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完整的循環
陳慕禪正準備開門，忽然聽見觀穹驚訝地喊出：「護龍山莊？！」
他立刻停下動作，回過頭來，眼神裡帶著幾分詫異，像是在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你師父在山上都沒跟你說過外面的事？」
他邊說邊笑：「我們這些不會武功的都聽說了不少江湖傳聞，你一個拿著劍跳過崖的人，反倒啥都不清楚？」
說完，他轉身推開了門。
門後，是熟悉的天和醫館。藥櫃、鍋碗瓢盆一樣不少，觀穹可以直接用，只有牌匾被帶走了。
「你要了解江湖事，去問對面老展，他知道的比我多。我還有事，鑰匙給你，先走了！」
「走吧，帶你去見幾個朋友，以後就是鄰居了，打個招呼，多個照應。」
陳慕禪把鑰匙交給觀穹，朝對面走去。觀穹默默跟上。
剛一進門，觀穹便認出這裡是同福客棧。一樓大堂，桌椅擺放整齊，正中間的樓梯直通二樓客房。
「哎喲，陳叔，你不是去京城了？咋又回來了？」
觀穹還在打量客棧，一個穿著粗布衣裳、肩上掛著抹布的男子笑著迎了上來。
「說來話長。」陳慕禪笑呵呵地回應。
話音未落，樓梯上走下一位女子，手執小扇子：「陳叔？你咋回來了咧？」
那口地道的陝西腔，不用說，是佟湘玉。
「我在廚房都聽見你聲音咧！」
她話音剛落，廚房方向就冒出一個人影。
那人身材偏胖，頭髮短得有點誇張，觀穹一眼就認出他是李大嘴。
「秀才去哪兒了？」
陳慕禪一邊打招呼，一邊四處張望。
「送你們走後他就去要帳了！」
佟湘玉撇了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邢剛當上捕頭，動不動就拔刀，嚇得好多客人跑單了。」
「陳叔！您回來了！」
一道童聲從後院傳來，一個伶俐的小女孩兒蹦了出來。
那是莫小貝，佟湘玉的小姑子。
時間點是老邢剛成為七俠鎮捕頭的時候，那時候小郭還沒出現。
「哎呀，你早上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一品和安安他們呢？」
佟湘玉往門外看了看，沒見著陳安安他們的身影。
「安安他們還在等著我，我就不囉嗦了，簡單說幾句！」
陳慕禪說完，就把他們離開七俠鎮後，在翠微山遇到山賊，結果觀穹從天而降救了他們的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了佟湘玉。
還補充了一句，觀穹以後會住在他空下來的房子裡，繼續開醫館。
「事情就是這樣，我來就是打個招呼，以後就是鄰居了，以後多照應哈！」
陳慕禪笑著開口。
接著，他又給觀穹介紹了客棧里的各位。
佟湘玉第一個回應：「我們都當了一年的鄰居了，早就跟一家人一樣。陳叔的救命恩人，那就是我們的恩人！陳叔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觀穹兄弟的！」
「沒錯，以後有啥事就找你白大哥，七俠鎮這一帶我最熟！」
老白也笑著接話。剛才他觀察了一番觀穹，確認對方不會武功，心裡的防備也放下了。
就是一個普通人。
「還有我！想吃什麼儘管說，找你大嘴哥就行！想當年我在黃鶴樓……」
大嘴拍著胸脯，準備開啟一段回憶殺，但話還沒說完，周圍人的眼神就已經讓他有點難受了。
怎麼了這是？你們這表情是啥意思？
不就是吹個牛嘛？
「當大廚那會兒，川菜、魯菜、淮揚菜、粵菜，我可都拿得出手！」
「還有，以後誰要是欺負你，就跟大嘴哥說！」
「誰敢惹你，就是惹我！惹我就是惹我姑父！惹我姑父就是……」
還沒等他說完，眾人齊聲接道：「就是惹朝廷！」
大嘴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也沒搭理大家，拍拍觀穹的肩膀，昂著頭問：「你問問他們，誰敢跟朝廷作對！」
「多謝大嘴哥！」
觀穹抱拳道謝。
大嘴樂呵呵地拍了拍觀穹的肩。凡是配合他裝逼的，那都是自己人！
兩個字——舒坦！
三個字——給面子！
「以後大家要是有個小病小痛，儘管來找我。醫術可能比不上陳叔，但治個感冒發燒啥的，不在話下！」
「全免費！」
觀穹笑了笑。
至於說醫術不如陳慕禪……那也只是客氣一下罷了。
他腦子裡可是藏著無數醫書和毒典，等他慢慢消化這些知識，將來他的醫術和用毒本事，恐怕天下無人能比。
「好啦，大家都認識了，那我先走了啊！安安他們還在等我。」
陳慕禪笑著說完，便和朱一品一起離開客棧。眾人揮手告別，臉上寫滿不舍。
「大嘴，上點硬菜，今天中午咱們給觀穹接風！」
佟湘玉一揮手，笑容滿面，眾人說說笑笑地回到客棧。
這裡的一切，正好是觀穹想要的氛圍！
既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改變不了現實，那就換個方式過日子。
七俠鎮節奏慢，沒那麼多爭鬥，武力值也不高。
最關鍵的是，剛來就有房子，有工作，懷裡還揣著銀票，這輩子吃喝不愁。
對於只想安穩過日子的觀穹來說，還有比這裡更適合的地方嗎？
沒有！
「兄弟，這事兒你問我，算是問對了！」
幾杯酒下肚，觀穹和大家也熟絡了起來。老白喝得有點多，反正晚上不忙，明天也能照常幹活。
觀穹剛問起江湖高手的事，老白就打開了話匣子，摟著他肩膀就開始滔滔不絕。
「咱大明朝，高手可不少！」
老白興致勃勃地開始講起。
「朝廷這邊，護龍山莊的鐵膽神侯朱無視，可以說是官方第一高手。他下面還有東廠的曹正淳、六扇門的郭巨俠、神侯府的諸葛正我，這些都是江湖上響噹噹的大宗師！」
「江湖中，以少林和武當為尊。全真教自從王真人去世後，就慢慢沒落了，如今道門裡，張真人坐鎮的武當才是老大！還有五嶽劍派、丐幫、八大派、日月神教、明教這些門派，更是數不勝數！」
老白講得眉飛色舞，觀穹卻聽得眉頭越皺越緊。
原來，他還是太天真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是《醫館笑傳》和《武林外傳》的那個世界。
可當陳慕禪提到護龍山莊的時候，觀穹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現在老白又說了一堆，觀穹心裡更是一沉，下定決心——哪兒都不去，就留在七俠鎮！
這個世界，其實是全新設定。朝廷是大明，皇帝年號是「明德」，被別國稱為明德皇帝。
這片大陸比觀穹前世大了好幾倍，周邊國家林立，像蒙元、大理、吐蕃、西夏、大遼、大金、東瀛等等，都虎視眈眈。
當年太祖皇帝威震四方，各國俯首稱臣。如今這位明德皇帝年輕，各國又開始蠢蠢欲動，紛紛招攬武林高手，暗中較勁。
國家之間爭鬥不斷，江湖之中也是殺機四伏。
老白對其他國家了解有限，說來說去，還是圍繞著大明的江湖門派講得多。
武當、少林、全真、峨眉、崆峒、崑崙、五嶽、日月神教、移花宮、明教。
觀穹反覆打聽，從老白嘴裡聽得最多的，還是中原五絕，北喬峰、南慕容、天下第一俠燕南天，還有江楓、邀月、憐星這些名字。
至此他才明白，雖然這個世界出現了許多江湖人物，但大體還是來自金庸和古龍小說中的角色。
只是不明白，為何突然多了一個神侯府。
但也不是完全無法理解。
如果再來一堆秦時的修真者，或者大唐雙龍傳中能破碎虛空的高手，那他真的得頭疼了。
說一句戰力混亂，毫不誇張。
誰強誰弱，觀穹心裡也沒個譜。
現在這樣的設定，剛剛好！
他繼續追問老白，關於神侯府的一些情況。
畢竟原著中的諸葛正我，那一槍威力幾乎堪比核爆。
可當他從老白口中得知，無情只是個坐在輪椅上的冷艷美女時，才放下心來。
穩了，不是原著，是四大名捕的電影版。
裡面最誇張的，大概也就無情的讀心術、冷血變身狼人、安世耿操控冰火的西域異能，還有安雲山的吸功奇術。
還能接受！
了解完這個世界的基本框架後，觀穹長長吐出一口氣。
接受是一回事，消化還需要一點時間。
「老白，你剛才提到大宗師？這是……嗯，境界劃分？」
觀穹開口。
這個世界不簡單，確實得多問點。
「哦，對哦，你是學醫的，武學這塊不了解也正常。」
老白有點醉，晃了晃腦袋，點頭回應，接著解釋道：
「練武這條路，從低到高，最開始是不入流，這種人掌握的都是一些基礎動作，對付普通人還可以，但碰到有內力的人，差太遠了。」
「有了內力之後，境界就按打通經脈的數量來分，分別是三流、二流、一流、先天、宗師、大宗師。至於大宗師之上有沒有陸地神仙，那我就不知道了。」
「練武從十二正經開始，打通四條就是二流，八條是一流，十二條就到了先天。」
「從先天開始，就要打通奇經八脈。除了任督二脈之外的六條打通後，就是宗師。若任督二脈也全部打通，並連接天地二橋，就到了大宗師。」
「這些境界，如果經脈數量相同，再根據內力的深厚程度，每個大境界又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圓滿四個小階段。」
「經脈的運行順序，是有規矩的，千萬不能亂來！」
老白今天顯然喝多了，居然趁著酒勁，開始跟觀穹講解起經脈打通的要點，完全忘了自己應該是個不懂武功的夥計。
「比方說這十二正經，得先打通……」
「手太陰肺經！」
觀穹突然開口，打斷了老白的話。
老白愣了一下，立刻回過神來，背後一陣發涼，意識到自己剛剛說漏嘴了。
他今天話說得確實有點兒多了！
別忘了，他的身份可是個普通的跑堂，不是什麼武林高手！
人體十二經脈的運行路徑，自有其規律。手太陰肺經從胸中出發，氣血沿手臂內側下行，最終在食指末端流入手陽明大腸經。
隨後依次為：鼻翼旁，進入足陽明胃經；足大趾端，進入足太陰脾經；心臟部位，進入手少陰心經；小指末端，進入手太陽小腸經；眼內角，進入足太陽膀胱經；足小趾端，進入足少陰腎經；胸部，進入手厥陰心包經；無名指末端，進入手少陽三焦經；眼外角，進入足少陽膽經；足大趾，進入足厥陰肝經；最終回到肺中，重新流入手太陰肺經，完成一個完整的循環。
他立刻停下動作，回過頭來，眼神裡帶著幾分詫異，像是在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你師父在山上都沒跟你說過外面的事？」
他邊說邊笑：「我們這些不會武功的都聽說了不少江湖傳聞，你一個拿著劍跳過崖的人，反倒啥都不清楚？」
說完，他轉身推開了門。
門後，是熟悉的天和醫館。藥櫃、鍋碗瓢盆一樣不少，觀穹可以直接用，只有牌匾被帶走了。
「你要了解江湖事，去問對面老展，他知道的比我多。我還有事，鑰匙給你，先走了！」
「走吧，帶你去見幾個朋友，以後就是鄰居了，打個招呼，多個照應。」
陳慕禪把鑰匙交給觀穹，朝對面走去。觀穹默默跟上。
剛一進門，觀穹便認出這裡是同福客棧。一樓大堂，桌椅擺放整齊，正中間的樓梯直通二樓客房。
「哎喲，陳叔，你不是去京城了？咋又回來了？」
觀穹還在打量客棧，一個穿著粗布衣裳、肩上掛著抹布的男子笑著迎了上來。
「說來話長。」陳慕禪笑呵呵地回應。
話音未落，樓梯上走下一位女子，手執小扇子：「陳叔？你咋回來了咧？」
那口地道的陝西腔，不用說，是佟湘玉。
「我在廚房都聽見你聲音咧！」
她話音剛落，廚房方向就冒出一個人影。
那人身材偏胖，頭髮短得有點誇張，觀穹一眼就認出他是李大嘴。
「秀才去哪兒了？」
陳慕禪一邊打招呼，一邊四處張望。
「送你們走後他就去要帳了！」
佟湘玉撇了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邢剛當上捕頭，動不動就拔刀，嚇得好多客人跑單了。」
「陳叔！您回來了！」
一道童聲從後院傳來，一個伶俐的小女孩兒蹦了出來。
那是莫小貝，佟湘玉的小姑子。
時間點是老邢剛成為七俠鎮捕頭的時候，那時候小郭還沒出現。
「哎呀，你早上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一品和安安他們呢？」
佟湘玉往門外看了看，沒見著陳安安他們的身影。
「安安他們還在等著我，我就不囉嗦了，簡單說幾句！」
陳慕禪說完，就把他們離開七俠鎮後，在翠微山遇到山賊，結果觀穹從天而降救了他們的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了佟湘玉。
還補充了一句，觀穹以後會住在他空下來的房子裡，繼續開醫館。
「事情就是這樣，我來就是打個招呼，以後就是鄰居了，以後多照應哈！」
陳慕禪笑著開口。
接著，他又給觀穹介紹了客棧里的各位。
佟湘玉第一個回應：「我們都當了一年的鄰居了，早就跟一家人一樣。陳叔的救命恩人，那就是我們的恩人！陳叔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觀穹兄弟的！」
「沒錯，以後有啥事就找你白大哥，七俠鎮這一帶我最熟！」
老白也笑著接話。剛才他觀察了一番觀穹，確認對方不會武功，心裡的防備也放下了。
就是一個普通人。
「還有我！想吃什麼儘管說，找你大嘴哥就行！想當年我在黃鶴樓……」
大嘴拍著胸脯，準備開啟一段回憶殺，但話還沒說完，周圍人的眼神就已經讓他有點難受了。
怎麼了這是？你們這表情是啥意思？
不就是吹個牛嘛？
「當大廚那會兒，川菜、魯菜、淮揚菜、粵菜，我可都拿得出手！」
「還有，以後誰要是欺負你，就跟大嘴哥說！」
「誰敢惹你，就是惹我！惹我就是惹我姑父！惹我姑父就是……」
還沒等他說完，眾人齊聲接道：「就是惹朝廷！」
大嘴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也沒搭理大家，拍拍觀穹的肩膀，昂著頭問：「你問問他們，誰敢跟朝廷作對！」
「多謝大嘴哥！」
觀穹抱拳道謝。
大嘴樂呵呵地拍了拍觀穹的肩。凡是配合他裝逼的，那都是自己人！
兩個字——舒坦！
三個字——給面子！
「以後大家要是有個小病小痛，儘管來找我。醫術可能比不上陳叔，但治個感冒發燒啥的，不在話下！」
「全免費！」
觀穹笑了笑。
至於說醫術不如陳慕禪……那也只是客氣一下罷了。
他腦子裡可是藏著無數醫書和毒典，等他慢慢消化這些知識，將來他的醫術和用毒本事，恐怕天下無人能比。
「好啦，大家都認識了，那我先走了啊！安安他們還在等我。」
陳慕禪笑著說完，便和朱一品一起離開客棧。眾人揮手告別，臉上寫滿不舍。
「大嘴，上點硬菜，今天中午咱們給觀穹接風！」
佟湘玉一揮手，笑容滿面，眾人說說笑笑地回到客棧。
這裡的一切，正好是觀穹想要的氛圍！
既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改變不了現實，那就換個方式過日子。
七俠鎮節奏慢，沒那麼多爭鬥，武力值也不高。
最關鍵的是，剛來就有房子，有工作，懷裡還揣著銀票，這輩子吃喝不愁。
對於只想安穩過日子的觀穹來說，還有比這裡更適合的地方嗎？
沒有！
「兄弟，這事兒你問我，算是問對了！」
幾杯酒下肚，觀穹和大家也熟絡了起來。老白喝得有點多，反正晚上不忙，明天也能照常幹活。
觀穹剛問起江湖高手的事，老白就打開了話匣子，摟著他肩膀就開始滔滔不絕。
「咱大明朝，高手可不少！」
老白興致勃勃地開始講起。
「朝廷這邊，護龍山莊的鐵膽神侯朱無視，可以說是官方第一高手。他下面還有東廠的曹正淳、六扇門的郭巨俠、神侯府的諸葛正我，這些都是江湖上響噹噹的大宗師！」
「江湖中，以少林和武當為尊。全真教自從王真人去世後，就慢慢沒落了，如今道門裡，張真人坐鎮的武當才是老大！還有五嶽劍派、丐幫、八大派、日月神教、明教這些門派，更是數不勝數！」
老白講得眉飛色舞，觀穹卻聽得眉頭越皺越緊。
原來，他還是太天真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是《醫館笑傳》和《武林外傳》的那個世界。
可當陳慕禪提到護龍山莊的時候，觀穹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現在老白又說了一堆，觀穹心裡更是一沉，下定決心——哪兒都不去，就留在七俠鎮！
這個世界，其實是全新設定。朝廷是大明，皇帝年號是「明德」，被別國稱為明德皇帝。
這片大陸比觀穹前世大了好幾倍，周邊國家林立，像蒙元、大理、吐蕃、西夏、大遼、大金、東瀛等等，都虎視眈眈。
當年太祖皇帝威震四方，各國俯首稱臣。如今這位明德皇帝年輕，各國又開始蠢蠢欲動，紛紛招攬武林高手，暗中較勁。
國家之間爭鬥不斷，江湖之中也是殺機四伏。
老白對其他國家了解有限，說來說去，還是圍繞著大明的江湖門派講得多。
武當、少林、全真、峨眉、崆峒、崑崙、五嶽、日月神教、移花宮、明教。
觀穹反覆打聽，從老白嘴裡聽得最多的，還是中原五絕，北喬峰、南慕容、天下第一俠燕南天，還有江楓、邀月、憐星這些名字。
至此他才明白，雖然這個世界出現了許多江湖人物，但大體還是來自金庸和古龍小說中的角色。
只是不明白，為何突然多了一個神侯府。
但也不是完全無法理解。
如果再來一堆秦時的修真者，或者大唐雙龍傳中能破碎虛空的高手，那他真的得頭疼了。
說一句戰力混亂，毫不誇張。
誰強誰弱，觀穹心裡也沒個譜。
現在這樣的設定，剛剛好！
他繼續追問老白，關於神侯府的一些情況。
畢竟原著中的諸葛正我，那一槍威力幾乎堪比核爆。
可當他從老白口中得知，無情只是個坐在輪椅上的冷艷美女時，才放下心來。
穩了，不是原著，是四大名捕的電影版。
裡面最誇張的，大概也就無情的讀心術、冷血變身狼人、安世耿操控冰火的西域異能，還有安雲山的吸功奇術。
還能接受！
了解完這個世界的基本框架後，觀穹長長吐出一口氣。
接受是一回事，消化還需要一點時間。
「老白，你剛才提到大宗師？這是……嗯，境界劃分？」
觀穹開口。
這個世界不簡單，確實得多問點。
「哦，對哦，你是學醫的，武學這塊不了解也正常。」
老白有點醉，晃了晃腦袋，點頭回應，接著解釋道：
「練武這條路，從低到高，最開始是不入流，這種人掌握的都是一些基礎動作，對付普通人還可以，但碰到有內力的人，差太遠了。」
「有了內力之後，境界就按打通經脈的數量來分，分別是三流、二流、一流、先天、宗師、大宗師。至於大宗師之上有沒有陸地神仙，那我就不知道了。」
「練武從十二正經開始，打通四條就是二流，八條是一流，十二條就到了先天。」
「從先天開始，就要打通奇經八脈。除了任督二脈之外的六條打通後，就是宗師。若任督二脈也全部打通，並連接天地二橋，就到了大宗師。」
「這些境界，如果經脈數量相同，再根據內力的深厚程度，每個大境界又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圓滿四個小階段。」
「經脈的運行順序，是有規矩的，千萬不能亂來！」
老白今天顯然喝多了，居然趁著酒勁，開始跟觀穹講解起經脈打通的要點，完全忘了自己應該是個不懂武功的夥計。
「比方說這十二正經，得先打通……」
「手太陰肺經！」
觀穹突然開口，打斷了老白的話。
老白愣了一下，立刻回過神來，背後一陣發涼，意識到自己剛剛說漏嘴了。
他今天話說得確實有點兒多了！
別忘了，他的身份可是個普通的跑堂，不是什麼武林高手！
人體十二經脈的運行路徑，自有其規律。手太陰肺經從胸中出發，氣血沿手臂內側下行，最終在食指末端流入手陽明大腸經。
隨後依次為：鼻翼旁，進入足陽明胃經；足大趾端，進入足太陰脾經；心臟部位，進入手少陰心經；小指末端，進入手太陽小腸經；眼內角，進入足太陽膀胱經；足小趾端，進入足少陰腎經；胸部，進入手厥陰心包經；無名指末端，進入手少陽三焦經；眼外角，進入足少陽膽經；足大趾，進入足厥陰肝經；最終回到肺中，重新流入手太陰肺經，完成一個完整的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