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 章 證人
「喬幫主或許還不知道，嫁禍你，只是他們的第一步。真正的目的，是要揭開你的身份！」
趙敏的戲，才剛剛開始。
諸葛正我與曹正淳皺眉旁觀，一時間摸不清她的用意。
喬峰身為契丹人，身份一旦曝光，對蒙元而言，應是好事。
她為何要插手？她的立場到底在哪？
兩人互視一眼，最終未語。無論誰來揭穿喬峰，只要結果如他們所願，過程如何，已不重要。
趙敏掃視全場，又回頭看向四大惡人中的葉二娘，嘴角微微上揚。
好戲，才剛開始。
若不攪亂中原武林，她就不配叫敏敏特穆爾！
「姑娘方才所言，喬某實難理解。揭穿我的身份？我有何身份，值得他們處心積慮？」
喬峰眉頭緊鎖。
趙敏淡淡一笑：「喬兄，不如聽一個故事？聽完，自然明白。」
他雖疑惑，卻也點頭：「請講。」
「不，我不打算親口說。不如請當年的當事人，親口告訴你如何？也免得你說我信口開河。」
趙敏說完，目光掃過人群，落在其中唯一的和尚身上。
那是五台山清涼寺的智光大師。
「大師，現在是你開口，還是我來？」
她的語氣漸漸低沉，像是在說：你要不說，我就全揭開了。
「阿彌陀佛！」
智光大師低聲念了一句佛號。
「老衲既然來了，就已做好準備，今天把一切都講清楚。」
全冠清派人請他來，本意是要他指證喬峰是契丹人。
既然如此，那樁舊事也藏不住了。
但他心裡已有打算，帶頭大哥的身份，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三十年前……」
智光大師緩緩開口，將那段往事娓娓道來。
契丹武士意圖潛入少林奪經，被帶頭大哥率人攔截於雁門關外。
喬峰聽著，心中震驚不已。
可當他聽到那些契丹人中，還留有一個嬰兒時，心中猛地一震。
他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
那孩子……難道就是自己？
當智光大師說出那嬰兒被送至少室山下，交由喬三槐夫婦撫養，又由玄苦大師授藝，汪劍通親自指點時，喬峰仿佛聽到了天雷在耳邊炸響。
他是契丹人？
他是契丹人？！
喬峰臉色漲紅，怒吼一聲，一手探出，猛然一抓，智光大師便身不由己地飛了出去。
大師的頭顱被喬峰牢牢抓在手中。
他髮絲飛揚，眼神中充滿殺意：「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編造這種謊言來騙我！」
「不是謊言，大師所說，句句屬實。」
趙敏笑著回應。
喬峰心亂如麻，趙敏的笑容讓他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你們一定早有預謀！」
他右手一揮，掌勁如龍，直撲趙敏而去。
玄冥二老見狀，立刻上前一步，雙掌齊出，玄冥神掌勁力洶湧，與喬峰的降龍十八掌轟然相撞。
喬峰盛怒之下，掌勁之強，比起之前對戰鳩摩智時更勝一分。
玄冥二老雖奮力抵擋，卻仍被震得連退數步，臉上滿是不甘。
他們並不服氣，還想再戰！
「喬幫主，信與不信，真相就擺在這裡。」
趙敏一邊說，一邊走上前，將玄冥二老輕輕推開。
「喬幫主，你不想知道你親生父親是誰嗎？」
她走到喬峰面前，毫不畏懼對方隨時可能暴起殺人的可能。
「我父親，是喬三槐！」
喬峰雙目圓睜，依舊無法接受親生父親竟然是契丹人的事實。
趙敏像是沒聽見喬峰的話，繼續說道：「你親生父親，名叫蕭遠山。當年在雁門關外，他曾親手在絕壁之上留下了一封遺書。」
「那封遺書，現在還存在！」
喬峰眼神微動，心中已決定，雁門關是非去不可的地方。
「喬幫主……不，該叫你蕭幫主才對！蕭幫主，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個帶頭大哥是誰？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那條假消息，究竟是誰傳出來的？」
趙敏壓低聲音，帶著笑意開口。
喬峰望著眼前這位女扮男裝的女子，只覺得她嘴角揚起的弧度，像極了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我懂了。」
觀穹低聲說道。
「我也明白了。」
黃蓉緊接著開口。
「老夫，也清楚了。」
諸葛正我神情嚴肅。
曹正淳張了張嘴：「我……」
他看了看觀穹，又看了看黃蓉，最後目光落在諸葛正我身上。可你們到底明白什麼了？怎麼我一句都沒聽懂？
「喬峰為人剛烈正直，紹敏郡主的計劃，恐怕要落空了。」
諸葛正我忽然開口。
曹正淳一臉茫然，可當他看到觀穹和黃蓉都在點頭時，立刻換上一副深思熟慮的表情：「咱家，也是這麼想的。」
「閣下……」
智光大師本已準備開口，哪怕死，也不會泄露帶頭大哥的身份。誰知有人竟早已知道真相。
他剛想勸那人三思，玄冥二老已閃現至他身前，點住他的穴道，動作乾淨利落，仿佛早已演練過千百次。
喬峰看了眼智光大師，又看向趙敏：「閣下有話，直說無妨。」
趙敏笑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敢問蕭幫主，智光大師等人出手襲擊你父親，究竟是為何？」
喬峰雖不悅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契丹人，但還是克制著怒意答道：「他們以為那名契丹武士意圖潛入少林，盜取武學典籍。」
「少林武學典籍將被盜，倘若喬幫主是少林弟子，那派人前往阻攔，又該由誰帶頭？」
趙敏繼續追問。
眾人頓時反應過來。若智光大師所言屬實，此事牽涉的是少林，即便要帶人趕往雁門關，領頭之人，也應該是少林高僧，而不是旁人。
江湖規矩，向來如此。
喬峰神色愈發凝重：「你的意思是，那帶頭大哥，出自少林？」
趙敏輕輕鼓掌：「蕭幫主果然聰明，一眼就看穿了幕後黑手的身份。」
喬峰終於忍無可忍，放下智光大師，轉身指向趙敏，厲聲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你編造這般故事，莫非是想讓我對少林生恨？！」
喬峰一語道破趙敏的用意。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的話，句句屬實！」
「而且，我還有證人！」
趙敏的戲，才剛剛開始。
諸葛正我與曹正淳皺眉旁觀，一時間摸不清她的用意。
喬峰身為契丹人，身份一旦曝光，對蒙元而言，應是好事。
她為何要插手？她的立場到底在哪？
兩人互視一眼，最終未語。無論誰來揭穿喬峰，只要結果如他們所願，過程如何，已不重要。
趙敏掃視全場，又回頭看向四大惡人中的葉二娘，嘴角微微上揚。
好戲，才剛開始。
若不攪亂中原武林，她就不配叫敏敏特穆爾！
「姑娘方才所言，喬某實難理解。揭穿我的身份？我有何身份，值得他們處心積慮？」
喬峰眉頭緊鎖。
趙敏淡淡一笑：「喬兄，不如聽一個故事？聽完，自然明白。」
他雖疑惑，卻也點頭：「請講。」
「不，我不打算親口說。不如請當年的當事人，親口告訴你如何？也免得你說我信口開河。」
趙敏說完，目光掃過人群，落在其中唯一的和尚身上。
那是五台山清涼寺的智光大師。
「大師，現在是你開口，還是我來？」
她的語氣漸漸低沉，像是在說：你要不說，我就全揭開了。
「阿彌陀佛！」
智光大師低聲念了一句佛號。
「老衲既然來了，就已做好準備，今天把一切都講清楚。」
全冠清派人請他來，本意是要他指證喬峰是契丹人。
既然如此，那樁舊事也藏不住了。
但他心裡已有打算，帶頭大哥的身份，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三十年前……」
智光大師緩緩開口，將那段往事娓娓道來。
契丹武士意圖潛入少林奪經，被帶頭大哥率人攔截於雁門關外。
喬峰聽著，心中震驚不已。
可當他聽到那些契丹人中，還留有一個嬰兒時，心中猛地一震。
他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
那孩子……難道就是自己？
當智光大師說出那嬰兒被送至少室山下，交由喬三槐夫婦撫養，又由玄苦大師授藝，汪劍通親自指點時，喬峰仿佛聽到了天雷在耳邊炸響。
他是契丹人？
他是契丹人？！
喬峰臉色漲紅，怒吼一聲，一手探出，猛然一抓，智光大師便身不由己地飛了出去。
大師的頭顱被喬峰牢牢抓在手中。
他髮絲飛揚，眼神中充滿殺意：「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編造這種謊言來騙我！」
「不是謊言，大師所說，句句屬實。」
趙敏笑著回應。
喬峰心亂如麻，趙敏的笑容讓他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你們一定早有預謀！」
他右手一揮，掌勁如龍，直撲趙敏而去。
玄冥二老見狀，立刻上前一步，雙掌齊出，玄冥神掌勁力洶湧，與喬峰的降龍十八掌轟然相撞。
喬峰盛怒之下，掌勁之強，比起之前對戰鳩摩智時更勝一分。
玄冥二老雖奮力抵擋，卻仍被震得連退數步，臉上滿是不甘。
他們並不服氣，還想再戰！
「喬幫主，信與不信，真相就擺在這裡。」
趙敏一邊說，一邊走上前，將玄冥二老輕輕推開。
「喬幫主，你不想知道你親生父親是誰嗎？」
她走到喬峰面前，毫不畏懼對方隨時可能暴起殺人的可能。
「我父親，是喬三槐！」
喬峰雙目圓睜，依舊無法接受親生父親竟然是契丹人的事實。
趙敏像是沒聽見喬峰的話，繼續說道：「你親生父親，名叫蕭遠山。當年在雁門關外，他曾親手在絕壁之上留下了一封遺書。」
「那封遺書，現在還存在！」
喬峰眼神微動，心中已決定，雁門關是非去不可的地方。
「喬幫主……不，該叫你蕭幫主才對！蕭幫主，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個帶頭大哥是誰？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那條假消息，究竟是誰傳出來的？」
趙敏壓低聲音，帶著笑意開口。
喬峰望著眼前這位女扮男裝的女子，只覺得她嘴角揚起的弧度，像極了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我懂了。」
觀穹低聲說道。
「我也明白了。」
黃蓉緊接著開口。
「老夫，也清楚了。」
諸葛正我神情嚴肅。
曹正淳張了張嘴：「我……」
他看了看觀穹，又看了看黃蓉，最後目光落在諸葛正我身上。可你們到底明白什麼了？怎麼我一句都沒聽懂？
「喬峰為人剛烈正直，紹敏郡主的計劃，恐怕要落空了。」
諸葛正我忽然開口。
曹正淳一臉茫然，可當他看到觀穹和黃蓉都在點頭時，立刻換上一副深思熟慮的表情：「咱家，也是這麼想的。」
「閣下……」
智光大師本已準備開口，哪怕死，也不會泄露帶頭大哥的身份。誰知有人竟早已知道真相。
他剛想勸那人三思，玄冥二老已閃現至他身前，點住他的穴道，動作乾淨利落，仿佛早已演練過千百次。
喬峰看了眼智光大師，又看向趙敏：「閣下有話，直說無妨。」
趙敏笑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敢問蕭幫主，智光大師等人出手襲擊你父親，究竟是為何？」
喬峰雖不悅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契丹人，但還是克制著怒意答道：「他們以為那名契丹武士意圖潛入少林，盜取武學典籍。」
「少林武學典籍將被盜，倘若喬幫主是少林弟子，那派人前往阻攔，又該由誰帶頭？」
趙敏繼續追問。
眾人頓時反應過來。若智光大師所言屬實，此事牽涉的是少林，即便要帶人趕往雁門關，領頭之人，也應該是少林高僧，而不是旁人。
江湖規矩，向來如此。
喬峰神色愈發凝重：「你的意思是，那帶頭大哥，出自少林？」
趙敏輕輕鼓掌：「蕭幫主果然聰明，一眼就看穿了幕後黑手的身份。」
喬峰終於忍無可忍，放下智光大師，轉身指向趙敏，厲聲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你編造這般故事，莫非是想讓我對少林生恨？！」
喬峰一語道破趙敏的用意。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的話，句句屬實！」
「而且，我還有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