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 章 空手摸屍體
碧蛇神君獰笑，眼中儘是狂意。
他不是沒聽過盜聖的名聲，曾與楚留香比過輕功，出道時更是逼得江南四大賊王退出江湖。
若真對上白玉湯，勝負難料。
可現在好了，這觀穹倒是幫了他一個大忙，省了不少力氣。
他決定，待會兒下手快點，讓觀穹少受點苦，算是感謝他的「幫忙」了！
他提起蛇拐，腳尖一蹬，身形如電，拐杖上的鐵蛇頭直取觀穹胸口。
碧蛇神君眼中滿是瘋狂，仿佛下一刻，就能將觀穹一擊斃命。
咦？
眼前似乎閃過一道微光，碧蛇神君動作稍頓，但沒多想。可下一秒……
視線怎麼變低了？
身體怎麼隱隱作痛？
眼前……怎麼黑了？
「咚咚咚……」
那是他的頭顱落地後，滾動的聲音。
「你以為我只會用毒？」
觀穹冷笑一聲。剛才那碧蛇神君悄悄逼近，卻還沒來得及反應，觀穹已拔劍出鞘，一劍划過他的脖頸。
「你……你竟然達到了先天境界？」
遠處，黑面君等人趴在地上，滿臉震驚。
他們萬萬沒想到，觀穹看上去才二十出頭，竟有如此修為！
顯然，他們栽了個徹底的跟頭！
觀穹先蹲下身，將十香軟筋散的解藥餵給老白，「等你恢復功力後，幫掌柜他們解毒！」
說完，觀穹眼神冷冽，朝黑面君等人走去。
「你……你難道想……」
黑面君幾人見觀穹殺氣騰騰，連忙想開口指責，卻被觀穹直接打斷。劍光閃過，黑面君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喉管被割斷，已然斷氣。
「反派死於話多，這都不知道？」
觀穹冷哼一聲。他與碧蛇神君已是死敵，就算放過他們，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
既如此，不如直接了斷！
借用一句話，這種人，只有死亡才能讓他們悔改！
他也不去賭對方有沒有抗毒能力，直接一套連招送他們歸西！
先是十香軟筋散控制局面，接著用獨孤九劍配合葵花身法極速突襲。
看看地上的屍體，都是他的「戰績」。
成果纍纍，不言而喻。
「哎喲~！我的腿！」
老白從地上爬起，趕緊跑到客棧，把解藥分給大家。
佟湘玉等人很快恢復，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中了十香軟筋散的感覺，確實難受！
「掌柜的，真看不出來，你的劍法深不可測啊！」
黃蓉恢復後，打量著觀穹，開口道。
她白天也見過觀穹練劍，但那時的他，動作遠沒現在這麼快。眾人甚至都沒看清他怎麼出手，碧蛇神君等人就已經倒下了。
「劍法還在其次，你的毒功，我是徹底服了！」
老白運功感受一番，發現功力已經恢復，終於鬆了口氣。
沒有內力護體，他真的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老白話音剛落，觀穹卻只是笑笑，沒說話。老白轉頭一看，發現佟湘玉幾人正盯著他，眼神銳利。
看得他頭皮發麻。顯然，剛剛碧蛇神君已經暴露了他的身份，這些人都聽到了。
「不是，掌柜的，大嘴，秀才，你們聽我說，我真的已經洗心革面了……」
老白表情一變，趕緊想解釋。佟湘玉擺了擺手：「你能和姬無名攪在一起，我們也早猜到你不一般。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是傳說中滴盜聖！」
老白額頭滲出冷汗，聽不出佟湘玉這是夸還是諷刺，只能幹笑回應：「啥傳說，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話剛出口，他神情忽然變得認真，一臉誠懇，準備動真情了！
老白說了一堆表明態度的話，說自己如何痛改前非，絕不再做偷雞摸狗的事。一番話說完，大家才慢慢開口，接受了他真實的身份。
朝夕相處快兩年了，老白是什麼人，大夥心裡都有數。他願意重新做人，大夥也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我滴親娘來！」
正當老白為大夥的信任高興時，門外一聲喊叫猛地響起，讓他心頭一顫，渾身發涼，眼神頓時慌亂起來。
「親娘來，死哩真慘啊！」
老邢操著一口地道的山東話蹦跳著進門，邊走邊跳，生怕踩到地上的血。
看到地上那顆血淋淋的腦袋，他更是激動得手舞足蹈，臉色都變了。
當了幾十年捕頭，他也從沒見過這種場面。
「看啥看，想幫忙搬屍體啊？」
老邢扭頭沖門口的老白等人喊道。
幾人連連擺手，心裡卻暗自慶幸，剛才碧蛇神君說出老白身份時，老邢不在場。
「行了行了，趕緊收拾吧！」
老邢衝著衙役們喊了一聲，說完就捂住鼻子，屋子裡的味道實在難聞。
衙役們立刻上前，開始處理碧蛇神君等人的屍首。
觀穹見狀，抬起手，做出一個熟悉的動作：「且慢！」
說完，他拉著黃蓉快步走上前。
黃蓉有些發愣，低頭看著他握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臉微微泛紅。
「不能空手摸屍體，這可是大忌！」
觀穹一邊說，一邊開始在碧蛇神君等人身上摸索。
碧蛇神君身上可能有毒，他親自上陣，其他的就交給黃蓉處理。
他在碧蛇神君身上摸出幾瓶藥水、幾本秘籍和幾張銀票。黃蓉也收穫不小。
老邢沒說什麼，十二星相都是江湖人，這事歸江湖管，他只要負責收屍就行了。
他左右看了看，把觀穹拉到一旁，臉上堆滿笑容：「觀神醫，觀神醫！」
「咱，算朋友不？」
老邢一個勁兒地往觀穹身上湊，觀穹一臉嫌棄，抬手就把他推開，「算，當然算了。不過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你這樣靠過來，有點嚇人。」
這段時間裡，老邢對他確實不錯。之前觀穹剛開始行醫時，老邢還幫忙維持過秩序。
「這十二星相，在江湖上名聲很臭，朝廷那邊也有記錄，他們就是一幫大盜……」
觀穹一聽，立馬明白老邢的意思，笑著拍拍他肩膀，「老邢，回去休息吧，我們幾個人聯手對付那七人，也夠累的。」
老邢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驚喜。
看看！看看！
什麼叫聰明人？
這不就是嗎！
老邢心裡想得很簡單，十二星相的人死在七俠鎮了，按照規矩，六扇門那邊肯定要匯報情況。
他原本只是想著，到時候順帶提一嘴自己的名字。
可觀穹直接說他也參與了圍剿，這是多大的功勞啊！
他不是沒聽過盜聖的名聲，曾與楚留香比過輕功，出道時更是逼得江南四大賊王退出江湖。
若真對上白玉湯，勝負難料。
可現在好了，這觀穹倒是幫了他一個大忙，省了不少力氣。
他決定，待會兒下手快點，讓觀穹少受點苦，算是感謝他的「幫忙」了！
他提起蛇拐，腳尖一蹬，身形如電，拐杖上的鐵蛇頭直取觀穹胸口。
碧蛇神君眼中滿是瘋狂，仿佛下一刻，就能將觀穹一擊斃命。
咦？
眼前似乎閃過一道微光，碧蛇神君動作稍頓，但沒多想。可下一秒……
視線怎麼變低了？
身體怎麼隱隱作痛？
眼前……怎麼黑了？
「咚咚咚……」
那是他的頭顱落地後，滾動的聲音。
「你以為我只會用毒？」
觀穹冷笑一聲。剛才那碧蛇神君悄悄逼近，卻還沒來得及反應，觀穹已拔劍出鞘，一劍划過他的脖頸。
「你……你竟然達到了先天境界？」
遠處，黑面君等人趴在地上，滿臉震驚。
他們萬萬沒想到，觀穹看上去才二十出頭，竟有如此修為！
顯然，他們栽了個徹底的跟頭！
觀穹先蹲下身，將十香軟筋散的解藥餵給老白，「等你恢復功力後，幫掌柜他們解毒！」
說完，觀穹眼神冷冽，朝黑面君等人走去。
「你……你難道想……」
黑面君幾人見觀穹殺氣騰騰，連忙想開口指責，卻被觀穹直接打斷。劍光閃過，黑面君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喉管被割斷，已然斷氣。
「反派死於話多，這都不知道？」
觀穹冷哼一聲。他與碧蛇神君已是死敵，就算放過他們，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
既如此，不如直接了斷！
借用一句話，這種人，只有死亡才能讓他們悔改！
他也不去賭對方有沒有抗毒能力，直接一套連招送他們歸西！
先是十香軟筋散控制局面，接著用獨孤九劍配合葵花身法極速突襲。
看看地上的屍體，都是他的「戰績」。
成果纍纍，不言而喻。
「哎喲~！我的腿！」
老白從地上爬起，趕緊跑到客棧，把解藥分給大家。
佟湘玉等人很快恢復，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中了十香軟筋散的感覺，確實難受！
「掌柜的，真看不出來，你的劍法深不可測啊！」
黃蓉恢復後，打量著觀穹，開口道。
她白天也見過觀穹練劍，但那時的他，動作遠沒現在這麼快。眾人甚至都沒看清他怎麼出手，碧蛇神君等人就已經倒下了。
「劍法還在其次，你的毒功，我是徹底服了！」
老白運功感受一番，發現功力已經恢復，終於鬆了口氣。
沒有內力護體，他真的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老白話音剛落，觀穹卻只是笑笑，沒說話。老白轉頭一看，發現佟湘玉幾人正盯著他，眼神銳利。
看得他頭皮發麻。顯然，剛剛碧蛇神君已經暴露了他的身份，這些人都聽到了。
「不是，掌柜的，大嘴，秀才，你們聽我說，我真的已經洗心革面了……」
老白表情一變，趕緊想解釋。佟湘玉擺了擺手：「你能和姬無名攪在一起，我們也早猜到你不一般。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是傳說中滴盜聖！」
老白額頭滲出冷汗，聽不出佟湘玉這是夸還是諷刺，只能幹笑回應：「啥傳說，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話剛出口，他神情忽然變得認真，一臉誠懇，準備動真情了！
老白說了一堆表明態度的話，說自己如何痛改前非，絕不再做偷雞摸狗的事。一番話說完，大家才慢慢開口，接受了他真實的身份。
朝夕相處快兩年了，老白是什麼人，大夥心裡都有數。他願意重新做人，大夥也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我滴親娘來！」
正當老白為大夥的信任高興時，門外一聲喊叫猛地響起，讓他心頭一顫，渾身發涼，眼神頓時慌亂起來。
「親娘來，死哩真慘啊！」
老邢操著一口地道的山東話蹦跳著進門，邊走邊跳，生怕踩到地上的血。
看到地上那顆血淋淋的腦袋，他更是激動得手舞足蹈，臉色都變了。
當了幾十年捕頭，他也從沒見過這種場面。
「看啥看，想幫忙搬屍體啊？」
老邢扭頭沖門口的老白等人喊道。
幾人連連擺手，心裡卻暗自慶幸，剛才碧蛇神君說出老白身份時，老邢不在場。
「行了行了，趕緊收拾吧！」
老邢衝著衙役們喊了一聲，說完就捂住鼻子，屋子裡的味道實在難聞。
衙役們立刻上前，開始處理碧蛇神君等人的屍首。
觀穹見狀，抬起手，做出一個熟悉的動作：「且慢！」
說完，他拉著黃蓉快步走上前。
黃蓉有些發愣，低頭看著他握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臉微微泛紅。
「不能空手摸屍體，這可是大忌！」
觀穹一邊說，一邊開始在碧蛇神君等人身上摸索。
碧蛇神君身上可能有毒，他親自上陣，其他的就交給黃蓉處理。
他在碧蛇神君身上摸出幾瓶藥水、幾本秘籍和幾張銀票。黃蓉也收穫不小。
老邢沒說什麼，十二星相都是江湖人，這事歸江湖管，他只要負責收屍就行了。
他左右看了看，把觀穹拉到一旁，臉上堆滿笑容：「觀神醫，觀神醫！」
「咱，算朋友不？」
老邢一個勁兒地往觀穹身上湊，觀穹一臉嫌棄，抬手就把他推開，「算，當然算了。不過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你這樣靠過來，有點嚇人。」
這段時間裡，老邢對他確實不錯。之前觀穹剛開始行醫時，老邢還幫忙維持過秩序。
「這十二星相，在江湖上名聲很臭，朝廷那邊也有記錄，他們就是一幫大盜……」
觀穹一聽，立馬明白老邢的意思，笑著拍拍他肩膀，「老邢，回去休息吧，我們幾個人聯手對付那七人，也夠累的。」
老邢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驚喜。
看看！看看！
什麼叫聰明人？
這不就是嗎！
老邢心裡想得很簡單，十二星相的人死在七俠鎮了，按照規矩，六扇門那邊肯定要匯報情況。
他原本只是想著，到時候順帶提一嘴自己的名字。
可觀穹直接說他也參與了圍剿，這是多大的功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