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章 你已經入門了
一把年紀了，也該安心養老了。
「我本來是想來七俠鎮拜訪一位故人，打算拉他一起去探望幾位老朋友，坐下來論道一番。誰知他不在家，後面的事，你也看到了。」
趙伯說完，語氣輕鬆。
觀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在七俠鎮，能讓趙伯稱一聲朋友的，恐怕也只有那個畫符老頭——缺德道人了。
閒話少敘，眼下最要緊的，是學「葵花身法」和趙伯答應傳授的那門劍法！
「我把身法口訣傳你，至於劍法，我會給你秘籍。」
趙伯說著，觀穹立刻集中精神，認真聆聽。
趙伯念完一遍，觀穹立刻複述，一字不差。
身為天才，耳聽一遍就能牢牢記住，只是基本能力。
趙伯滿意地點頭。光憑這悟性，將「葵花身法」傳他，也值了！
「我先教你步法，仔細看！」
話音剛落，趙伯便緩緩施展起「葵花身法」。
這門武學，輕功與步法合一，玄奧莫測，非尋常功夫可比。
幾個時辰後，在趙伯的指點下，觀穹終於掌握了基礎。
「不錯，你已經入門了。只要你勤加練習，將來身法如我這般飄忽不定、迅捷如風，也不遠了！」
趙伯望著觀穹一個翻身躍上屋頂，在院中來回飛馳，眼中滿是讚許。
收這麼個徒弟，真是省心。再難的功夫，教他半日，人家便能上手，剩下的只需自己練去。
趙伯抬頭望天，月亮剛升，夜還早。
「乾脆，我把那門劍法也一併傳你吧。」
「兩門一起練，省得拖沓。」
趙伯說道。
觀穹還沉浸在輕功初成的喜悅中。飛檐走壁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能力，如今竟然真的實現了，怎能不讓他心潮澎湃？
趙伯話音剛落，觀穹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激動，連忙出聲喊道：「趙伯，稍等！」
話音未落，觀穹已轉身奔向自己的房間，取出了那把穿越時隨身攜帶的精鋼長劍。
這把劍只是尋常精鋼所制，並無特別之處。
比起趙伯手中那泛著冷光的寶劍，簡直天差地別。
就在觀穹準備將手中長劍遞過去時，趙伯隨手一扭拐杖，抽出一柄通體晶瑩、如清水般流轉的利劍。
劍身修長，鋒芒逼人，一看便知鋒利異常，削鐵如泥毫不誇張。
「我所創的劍法，皆與內功相輔相成。若只學招式，連一成威力都發揮不出。」
趙伯說到這裡，有意頓了頓。見觀穹神情怪異，他冷聲說道：「你和獨孤求敗那幫人一樣膚淺。武道之路浩瀚無垠，為追求極致，斷個根又算得了什麼？」
「我原本還打算傳你改良版的葵花寶典，無需自宮也能修煉。但你現在煉了先天無相神功，威力確實出乎意料。那葵花寶典，你不學也罷。」
趙伯接著說道：「我所創六合、光軍、隨風、依雲、空蟬五套劍法，都需配合葵花寶典，你既不修此功，這些劍法我也不能傳你。」
觀穹聽後，略帶懷疑地提醒：「趙伯，你不會是要隨便教我點什麼糊弄我吧？」
以趙伯的性格，這種事也不是干不出來。
趙伯冷哼一聲：「路邊貨？獨孤求敗的劍法，也算路邊貨？」
觀穹一愣，隨即追問：「趙伯，你也懂獨孤求敗的劍法？」
趙伯笑了笑：「你們奉為絕學的武功，在我們眼裡，不過是武學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最強的武功從來不是你現在掌握的，而是你即將突破的那一門。」
「我們當年幾位好友常聚一處，互通有無。他們所會的，老夫也會；老夫所創的，他們也都懂。」
觀穹連連點頭。果然是站在武道巔峰的人物，眼界果然不同凡響。
他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武功是否流傳出去，即便有人學去，又如何？
武功是他們自己創的，別人學得再像，也無法超越原創者。
當世人還在拼命追求他們手中的武功時，這些人早已在交流中獲取靈感，開始創造更強的武學。
趙伯敢教，觀穹也敢學。
「這套劍法，名喚獨孤九劍。乃是獨孤求敗六十多歲時所創。」
「都說哀牢山的三十六劍是天下第一，但這獨孤九劍一出，天下第一這四個字怕是得重新定論了。」
趙伯邊笑邊說。
觀穹神色淡然，像是早已料到。
說起獨孤求敗的絕世劍法，人們首先想到的就是重劍劍法和獨孤九劍。
觀穹走的是輕盈靈動的路子，重劍那種一往無前的風格，和他並不契合。
趙伯也持同樣看法。他教觀穹葵花身法，就是想讓他練就快、准、狠的風格。若觀穹用重劍，再配上這極速身法，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
觀穹皺起眉頭。前世他經常看帖子，不少人說獨孤九劍和利劍境的理念一致，便認為這門劍法是獨孤求敗年輕時所創。
但在趙伯的說法裡，獨孤九劍卻是獨孤求敗六十多歲時所創。那時的他，實力已經穩居天下前五！
這樣一位絕世高手，為何要回過頭來，再創出利劍境的劍法呢？
在觀穹看來，只有兩種解釋。
第一，獨孤九劍雖對應利劍境，但五種劍境——利劍、軟劍、重劍、木劍、無劍——對獨孤求敗而言，並非從弱到強的進階過程，而是並列的五種劍道層次。每一種都是他的劍，無強弱之分。
第二，五境確有強弱，而獨孤九劍所體現的「無招」理念，恰好呼應了無劍境「無劍勝有劍」的至高境界。也就是說，獨孤九劍是獨孤求敗在達到無劍境之後所創。
觀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像獨孤九劍這般博大精深的劍法，會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創出來的。
要知道，這門劍法涵蓋極廣，幾乎囊括了天下所有武功的破解之道。刀法、掌法、內功、劍術，無所不包。只有活到六十多歲的獨孤求敗，才可能擁有如此閱歷與智慧，寫出這等武學！
「獨孤求敗本就希望有傳人繼承衣缽，你天賦異稟，我將此功傳你，他定會欣慰。現在，
「我本來是想來七俠鎮拜訪一位故人，打算拉他一起去探望幾位老朋友，坐下來論道一番。誰知他不在家，後面的事，你也看到了。」
趙伯說完，語氣輕鬆。
觀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在七俠鎮，能讓趙伯稱一聲朋友的，恐怕也只有那個畫符老頭——缺德道人了。
閒話少敘，眼下最要緊的，是學「葵花身法」和趙伯答應傳授的那門劍法！
「我把身法口訣傳你，至於劍法，我會給你秘籍。」
趙伯說著，觀穹立刻集中精神，認真聆聽。
趙伯念完一遍，觀穹立刻複述，一字不差。
身為天才，耳聽一遍就能牢牢記住，只是基本能力。
趙伯滿意地點頭。光憑這悟性，將「葵花身法」傳他，也值了！
「我先教你步法，仔細看！」
話音剛落，趙伯便緩緩施展起「葵花身法」。
這門武學，輕功與步法合一，玄奧莫測，非尋常功夫可比。
幾個時辰後，在趙伯的指點下，觀穹終於掌握了基礎。
「不錯，你已經入門了。只要你勤加練習，將來身法如我這般飄忽不定、迅捷如風，也不遠了！」
趙伯望著觀穹一個翻身躍上屋頂，在院中來回飛馳，眼中滿是讚許。
收這麼個徒弟，真是省心。再難的功夫，教他半日，人家便能上手，剩下的只需自己練去。
趙伯抬頭望天，月亮剛升，夜還早。
「乾脆，我把那門劍法也一併傳你吧。」
「兩門一起練，省得拖沓。」
趙伯說道。
觀穹還沉浸在輕功初成的喜悅中。飛檐走壁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能力，如今竟然真的實現了，怎能不讓他心潮澎湃？
趙伯話音剛落，觀穹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激動，連忙出聲喊道：「趙伯，稍等！」
話音未落，觀穹已轉身奔向自己的房間，取出了那把穿越時隨身攜帶的精鋼長劍。
這把劍只是尋常精鋼所制，並無特別之處。
比起趙伯手中那泛著冷光的寶劍，簡直天差地別。
就在觀穹準備將手中長劍遞過去時，趙伯隨手一扭拐杖，抽出一柄通體晶瑩、如清水般流轉的利劍。
劍身修長，鋒芒逼人，一看便知鋒利異常，削鐵如泥毫不誇張。
「我所創的劍法，皆與內功相輔相成。若只學招式，連一成威力都發揮不出。」
趙伯說到這裡，有意頓了頓。見觀穹神情怪異，他冷聲說道：「你和獨孤求敗那幫人一樣膚淺。武道之路浩瀚無垠，為追求極致，斷個根又算得了什麼？」
「我原本還打算傳你改良版的葵花寶典，無需自宮也能修煉。但你現在煉了先天無相神功，威力確實出乎意料。那葵花寶典，你不學也罷。」
趙伯接著說道：「我所創六合、光軍、隨風、依雲、空蟬五套劍法，都需配合葵花寶典，你既不修此功，這些劍法我也不能傳你。」
觀穹聽後，略帶懷疑地提醒：「趙伯，你不會是要隨便教我點什麼糊弄我吧？」
以趙伯的性格，這種事也不是干不出來。
趙伯冷哼一聲：「路邊貨？獨孤求敗的劍法，也算路邊貨？」
觀穹一愣，隨即追問：「趙伯，你也懂獨孤求敗的劍法？」
趙伯笑了笑：「你們奉為絕學的武功，在我們眼裡，不過是武學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最強的武功從來不是你現在掌握的，而是你即將突破的那一門。」
「我們當年幾位好友常聚一處，互通有無。他們所會的，老夫也會；老夫所創的，他們也都懂。」
觀穹連連點頭。果然是站在武道巔峰的人物，眼界果然不同凡響。
他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武功是否流傳出去，即便有人學去，又如何？
武功是他們自己創的，別人學得再像，也無法超越原創者。
當世人還在拼命追求他們手中的武功時，這些人早已在交流中獲取靈感，開始創造更強的武學。
趙伯敢教，觀穹也敢學。
「這套劍法，名喚獨孤九劍。乃是獨孤求敗六十多歲時所創。」
「都說哀牢山的三十六劍是天下第一，但這獨孤九劍一出，天下第一這四個字怕是得重新定論了。」
趙伯邊笑邊說。
觀穹神色淡然，像是早已料到。
說起獨孤求敗的絕世劍法，人們首先想到的就是重劍劍法和獨孤九劍。
觀穹走的是輕盈靈動的路子，重劍那種一往無前的風格，和他並不契合。
趙伯也持同樣看法。他教觀穹葵花身法，就是想讓他練就快、准、狠的風格。若觀穹用重劍，再配上這極速身法，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
觀穹皺起眉頭。前世他經常看帖子，不少人說獨孤九劍和利劍境的理念一致，便認為這門劍法是獨孤求敗年輕時所創。
但在趙伯的說法裡，獨孤九劍卻是獨孤求敗六十多歲時所創。那時的他，實力已經穩居天下前五！
這樣一位絕世高手，為何要回過頭來，再創出利劍境的劍法呢？
在觀穹看來，只有兩種解釋。
第一，獨孤九劍雖對應利劍境，但五種劍境——利劍、軟劍、重劍、木劍、無劍——對獨孤求敗而言，並非從弱到強的進階過程，而是並列的五種劍道層次。每一種都是他的劍，無強弱之分。
第二，五境確有強弱，而獨孤九劍所體現的「無招」理念，恰好呼應了無劍境「無劍勝有劍」的至高境界。也就是說，獨孤九劍是獨孤求敗在達到無劍境之後所創。
觀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像獨孤九劍這般博大精深的劍法，會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創出來的。
要知道，這門劍法涵蓋極廣，幾乎囊括了天下所有武功的破解之道。刀法、掌法、內功、劍術，無所不包。只有活到六十多歲的獨孤求敗，才可能擁有如此閱歷與智慧，寫出這等武學！
「獨孤求敗本就希望有傳人繼承衣缽，你天賦異稟，我將此功傳你，他定會欣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