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 章 契丹人招誰惹誰了？
朱無視仿佛早有打算：「陽府地處要衝，南北通達，便於丐幫集結。大會之後，亦可迅速北上，與蒙元、遼軍抗衡。故此，丐幫大會將在廣陽府舉行。」
「臣將親往處理。」
話音剛落，曹正淳已下台階，向皇帝拱手：「陛下，此事重大，若處置不當，恐傷及與丐幫關係。」
「老奴願隨行輔佐神侯，另有一言，喬峰雖可能是契丹人，但他多年來為我朝鎮守邊疆，戰功赫赫，即便身份坐實，也請陛下留其性命。」
曹正淳心思縝密。揭穿喬峰身份，何須朱無視親去？
他此行，必有深意。
觀穹剛撂下話，說絕不會給護龍山莊的人治病。朱無視便打算動身前往廣陽府。處理喬峰的事情是真，但順道去找觀穹，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哼，有他在，朱無視別想動觀穹一根手指頭。
至於替喬峰說話……怎麼，喬峰幫過觀穹，他說兩句公道話又怎麼了？
契丹人？契丹人招誰惹誰了？
他曹正淳就是這個脾氣，只站隊，不講理！
「那就辛苦曹公公與皇叔一同前往吧，皇城所有兵力，任由調遣！」
明德帝開口，笑著補了一句：「曹公公才剛幫朕找回兵符，現在又要奔波，實在辛苦。」
「老奴不辛苦，老奴願意為陛下赴湯蹈火！」
曹正淳諂媚地回應，邊說著邊靠近明德帝，催動內力，眼淚瞬間湧出：「老奴只是擔心陛下身邊無人護佑，還請陛下務必珍重龍體！」
他聲音哽咽，情緒真切，連明德帝都被感動了。
而台下的朱無視卻冷眼旁觀，心中冷笑：看來遇上勁敵了。
「喬峰若真是契丹人，只要揭穿身份，讓他辭去幫主之位即可，切不可傷其性命。此人於國有功，理應寬容。」
明德帝對丐幫素有好感，自大明開國起，丐幫便始終為江山社稷出力，抗擊外敵從不懈怠。
但好感歸好感，如此龐大的勢力若不掌控在朝廷手中，他也難安。
「陛下放心！」
兩人異口同聲答道。
曹正淳接著上前，話鋒一轉：「陛下，前些時日鬧得滿城風雨的假鈔案，不知陛下是否了解？」
朱無視臉色一沉，很快恢復如常。
「此事朕已知曉。花家錢莊出了數百萬兩假鈔，幸好花家反應迅速，及時追回模版，否則我大明民生必然大受波及！」
明德帝語氣沉重，眼神犀利，仿佛在警告誰。
「陛下英明！」
曹正淳大聲附和，心中卻冷笑：「朱無視，你找觀穹的麻煩，咱家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據老奴所知，當日花滿樓與陸小鳳已逼近假鈔模板藏身之處，可西毒歐陽鋒突然現身，奪走模板，並企圖殺人滅口。幸虧東邪黃藥師、喬峰及西門吹雪及時出手，才保住了關鍵證據。」
「陛下，江湖歸江湖，朝堂歸朝堂，但歐陽鋒此舉，已然威脅大明根基。若依法處置，天下人也無話可說。」
曹正淳聲調拔高，話語間透著不除歐陽鋒絕不收手的狠勁。
「陛下，若不對歐陽鋒施以重懲，往後江湖上的人，豈不個個都能威脅我大明根基！」
他這話正好打在明德帝的心坎上。
他對這位年輕帝王再清楚不過，表面年紀輕，實則野心不小。
先祖定下的江湖與朝廷互不干涉的格局，早就不合他胃口，他要的是權歸一處！
前一刻曹正淳說起江湖與朝堂分離時，明德帝臉色就變了。
這天下，是大明的天下，江湖難道能置身事外？
曹正淳接下來的話，正中明德帝下懷。他本就苦於沒有正當理由向江湖人物下手，現在歐陽鋒跳了出來，正好拿他開刀。
經濟命脈，誰敢插手，誰就得付出代價！
「曹公公說得在理，歐陽鋒必須抓！」
皇帝語氣堅定。
曹正淳激動不已，當下就跪在地上，語氣懇切：「陛下，老奴手下東廠早已準備就緒，還請陛下將此事全權交予老奴，就算歐陽鋒躲進蒙元皇宮，咱家也能……呃……」
話到一半，他忽然卡住。
原本是想說哪怕歐陽鋒藏到蒙元皇宮，也能把他揪出來幹掉，但一想到蒙元那邊還有幾個不好惹的角色，這話就不便出口了。
明德帝笑了笑，意味深長地問：「曹公公，朕聽說你為了找兵符，和護龍山莊起了爭執？」
曹正淳眼珠一轉，立即應聲：「陛下，這事真不怪老奴，老奴是奉了陛下旨意去找兵符的，護龍山莊那三大密探，不僅不配合，還搶奪兵符，辱罵老奴……陛下，老奴好歹是三品官員，竟被人指著鼻子罵！」
明德帝淡淡一笑：「好了，皇叔，曹公公雖是宮中之人，但也是東廠廠公，你的下屬這般不懂規矩，你得管一管。」
朱無視神色平靜：「陛下放心，微臣定會處理妥當。」
「至於歐陽鋒的事……曹公公，你找回兵符已是大功一件，這次的行動，就交給護龍山莊吧。」
「傳旨！命護龍山莊徹查假鈔案，將背後主謀揪出來，並緝拿歐陽鋒歸案！」
明德帝說完，目光一斂，換上笑意：「皇叔，護龍山莊不是號稱情報天下第一嗎？朕想看看，兩個月時間，夠不夠？」
「足夠。」
朱無視依舊面無表情。
明德帝輕輕一揮手：「那就去準備吧，丐幫一事，就有勞兩位了。」
曹正淳與朱無視同時行禮，退了出去。
殿外，陽光灑在青石板上，曹正淳臉上掛著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神侯啊，不過就是揭穿了個喬幫主的身份，這種小事，交給手下人辦就行了。您親自跑一趟，這不是浪費身份嘛！」
朱無視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冷著臉徑直出了皇宮。
曹正淳被這副態度氣得牙痒痒，心裡直冒火。
「不說就不說，咱家還猜不到？不是去找咱家觀叔麻煩，就是去低頭認錯！切！」
他邊走邊琢磨剛才和皇帝、朱無視的對話，心裡反覆過電影。干他們這行，不復盤怎麼行？伴君如伴虎，每句話都得仔細品。
正想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東廠門口。
「臣將親往處理。」
話音剛落，曹正淳已下台階，向皇帝拱手：「陛下，此事重大，若處置不當，恐傷及與丐幫關係。」
「老奴願隨行輔佐神侯，另有一言，喬峰雖可能是契丹人，但他多年來為我朝鎮守邊疆，戰功赫赫，即便身份坐實，也請陛下留其性命。」
曹正淳心思縝密。揭穿喬峰身份，何須朱無視親去？
他此行，必有深意。
觀穹剛撂下話，說絕不會給護龍山莊的人治病。朱無視便打算動身前往廣陽府。處理喬峰的事情是真，但順道去找觀穹，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哼，有他在，朱無視別想動觀穹一根手指頭。
至於替喬峰說話……怎麼，喬峰幫過觀穹，他說兩句公道話又怎麼了？
契丹人？契丹人招誰惹誰了？
他曹正淳就是這個脾氣，只站隊，不講理！
「那就辛苦曹公公與皇叔一同前往吧，皇城所有兵力，任由調遣！」
明德帝開口，笑著補了一句：「曹公公才剛幫朕找回兵符，現在又要奔波，實在辛苦。」
「老奴不辛苦，老奴願意為陛下赴湯蹈火！」
曹正淳諂媚地回應，邊說著邊靠近明德帝，催動內力，眼淚瞬間湧出：「老奴只是擔心陛下身邊無人護佑，還請陛下務必珍重龍體！」
他聲音哽咽，情緒真切，連明德帝都被感動了。
而台下的朱無視卻冷眼旁觀，心中冷笑：看來遇上勁敵了。
「喬峰若真是契丹人，只要揭穿身份，讓他辭去幫主之位即可，切不可傷其性命。此人於國有功，理應寬容。」
明德帝對丐幫素有好感，自大明開國起，丐幫便始終為江山社稷出力，抗擊外敵從不懈怠。
但好感歸好感，如此龐大的勢力若不掌控在朝廷手中，他也難安。
「陛下放心！」
兩人異口同聲答道。
曹正淳接著上前，話鋒一轉：「陛下，前些時日鬧得滿城風雨的假鈔案，不知陛下是否了解？」
朱無視臉色一沉，很快恢復如常。
「此事朕已知曉。花家錢莊出了數百萬兩假鈔，幸好花家反應迅速，及時追回模版，否則我大明民生必然大受波及！」
明德帝語氣沉重，眼神犀利，仿佛在警告誰。
「陛下英明！」
曹正淳大聲附和，心中卻冷笑：「朱無視，你找觀穹的麻煩，咱家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據老奴所知，當日花滿樓與陸小鳳已逼近假鈔模板藏身之處，可西毒歐陽鋒突然現身，奪走模板，並企圖殺人滅口。幸虧東邪黃藥師、喬峰及西門吹雪及時出手，才保住了關鍵證據。」
「陛下，江湖歸江湖，朝堂歸朝堂，但歐陽鋒此舉，已然威脅大明根基。若依法處置，天下人也無話可說。」
曹正淳聲調拔高，話語間透著不除歐陽鋒絕不收手的狠勁。
「陛下，若不對歐陽鋒施以重懲，往後江湖上的人，豈不個個都能威脅我大明根基！」
他這話正好打在明德帝的心坎上。
他對這位年輕帝王再清楚不過，表面年紀輕，實則野心不小。
先祖定下的江湖與朝廷互不干涉的格局，早就不合他胃口，他要的是權歸一處！
前一刻曹正淳說起江湖與朝堂分離時，明德帝臉色就變了。
這天下，是大明的天下，江湖難道能置身事外？
曹正淳接下來的話，正中明德帝下懷。他本就苦於沒有正當理由向江湖人物下手，現在歐陽鋒跳了出來，正好拿他開刀。
經濟命脈，誰敢插手，誰就得付出代價！
「曹公公說得在理，歐陽鋒必須抓！」
皇帝語氣堅定。
曹正淳激動不已，當下就跪在地上，語氣懇切：「陛下，老奴手下東廠早已準備就緒，還請陛下將此事全權交予老奴，就算歐陽鋒躲進蒙元皇宮，咱家也能……呃……」
話到一半，他忽然卡住。
原本是想說哪怕歐陽鋒藏到蒙元皇宮，也能把他揪出來幹掉，但一想到蒙元那邊還有幾個不好惹的角色，這話就不便出口了。
明德帝笑了笑，意味深長地問：「曹公公，朕聽說你為了找兵符，和護龍山莊起了爭執？」
曹正淳眼珠一轉，立即應聲：「陛下，這事真不怪老奴，老奴是奉了陛下旨意去找兵符的，護龍山莊那三大密探，不僅不配合，還搶奪兵符，辱罵老奴……陛下，老奴好歹是三品官員，竟被人指著鼻子罵！」
明德帝淡淡一笑：「好了，皇叔，曹公公雖是宮中之人，但也是東廠廠公，你的下屬這般不懂規矩，你得管一管。」
朱無視神色平靜：「陛下放心，微臣定會處理妥當。」
「至於歐陽鋒的事……曹公公，你找回兵符已是大功一件，這次的行動，就交給護龍山莊吧。」
「傳旨！命護龍山莊徹查假鈔案，將背後主謀揪出來，並緝拿歐陽鋒歸案！」
明德帝說完，目光一斂，換上笑意：「皇叔，護龍山莊不是號稱情報天下第一嗎？朕想看看，兩個月時間，夠不夠？」
「足夠。」
朱無視依舊面無表情。
明德帝輕輕一揮手：「那就去準備吧，丐幫一事，就有勞兩位了。」
曹正淳與朱無視同時行禮，退了出去。
殿外，陽光灑在青石板上，曹正淳臉上掛著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神侯啊，不過就是揭穿了個喬幫主的身份，這種小事，交給手下人辦就行了。您親自跑一趟，這不是浪費身份嘛！」
朱無視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冷著臉徑直出了皇宮。
曹正淳被這副態度氣得牙痒痒，心裡直冒火。
「不說就不說，咱家還猜不到？不是去找咱家觀叔麻煩，就是去低頭認錯！切！」
他邊走邊琢磨剛才和皇帝、朱無視的對話，心裡反覆過電影。干他們這行，不復盤怎麼行？伴君如伴虎，每句話都得仔細品。
正想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東廠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