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章 有內情
「要是我說了，你就永遠別想知道你兒子在哪！」蕭遠山語氣陰沉。
「別以為我在嚇你！你們倆在觀音洞私會的事，還有你找喬婆婆幫你接生的事，這些我都一清二楚！」
「既然你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要我說！」葉二娘淚流滿面。早知如此，她就不該來西山！
「老子就是要讓你背叛他！」蕭遠山眼中透著一股瘋狂。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那好，這輩子，你就別想再見到你兒子了！」蕭遠山怒喝。
「各位！這個未婚先孕、害我妻子、讓我跟我兒子三十年不能相認的女人，就是……」
「是玄慈方丈！是玄慈方丈！」葉二娘尖叫著喊出。
蕭遠山明明知道帶頭大哥是玄慈，卻偏要她說出這個名字，只為滿足自己的私慾。
如果她不說，他也遲早會說。但她若不說，她兒子的下落，就真的永遠沒人知道了。
她愛玄慈，但她的兒子，更重要。
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一陣譁然。
少林掌門未婚得子，竟大開殺戒，殃及沙陀與契丹無數平民。佛門諸多戒律，盡數踐踏無遺。
「沒錯！那老禿驢就是玄慈！」
蕭遠山厲聲怒吼：「他把我兒子帶到少林，我就把他的兒子也帶到少林！他讓少林和尚教我兒子武功，我就讓他也去跟少林和尚學藝！」
「葉二娘，老子現在告訴你，你兒子叫虛竹，如今就在少林出家，你要找他，就去那裡尋吧！」
蕭遠山為人恩怨分明。當年雁門關之事，葉二娘並未參與。而玄慈雖有意將他兒子當作漢人撫養，卻也等於救了那孩子一命。
既然如此，他便以德報德。只殺玄慈，不傷葉二娘與虛竹。如此，也算公平。
「峰兒！爹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可這就是真相！你胸口那狼頭刺青，難道不是自小就有？」
「普天之下，唯有我契丹族會在嬰兒出生時，在胸口刺上狼頭！」
「再者，雁門關外，還有為父親筆留下的痕跡。雁門關斷崖之下，埋著你母親的屍骨。這些都假不了。你不信，爹可以帶你親自去看看！」
蕭遠山語氣平靜，卻極有耐心。
蕭峰終於開口：「我不會輕信任何一方的話，必須親自查證。若查明你們欺騙喬某，哪怕天涯海角，我喬峰也必取爾等性命！」
「可若此事屬實……殺母之仇，勢不兩立！我定會親赴少林，討回公道！」
蕭遠山聽罷，仰天大笑：「好！好！我父子二人便一同殺上少林，將玄慈那老賊碎屍萬段！我倒要看看，少林還有何臉面立足江湖！」
「哎！蕭前輩莫要著急。」
趙敏笑盈盈走上前來，輕聲開口。
蕭遠山面色一沉：「小娃娃，壞了我大事，還敢過來？不怕我一掌送你歸西？」
玄冥二老聞言，立刻站到趙敏身前。
蕭遠山目光一掃，冷哼一聲：「原來是你二人。三十五年前，我還沒將你們打得服氣麼？」
玄冥二老神色一凝，臉色微變，似有怒意。
「退下！」
趙敏一聲冷喝，二人立刻後退，不敢多言。
「要殺我，儘管動手。不過蕭前輩可別忘了，少林動手，是因為有人謊傳消息，說你要去少林奪經！」
「蕭前輩難道不想知道，那人是誰？」
蕭遠山眼神驟冷，厲聲喝問：「是誰？！」
趙敏神色從容：「大遼與我蒙元素來交好，蕭前輩身為大遼兵馬總教頭，更是皇族之人。兩家本應親近，此事既已問起，我自當如實相告。」
趙敏坦然以真面目示人，毫赤裸裸。
之前蕭遠山已經點破了玄冥二老的身份，而江湖中耳目眾多，早有傳聞說他們歸順了蒙古朝廷。趙敏的背景也不難推斷，她索性不再遮掩。
「那位就是姑蘇慕容家的慕容博！」
趙敏話音剛落，身後的玄冥二老便同時出手，兩掌齊出，轟向一旁枝葉繁茂的大樹。只聽咔嚓一聲，需兩人合抱的樹幹應聲而斷，碎木紛飛間，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從樹影中躍出，輕巧落地。
「這位就是慕容博前輩了，蕭大俠，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趙敏微笑著說完，便退至一側，正好站在觀穹身旁。
「紹敏郡主果然好手段。」
趙敏剛一站定，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
她轉頭一看，腦海飛快運轉，片刻便將此人與一幅畫像對上號，隨即抱拳笑道：「諸葛先生謬讚了，小女子不過是出於一片善心，想替蕭大俠討個公道而已，並無他圖。」
話音剛落，她又轉向觀穹，「觀神醫，聽你講完這番曲折往事，你怎麼連一絲笑意都沒有？」
「我剛才講述時，一直在留意你，可你始終神情淡定，仿佛早已知道一切。莫非……你早就清楚？」
趙敏笑吟吟地望著觀穹，眼中透著探究，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他身上掃過。
觀穹的反應太過異常。其他人多少都露出驚訝之色，唯獨他始終平靜。哪怕葉二娘說出玄慈方丈的名字時，他依然神色如常，仿佛這一切本該如此。
若觀穹並非那種深藏不露之人，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他早就知道所有內情。
趙敏更相信後者。
問題是，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呵，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關你屁事！」
一聲帶著傲氣的話語突然響起。趙敏回過神時，眼前已多了一人，擋在她與觀穹之間。
「關你屁事？！」
說話的是黃蓉。
她也是女扮男裝混入醫館的人，又在觀穹身邊學了不少醫術，自然能一眼看穿趙敏的偽裝。
方才趙敏望向觀穹的眼神，黃蓉太熟悉了。
那是一種藏著好奇、暗含傾慕的眼神，就像當初她自己還未陷落時一樣。
女人的好奇心往往藏不住，一好奇就想靠近，一靠近就容易被觀穹吸引。
觀穹身邊的女子已經不少了，比如東方白、無情，雖說都是他出手救治，可黃蓉不信，她們會毫無情愫？
誰也不是傻子，都是女人，誰騙得了誰？
現在她既然來了，那些還沒開始的，能攔就攔。
「別以為我在嚇你！你們倆在觀音洞私會的事，還有你找喬婆婆幫你接生的事，這些我都一清二楚！」
「既然你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要我說！」葉二娘淚流滿面。早知如此，她就不該來西山！
「老子就是要讓你背叛他！」蕭遠山眼中透著一股瘋狂。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那好，這輩子，你就別想再見到你兒子了！」蕭遠山怒喝。
「各位！這個未婚先孕、害我妻子、讓我跟我兒子三十年不能相認的女人，就是……」
「是玄慈方丈！是玄慈方丈！」葉二娘尖叫著喊出。
蕭遠山明明知道帶頭大哥是玄慈，卻偏要她說出這個名字，只為滿足自己的私慾。
如果她不說，他也遲早會說。但她若不說，她兒子的下落，就真的永遠沒人知道了。
她愛玄慈，但她的兒子，更重要。
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一陣譁然。
少林掌門未婚得子，竟大開殺戒，殃及沙陀與契丹無數平民。佛門諸多戒律，盡數踐踏無遺。
「沒錯！那老禿驢就是玄慈！」
蕭遠山厲聲怒吼：「他把我兒子帶到少林，我就把他的兒子也帶到少林！他讓少林和尚教我兒子武功，我就讓他也去跟少林和尚學藝！」
「葉二娘，老子現在告訴你，你兒子叫虛竹，如今就在少林出家，你要找他，就去那裡尋吧！」
蕭遠山為人恩怨分明。當年雁門關之事，葉二娘並未參與。而玄慈雖有意將他兒子當作漢人撫養，卻也等於救了那孩子一命。
既然如此，他便以德報德。只殺玄慈，不傷葉二娘與虛竹。如此，也算公平。
「峰兒！爹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可這就是真相！你胸口那狼頭刺青，難道不是自小就有？」
「普天之下，唯有我契丹族會在嬰兒出生時，在胸口刺上狼頭！」
「再者，雁門關外，還有為父親筆留下的痕跡。雁門關斷崖之下，埋著你母親的屍骨。這些都假不了。你不信，爹可以帶你親自去看看！」
蕭遠山語氣平靜，卻極有耐心。
蕭峰終於開口：「我不會輕信任何一方的話，必須親自查證。若查明你們欺騙喬某，哪怕天涯海角，我喬峰也必取爾等性命！」
「可若此事屬實……殺母之仇，勢不兩立！我定會親赴少林，討回公道！」
蕭遠山聽罷，仰天大笑：「好！好！我父子二人便一同殺上少林，將玄慈那老賊碎屍萬段！我倒要看看，少林還有何臉面立足江湖！」
「哎！蕭前輩莫要著急。」
趙敏笑盈盈走上前來，輕聲開口。
蕭遠山面色一沉：「小娃娃，壞了我大事，還敢過來？不怕我一掌送你歸西？」
玄冥二老聞言，立刻站到趙敏身前。
蕭遠山目光一掃，冷哼一聲：「原來是你二人。三十五年前，我還沒將你們打得服氣麼？」
玄冥二老神色一凝，臉色微變，似有怒意。
「退下！」
趙敏一聲冷喝，二人立刻後退，不敢多言。
「要殺我，儘管動手。不過蕭前輩可別忘了，少林動手，是因為有人謊傳消息，說你要去少林奪經！」
「蕭前輩難道不想知道，那人是誰？」
蕭遠山眼神驟冷，厲聲喝問：「是誰？！」
趙敏神色從容：「大遼與我蒙元素來交好，蕭前輩身為大遼兵馬總教頭，更是皇族之人。兩家本應親近，此事既已問起，我自當如實相告。」
趙敏坦然以真面目示人，毫赤裸裸。
之前蕭遠山已經點破了玄冥二老的身份，而江湖中耳目眾多，早有傳聞說他們歸順了蒙古朝廷。趙敏的背景也不難推斷，她索性不再遮掩。
「那位就是姑蘇慕容家的慕容博！」
趙敏話音剛落，身後的玄冥二老便同時出手，兩掌齊出，轟向一旁枝葉繁茂的大樹。只聽咔嚓一聲，需兩人合抱的樹幹應聲而斷，碎木紛飛間，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從樹影中躍出，輕巧落地。
「這位就是慕容博前輩了，蕭大俠，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趙敏微笑著說完，便退至一側，正好站在觀穹身旁。
「紹敏郡主果然好手段。」
趙敏剛一站定，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
她轉頭一看，腦海飛快運轉，片刻便將此人與一幅畫像對上號，隨即抱拳笑道：「諸葛先生謬讚了，小女子不過是出於一片善心，想替蕭大俠討個公道而已，並無他圖。」
話音剛落，她又轉向觀穹，「觀神醫，聽你講完這番曲折往事，你怎麼連一絲笑意都沒有？」
「我剛才講述時，一直在留意你，可你始終神情淡定，仿佛早已知道一切。莫非……你早就清楚？」
趙敏笑吟吟地望著觀穹，眼中透著探究，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他身上掃過。
觀穹的反應太過異常。其他人多少都露出驚訝之色，唯獨他始終平靜。哪怕葉二娘說出玄慈方丈的名字時，他依然神色如常，仿佛這一切本該如此。
若觀穹並非那種深藏不露之人，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他早就知道所有內情。
趙敏更相信後者。
問題是，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呵，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關你屁事！」
一聲帶著傲氣的話語突然響起。趙敏回過神時，眼前已多了一人，擋在她與觀穹之間。
「關你屁事？！」
說話的是黃蓉。
她也是女扮男裝混入醫館的人，又在觀穹身邊學了不少醫術，自然能一眼看穿趙敏的偽裝。
方才趙敏望向觀穹的眼神，黃蓉太熟悉了。
那是一種藏著好奇、暗含傾慕的眼神，就像當初她自己還未陷落時一樣。
女人的好奇心往往藏不住，一好奇就想靠近，一靠近就容易被觀穹吸引。
觀穹身邊的女子已經不少了，比如東方白、無情，雖說都是他出手救治，可黃蓉不信，她們會毫無情愫？
誰也不是傻子，都是女人，誰騙得了誰？
現在她既然來了，那些還沒開始的，能攔就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