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 章 北喬峰，南慕容，果然名不虛傳
前一掌是試探，這一掌，雙方皆是傾盡全力。
喬峰左手劃弧，右手推出，掌勢如龍，正是「亢龍有悔」。
鳩摩智看得真切，降龍掌的威猛絕倫，若是硬拼，吃虧的必是自己。
他心念一轉，以柔制剛！
隨即擺出掌勢，迎上喬峰的掌勁。
「此招名曰『一空到底』，出自少林般若掌！」曹正淳見狀開口。
「掌勁輕響隱現，動作精妙，正是般若掌中的高深路數！」諸葛正我隨即附和。
曹正淳斜睨一眼諸葛正我，臉色微沉。怎麼？
講解這事你也要插一腳？就因為你跟觀神醫通信幾次，咱們就平起平坐了？
別忘了，丁典與狄雲的事，信可是先送到咱家手裡的！
哼！
「觀神醫有所不知，少林掌法講究循序漸進，先學韋陀掌，再入般若掌。」
「般若掌變化無窮，越練越深，掌勁層層遞進，堪稱無止之境。國師剛才施展的，正是其中至深一式——『一空到底』。」
「這招式一旦施展到盡頭，自打般若掌問世以來，能真正掌握的人，也就寥寥數人而已！」
曹正淳話音剛落，臉上便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少林的絕學，竟要在外人身上重現輝煌，這可真是頭一遭！」
曹正淳的聲音並不低，他故意讓人聽見也無可厚非。之前提過，他對少林早有積怨。
一旁的少林俗家弟子聽他如此嘲諷，臉色極為難堪。可他們心裡縱有怒火，也得忍著。畢竟曹正淳的身手擺在那裡，貿然出頭，只會自取其辱。
「確實精彩，不過……國師是不是快要撐不住了？」
黃蓉輕巧地拋出一句話，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場中鳩摩智臉色漲紅，青筋暴起。
「胡扯，分明是喬峰快不行了！」
有人高聲反駁，他們站在鳩摩智背後，看不清他的表情，倒是能看清喬峰的臉色也不太對勁。
鳩摩智聽到這番議論，猛地又出一掌。兩人掌風相撞，隨即迅速分開。
喬峰身子連轉幾圈，退了七步才穩住身形，隨即運功壓制體內翻騰的氣息。
而鳩摩智則是死死咬牙，硬生生站定，喉頭一聲暴喝「啊——！」
他身後空地被掌勁激盪，塵土飛揚，圍觀人群紛紛後退。
觀穹等人也不例外。就在塵土落下的剎那，他似乎隱約看見鳩摩智趁著視線被遮擋，在自己身上點了數下。
「北喬峰，南慕容，果然名不虛傳！」
鳩摩智壓著嗓音開口，語氣像是強忍著什麼，稍一放鬆便會噴涌而出。
喬峰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對著鳩摩智拱了拱手：「國師神功蓋世，佩服！」
一旁的慕容復聽到鳩摩智稱讚自己，不由得揚起下巴，神情得意。
但鳩摩智緊接著的一句話，卻讓慕容復的笑容僵在臉上：「閣下武功蓋世，小僧敬佩。至於與閣下齊名的那位慕容復，就有些名不副實了！」
他心裡對慕容復早有不滿，你配嗎？也敢跟喬峰並列？
別再蹭了行不行？
「國師此言欠妥。男子漢大丈夫，怎能單憑武功論高低？慕容公子的志向，是我喬峰所不能及的，胸襟氣度，我也由衷敬佩！」
喬峰有意替慕容復解圍。
慕容復點點頭，一副認同的樣子。
沒錯，男子漢比的應該是胸懷和氣度，不是動不動就動手動腳。比武？太膚淺了。
鳩摩智聽罷，微微點頭：「閣下心胸寬廣，小僧佩服！」
「喬幫主今日一戰已盡全力，接下來恐怕還有一番苦戰。小僧不願趁人之危，繼續與閣下過招，既是給喬幫主面子，也是為江湖留一線情分。王姑娘，我便放她一馬！」
鳩摩智說完，朝喬峰行了一禮，又隨手一指王語嫣和段譽：「喬幫主，他們就勞煩你親自解開了。」
喬峰眉頭微皺，眼中滿是疑惑。「大戰？」他心中不解，什麼大戰？
他這次來，不過是來參加丐幫大會，沒有別的打算。
雖然不明白鳩摩智為何提到什麼大戰，但他還是開口說道：「國師神功蓋世，喬某佩服之至。如今國師手下留情，我替我義弟謝過國師。」
說罷，他抱拳一禮。
鳩摩智面色微微一變，回了一禮，轉身朝人群外走去。
他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國師！」
剛走到人群邊緣，觀穹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鳩摩智嘴唇緊抿，眼神中滿是不解：觀神醫，別讓貧僧下不來台啊！
「國師此行，記得採集藥材。」觀穹低聲說了一句，便鬆開了手。
鳩摩智點頭，隨即快步離開。
直到四周無人，他才停下腳步。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後，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降龍十八掌……果然名不虛傳……早知如此，就該用火焰刀！」
他懊悔不已。明明最擅長的是火焰刀，卻為了挑戰喬峰，執意用掌法應戰，結果被喬峰一掌重創。
不過還好，他硬生生接下了那一掌，一步未退。相比之下，喬峰可就丟人多了。
今日一戰，足以讓他名揚江湖。
只是，他不知該如何面對觀穹……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那顆猩紅如血的丹藥，長嘆一聲。
觀穹剛才攔住他，一是提醒他記得採藥，更重要的，是把這顆藥塞到了他手中。
他沒有猶豫，直接吞了下去。
他對觀穹有種莫名的信任，毫無保留。
丹藥入腹，他立刻感受到體內傷勢大為緩解。運轉內力時也不再有刺痛感，經脈中的灼燒感也消散無蹤。
「這藥，定然價值連城。」鳩摩智喃喃自語。
他又欠了觀穹一個大人情。
不過，欠得多了，也習慣了。
日後一併償還就是了。只要不讓他殺人，做什麼他都認了。
眼下，他必須立刻返回吐蕃。
計劃已經徹底失敗。喬峰太強，想借他逼迫段譽交出六脈神劍的主意行不通。
早知如此，他該用王語嫣來威脅段譽的。面子這種東西，和六脈神劍比起來，不值一提。
可他偏偏選擇了去對付喬峰……
如今敗北，再不把段譽交出來，加上段正淳、慕容復等人……後果不堪設想。
想都不敢想。他決定，認慫。
喬峰左手劃弧，右手推出，掌勢如龍，正是「亢龍有悔」。
鳩摩智看得真切，降龍掌的威猛絕倫，若是硬拼，吃虧的必是自己。
他心念一轉，以柔制剛！
隨即擺出掌勢，迎上喬峰的掌勁。
「此招名曰『一空到底』，出自少林般若掌！」曹正淳見狀開口。
「掌勁輕響隱現，動作精妙，正是般若掌中的高深路數！」諸葛正我隨即附和。
曹正淳斜睨一眼諸葛正我，臉色微沉。怎麼？
講解這事你也要插一腳？就因為你跟觀神醫通信幾次，咱們就平起平坐了？
別忘了，丁典與狄雲的事，信可是先送到咱家手裡的！
哼！
「觀神醫有所不知，少林掌法講究循序漸進，先學韋陀掌，再入般若掌。」
「般若掌變化無窮，越練越深，掌勁層層遞進，堪稱無止之境。國師剛才施展的，正是其中至深一式——『一空到底』。」
「這招式一旦施展到盡頭，自打般若掌問世以來，能真正掌握的人，也就寥寥數人而已！」
曹正淳話音剛落，臉上便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少林的絕學，竟要在外人身上重現輝煌，這可真是頭一遭！」
曹正淳的聲音並不低，他故意讓人聽見也無可厚非。之前提過，他對少林早有積怨。
一旁的少林俗家弟子聽他如此嘲諷，臉色極為難堪。可他們心裡縱有怒火，也得忍著。畢竟曹正淳的身手擺在那裡，貿然出頭，只會自取其辱。
「確實精彩，不過……國師是不是快要撐不住了？」
黃蓉輕巧地拋出一句話，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場中鳩摩智臉色漲紅，青筋暴起。
「胡扯，分明是喬峰快不行了！」
有人高聲反駁，他們站在鳩摩智背後，看不清他的表情，倒是能看清喬峰的臉色也不太對勁。
鳩摩智聽到這番議論，猛地又出一掌。兩人掌風相撞，隨即迅速分開。
喬峰身子連轉幾圈，退了七步才穩住身形，隨即運功壓制體內翻騰的氣息。
而鳩摩智則是死死咬牙，硬生生站定，喉頭一聲暴喝「啊——！」
他身後空地被掌勁激盪，塵土飛揚，圍觀人群紛紛後退。
觀穹等人也不例外。就在塵土落下的剎那，他似乎隱約看見鳩摩智趁著視線被遮擋，在自己身上點了數下。
「北喬峰，南慕容，果然名不虛傳！」
鳩摩智壓著嗓音開口，語氣像是強忍著什麼，稍一放鬆便會噴涌而出。
喬峰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對著鳩摩智拱了拱手：「國師神功蓋世，佩服！」
一旁的慕容復聽到鳩摩智稱讚自己，不由得揚起下巴，神情得意。
但鳩摩智緊接著的一句話，卻讓慕容復的笑容僵在臉上：「閣下武功蓋世，小僧敬佩。至於與閣下齊名的那位慕容復，就有些名不副實了！」
他心裡對慕容復早有不滿，你配嗎？也敢跟喬峰並列？
別再蹭了行不行？
「國師此言欠妥。男子漢大丈夫，怎能單憑武功論高低？慕容公子的志向，是我喬峰所不能及的，胸襟氣度，我也由衷敬佩！」
喬峰有意替慕容復解圍。
慕容復點點頭，一副認同的樣子。
沒錯，男子漢比的應該是胸懷和氣度，不是動不動就動手動腳。比武？太膚淺了。
鳩摩智聽罷，微微點頭：「閣下心胸寬廣，小僧佩服！」
「喬幫主今日一戰已盡全力，接下來恐怕還有一番苦戰。小僧不願趁人之危，繼續與閣下過招，既是給喬幫主面子，也是為江湖留一線情分。王姑娘，我便放她一馬！」
鳩摩智說完，朝喬峰行了一禮，又隨手一指王語嫣和段譽：「喬幫主，他們就勞煩你親自解開了。」
喬峰眉頭微皺，眼中滿是疑惑。「大戰？」他心中不解，什麼大戰？
他這次來，不過是來參加丐幫大會，沒有別的打算。
雖然不明白鳩摩智為何提到什麼大戰，但他還是開口說道：「國師神功蓋世，喬某佩服之至。如今國師手下留情，我替我義弟謝過國師。」
說罷，他抱拳一禮。
鳩摩智面色微微一變，回了一禮，轉身朝人群外走去。
他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國師！」
剛走到人群邊緣，觀穹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鳩摩智嘴唇緊抿，眼神中滿是不解：觀神醫，別讓貧僧下不來台啊！
「國師此行，記得採集藥材。」觀穹低聲說了一句，便鬆開了手。
鳩摩智點頭，隨即快步離開。
直到四周無人，他才停下腳步。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後，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降龍十八掌……果然名不虛傳……早知如此，就該用火焰刀！」
他懊悔不已。明明最擅長的是火焰刀，卻為了挑戰喬峰，執意用掌法應戰，結果被喬峰一掌重創。
不過還好，他硬生生接下了那一掌，一步未退。相比之下，喬峰可就丟人多了。
今日一戰，足以讓他名揚江湖。
只是，他不知該如何面對觀穹……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那顆猩紅如血的丹藥，長嘆一聲。
觀穹剛才攔住他，一是提醒他記得採藥，更重要的，是把這顆藥塞到了他手中。
他沒有猶豫，直接吞了下去。
他對觀穹有種莫名的信任，毫無保留。
丹藥入腹，他立刻感受到體內傷勢大為緩解。運轉內力時也不再有刺痛感，經脈中的灼燒感也消散無蹤。
「這藥，定然價值連城。」鳩摩智喃喃自語。
他又欠了觀穹一個大人情。
不過，欠得多了，也習慣了。
日後一併償還就是了。只要不讓他殺人，做什麼他都認了。
眼下，他必須立刻返回吐蕃。
計劃已經徹底失敗。喬峰太強，想借他逼迫段譽交出六脈神劍的主意行不通。
早知如此，他該用王語嫣來威脅段譽的。面子這種東西，和六脈神劍比起來，不值一提。
可他偏偏選擇了去對付喬峰……
如今敗北，再不把段譽交出來，加上段正淳、慕容復等人……後果不堪設想。
想都不敢想。他決定，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