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 章東廠查案
老白聽出聲音，立刻低聲說道，同時將佟湘玉護在身後，然後看向觀穹。這裡是觀穹的地盤，要不要放人進來，得由他定奪。
「閣下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坐坐吧。」
觀穹開口，話音剛落，一個黑衣人提劍躍入院中。他頭戴斗笠，長劍在手，落地後朝觀穹幾人抱拳：「打擾了，諸位剛才一齊離開客棧，我擔心你們會……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諸位若真要對付我們，我們早就遭殃了，兄弟這番顧慮，大可不必。」
「三十年前，先皇派曹正淳率東廠清剿江湖，引起不小動盪。自此之後，各大門派結成同盟，至今未散。龍門鏢局也好，衡山派也罷，朝廷都不會輕易動他們。」
聽他這番話，老白神色略顯尷尬。他確實沒聽說過葵花派是否加入了哪個聯盟，對這些事也是一知半解。
其他人更不用說，黃蓉是桃花島出身，早已不涉江湖紛爭；莫小貝和佟湘玉根本不懂這些門道；觀穹也是個半懂不懂的。
幾人自然也沒反駁老白。
「我在七俠鎮，是為了等朋友。等一兩天，朋友一到，我們就走。到時候不管我怎麼樣，都不會連累大家，這點大家可以放心。」
佟湘玉看了眼老白，又看了看觀穹。
這件事，她聽老白和觀穹的。
「這位朋友，我們幾個都是安分的人，江湖上的事也好，朝廷里的爭鬥也罷，我們都不想摻和。」
老白面露難色，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那人聽後笑了笑，微微拱手，「倒是打擾各位了，我們這就走。」
「走？周淮安，我親自來了，你還想走？」
那人剛要轉身，門外的街道上又傳來一句話。
戴著斗笠的男人和老白、觀穹、黃蓉幾人臉色瞬間變了。
「大宗師？！」
觀穹、老白和黃蓉第一反應。
「曹正淳？！」
斗笠男脫口而出。
話音未落，他便迅速衝出院子。
「要打起來了？！」
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眾人轉頭一看，是佟湘玉懷裡的莫小貝。她眼神亮亮的，一臉興奮，完全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恨不得立刻衝出去看熱鬧。
「不許亂動！」
老白低聲喝道。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一聲巨響，木頭斷裂，酒罈砸地，響成一片。
「額滴女兒紅……」
佟湘玉愣住了，眼睛裡全是淚水。她還沒出門，只是聽到這動靜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顧秀才和大嘴的拉扯就要往外沖。
「你瘋了嗎？那是東廠的曹正淳！」
老白低聲說著，聲音都在發抖。要不是身邊這些人在這，他真想立馬離開七俠鎮。
「知道東廠會來人，但沒想到這麼快，更沒想到是曹正淳親自來了。」
老白說著，快步走到大堂，小心地推開窗戶一條縫，開始觀察外面的情況。
觀穹和黃蓉也湊到窗邊，一同向外望去。
練武的人眼力極好，加上有月光，他們能清楚地看到對面客棧和周圍屋頂上，站滿了手持弓箭的人，個個神情冷峻，死死盯著客棧。
正如佟湘玉所想，客棧大門已被毀，店內一片狼藉，酒罈全碎，酒水灑了一地，看得她心疼不已。
在那一地碎片中，躺著一個人——正是之前和觀穹等人說話的周淮安。
門口站著一人，身穿錦衣，一頭白髮，背手而立，手上戴著一枚翡翠扳指。
「給咱家搜！」
那人身形一轉，冷聲打斷了喧囂。觀穹等人終於看清了他的模樣。
他身形削瘦，面色略顯慘白，嘴唇光潔無須，皮膚細膩如脂，仿佛輕輕一彈便會破開一道口子。眼神格外犀利，似鷹隼般凌厲。唇角微揚，似笑非笑。
唯一的敗筆，是鼻孔過分張揚了些。
觀穹心中暗自嘀咕，這鼻型確實需要調理，不然影響整體氣質。
「他就是曹正淳？」
黃蓉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微微一震。她自小聽父親提及武林名宿，曹正淳赫然在列。
「他就是曹正淳。」
觀穹細細打量著眼前之人，想瞧瞧這位傳說中「最有禮貌」的大反派，究竟憑什麼把江湖攪得不得安寧。
老白也在觀察曹正淳，但他的心思全放在脫身之上。剛才周淮安與他一番低語，不知有沒有被對方聽去。
此刻，他心中幾乎寫著一個大大的「危」字。
「東廠查案，速速開門！」
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兩隊東廠番子持刀而至，將醫館團團圍住，喝令不斷。
觀穹眉頭一皺，曹正淳的出現，讓他對自己所處的局勢產生了懷疑。
先有葵花老祖，後有燕南天、邀月憐星，接著是黃蓉，再是周淮安，如今又是曹正淳……
這世道，真想安靜都難。
「不開門，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醫館大門被敲得震天響。
觀穹抬手一揮，門應聲而開。東廠的人剛欲沖入，卻聽見客棧方向傳來一聲怒喝：「放肆！誰敢對觀神醫無禮！」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曹正淳緩步而出，身後跟著一隊人馬，押著周淮安等人。
他低聲對身旁一名統領說道：「去，把他嘴撬開，問出兵符的下落。問不出來……咱家就親自動手，一個一個都給清乾淨了。」
語氣冷峻，透著一股子狠勁。這群番子辦事，還不如他自己利索。
話音剛落，他臉色驟變，嘴角揚起，神情溫和，仿佛方才的殺氣從未存在過。他緩步朝醫館走來。
「諸位無需擔心，咱家給觀神醫這個面子。你們與那叛賊無關，今日之事，不再追究。」
不等老白開口，曹正淳已笑盈盈地表態。
幾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這還是他們印象中的東廠嗎？
「咱家與觀神醫有要事相談，諸位若無他事，便請回吧！」
觀穹淡然地朝老白點了點頭，老白等人見狀，才安心離開。客棧一片狼藉，確實需要人手清理。
「這裡已經沒東西可查，去別處看看。兵符必須找到。」
曹正淳語氣冰冷，頭也不回地下令，一眾東廠番子立即散去。
他緩緩轉身，面對觀穹，神色一變，笑容浮現：「觀神醫，老祖身體還好吧？」
觀穹微微一怔，旋即明白口中的老祖指的正是葵花老祖，也就是趙伯。
「閣下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坐坐吧。」
觀穹開口，話音剛落，一個黑衣人提劍躍入院中。他頭戴斗笠，長劍在手，落地後朝觀穹幾人抱拳：「打擾了，諸位剛才一齊離開客棧，我擔心你們會……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諸位若真要對付我們，我們早就遭殃了，兄弟這番顧慮，大可不必。」
「三十年前，先皇派曹正淳率東廠清剿江湖，引起不小動盪。自此之後，各大門派結成同盟，至今未散。龍門鏢局也好，衡山派也罷，朝廷都不會輕易動他們。」
聽他這番話，老白神色略顯尷尬。他確實沒聽說過葵花派是否加入了哪個聯盟，對這些事也是一知半解。
其他人更不用說，黃蓉是桃花島出身，早已不涉江湖紛爭；莫小貝和佟湘玉根本不懂這些門道；觀穹也是個半懂不懂的。
幾人自然也沒反駁老白。
「我在七俠鎮，是為了等朋友。等一兩天，朋友一到，我們就走。到時候不管我怎麼樣，都不會連累大家，這點大家可以放心。」
佟湘玉看了眼老白，又看了看觀穹。
這件事，她聽老白和觀穹的。
「這位朋友，我們幾個都是安分的人，江湖上的事也好，朝廷里的爭鬥也罷，我們都不想摻和。」
老白面露難色，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那人聽後笑了笑，微微拱手，「倒是打擾各位了，我們這就走。」
「走？周淮安，我親自來了，你還想走？」
那人剛要轉身，門外的街道上又傳來一句話。
戴著斗笠的男人和老白、觀穹、黃蓉幾人臉色瞬間變了。
「大宗師？！」
觀穹、老白和黃蓉第一反應。
「曹正淳？！」
斗笠男脫口而出。
話音未落，他便迅速衝出院子。
「要打起來了？！」
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眾人轉頭一看，是佟湘玉懷裡的莫小貝。她眼神亮亮的，一臉興奮，完全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恨不得立刻衝出去看熱鬧。
「不許亂動！」
老白低聲喝道。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一聲巨響，木頭斷裂，酒罈砸地，響成一片。
「額滴女兒紅……」
佟湘玉愣住了，眼睛裡全是淚水。她還沒出門，只是聽到這動靜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顧秀才和大嘴的拉扯就要往外沖。
「你瘋了嗎？那是東廠的曹正淳！」
老白低聲說著，聲音都在發抖。要不是身邊這些人在這，他真想立馬離開七俠鎮。
「知道東廠會來人，但沒想到這麼快，更沒想到是曹正淳親自來了。」
老白說著，快步走到大堂，小心地推開窗戶一條縫，開始觀察外面的情況。
觀穹和黃蓉也湊到窗邊，一同向外望去。
練武的人眼力極好，加上有月光，他們能清楚地看到對面客棧和周圍屋頂上，站滿了手持弓箭的人，個個神情冷峻，死死盯著客棧。
正如佟湘玉所想，客棧大門已被毀，店內一片狼藉，酒罈全碎，酒水灑了一地，看得她心疼不已。
在那一地碎片中，躺著一個人——正是之前和觀穹等人說話的周淮安。
門口站著一人，身穿錦衣，一頭白髮，背手而立，手上戴著一枚翡翠扳指。
「給咱家搜！」
那人身形一轉，冷聲打斷了喧囂。觀穹等人終於看清了他的模樣。
他身形削瘦，面色略顯慘白，嘴唇光潔無須，皮膚細膩如脂，仿佛輕輕一彈便會破開一道口子。眼神格外犀利，似鷹隼般凌厲。唇角微揚，似笑非笑。
唯一的敗筆，是鼻孔過分張揚了些。
觀穹心中暗自嘀咕，這鼻型確實需要調理，不然影響整體氣質。
「他就是曹正淳？」
黃蓉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微微一震。她自小聽父親提及武林名宿，曹正淳赫然在列。
「他就是曹正淳。」
觀穹細細打量著眼前之人，想瞧瞧這位傳說中「最有禮貌」的大反派，究竟憑什麼把江湖攪得不得安寧。
老白也在觀察曹正淳，但他的心思全放在脫身之上。剛才周淮安與他一番低語，不知有沒有被對方聽去。
此刻，他心中幾乎寫著一個大大的「危」字。
「東廠查案，速速開門！」
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兩隊東廠番子持刀而至，將醫館團團圍住，喝令不斷。
觀穹眉頭一皺，曹正淳的出現，讓他對自己所處的局勢產生了懷疑。
先有葵花老祖，後有燕南天、邀月憐星，接著是黃蓉，再是周淮安，如今又是曹正淳……
這世道，真想安靜都難。
「不開門，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醫館大門被敲得震天響。
觀穹抬手一揮，門應聲而開。東廠的人剛欲沖入，卻聽見客棧方向傳來一聲怒喝：「放肆！誰敢對觀神醫無禮！」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曹正淳緩步而出，身後跟著一隊人馬，押著周淮安等人。
他低聲對身旁一名統領說道：「去，把他嘴撬開，問出兵符的下落。問不出來……咱家就親自動手，一個一個都給清乾淨了。」
語氣冷峻，透著一股子狠勁。這群番子辦事，還不如他自己利索。
話音剛落，他臉色驟變，嘴角揚起，神情溫和，仿佛方才的殺氣從未存在過。他緩步朝醫館走來。
「諸位無需擔心，咱家給觀神醫這個面子。你們與那叛賊無關，今日之事，不再追究。」
不等老白開口，曹正淳已笑盈盈地表態。
幾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這還是他們印象中的東廠嗎？
「咱家與觀神醫有要事相談，諸位若無他事，便請回吧！」
觀穹淡然地朝老白點了點頭，老白等人見狀，才安心離開。客棧一片狼藉，確實需要人手清理。
「這裡已經沒東西可查，去別處看看。兵符必須找到。」
曹正淳語氣冰冷，頭也不回地下令，一眾東廠番子立即散去。
他緩緩轉身，面對觀穹，神色一變，笑容浮現：「觀神醫，老祖身體還好吧？」
觀穹微微一怔，旋即明白口中的老祖指的正是葵花老祖，也就是趙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