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誓言
王言明白了。
霍雨浩，已經被學院判了死刑。
就像當初的他一樣，被無情劃分到了沒有太多培養價值的那一波人里，今後恐怕也再無機會一窺七環境界。
「也罷~」
王言有些落寞地擦了擦眼鏡，自嘲般地苦笑著：「等到畢業以後，你就和我一塊兒研究武魂和魂獸吧。說不定你能成為下一個大師呢？」
某種意義上，他也算是為曾經的自己鳴不平吧？
……
遠在高天之上的神界。
亦有一道身影靜靜佇立著，只不過此刻他的臉色並不好看，甚至有些異常的焦躁。
「留在小七身上的一縷神識被觸動了…到底是誰？」
海神眼中閃過一抹掙扎之色，但幾經考慮之後，還是放棄了冒著被毀滅再次抓包的風險放出神識去探查斗羅。
上一次的事雖然被簡單糊弄過去了，但用屁股想都知道毀滅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甚至這會時間都有可能死死盯著他這裡，就等著他露出破綻。
「就是可惜了那份神識…」
一想到此處，海神眼中的煩躁更甚一分。
他專門留下的那份神識除了用來防衛小七的精神之海，可還承擔著修改她武魂相性，以此來完美適配氣運之子的任務。
現在卻因為不明宵小的進攻而消耗了一部分。
「得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有些東西就得提前做好準備了。」
發出最後一聲長嘆，海神的目光穿過大殿投向了神界的某處，與此同時，似乎也從那裡冒出一道視線與他遙相對望。
那股隱含的意味不言自明。
我，看著你。
而且就是要讓你知道。
望著望著，海神眼中的怒火也隨之慢慢攀升到了極點：「毀滅！」
……
霍雨浩剛剛清醒過來，就看見王冬躺在一名女性魂帝的懷裡哼哼唧唧。
此刻，那名魂帝正將雙手貼緊他的太陽穴，一股股溫和的氣息伴隨著魂環閃動而注入其中，逐漸修復著他的精神損傷。
只不過這個過程似乎並不怎麼舒坦，讓王冬不停地呲牙咧嘴。
當然，那位武魂為生命之樹的老頭也在，見到他醒來便朝他笑著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隨後就專心去治療一個滿頭赤發少女。
「嘶~」
看著那名少女皮肉迸裂的雙臂，饒是以霍雨浩的心性都忍不住咧嘴吸氣。
這種程度的傷勢，要是再進一步的話就得連骨頭都碎掉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下手狠毒的傢伙，居然對同為新生的同學用如此殘暴的手段。
「你看…誰呢……」
正在接受治療的王冬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從牙縫裡擠出字來。
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視線落在巫風身上的霍雨浩。
「啊？抱…抱歉。」
霍雨浩一時自覺理虧，有些尷尬地摸著鼻子：「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一不小心就有些用力過猛了。」
我說的是這個嗎？
王冬一陣無語，閉上眼睛嘟囔了一句：「沒良心的。」
「好好…都是我的錯！」
霍雨浩不想與他爭辯，只不過回想起方才戰鬥時所見的東西，心中莫名有些悸動：「天夢，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活著的，本尊大概率就在上界的神祇。」
天夢忙著在精神之海中拱著金色的沙土，試圖在正中央堆起一座小島，免得再動不動隨著精神之海上下顛簸：「也許是被選中作為繼承者，也許是有別的什麼聯繫……反正他的腦子裡現在就住著一縷神識。」
「剛才估計是那份神識察覺到了危險，自行展開保護穩住了他的精神之海。結果又被你丟進去了一招幾乎全力的精神風暴，刺激得那份神識發動反擊。」
神祇？神識？
還有精神反擊？
霍雨浩禁不住睜大眼睛：「那、那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接下了神識反擊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喘氣，他可不相信自己純粹是運氣足夠好。
「喏。」
天夢瞥了眼頭頂：「要謝就謝上面那兩尊大神吧！沒有他們的話，說不定連我也得一塊遭受重創。」
聞言，霍雨浩自精神之海浮現，看向了天上靜靜對轉的兩枚光團。
『姐姐……』
『原來你一直都在……還有那位不明身份的老前輩……』
現在的他看似孤獨，卻又始終有人在背後默默守護著他。
深吸一口氣，霍雨浩帶著真誠，對著自己的精神之海立下了人生中的第二個誓言：
「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和幫助，成功的走到最後！總有一天，我會幫你們恢復力量，恢復血肉之軀！哪怕窮盡一切辦法，投入一切努力…耗盡此生所有力氣！」
頭頂的光團似乎波動了一下，又似乎依舊那般平靜的運行著。
「我的呢？」
正在賣力拱土的天夢抖了下沙子，有些傻眼地看著霍雨浩：「不是…你發誓怎麼能不帶上哥呢？我的那份你丟哪去了？」
「啊，忘了。」
霍雨浩故作尷尬地一拍腦門，但是看向天夢的眼神卻帶著無奈的笑意。
你，當然也在『你們』之中了。
但是緊接著，他的笑容就逐漸僵在臉上：「你在幹什麼？」
說著，霍雨浩表情有些驚恐地指著堆起來的小島：「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你用什麼做的？」
「這個啊~是我精心搭建起來的避風港。」
天夢有些得意地扭著身子：「至於材料嘛~你的精神之海內到處都是。」
「這東西其實就是你平常積累下來散碎雜念，是徹底僵化的精神力，無法利用，只能堆在精神之海底部慢慢等待消失。我尋思你也用不上，拿來變廢為寶豈不妙哉？」
說的有道理。
可是。
「這裡是我的腦子啊…我的腦子！」
霍雨浩發出帶著悲憤地怒吼：「你居然不跟我說一聲就在腦子裡動土？！」
「嘿嘿~改造一下嘛~」
天夢縮了縮身子：「你精神之海這麼大，改造一點點沒關係的。不會變笨蛋，也不會變瘋子——吧？」
「我讓你改造！」
霍雨浩神色兇狠，猛地撲到天夢身上狠狠勒住他的脖頸：「我讓你笨蛋，我讓你瘋子！」
「今天就給我去死吧！你這條活蛆！」
霍雨浩，已經被學院判了死刑。
就像當初的他一樣，被無情劃分到了沒有太多培養價值的那一波人里，今後恐怕也再無機會一窺七環境界。
「也罷~」
王言有些落寞地擦了擦眼鏡，自嘲般地苦笑著：「等到畢業以後，你就和我一塊兒研究武魂和魂獸吧。說不定你能成為下一個大師呢？」
某種意義上，他也算是為曾經的自己鳴不平吧？
……
遠在高天之上的神界。
亦有一道身影靜靜佇立著，只不過此刻他的臉色並不好看，甚至有些異常的焦躁。
「留在小七身上的一縷神識被觸動了…到底是誰？」
海神眼中閃過一抹掙扎之色，但幾經考慮之後，還是放棄了冒著被毀滅再次抓包的風險放出神識去探查斗羅。
上一次的事雖然被簡單糊弄過去了，但用屁股想都知道毀滅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甚至這會時間都有可能死死盯著他這裡，就等著他露出破綻。
「就是可惜了那份神識…」
一想到此處，海神眼中的煩躁更甚一分。
他專門留下的那份神識除了用來防衛小七的精神之海，可還承擔著修改她武魂相性，以此來完美適配氣運之子的任務。
現在卻因為不明宵小的進攻而消耗了一部分。
「得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有些東西就得提前做好準備了。」
發出最後一聲長嘆，海神的目光穿過大殿投向了神界的某處，與此同時，似乎也從那裡冒出一道視線與他遙相對望。
那股隱含的意味不言自明。
我，看著你。
而且就是要讓你知道。
望著望著，海神眼中的怒火也隨之慢慢攀升到了極點：「毀滅！」
……
霍雨浩剛剛清醒過來，就看見王冬躺在一名女性魂帝的懷裡哼哼唧唧。
此刻，那名魂帝正將雙手貼緊他的太陽穴，一股股溫和的氣息伴隨著魂環閃動而注入其中，逐漸修復著他的精神損傷。
只不過這個過程似乎並不怎麼舒坦，讓王冬不停地呲牙咧嘴。
當然，那位武魂為生命之樹的老頭也在，見到他醒來便朝他笑著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隨後就專心去治療一個滿頭赤發少女。
「嘶~」
看著那名少女皮肉迸裂的雙臂，饒是以霍雨浩的心性都忍不住咧嘴吸氣。
這種程度的傷勢，要是再進一步的話就得連骨頭都碎掉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下手狠毒的傢伙，居然對同為新生的同學用如此殘暴的手段。
「你看…誰呢……」
正在接受治療的王冬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從牙縫裡擠出字來。
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視線落在巫風身上的霍雨浩。
「啊？抱…抱歉。」
霍雨浩一時自覺理虧，有些尷尬地摸著鼻子：「我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一不小心就有些用力過猛了。」
我說的是這個嗎？
王冬一陣無語，閉上眼睛嘟囔了一句：「沒良心的。」
「好好…都是我的錯！」
霍雨浩不想與他爭辯，只不過回想起方才戰鬥時所見的東西，心中莫名有些悸動：「天夢，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活著的，本尊大概率就在上界的神祇。」
天夢忙著在精神之海中拱著金色的沙土，試圖在正中央堆起一座小島，免得再動不動隨著精神之海上下顛簸：「也許是被選中作為繼承者，也許是有別的什麼聯繫……反正他的腦子裡現在就住著一縷神識。」
「剛才估計是那份神識察覺到了危險，自行展開保護穩住了他的精神之海。結果又被你丟進去了一招幾乎全力的精神風暴，刺激得那份神識發動反擊。」
神祇？神識？
還有精神反擊？
霍雨浩禁不住睜大眼睛：「那、那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接下了神識反擊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喘氣，他可不相信自己純粹是運氣足夠好。
「喏。」
天夢瞥了眼頭頂：「要謝就謝上面那兩尊大神吧！沒有他們的話，說不定連我也得一塊遭受重創。」
聞言，霍雨浩自精神之海浮現，看向了天上靜靜對轉的兩枚光團。
『姐姐……』
『原來你一直都在……還有那位不明身份的老前輩……』
現在的他看似孤獨，卻又始終有人在背後默默守護著他。
深吸一口氣，霍雨浩帶著真誠，對著自己的精神之海立下了人生中的第二個誓言：
「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和幫助，成功的走到最後！總有一天，我會幫你們恢復力量，恢復血肉之軀！哪怕窮盡一切辦法，投入一切努力…耗盡此生所有力氣！」
頭頂的光團似乎波動了一下，又似乎依舊那般平靜的運行著。
「我的呢？」
正在賣力拱土的天夢抖了下沙子，有些傻眼地看著霍雨浩：「不是…你發誓怎麼能不帶上哥呢？我的那份你丟哪去了？」
「啊，忘了。」
霍雨浩故作尷尬地一拍腦門，但是看向天夢的眼神卻帶著無奈的笑意。
你，當然也在『你們』之中了。
但是緊接著，他的笑容就逐漸僵在臉上：「你在幹什麼？」
說著，霍雨浩表情有些驚恐地指著堆起來的小島：「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你用什麼做的？」
「這個啊~是我精心搭建起來的避風港。」
天夢有些得意地扭著身子：「至於材料嘛~你的精神之海內到處都是。」
「這東西其實就是你平常積累下來散碎雜念，是徹底僵化的精神力，無法利用，只能堆在精神之海底部慢慢等待消失。我尋思你也用不上，拿來變廢為寶豈不妙哉？」
說的有道理。
可是。
「這裡是我的腦子啊…我的腦子！」
霍雨浩發出帶著悲憤地怒吼：「你居然不跟我說一聲就在腦子裡動土？！」
「嘿嘿~改造一下嘛~」
天夢縮了縮身子：「你精神之海這麼大，改造一點點沒關係的。不會變笨蛋，也不會變瘋子——吧？」
「我讓你改造！」
霍雨浩神色兇狠，猛地撲到天夢身上狠狠勒住他的脖頸：「我讓你笨蛋，我讓你瘋子！」
「今天就給我去死吧！你這條活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