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章 禍根
開什麼玩笑，他一個先天境界的人，哪有資格小瞧大宗師！
「嗯？這是什麼鬼東西？」
觀穹正想著，電視中曹公公的退場和現實里的退場，到底哪一個更顯風度。忽然，一道破風聲襲來，直奔他面門。
他下意識抬手一接，展開一看，竟是一塊虎形玉符。
「觀神醫！」
「觀叔！」
兩方人幾乎同時喊出聲，都想讓觀穹把兵符交給自己。
可眾人下一秒齊刷刷望向曹正淳——你剛喊啥？
曹正淳臉色漲紅，狠狠瞪了段天涯幾人一眼。剛剛他們三人圍攻自己，眼看不敵，上官海棠便將兵符甩出，想牽制他，沒想到情急之下丟偏了，直接落到了觀穹手裡。
這還不算啥，最要命的是他一直在心裡默念「不能叫觀叔」，結果這倆字偏偏不斷冒出來，剛才脫口而出喊了出來。
完蛋，臉丟大了！
他輕咳兩聲，壓住心頭躁動。
運起內力，臉上的淤滯之氣緩緩散去，恢復了原本模樣。
他打定主意，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觀神醫，這兵符是朝廷之物，請您交予在下為好。」
曹正淳抱拳，語氣恭敬。
「觀神醫！曹正淳是朝中奸臣，千萬不可將兵符給他啊！」
上官海棠見觀穹似有遞出之意，急忙出聲勸阻。
曹正淳聽後，臉色忽青忽紅，像是中毒了一般。
「放肆！」
他厲聲一喝。
「咱家是東緝事廠掌印太監，正三品官銜！你們家主見了咱家，也得恭恭敬敬叫聲曹公公！你們算什麼東西！」
「咱家念在神侯面上，才不與你們計較。若再這般無禮，別怪咱家奏你們一個不敬上官之罪！」
曹正淳這番話擲地有聲。
雖說他身子殘缺，但觀穹還是忍不住說一句：這貨，挺爺們！
「我護龍山莊只聽命於陛下，曹公公應該清楚我們的規矩吧？」
上官海棠是三人中最會說話的。平時外出，大事段天涯拿主意，跟人交涉都是她來。
至于歸海一刀……他就是個悶葫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兵符是朝廷重器，咱家拿回去，是還給陛下。」
曹正淳向北拱了拱手。
「觀神醫，我義父是名震天下的鐵膽神侯，忠義無雙，乃大明肱骨之臣。」
「這兵符若落入別有用心之人手中，借尋回之功安插親信，後果不堪設想，百姓將深受其害。」
上官海棠語重心長地說道。
「觀神醫把兵符交出去之後，您的安全不用擔心。燕南天和邀月憐星兩位大人物的面子，曹公公應該還是會顧及的。」
「除非曹公公狠心將這條街的人全都滅口，否則光是擅殺朝廷官員這一條罪名，就足夠讓他滿門抄斬。」
曹正淳聽了這話，神色一緊，眉頭微皺。這上官海棠是在敲打他！
護龍山莊的人雖出言不遜，但他們是為了朝廷找兵符，這事兒名面上是正義之舉。
如果曹正淳無緣無故將他們除掉，要麼照上官海棠說的，殺人滅口，血洗整條街；要麼只能暫時隱忍，等日後找個機會暗中動手。
上官海棠並不知他與觀穹之間的關係，搬出燕南天和邀月憐星，無非是想震懾曹正淳——你就算不怕他們背後的人，難道不怕這兩位親自出面？
曹正淳心裡清楚得很，他什麼也不怕。念在觀穹是他「叔」的份上，他會暫時放護龍山莊那三名密探一馬。等時機一到，悄無聲息地解決，連點痕跡都不留。
上官海棠費這麼多口舌，不就是想先讓他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再看觀穹到底會把兵符交給誰？
先說第一點，知道她面前站的是誰嗎？
葵花老祖將天問劍贈予觀穹，等於把他當作繼承人來看待。而曹正淳的干爺爺，是葵花老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六歲就一同入宮。按輩分算，觀穹是曹正淳的叔！
有這層關係在，如果觀穹不偏向他曹正淳，那他真得懷疑世上再無親情可言。
再者說，哪怕觀穹真因某些「原因」，最後不得不把兵符交給上官海棠，他曹正淳還搶不過？
知不知道大宗師意味著什麼分量！
他甚至願意和上官海棠賭一把，就賭觀穹一定會選擇他。
理由只有一個——剛才那一聲「觀叔」。
觀穹低頭看著手中的兵符，說實話，他真想隨手一扔，讓兩人自己去爭去搶。
可他不能。
就算沒有那一聲「觀叔」，光憑曹正淳對他一貫的尊重態度，觀穹心裡其實早就偏向了他。
那一聲「觀叔」響起時，觀穹自己都愣了一下。葵花老祖的交情擺在這兒，曹正淳即便不是自家人，也差不了多少。
察覺觀穹的目光，曹正淳眼眶泛紅，心中信念更加堅定。他相信，他這位「觀叔」終究是站在他這邊的。
但他也懂事，既然觀叔有顧慮，那他就親手把這個顧慮解決掉，給觀叔一個順理成章的理由！
「飛鷹！去取聖旨！」
曹正淳高聲喝道。
這一嗓子，把觀穹直接喊懵了。他剛剛還準備把兵符交給曹正淳呢。
「督主，聖旨？」
飛鷹也一臉茫然，完全沒反應過來——什麼聖旨？
「把馬背上那個包裹拿來！」
曹正淳語氣凌厲，一聲令下。飛鷹聽後，心頭微動，趕忙從馬背上取下聖旨，遞到了曹正淳手中。
曹正淳接過，冷聲一哼，將聖旨緩緩展開，直直遞到上官海棠眼前，「海棠，你睜大眼，好好看看陛下是怎麼寫的！」
「欽命，緝拿兵部尚書楊宇軒等人，兵符上交朝廷，由陛下親裁歸屬！」
曹正淳揚了揚手中的聖旨，神情傲然。
上官海棠沉吟片刻，開口道：「可陛下也沒說，兵符非得交到你曹公公手裡。」
「那你可別忘了，陛下這道聖旨，可是下給咱家的。」曹正淳目光一寒，「今天，咱家就憑這道聖旨，把兵符收走，倒要看看誰敢攔！」
「上官大人，想清楚啊，這大明江山是陛下的，不是朱無視的！」
曹正淳聲音微微發顫，卻並非出於畏懼，而是情緒激動。壓抑已久的言語終於出口。
世人皆罵他曹正淳是大奸大惡，可他自己倒覺得，朱無視才是真正藏在光天化日下的禍根！
「嗯？這是什麼鬼東西？」
觀穹正想著，電視中曹公公的退場和現實里的退場，到底哪一個更顯風度。忽然，一道破風聲襲來，直奔他面門。
他下意識抬手一接，展開一看，竟是一塊虎形玉符。
「觀神醫！」
「觀叔！」
兩方人幾乎同時喊出聲，都想讓觀穹把兵符交給自己。
可眾人下一秒齊刷刷望向曹正淳——你剛喊啥？
曹正淳臉色漲紅，狠狠瞪了段天涯幾人一眼。剛剛他們三人圍攻自己，眼看不敵，上官海棠便將兵符甩出，想牽制他，沒想到情急之下丟偏了，直接落到了觀穹手裡。
這還不算啥，最要命的是他一直在心裡默念「不能叫觀叔」，結果這倆字偏偏不斷冒出來，剛才脫口而出喊了出來。
完蛋，臉丟大了！
他輕咳兩聲，壓住心頭躁動。
運起內力，臉上的淤滯之氣緩緩散去，恢復了原本模樣。
他打定主意，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觀神醫，這兵符是朝廷之物，請您交予在下為好。」
曹正淳抱拳，語氣恭敬。
「觀神醫！曹正淳是朝中奸臣，千萬不可將兵符給他啊！」
上官海棠見觀穹似有遞出之意，急忙出聲勸阻。
曹正淳聽後，臉色忽青忽紅，像是中毒了一般。
「放肆！」
他厲聲一喝。
「咱家是東緝事廠掌印太監，正三品官銜！你們家主見了咱家，也得恭恭敬敬叫聲曹公公！你們算什麼東西！」
「咱家念在神侯面上，才不與你們計較。若再這般無禮，別怪咱家奏你們一個不敬上官之罪！」
曹正淳這番話擲地有聲。
雖說他身子殘缺，但觀穹還是忍不住說一句：這貨，挺爺們！
「我護龍山莊只聽命於陛下，曹公公應該清楚我們的規矩吧？」
上官海棠是三人中最會說話的。平時外出，大事段天涯拿主意，跟人交涉都是她來。
至于歸海一刀……他就是個悶葫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兵符是朝廷重器，咱家拿回去，是還給陛下。」
曹正淳向北拱了拱手。
「觀神醫，我義父是名震天下的鐵膽神侯，忠義無雙，乃大明肱骨之臣。」
「這兵符若落入別有用心之人手中，借尋回之功安插親信，後果不堪設想，百姓將深受其害。」
上官海棠語重心長地說道。
「觀神醫把兵符交出去之後，您的安全不用擔心。燕南天和邀月憐星兩位大人物的面子，曹公公應該還是會顧及的。」
「除非曹公公狠心將這條街的人全都滅口，否則光是擅殺朝廷官員這一條罪名，就足夠讓他滿門抄斬。」
曹正淳聽了這話，神色一緊，眉頭微皺。這上官海棠是在敲打他！
護龍山莊的人雖出言不遜，但他們是為了朝廷找兵符，這事兒名面上是正義之舉。
如果曹正淳無緣無故將他們除掉，要麼照上官海棠說的，殺人滅口，血洗整條街；要麼只能暫時隱忍，等日後找個機會暗中動手。
上官海棠並不知他與觀穹之間的關係，搬出燕南天和邀月憐星，無非是想震懾曹正淳——你就算不怕他們背後的人，難道不怕這兩位親自出面？
曹正淳心裡清楚得很，他什麼也不怕。念在觀穹是他「叔」的份上，他會暫時放護龍山莊那三名密探一馬。等時機一到，悄無聲息地解決，連點痕跡都不留。
上官海棠費這麼多口舌，不就是想先讓他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再看觀穹到底會把兵符交給誰？
先說第一點，知道她面前站的是誰嗎？
葵花老祖將天問劍贈予觀穹，等於把他當作繼承人來看待。而曹正淳的干爺爺，是葵花老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六歲就一同入宮。按輩分算，觀穹是曹正淳的叔！
有這層關係在，如果觀穹不偏向他曹正淳，那他真得懷疑世上再無親情可言。
再者說，哪怕觀穹真因某些「原因」，最後不得不把兵符交給上官海棠，他曹正淳還搶不過？
知不知道大宗師意味著什麼分量！
他甚至願意和上官海棠賭一把，就賭觀穹一定會選擇他。
理由只有一個——剛才那一聲「觀叔」。
觀穹低頭看著手中的兵符，說實話，他真想隨手一扔，讓兩人自己去爭去搶。
可他不能。
就算沒有那一聲「觀叔」，光憑曹正淳對他一貫的尊重態度，觀穹心裡其實早就偏向了他。
那一聲「觀叔」響起時，觀穹自己都愣了一下。葵花老祖的交情擺在這兒，曹正淳即便不是自家人，也差不了多少。
察覺觀穹的目光，曹正淳眼眶泛紅，心中信念更加堅定。他相信，他這位「觀叔」終究是站在他這邊的。
但他也懂事，既然觀叔有顧慮，那他就親手把這個顧慮解決掉，給觀叔一個順理成章的理由！
「飛鷹！去取聖旨！」
曹正淳高聲喝道。
這一嗓子，把觀穹直接喊懵了。他剛剛還準備把兵符交給曹正淳呢。
「督主，聖旨？」
飛鷹也一臉茫然，完全沒反應過來——什麼聖旨？
「把馬背上那個包裹拿來！」
曹正淳語氣凌厲，一聲令下。飛鷹聽後，心頭微動，趕忙從馬背上取下聖旨，遞到了曹正淳手中。
曹正淳接過，冷聲一哼，將聖旨緩緩展開，直直遞到上官海棠眼前，「海棠，你睜大眼，好好看看陛下是怎麼寫的！」
「欽命，緝拿兵部尚書楊宇軒等人，兵符上交朝廷，由陛下親裁歸屬！」
曹正淳揚了揚手中的聖旨，神情傲然。
上官海棠沉吟片刻，開口道：「可陛下也沒說，兵符非得交到你曹公公手裡。」
「那你可別忘了，陛下這道聖旨，可是下給咱家的。」曹正淳目光一寒，「今天，咱家就憑這道聖旨，把兵符收走，倒要看看誰敢攔！」
「上官大人，想清楚啊，這大明江山是陛下的，不是朱無視的！」
曹正淳聲音微微發顫，卻並非出於畏懼，而是情緒激動。壓抑已久的言語終於出口。
世人皆罵他曹正淳是大奸大惡，可他自己倒覺得，朱無視才是真正藏在光天化日下的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