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章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請進吧，蓉兒，你帶這位……金長老？」觀穹看向金不煥。
金不煥連連點頭。
「蓉兒，你帶金長老把藥材搬進庫房。」
說完，觀穹和東方白一同走進正廳，黃蓉則領著金不煥從後門驅車進入後院，開始卸貨。
「喝茶。」觀穹端起茶壺，給東方白倒了一杯。對方身份特殊，得禮遇幾分。
「客套話以後再說，先幫我把把脈。」東方白伸出手，語氣平靜。
觀穹略一沉吟，還是得走這一遭。要是直接說出她的病因，再拿出天地陰陽錄，傻子都知道是設局。
他點頭應下，指尖搭上東方白的脈搏。
眉頭越皺越緊，好傢夥，這體內經脈紊亂至極，怕是承受了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
「病是不是很難治？」東方白開口，語氣波瀾不驚。
觀穹沉思片刻，終究繞不開那個點。這病的根源，是她以女兒身強練至陽攻法，若不點破身份，根本無法解釋清楚。
「你是女子？」他抬起頭，直接問道。
東方白神色不變，似乎早有預料。若觀穹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她反倒要懷疑他是否有資格治好自己。
「沒錯，我確實是女兒身。」她輕輕點頭，靜靜等待觀穹接下來的話。
觀穹神色微沉，眼下，就看他怎麼說才能穩住局面了。
「你練的那門功法，講究陽氣積蓄，可你本屬陰，強行修煉，導致體內經脈如火焚身，是也不是？」
「要不是你悟性過人，自己改動了幾處關鍵的地方，恐怕早就沒命了！」
觀穹說完，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東方白身上。只見她嘴角含笑，靜靜地看著他，沒有一點慌亂。
觀穹正打算繼續往下說，準備引出神功的話題，卻被東方白突然打斷：「你認識那位老前輩。」
這話一出，觀穹略微一怔。之前他問起老者樣貌時，東方白也在觀察他。她能猜到他和那老者有交情，也不算意外。
東方白收回手，語氣不緊不慢，「我與那位前輩交了一招，他的修為深不可測，而且所修內功與我同源。你說，他該是什麼身份？」
觀穹沒有回應。東方白卻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那位前輩，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葵花老祖了吧？」
觀穹依舊沉默，東方白便當他默認了。
她接著說道：「自從從前輩口中知道你的名字後，我就查過你。」
「後來得知，前輩曾在你的醫館裡住過，化名趙伯。我也因此了解了一些你的過往。你這個人，太懂得『保全自己』了。」
「前輩在你身邊時，還能護你周全。但現在，他已經離開了。」
「我打聽到你們兩人關係非同一般。如今葵花老祖離開了七俠鎮，而你又這麼擅長『明哲保身』，前輩讓我來找你的用意，應該很明顯了吧？」
她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自信。她武功不俗，謀略也不差，否則也不可能從任我行手中奪下日月神教。
觀穹徹底沉默了。他原本準備好的一套說辭還沒來得及展開，就被東方白一番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她用實際行動告訴觀穹：別以為你藏得多深，別人就看不出來。
「你只管治傷，以後我保你一輩子。誰敢動你，我就滅誰。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東方不敗語氣堅定地說道。
這一番對話就此落下。
觀穹和東方白達成了默契。
雙方約定，觀穹全力以赴為東方白療傷。
東方白則要從此護住觀穹，只要觀穹開口，她必須出手，無條件支持。
「你要怎麼治？」
東方白坐在椅上，輕輕搖動手中摺扇，開口問道。
「老祖早有安排。」
觀穹輕嘆一聲，說道：「你稍等，我去拿一樣東西。」
說罷，他快步走進後院，不一會兒便折返，手中拿著一本秘籍——《天地陰陽錄》。
黃蓉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早已將其中內容牢記於心。
觀穹將秘籍遞到東方白面前。她微微挑眉，伸手接過：「趙伯老人家早已看出你練的是殘缺版的《葵花寶典》。想來是看中了你的天賦，有意將《天地陰陽錄》傳你。」
「只是……」
觀穹正說著，正在翻看秘籍的東方白忽然開口打斷他：「就是因為前輩要走了，放不下心來，才想替你找一個靠山，所以才把學這門功夫的機會讓給你，讓你欠我一個人情，對吧？」
觀穹點頭回應：「沒錯。」
聽了這話，東方白笑了：「你武功也不差，當世同齡人中，能有你這種水準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更何況還有燕南天和老祖護著你，怎麼還這么小心？」
觀穹聽後臉上泛紅，急忙反駁：「這不叫小心，這叫穩重！趙伯和燕南天也不可能一輩子守著我，等我武功大成，或者等我把那種威力強大的毒藥研究出來，到時候自然不需要再這么小心！」
觀穹實在想不通，怎麼就成膽小了？
這明明是保護自己，是理智！
他甚至有點懷疑東方白有沒有正經讀過書。
可東方白似乎對這個問題毫無興趣，隨手把手中的秘籍扔在桌上。
觀穹一愣：「你也過目不忘？」
東方白微微點頭：「嗯。」
天才不都這樣嗎？過目不忘本來就是基本操作。
「我問你，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減輕身體裡的痛苦？」
觀穹皺起眉頭：「你練完整的天地陰陽錄，這些痛苦自然就沒有了。」
「這門功夫確實有參考價值，但我沒打算練。」
東方白語氣平靜地說道。
觀穹一聽，眉頭緊皺：「你不打算恢復了？那你剛才答應我做什麼？」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你聽過這句話嗎？」
東方白沉默片刻，笑著反問，眼神中透著自信。
觀穹點了點頭。
「我練的是殘缺的葵花寶典，從開始那天起，每天都要承受陽氣暴走的痛苦。為了緩解，我在這門功夫上不斷調整，早就不是原本的模樣。」
「我自認資質不差，我要把這門功法補全，讓它變成最適合我的武功。」
「我已經有了方向，再加上你這本天地陰陽錄，思路更清晰了不少。」
「有了這次經驗，對我將來創立門派、自創武功也有很大幫助。」
「你能讓我看這天地陰陽錄，已經幫了我大忙。如果你還能幫我緩解甚至徹底消除經脈中的灼痛，我願意再送你一份厚禮！」
金不煥連連點頭。
「蓉兒，你帶金長老把藥材搬進庫房。」
說完，觀穹和東方白一同走進正廳，黃蓉則領著金不煥從後門驅車進入後院，開始卸貨。
「喝茶。」觀穹端起茶壺，給東方白倒了一杯。對方身份特殊，得禮遇幾分。
「客套話以後再說，先幫我把把脈。」東方白伸出手，語氣平靜。
觀穹略一沉吟，還是得走這一遭。要是直接說出她的病因，再拿出天地陰陽錄，傻子都知道是設局。
他點頭應下，指尖搭上東方白的脈搏。
眉頭越皺越緊，好傢夥，這體內經脈紊亂至極，怕是承受了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
「病是不是很難治？」東方白開口，語氣波瀾不驚。
觀穹沉思片刻，終究繞不開那個點。這病的根源，是她以女兒身強練至陽攻法，若不點破身份，根本無法解釋清楚。
「你是女子？」他抬起頭，直接問道。
東方白神色不變，似乎早有預料。若觀穹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她反倒要懷疑他是否有資格治好自己。
「沒錯，我確實是女兒身。」她輕輕點頭，靜靜等待觀穹接下來的話。
觀穹神色微沉，眼下，就看他怎麼說才能穩住局面了。
「你練的那門功法，講究陽氣積蓄，可你本屬陰，強行修煉，導致體內經脈如火焚身，是也不是？」
「要不是你悟性過人，自己改動了幾處關鍵的地方，恐怕早就沒命了！」
觀穹說完，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東方白身上。只見她嘴角含笑，靜靜地看著他，沒有一點慌亂。
觀穹正打算繼續往下說，準備引出神功的話題，卻被東方白突然打斷：「你認識那位老前輩。」
這話一出，觀穹略微一怔。之前他問起老者樣貌時，東方白也在觀察他。她能猜到他和那老者有交情，也不算意外。
東方白收回手，語氣不緊不慢，「我與那位前輩交了一招，他的修為深不可測，而且所修內功與我同源。你說，他該是什麼身份？」
觀穹沒有回應。東方白卻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那位前輩，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葵花老祖了吧？」
觀穹依舊沉默，東方白便當他默認了。
她接著說道：「自從從前輩口中知道你的名字後，我就查過你。」
「後來得知，前輩曾在你的醫館裡住過，化名趙伯。我也因此了解了一些你的過往。你這個人，太懂得『保全自己』了。」
「前輩在你身邊時，還能護你周全。但現在，他已經離開了。」
「我打聽到你們兩人關係非同一般。如今葵花老祖離開了七俠鎮，而你又這麼擅長『明哲保身』，前輩讓我來找你的用意，應該很明顯了吧？」
她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自信。她武功不俗，謀略也不差，否則也不可能從任我行手中奪下日月神教。
觀穹徹底沉默了。他原本準備好的一套說辭還沒來得及展開，就被東方白一番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她用實際行動告訴觀穹：別以為你藏得多深，別人就看不出來。
「你只管治傷，以後我保你一輩子。誰敢動你，我就滅誰。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東方不敗語氣堅定地說道。
這一番對話就此落下。
觀穹和東方白達成了默契。
雙方約定，觀穹全力以赴為東方白療傷。
東方白則要從此護住觀穹，只要觀穹開口，她必須出手，無條件支持。
「你要怎麼治？」
東方白坐在椅上，輕輕搖動手中摺扇，開口問道。
「老祖早有安排。」
觀穹輕嘆一聲，說道：「你稍等，我去拿一樣東西。」
說罷，他快步走進後院，不一會兒便折返，手中拿著一本秘籍——《天地陰陽錄》。
黃蓉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早已將其中內容牢記於心。
觀穹將秘籍遞到東方白面前。她微微挑眉，伸手接過：「趙伯老人家早已看出你練的是殘缺版的《葵花寶典》。想來是看中了你的天賦，有意將《天地陰陽錄》傳你。」
「只是……」
觀穹正說著，正在翻看秘籍的東方白忽然開口打斷他：「就是因為前輩要走了，放不下心來，才想替你找一個靠山，所以才把學這門功夫的機會讓給你，讓你欠我一個人情，對吧？」
觀穹點頭回應：「沒錯。」
聽了這話，東方白笑了：「你武功也不差，當世同齡人中，能有你這種水準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更何況還有燕南天和老祖護著你，怎麼還這么小心？」
觀穹聽後臉上泛紅，急忙反駁：「這不叫小心，這叫穩重！趙伯和燕南天也不可能一輩子守著我，等我武功大成，或者等我把那種威力強大的毒藥研究出來，到時候自然不需要再這么小心！」
觀穹實在想不通，怎麼就成膽小了？
這明明是保護自己，是理智！
他甚至有點懷疑東方白有沒有正經讀過書。
可東方白似乎對這個問題毫無興趣，隨手把手中的秘籍扔在桌上。
觀穹一愣：「你也過目不忘？」
東方白微微點頭：「嗯。」
天才不都這樣嗎？過目不忘本來就是基本操作。
「我問你，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減輕身體裡的痛苦？」
觀穹皺起眉頭：「你練完整的天地陰陽錄，這些痛苦自然就沒有了。」
「這門功夫確實有參考價值，但我沒打算練。」
東方白語氣平靜地說道。
觀穹一聽，眉頭緊皺：「你不打算恢復了？那你剛才答應我做什麼？」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你聽過這句話嗎？」
東方白沉默片刻，笑著反問，眼神中透著自信。
觀穹點了點頭。
「我練的是殘缺的葵花寶典，從開始那天起，每天都要承受陽氣暴走的痛苦。為了緩解，我在這門功夫上不斷調整，早就不是原本的模樣。」
「我自認資質不差，我要把這門功法補全，讓它變成最適合我的武功。」
「我已經有了方向，再加上你這本天地陰陽錄，思路更清晰了不少。」
「有了這次經驗，對我將來創立門派、自創武功也有很大幫助。」
「你能讓我看這天地陰陽錄，已經幫了我大忙。如果你還能幫我緩解甚至徹底消除經脈中的灼痛，我願意再送你一份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