，好好一個人也就這麼毀了。」
「當年雨涵媽媽在的時候，你是啥樣的人，王姐可都記得一清二楚，那時候你多疼雨涵呀。」
「可人一走，你這心也死了，連帶著對雨涵不聞不問，只要有口飯餓不死她就行。」
「可這眼下這都過去十七年了，雨涵都已經十八了，她這些年辛辛苦苦考上了大學，就是想要好好過日子的。」
「雨涵媽媽走了，你還有雨涵不是？」
「姐還是想勸勸你，現在雨涵考上了大學，眼看著你們的日子要好起來了，你也該收收心，看看眼前的閨女了。」
說著，她指著廚房裡忙活的蘇雨涵的背影說道：「小蘇，你看看，雨涵真是個好孩子，今天你能給她做飯，姐心裡挺驚訝的，可我看雨涵吃飯時候的樣子，心裡更不是滋味。」
「你說，你們要是以後都能這樣好好的，該多好！」
王淑芬說的真情實感，一雙大眼微微發紅，是真心盼著面前人好的。
蘇默對這樣的情誼也很重視，所以，他直接表了決心道：「王姐，我已經想通了。」
「雨涵的大學肯定是要上的，之前我做的那檔子糊塗事算是翻篇了。」
「我不僅要讓雨涵去讀大學，還會負擔她以後的所有開銷。」
「王姐，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己有辦法掙錢。」
王淑芬聽見前面那幾句話，臉上已經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可一聽最後那句，心裡又沒底了。
蘇默掙錢，他打算怎麼掙？
這些年，蘇默手裡的錢都是靠著在青山鎮「收保護費」和打牌贏來的，有時候手氣好，家裡就能寬裕一段日子，要是那段時間管的嚴手氣又差，那爺倆也就只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雖然不至於餓死，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而且收保護費，本來就有風險。
「小蘇，你既然打定主意要讓雨涵上大學了，你從前那檔子買賣，是不是也該放下了？」
「前些天我去鎮上賣雞蛋，可是看到不少紅袖章到處抓人呢。」
「你可千萬別撞槍口上了，要是沒了你，雨涵就更沒依靠了。」王淑芬擔憂的說道。
蘇默知道她想差了，以為他還要繼續「重操舊業」，他也懶得辯解，反正他已經打算好了，既然現在已經不再受劇情之力的控制，憑他的本事，掙錢不是難事，自然也不會再去收保護費。
這玩意兒說好聽點是保護費，確實不就是小混混當街勒索嘛。
他蘇默前世可是億萬身家的商業大佬，咋可能看得上這種小打小鬧的勾當。
於是，他乾脆跟王嬸子說起了正事。
「王姐，你放心，我現在有了別的掙錢門路，肯定不違法亂紀。」
「我記得，你有個表哥，在武城縣開當鋪是不是？」
王淑芬看蘇默臉上的神色一本正經，倒不像是在說假話糊弄她，說不定蘇默真的有了別的掙錢的門路。
畢竟在她眼裡，蘇默只是犯渾，卻不是沒能力。
王淑芬的男人，是隔壁的蘇老二，蘇老二人好又老實，對王淑芬也好，就是可惜，他當年是個早產的孩子，七個月還不到就落了地，要不是個男孩，在那樣的大環境裡只怕都養不大。
因為娘胎里營養不足，加上又趕上了饑荒年，人人都吃不飽，作為家裡的老二，還是個病殃殃的，自然吃不上什麼好的，所以即便長大了，也是瘦瘦小小一個，身高跟王淑芬差不了多少，估計也就一米六出頭。
長期營養不足的身材自然是乾巴沒什麼力氣，加上他身體不好，兩人這麼多年只有一個閨女，所以家裡的老人也瞧不上他們這一房。
可是眼下這年頭，家裡的重活不少，除了地里的活，還有家裡要養的任務豬，丈夫掙自己那份工分都勉強，又沒有老人幫襯，王淑芬一個女人，實在是顧不過來，所以每次到了要交任務豬的時候，這檔子活她就拜託給蘇默。
蘇默體格大，有把子力氣，拉著豬來回一趟鎮上不在話下，他們兩口子也就給他一點辛苦費，讓他幫忙弄著。
除了任務豬，平時有些重點的體力活，他們也願意拿錢叫蘇默幫忙，一來幫幫雨涵，二來也能解他們家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