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還能返老還童
當時觀穹沒太懂，現在明白了。
難怪錢夫人要給老錢戴綠帽，原來是這個原因！
老錢看到觀穹表情奇怪，心裡頓時發慌，臉上的笑意也掛不住了。
這醫生別嚇我啊！
「觀大夫，你這是……」
老錢聲音有些發抖，小心翼翼地問。
他膽子小，真經不起嚇。
觀穹思索片刻，拿起一張紙，唰唰寫了一串字。
寫完後，他把紙遞給老錢，低聲說：「錢掌柜，有些話，實在不好開口。」
老錢接過紙，手都在抖。
自己是吃得多了一點，體形胖了一些，活動多了會喘，但也不至於太嚴重吧……
他低頭一看紙上的內容，臉色瞬間漲紅，迅速把紙扣在桌上，抬頭望向觀穹，先是尷尬，接著是驚喜：「觀大夫，不對，觀神醫，你這方子……真的有用？」
觀穹回想胡青牛和賴藥兒的醫案，兩人都提到了類似的療法，方子也差不多。兩位神醫總不至於都出錯？
他堅定地點頭：「照著方子來，肯定有效。」
老錢心情激動，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想了想，又脫下自己的鞋，從鞋底掏出幾錠銀子和幾枚銅錢，對觀穹說道：「觀神醫，我這就抓藥，我出錢買！」
觀穹屏住呼吸，側身深吸了一口氣……
這味道，真是沖得不行！
「錢掌柜，抓藥可以，去那邊找趙伯結帳。」
觀穹朝旁邊一指，淡淡地說道。
原本他還打算自己來抓藥，畢竟趙伯年紀大了，藥櫃最上面那層還得爬梯子，他擔心趙伯的安全。
但現在……觀穹知道了趙伯的真實身份，是武林高手。於是，他乾脆將這事全權交給趙伯。
他可沒聽說過哪個武林高手會被梯子絆倒！
老錢連連點頭，拿著觀穹寫的藥方，走進了醫館。
「勞駕，辛苦照著這方子抓點藥！」
老錢將紙條遞到櫃檯前。
趙伯拿起那張紙，掃了一眼，臉色略顯複雜。
這字跡……說是亂畫的都算抬舉！
趙伯耐著性子看完藥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老錢。
老錢被趙伯的眼神盯得有些發虛，臉色一紅，壓著火氣說道：「麻煩快點！」
你這是什麼眼神？
人到中年，誰能沒點毛病？
等你到我這個年紀，說不定比我還不如！
趙伯心裡默默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我這個年紀早就沒這些問題了。
「稍等。」
趙伯應了一聲，拿起紙條走向藥櫃開始抓藥。
不一會兒，老錢拿著藥包走出來，臉上滿是笑容。他這些年沒少吃偏方，但像觀穹這樣把脈不到兩息就看出問題的，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如果說有人能治好他的病，他願意相信，這個人就是觀穹。
老錢離開後，觀穹繼續笑著開口：「下一位。」
老白等人坐在一旁，看著觀穹給人看病，臉上帶著笑意。
觀穹的義診吸引了不少人，連客棧的生意都冷清了，不少人乾脆跑來看熱鬧。
觀穹給老錢看完病，老白帶頭鼓掌，一邊笑一邊說道：「不愧是我們兄弟。」
又看了十幾個病人，老白等人還在笑著夸觀穹。
等觀穹看完二十幾個，他們的笑容就有點僵了。
當觀穹看完五十個病人，老白等人看他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怪物。
觀穹看病，把脈不過幾秒鐘，便能準確說出病人的症狀、病因，甚至給出詳細治療方法。
這樣的本事，老白行走江湖多年，只在「殺人名醫」平一指、「蝶谷醫仙」胡青牛，以及「天下第一莊」里的「賽扁鵲」師兄弟身上聽過。
觀穹這手本事……
當初他還說比不上陳慕禪，現在老白覺得，不僅比得上，甚至遠勝於他！
「咱們鎮上，來了個真正的高手！」
老白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
觀穹的醫館門口，一大早就排起了長隊。到了飯點，不少人索性就近解決午飯。同福客棧就成了大家的首選。
老白等人開始張羅飯菜，排隊的人也就各自散開，該吃吃該喝喝。
轉眼一天過去，觀穹盯著眼前的大嘴，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你湊什麼熱鬧？」
他上下打量大嘴，怎麼看都不像生病的樣子，結實得像頭牛。
「那個……我都二十六了。」大嘴訕笑著，目光偷偷瞥向觀穹。
「我談過幾次戀愛，但女方都說我這臉……太坑人了。」他指了指自己滿臉痘疤的臉，苦笑一下。
「你說，有沒有辦法調理一下？」
觀穹聽罷沒多說什麼，提筆寫了個方子。大嘴接過藥方後，立刻掏出銀錢，堅持要付帳。觀穹想免單，被他一口回絕。
一來是規矩。佟湘玉和老白早就說了，看病就得按規矩來。
二來，大嘴也懂人情世故。哪能占人家便宜？
送走了大嘴，觀穹把外面的桌椅一一搬進屋內。今天問診算是告一段落。
結果好不好，明天就知道了。
趙伯坐在櫃檯邊，面前放著一個紫砂壺，慢悠悠開口：「掌柜的，有點門道啊。」
「那套內功，可真是不一般。再加上你這醫術，我老頭子忍不住好奇，到底是哪位高人，才能教出你這樣的奇才？」
「不會是逍遙子吧？」他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
趙伯心中有數，在他印象中，能將醫術與武學結合到如此境界的，好像也只有那位傳說中的逍遙子了。
觀穹聞言一愣，接著靠近趙伯，試探地問：「前輩，您認識逍遙子？」
逍遙子是誰？那可是傳奇人物。他一手創立了逍遙派，收了天山童姥、無崖子、李秋水等高徒。
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這些驚世絕學，全出自他之手。
有的攻法可以吸人內力，有的能模仿天下武學，甚至青出於藍。更誇張的，還能返老還童！
這樣的人物，趙伯剛才說話的語氣，仿佛和他是老熟人一樣。
趙伯沒有直接回應，只是意味深長一笑：「你能知道逍遙子的名字，看來那位老前輩沒說錯，你的來頭，果然不一般。」
觀穹聽了，再次愣住。
他一直以為，逍遙子是個遙不可及的存在。卻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對方竟然是個低調的隱士。
逍遙派一直低調行事，只追求天地間的自在，對名聲、權勢毫無興趣。
難怪錢夫人要給老錢戴綠帽，原來是這個原因！
老錢看到觀穹表情奇怪，心裡頓時發慌，臉上的笑意也掛不住了。
這醫生別嚇我啊！
「觀大夫，你這是……」
老錢聲音有些發抖，小心翼翼地問。
他膽子小，真經不起嚇。
觀穹思索片刻，拿起一張紙，唰唰寫了一串字。
寫完後，他把紙遞給老錢，低聲說：「錢掌柜，有些話，實在不好開口。」
老錢接過紙，手都在抖。
自己是吃得多了一點，體形胖了一些，活動多了會喘，但也不至於太嚴重吧……
他低頭一看紙上的內容，臉色瞬間漲紅，迅速把紙扣在桌上，抬頭望向觀穹，先是尷尬，接著是驚喜：「觀大夫，不對，觀神醫，你這方子……真的有用？」
觀穹回想胡青牛和賴藥兒的醫案，兩人都提到了類似的療法，方子也差不多。兩位神醫總不至於都出錯？
他堅定地點頭：「照著方子來，肯定有效。」
老錢心情激動，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想了想，又脫下自己的鞋，從鞋底掏出幾錠銀子和幾枚銅錢，對觀穹說道：「觀神醫，我這就抓藥，我出錢買！」
觀穹屏住呼吸，側身深吸了一口氣……
這味道，真是沖得不行！
「錢掌柜，抓藥可以，去那邊找趙伯結帳。」
觀穹朝旁邊一指，淡淡地說道。
原本他還打算自己來抓藥，畢竟趙伯年紀大了，藥櫃最上面那層還得爬梯子，他擔心趙伯的安全。
但現在……觀穹知道了趙伯的真實身份，是武林高手。於是，他乾脆將這事全權交給趙伯。
他可沒聽說過哪個武林高手會被梯子絆倒！
老錢連連點頭，拿著觀穹寫的藥方，走進了醫館。
「勞駕，辛苦照著這方子抓點藥！」
老錢將紙條遞到櫃檯前。
趙伯拿起那張紙，掃了一眼，臉色略顯複雜。
這字跡……說是亂畫的都算抬舉！
趙伯耐著性子看完藥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老錢。
老錢被趙伯的眼神盯得有些發虛，臉色一紅，壓著火氣說道：「麻煩快點！」
你這是什麼眼神？
人到中年，誰能沒點毛病？
等你到我這個年紀，說不定比我還不如！
趙伯心裡默默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我這個年紀早就沒這些問題了。
「稍等。」
趙伯應了一聲，拿起紙條走向藥櫃開始抓藥。
不一會兒，老錢拿著藥包走出來，臉上滿是笑容。他這些年沒少吃偏方，但像觀穹這樣把脈不到兩息就看出問題的，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如果說有人能治好他的病，他願意相信，這個人就是觀穹。
老錢離開後，觀穹繼續笑著開口：「下一位。」
老白等人坐在一旁，看著觀穹給人看病，臉上帶著笑意。
觀穹的義診吸引了不少人，連客棧的生意都冷清了，不少人乾脆跑來看熱鬧。
觀穹給老錢看完病，老白帶頭鼓掌，一邊笑一邊說道：「不愧是我們兄弟。」
又看了十幾個病人，老白等人還在笑著夸觀穹。
等觀穹看完二十幾個，他們的笑容就有點僵了。
當觀穹看完五十個病人，老白等人看他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怪物。
觀穹看病，把脈不過幾秒鐘，便能準確說出病人的症狀、病因，甚至給出詳細治療方法。
這樣的本事，老白行走江湖多年，只在「殺人名醫」平一指、「蝶谷醫仙」胡青牛，以及「天下第一莊」里的「賽扁鵲」師兄弟身上聽過。
觀穹這手本事……
當初他還說比不上陳慕禪，現在老白覺得，不僅比得上，甚至遠勝於他！
「咱們鎮上，來了個真正的高手！」
老白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
觀穹的醫館門口，一大早就排起了長隊。到了飯點，不少人索性就近解決午飯。同福客棧就成了大家的首選。
老白等人開始張羅飯菜，排隊的人也就各自散開，該吃吃該喝喝。
轉眼一天過去，觀穹盯著眼前的大嘴，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你湊什麼熱鬧？」
他上下打量大嘴，怎麼看都不像生病的樣子，結實得像頭牛。
「那個……我都二十六了。」大嘴訕笑著，目光偷偷瞥向觀穹。
「我談過幾次戀愛，但女方都說我這臉……太坑人了。」他指了指自己滿臉痘疤的臉，苦笑一下。
「你說，有沒有辦法調理一下？」
觀穹聽罷沒多說什麼，提筆寫了個方子。大嘴接過藥方後，立刻掏出銀錢，堅持要付帳。觀穹想免單，被他一口回絕。
一來是規矩。佟湘玉和老白早就說了，看病就得按規矩來。
二來，大嘴也懂人情世故。哪能占人家便宜？
送走了大嘴，觀穹把外面的桌椅一一搬進屋內。今天問診算是告一段落。
結果好不好，明天就知道了。
趙伯坐在櫃檯邊，面前放著一個紫砂壺，慢悠悠開口：「掌柜的，有點門道啊。」
「那套內功，可真是不一般。再加上你這醫術，我老頭子忍不住好奇，到底是哪位高人，才能教出你這樣的奇才？」
「不會是逍遙子吧？」他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
趙伯心中有數，在他印象中，能將醫術與武學結合到如此境界的，好像也只有那位傳說中的逍遙子了。
觀穹聞言一愣，接著靠近趙伯，試探地問：「前輩，您認識逍遙子？」
逍遙子是誰？那可是傳奇人物。他一手創立了逍遙派，收了天山童姥、無崖子、李秋水等高徒。
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這些驚世絕學，全出自他之手。
有的攻法可以吸人內力，有的能模仿天下武學，甚至青出於藍。更誇張的，還能返老還童！
這樣的人物，趙伯剛才說話的語氣，仿佛和他是老熟人一樣。
趙伯沒有直接回應，只是意味深長一笑：「你能知道逍遙子的名字，看來那位老前輩沒說錯，你的來頭，果然不一般。」
觀穹聽了，再次愣住。
他一直以為，逍遙子是個遙不可及的存在。卻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對方竟然是個低調的隱士。
逍遙派一直低調行事，只追求天地間的自在，對名聲、權勢毫無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