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 章 合計對策
話音一落，蕭遠山一把拽起神情複雜的蕭峰，父子二人迅速離開西山之巔。
執法長老死，副幫主遺孀亡，舵主亦被誅。剩下的丐幫弟子頓時亂作一團，群龍無首，各自驚慌。
口中喊著「豈有此理」「大逆不道」之類的言語，可剛才蕭氏父子還在跟前時，他們連一個屁都不敢放。等二人一走，便開始各種辱罵貶低。懦弱之態，莫過於此。
觀穹對此毫無興趣，他正看向朝自己走來的三撥人。
第一撥，是玄冥二老攙扶著的趙敏。她臉色蒼白，眉頭緊鎖，眼中怒意難掩。
堂堂大宗師，竟下毒偷襲，毫無規矩可言。她從未見過如此卑劣的大宗師！
大宗師雖能以真氣護住五臟六腑，但無法為他人解毒，這一點，與碧鱗蛇毒如出一轍。
此毒極為詭異，連阿二與阿三這樣的宗師境高手，也只能靠閉氣運功勉強抵禦。趙敏不過先天初期，自然抵擋不住。
二人無解藥，只能求助觀穹。
第二撥人是段正淳，身後跟著王語嫣與段譽。
段正淳來此，一是想確認王語嫣是否與自己血脈相連，二是為王語嫣解毒。那丫頭不知怎的，也中了毒。
第三撥人，讓觀穹頗為意外——竟是段延慶！
他來此所求為何？難道是想療傷？還是想要重新開口說話？
觀穹輕輕一笑，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答案。
「請問觀神醫，能否為在下療傷？」
段延慶嘴巴未動，聲音卻從腹中傳出，正是西域絕技腹語術，玄妙異常。高深者可用其擾亂心智，令人神志不清。
「我救人不分善惡，不論你是惡徒還是良人，只要滿足我三個條件，我便出手。」
觀穹話音未落，目光已落在段延慶身後一名高瘦男子身上。那人一雙眼睛貪婪地盯著黃蓉，神色輕佻，令黃蓉皺眉，也讓觀穹心頭生寒。
「只是我現在心情不太好……心情不好時，我不救人。」
他語氣輕鬆，目光卻冷得像刀，直指雲中鶴。
眾人察覺他的眼神，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雲中鶴太過無禮，冒犯黃蓉，惹得觀穹動怒。若想觀穹心情轉好，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他。
玄冥二老最先動手，他們行事向來無所顧忌，一個段延慶還攔不住他們出手。
段正淳也緊隨其後，他雖風流，卻重情重義，最看不慣雲中鶴這種強搶民女之人。
要風流，就該光明正大，用手段強迫女子，算什麼英雄？
該死！
段延慶稍一遲疑，隨即出手。
「老四啊，這麼多高手圍攻你，你也活不了了。大哥送你一程，走得痛快些！」
「老四，走好！」
他拐杖一點，一招「段家絕學」破空而出，正欲逃走的雲中鶴瞬間被擊落，一命嗚呼。
……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先天境的高手，輕功強點罷了，至於這麼多人圍殺他嗎？
在場之人，最低都是宗師境……
「觀神醫，心情可好些了？」
段延慶面色平靜，開口問道。
「還好。」
觀穹淡淡回應。
一旁的黃蓉笑靨如花，她怎會不懂，觀穹之所以答應，是因為她。
「西山已無熱鬧可看，諸位隨我下山吧。回了醫館，諸位有傷有病，我自會一一診治。今日你們出手除害，也算是結了善緣。不管你是善是惡，我觀穹，來者不拒。」
他語氣溫和，語氣卻霸氣十足。
段延慶與段正淳對視一眼，兩人目光中儘是敵意。
段延慶恨不得親手將段正淳除掉。
段正淳雖厭惡段延慶，卻不敢輕舉妄動，打不過，只能忍。
觀穹已經發話，兩人之間的恩怨，只能暫且放下。若在觀穹面前動手，惹他不悅，拒絕出手，那損失可就大了。
一行人下了山。
觀穹身邊，段正淳與諸葛正我邊走邊聊，氣氛熱烈。
後頭則是段延慶與南海鱷神岳老三，葉二娘則先行離開，前往少林寺。
一來是找她的孩子，二來也是為了給玄慈捎個口信。
玄冥二老帶著阿二阿三不知從哪找來一頂轎子，雇了幾個腳夫抬著趙敏，一行人也朝山下走去。
「諸位，咱們是不是該合計合計對策了？」
玄冥二老忽然出聲。
阿二阿三神情一動，眼神微變。
「聽說觀穹替燕南天治過傷，還收了邀月和憐星的武功典籍。咱們要請他為郡主醫治，恐怕也得拿本絕學出來才行。」
「你們西域金剛門的金剛指、大金剛掌、般若掌這些功夫，本就源自少林，並非你們獨門絕技，拿來救郡主正合適。」
鶴筆翁冷冷地說道。
意思很明確，就是想讓阿二阿三交出武學典籍。
阿二阿三盯著玄冥二老，眼中怒意隱現，可當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大宗師威壓時，又不得不低頭。
畢竟，打不過。
「為了郡主，我們自然不會推辭。但觀掌門也未必非要武功秘籍不可，咱們見機行事便是。說不定，觀神醫更看重藥材或藥方。」
阿三說道，他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想看看觀穹到底怎麼選。
他聽說無情只是給了觀穹一塊六五神侯令，花家則是幫忙採買藥材，說不定觀穹今天心情好，隨便讓他們辦點事就答應醫治趙敏。
幾人一路前行，不多時便來到了醫館門前。
段延慶望了眼段正淳，又回頭看了看玄冥二老等人，見他們遲遲未動，冷哼一聲，邁步上前，「觀神醫！」
觀穹邊開門邊應道，「有事說事。」
「我雙腿盡斷，面容盡毀，喉骨被重創，聲音難出。敢問觀神醫，能否醫治？」
段延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既要恢復行走，又想恢復容貌，還想重新開口說話。
「我今年四十七歲，容貌已不重要，我會腹語，能否發聲，也不影響我。只是聽聞觀神醫曾替無情姑娘醫治雙腿，這才前來求醫！」
段延慶低下頭，態度誠懇至極。
「若觀神醫能讓我重新行走，擺脫這對鐵杖，我願將這本《一陽指》秘籍贈予觀神醫！」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本秘籍，恭敬地遞向觀穹。
一陽指對大理段氏而言，並非段家專屬，當年王重陽也與段智興交換過武學。段氏的一些心腹手下，也有機會習得這門功夫。
執法長老死，副幫主遺孀亡，舵主亦被誅。剩下的丐幫弟子頓時亂作一團，群龍無首，各自驚慌。
口中喊著「豈有此理」「大逆不道」之類的言語，可剛才蕭氏父子還在跟前時，他們連一個屁都不敢放。等二人一走，便開始各種辱罵貶低。懦弱之態，莫過於此。
觀穹對此毫無興趣，他正看向朝自己走來的三撥人。
第一撥，是玄冥二老攙扶著的趙敏。她臉色蒼白，眉頭緊鎖，眼中怒意難掩。
堂堂大宗師，竟下毒偷襲，毫無規矩可言。她從未見過如此卑劣的大宗師！
大宗師雖能以真氣護住五臟六腑，但無法為他人解毒，這一點，與碧鱗蛇毒如出一轍。
此毒極為詭異，連阿二與阿三這樣的宗師境高手，也只能靠閉氣運功勉強抵禦。趙敏不過先天初期，自然抵擋不住。
二人無解藥，只能求助觀穹。
第二撥人是段正淳，身後跟著王語嫣與段譽。
段正淳來此，一是想確認王語嫣是否與自己血脈相連，二是為王語嫣解毒。那丫頭不知怎的，也中了毒。
第三撥人，讓觀穹頗為意外——竟是段延慶！
他來此所求為何？難道是想療傷？還是想要重新開口說話？
觀穹輕輕一笑，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答案。
「請問觀神醫，能否為在下療傷？」
段延慶嘴巴未動，聲音卻從腹中傳出，正是西域絕技腹語術，玄妙異常。高深者可用其擾亂心智，令人神志不清。
「我救人不分善惡，不論你是惡徒還是良人，只要滿足我三個條件，我便出手。」
觀穹話音未落，目光已落在段延慶身後一名高瘦男子身上。那人一雙眼睛貪婪地盯著黃蓉，神色輕佻，令黃蓉皺眉，也讓觀穹心頭生寒。
「只是我現在心情不太好……心情不好時，我不救人。」
他語氣輕鬆，目光卻冷得像刀，直指雲中鶴。
眾人察覺他的眼神，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雲中鶴太過無禮，冒犯黃蓉，惹得觀穹動怒。若想觀穹心情轉好，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他。
玄冥二老最先動手，他們行事向來無所顧忌，一個段延慶還攔不住他們出手。
段正淳也緊隨其後，他雖風流，卻重情重義，最看不慣雲中鶴這種強搶民女之人。
要風流，就該光明正大，用手段強迫女子，算什麼英雄？
該死！
段延慶稍一遲疑，隨即出手。
「老四啊，這麼多高手圍攻你，你也活不了了。大哥送你一程，走得痛快些！」
「老四，走好！」
他拐杖一點，一招「段家絕學」破空而出，正欲逃走的雲中鶴瞬間被擊落，一命嗚呼。
……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先天境的高手，輕功強點罷了，至於這麼多人圍殺他嗎？
在場之人，最低都是宗師境……
「觀神醫，心情可好些了？」
段延慶面色平靜，開口問道。
「還好。」
觀穹淡淡回應。
一旁的黃蓉笑靨如花，她怎會不懂，觀穹之所以答應，是因為她。
「西山已無熱鬧可看，諸位隨我下山吧。回了醫館，諸位有傷有病，我自會一一診治。今日你們出手除害，也算是結了善緣。不管你是善是惡，我觀穹，來者不拒。」
他語氣溫和，語氣卻霸氣十足。
段延慶與段正淳對視一眼，兩人目光中儘是敵意。
段延慶恨不得親手將段正淳除掉。
段正淳雖厭惡段延慶，卻不敢輕舉妄動，打不過，只能忍。
觀穹已經發話，兩人之間的恩怨，只能暫且放下。若在觀穹面前動手，惹他不悅，拒絕出手，那損失可就大了。
一行人下了山。
觀穹身邊，段正淳與諸葛正我邊走邊聊，氣氛熱烈。
後頭則是段延慶與南海鱷神岳老三，葉二娘則先行離開，前往少林寺。
一來是找她的孩子，二來也是為了給玄慈捎個口信。
玄冥二老帶著阿二阿三不知從哪找來一頂轎子，雇了幾個腳夫抬著趙敏，一行人也朝山下走去。
「諸位，咱們是不是該合計合計對策了？」
玄冥二老忽然出聲。
阿二阿三神情一動，眼神微變。
「聽說觀穹替燕南天治過傷，還收了邀月和憐星的武功典籍。咱們要請他為郡主醫治，恐怕也得拿本絕學出來才行。」
「你們西域金剛門的金剛指、大金剛掌、般若掌這些功夫，本就源自少林，並非你們獨門絕技，拿來救郡主正合適。」
鶴筆翁冷冷地說道。
意思很明確，就是想讓阿二阿三交出武學典籍。
阿二阿三盯著玄冥二老，眼中怒意隱現，可當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大宗師威壓時，又不得不低頭。
畢竟，打不過。
「為了郡主，我們自然不會推辭。但觀掌門也未必非要武功秘籍不可，咱們見機行事便是。說不定，觀神醫更看重藥材或藥方。」
阿三說道，他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想看看觀穹到底怎麼選。
他聽說無情只是給了觀穹一塊六五神侯令，花家則是幫忙採買藥材，說不定觀穹今天心情好，隨便讓他們辦點事就答應醫治趙敏。
幾人一路前行，不多時便來到了醫館門前。
段延慶望了眼段正淳，又回頭看了看玄冥二老等人，見他們遲遲未動，冷哼一聲，邁步上前，「觀神醫！」
觀穹邊開門邊應道，「有事說事。」
「我雙腿盡斷，面容盡毀，喉骨被重創，聲音難出。敢問觀神醫，能否醫治？」
段延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既要恢復行走，又想恢復容貌，還想重新開口說話。
「我今年四十七歲，容貌已不重要，我會腹語，能否發聲，也不影響我。只是聽聞觀神醫曾替無情姑娘醫治雙腿，這才前來求醫！」
段延慶低下頭，態度誠懇至極。
「若觀神醫能讓我重新行走，擺脫這對鐵杖，我願將這本《一陽指》秘籍贈予觀神醫！」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本秘籍，恭敬地遞向觀穹。
一陽指對大理段氏而言，並非段家專屬，當年王重陽也與段智興交換過武學。段氏的一些心腹手下，也有機會習得這門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