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7章 人和人，果然比不得
佟湘玉甚至試圖從李尋歡嘴裡打聽第二輪考試的內容，可惜李尋歡一直沒上當，佟湘玉也就作罷了。
大家各自出主意，直到秀才來了一句「實在不行我替她寫，反正都是帶回去做」，全場瞬間安靜。
佟湘玉盯著秀才直笑，那笑得，讓秀才心裡直發毛。
「掌柜的，我知道錯了……」
秀才小聲開口。
佟湘玉猛地一拍秀才肩膀，笑得一臉燦爛：「秀才~！你太有才了！」
眼看佟湘玉動了心思，老白趕緊勸道：「掌柜的，這可是作弊啊，小貝年紀輕輕，咱們可不能把她帶歪了。」
「這是小貝人生中難得的機會，就這樣放棄，你不心疼？」
佟湘玉情緒有些激動。
正如觀穹所說，佟湘玉有她的堅持，也有她的任性，正是這些，才構成了一個真實的人。
「你這是不相信小貝自己能過？她是咱們看著長大的，連我們都不信她，還能指望誰信她？」
在客棧里，也只有老白和小郭敢站出來跟佟湘玉對著幹。
秀才和大嘴都有各自的難處。一個急需盤纏進京趕考，另一個則要靠工錢養活一家老小，所以面對佟湘玉時，他們大多時候只能順從。
但老白和小郭不同。
老白之所以還留在客棧，全因佟湘玉苦苦挽留。他本可以選擇離開，去過更自由的日子，未必比現在差。
至於小郭，她是六扇門總顧問郭巨俠的女兒，身份擺在那兒。她只是欠了佟湘玉點銀子而已，就算被辭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從來就不怕得罪誰，誰要是讓她不爽，她立刻讓你也不爽。
眼看兩人又要爭起來，觀穹趕緊站出來勸架。
「湘玉姐，我說兩句行嗎？」
觀穹開口。
佟湘玉和老白都點了點頭。
「湘玉姐，老白說得也有點道理。小貝以後總歸要長大，咱們不可能一輩子陪在她身邊吧？現在能幫她作弊，以後呢？」
「這話有理！」
老白一聽，立刻挺直腰板站在觀穹旁邊，一臉得意。
看吧，這就是默契！
「不過老白，湘玉姐說的也不能全當耳旁風。」
觀穹轉頭看了老白一眼，繼續說道。
「明天考題出來後，如果簡單，就讓小貝自己做。但萬一很難呢？」
「同樣的題目，你不動手，別人動手了，小貝不是要吃虧？」
老白陷入了沉思。觀穹的話確實有分量。
這種事，他也不是沒經歷過。以前在葵花派，有些人走後門，混得風生水起。他不屑那麼做，結果地位反而不如那些同期入門的人。
佟湘玉聽著，眼中泛起一絲激動。
她心裡想的，也正是這個。
黃蓉笑眯眯地湊了過來：「湘玉姐，你別擔心，明天我陪你去領考題。」
「要是題目不難，就讓小貝自己寫；要是太難，咱們最多幫點小忙，不能全包。」
「考題是朱先生親自出的，參加考試的又都是孩子，他心裡清楚得很。」
「你要是讓人替考，朱先生肯定能看出來，大人和孩子的筆跡、用詞哪能一樣？」
「第一次考不過還能等下回，可要是被發現替考，朱先生可能會直接取消小貝的資格。」
佟湘玉聽罷，心頭一緊，立刻決定照黃蓉說的辦。
黃蓉剛打算朝觀穹使個俏皮的眼神，結果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觀穹已經像箭一樣射了出去，直奔對面的醫館。
「你們守在這兒，看好孩子，一步都不能離開。」
老白本來還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觀穹為何突然動身，但就在觀穹躍出的一瞬間，他聽見對面醫館內傳來幾聲壓抑的呻吟。
有人進了觀穹的醫館。
觀穹與老白先後躍入醫館院中，房門依舊緊閉，看上去與觀穹離開時無異。
而在靠近院牆的地方，兩個人正捂著右手在地上打滾，痛苦不堪。
起初他們發出的聲響並不大，但一見有人來了，乾脆不再掩飾，直接嚎叫起來。
觀穹盯著眼前兩人，神色冷冽，隨即將視線投向後院方向。
老白立刻會意，開口道：「後面的仨人，交給我就行。」
話音未落，他便騰空一躍，借力圍牆，輕巧地翻了出去。
接著，巷子裡傳來幾聲「噗噗」的破風聲。
然後，一切重歸寂靜。
老白推開後院門，動作乾淨利落，彎腰、提起、甩出，一氣呵成，重複三次。
「砰！」
「砰！」
「砰！」
觀穹面前的地面上接連傳來悶響。
那不是物品，而是三個活生生的人。
「葵花千裂手還沒練到最精妙的地步，指力帶風，說明火候還差了些。我連點三下還是有聲，明顯還沒練到家。」
老白嘴上說著遺憾，臉上卻滿是得意。
葵花千裂手乃世間頂級武學，極難掌握。而他還能在修煉神照經的同時練到這般境界，實屬不易。
觀穹看著老白，伸出右手，兩指併攏，輕輕一點。
地上三人頓時身體一顫，四肢恢復了自由。
觀穹再出一指，這回點在三人牙齒上。伴隨著幾聲脆響，幾顆牙齒脫落，其中有些藏著毒囊。
殺手失敗後為保秘密，常在牙中藏毒，一旦被俘，咬破毒囊便可自盡。
但觀穹看得武俠故事實在太多，對這套早已熟悉，自然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得逞。
老白撇了撇嘴，心說這觀穹是專程來打擊人的吧？
三道指力精準點出，正是葵花千裂手中「千裂」的精髓。
所謂「千裂」，便是指力能分裂如千絲萬縷。
觀穹不僅練成了無聲無息的葵花千裂手，還達到了指力分裂的境界，簡直離譜。
人和人，果然比不得。
他白展堂發誓，以後再也不在觀穹面前炫耀功夫了，否則……就讓他立刻被六扇門通緝！
這個誓言夠狠了吧？！
老白眼神驟冷，帶著一股凶意盯著眼前三人，隨手拎起一個就低吼道，「講！你們是誰派來的！來這裡圖什麼！」
「不說？那我就一個一個吃掉，活生生咬死你們！」
話音剛落，老白還故意舔了舔嘴唇。
他早年見過「十大惡人」里的李大嘴靠吃人嚇唬人，雖說那一套在他身上沒怎麼見效，但今天他還是想試試。
可惜老白模樣太老實，這三人看他做出這副模樣，非但沒害怕，還互相看了幾眼，像是在交流什麼。
大家各自出主意，直到秀才來了一句「實在不行我替她寫，反正都是帶回去做」，全場瞬間安靜。
佟湘玉盯著秀才直笑，那笑得，讓秀才心裡直發毛。
「掌柜的，我知道錯了……」
秀才小聲開口。
佟湘玉猛地一拍秀才肩膀，笑得一臉燦爛：「秀才~！你太有才了！」
眼看佟湘玉動了心思，老白趕緊勸道：「掌柜的，這可是作弊啊，小貝年紀輕輕，咱們可不能把她帶歪了。」
「這是小貝人生中難得的機會，就這樣放棄，你不心疼？」
佟湘玉情緒有些激動。
正如觀穹所說，佟湘玉有她的堅持，也有她的任性，正是這些，才構成了一個真實的人。
「你這是不相信小貝自己能過？她是咱們看著長大的，連我們都不信她，還能指望誰信她？」
在客棧里，也只有老白和小郭敢站出來跟佟湘玉對著幹。
秀才和大嘴都有各自的難處。一個急需盤纏進京趕考，另一個則要靠工錢養活一家老小，所以面對佟湘玉時，他們大多時候只能順從。
但老白和小郭不同。
老白之所以還留在客棧，全因佟湘玉苦苦挽留。他本可以選擇離開，去過更自由的日子，未必比現在差。
至於小郭，她是六扇門總顧問郭巨俠的女兒，身份擺在那兒。她只是欠了佟湘玉點銀子而已，就算被辭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從來就不怕得罪誰，誰要是讓她不爽，她立刻讓你也不爽。
眼看兩人又要爭起來，觀穹趕緊站出來勸架。
「湘玉姐，我說兩句行嗎？」
觀穹開口。
佟湘玉和老白都點了點頭。
「湘玉姐，老白說得也有點道理。小貝以後總歸要長大，咱們不可能一輩子陪在她身邊吧？現在能幫她作弊，以後呢？」
「這話有理！」
老白一聽，立刻挺直腰板站在觀穹旁邊，一臉得意。
看吧，這就是默契！
「不過老白，湘玉姐說的也不能全當耳旁風。」
觀穹轉頭看了老白一眼，繼續說道。
「明天考題出來後，如果簡單，就讓小貝自己做。但萬一很難呢？」
「同樣的題目，你不動手，別人動手了，小貝不是要吃虧？」
老白陷入了沉思。觀穹的話確實有分量。
這種事，他也不是沒經歷過。以前在葵花派，有些人走後門，混得風生水起。他不屑那麼做，結果地位反而不如那些同期入門的人。
佟湘玉聽著，眼中泛起一絲激動。
她心裡想的，也正是這個。
黃蓉笑眯眯地湊了過來：「湘玉姐，你別擔心，明天我陪你去領考題。」
「要是題目不難，就讓小貝自己寫；要是太難，咱們最多幫點小忙，不能全包。」
「考題是朱先生親自出的，參加考試的又都是孩子，他心裡清楚得很。」
「你要是讓人替考，朱先生肯定能看出來，大人和孩子的筆跡、用詞哪能一樣？」
「第一次考不過還能等下回，可要是被發現替考，朱先生可能會直接取消小貝的資格。」
佟湘玉聽罷，心頭一緊，立刻決定照黃蓉說的辦。
黃蓉剛打算朝觀穹使個俏皮的眼神，結果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觀穹已經像箭一樣射了出去，直奔對面的醫館。
「你們守在這兒，看好孩子，一步都不能離開。」
老白本來還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觀穹為何突然動身，但就在觀穹躍出的一瞬間，他聽見對面醫館內傳來幾聲壓抑的呻吟。
有人進了觀穹的醫館。
觀穹與老白先後躍入醫館院中，房門依舊緊閉，看上去與觀穹離開時無異。
而在靠近院牆的地方，兩個人正捂著右手在地上打滾，痛苦不堪。
起初他們發出的聲響並不大，但一見有人來了，乾脆不再掩飾，直接嚎叫起來。
觀穹盯著眼前兩人，神色冷冽，隨即將視線投向後院方向。
老白立刻會意，開口道：「後面的仨人，交給我就行。」
話音未落，他便騰空一躍，借力圍牆，輕巧地翻了出去。
接著，巷子裡傳來幾聲「噗噗」的破風聲。
然後，一切重歸寂靜。
老白推開後院門，動作乾淨利落，彎腰、提起、甩出，一氣呵成，重複三次。
「砰！」
「砰！」
「砰！」
觀穹面前的地面上接連傳來悶響。
那不是物品，而是三個活生生的人。
「葵花千裂手還沒練到最精妙的地步，指力帶風，說明火候還差了些。我連點三下還是有聲，明顯還沒練到家。」
老白嘴上說著遺憾，臉上卻滿是得意。
葵花千裂手乃世間頂級武學，極難掌握。而他還能在修煉神照經的同時練到這般境界，實屬不易。
觀穹看著老白，伸出右手，兩指併攏，輕輕一點。
地上三人頓時身體一顫，四肢恢復了自由。
觀穹再出一指，這回點在三人牙齒上。伴隨著幾聲脆響，幾顆牙齒脫落，其中有些藏著毒囊。
殺手失敗後為保秘密，常在牙中藏毒，一旦被俘，咬破毒囊便可自盡。
但觀穹看得武俠故事實在太多，對這套早已熟悉，自然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得逞。
老白撇了撇嘴，心說這觀穹是專程來打擊人的吧？
三道指力精準點出，正是葵花千裂手中「千裂」的精髓。
所謂「千裂」，便是指力能分裂如千絲萬縷。
觀穹不僅練成了無聲無息的葵花千裂手，還達到了指力分裂的境界，簡直離譜。
人和人，果然比不得。
他白展堂發誓，以後再也不在觀穹面前炫耀功夫了，否則……就讓他立刻被六扇門通緝！
這個誓言夠狠了吧？！
老白眼神驟冷，帶著一股凶意盯著眼前三人，隨手拎起一個就低吼道，「講！你們是誰派來的！來這裡圖什麼！」
「不說？那我就一個一個吃掉，活生生咬死你們！」
話音剛落，老白還故意舔了舔嘴唇。
他早年見過「十大惡人」里的李大嘴靠吃人嚇唬人，雖說那一套在他身上沒怎麼見效，但今天他還是想試試。
可惜老白模樣太老實，這三人看他做出這副模樣，非但沒害怕，還互相看了幾眼，像是在交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