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竟然還記得
「馬天磊，你究竟懂什麼了？」
一間小教室里，李詩涵滿是不解。
「就我們這些人，一個月里要拍完，還要製作完這麼一整部劇，怎麼可能嘛！」
馬天磊擺了擺手：「這有啥，當初拍萬萬沒想到的時候，那不也是我們第一次拍嗎。而且我們也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啊。」
「那能一樣嗎？」
「那個時候白澤安是總導演！咱們拍得好不好，都可以從他那兒直接得到答案。後期製作也是因為他在，所以根本沒花什麼時間。」
「現在人少了一半，還是由我們負責，這怎麼可能做得完啊。」
李詩涵氣呼呼的：「就算能做完，質量怎麼保證嘛。」
「不是的。」馬天磊搖頭，「你先別急。」
「光憑咱們三個，肯定完不成的。」
「但是咱們可以去找人，喊人幫忙啊！」
李詩涵有些疑惑：「可是團隊磨合也需要時間的吧，我們七個人之前磨合也花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好像第一次拍《萬萬沒想到》的時候，他們七個人也沒什麼磨合，直接就上了。
那時候柯嘉豪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頂尖的設備，激動地手都有點發顫。
馬天磊見李詩涵似乎想了起來，肯定地說道：「沒錯！」
「《萬萬沒想到》當初花費一個月左右的製作時間，真正拍攝也只花了15天，也是我們團隊第一次拍。」
「我覺得，白哥的意思是讓我們重新帶隊，再復刻萬萬的製作速度與質量！」
「他這是在給我們練習的機會！」
陳宇師有些呆滯：「練習什麼？」
「你是說，他想讓我們也試試他之前做到的事情？一個月拍完一部劇？」
李詩涵若有所思，但她很快搖頭：「可先不提拍攝，光是製作的時候，我聽社長說，白澤安他腦子裡就好像有畫面一樣，所以後期製作得非常快，幾乎沒花什麼時間。」
「我們做不到啊，這樣我們就勢必要給後期留出更多的時間來。那拍攝時間就會被壓縮了。」
「不，我覺得我做得到。」
馬天磊有些興奮，他還有些躍躍欲試。
望著李詩涵的目光，他激動地說道：「我有！你說的那個感覺，我腦袋裡有！」
「我覺得這部劇已經完成了，就在我的大腦里。所以要拍的話，我知道具體該怎麼拍！」
「我只要把我大腦里的劇情，復刻出來就可以了！」
「看劇本的時候，看分鏡的時候......」
「你們來看！」
他把分鏡一頁一頁鋪開，然後將對應的劇情放在上面。
「你們看不出來嗎？這個場景最終呈現的樣子。」
「這些東西幾乎自然而然就浮現在我腦袋裡！」
李詩涵和陳宇師兩人看了過來，過了一陣，兩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陳宇師說道：「如果你讓我對著分鏡想對應畫面，我是可以想到。畢竟這個分鏡其實很詳細。」
「可是你說要動起來，真的像在腦子裡看過成片一樣的感覺......我沒有。」
李詩涵也搖頭：「我也沒有。」
馬天磊皺眉，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們有看過70年代的功夫武俠片嗎？」
「就是那種一板一眼，硬橋硬馬的。」
「沒有。」陳宇師搖頭。
「我也沒有......」李詩涵也搖頭，她吐槽道，「那玩意兒比我年齡都大好幾十歲好吧！」
「誰會沒事去看那個東西啊！」
馬天磊笑了笑：「也許吧，不過我看。」
「我小時候家裡有很多這種碟片，所以我從小就看，還跟著練過呢。只是沒練出什麼成果就是了......」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我腦子裡能浮現畫面的原因吧。」
「白哥這個分鏡的背景，服裝，還有劇本里人物對話的台詞，幾乎完完全全就是我小時候看過的那種武打劇。」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兩人道：「你們說，白哥之前的幾部作品，最厲害的是什麼？」
李詩涵疑惑道：「喜劇......諷刺搞笑，黑色幽默？」
陳宇師也是說道：「超前？」
「對，對，對！都對！」
「我覺得白哥還有一點很厲害，就是解構！」
馬天磊激動地說道：「我覺得這部劇，是他在結構傳統武俠！」
李詩涵撓頭：「不知道誒，那如果這樣的話，他應該讓你做總導演才對吧，為什麼讓我來當，我對那個武打片一竅不通啊。」
陳宇師在一旁說道：「我覺得白導不會看錯人的。可能是因為《萬萬沒想到》和《朱一旦》里，你都是導演？」
「所以他更信任你的能力？」
「就比如我，我最開始就是編劇，在社裡上台次數都少。可是白導一眼看中了我，這才讓我成了王大錘。」
馬天磊將劇本推到李詩涵面前：「不是的，白哥就是指定你做的總導演，他是有理由的。」
「這部劇雖然是在解構傳統武俠，可白哥用的仍然是喜劇的路子。」
「說到底，這部劇還是你最熟悉的喜劇，把它當作喜劇來拍就好了！」
聽到馬天磊這麼說，李詩涵目光微凝，仔細看起了劇本。
【絕世高手之大俠盧小魚，第一集，第一幕】
盧小魚與師父白眉盤坐在地上對話。
師父：「春節，乃是中國最重要的傳統佳節。轉眼，你已上山學藝四載，至今未歸。」
「值此闔家團圓之際，為師，不許你回家！」
……
盧小魚：「休要再提您教我的《絕世武功》！那個真的交不了貨的師父，所以，還請您教我真正的絕世武功！」
「好讓我回家過年，有個交代！」
師父（嘆氣）（搖頭）：「好罷！我說，你記！」
「嚯！」
盧小魚（疑惑但照做）：「嚯？」
師父：「哈！」
盧小魚：「哈？」
師父：「嚯！」
盧小魚：「哈！」
「嚯！」
「哈！」
「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
看著劇本，李詩涵沒忍住，頓時笑了出聲：「哈哈哈哈哈！」
「這都什麼東西，好神經啊！這算什麼絕世武功啊！」
她又繼續看下去，一直到看完第一集。
「笑死我了，原來絕世武功秘籍是針對熊孩子的嗎。」
「他只是個孩子啊~」
過了半晌，她收拾收拾，表情也鄭重起來。
「我看出來了，這確實就是喜劇，可以按照喜劇的方式拍。」
「但你的意思是，白澤安讓你來這兒，是為了讓這部劇的整體風格，背景，調色之類的後期製作，都符合那個年代武俠劇的樣貌？」
馬天磊點了點頭：「所以，這部劇我當副導演，你來當總導演。包括後期，也由我來負責。」
李詩涵若有所思：「如果真如你所說的，你大腦里已經完成了這部劇。」
她頓時興奮起來：「那隻要招到足夠的人手......一個月製作完成，也不是不可能！」
「對，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
「那就說定了，你當副導演！」李詩涵比了個OK的手勢：「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都不知道你懂這個，白澤安他咋知道的。」
馬天磊笑著搖頭：「其實我在入社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提過......但那會兒你們可能沒仔細聽，不記得了。」
「我只是沒想到，白哥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一間小教室里，李詩涵滿是不解。
「就我們這些人，一個月里要拍完，還要製作完這麼一整部劇，怎麼可能嘛！」
馬天磊擺了擺手：「這有啥，當初拍萬萬沒想到的時候，那不也是我們第一次拍嗎。而且我們也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啊。」
「那能一樣嗎？」
「那個時候白澤安是總導演！咱們拍得好不好，都可以從他那兒直接得到答案。後期製作也是因為他在，所以根本沒花什麼時間。」
「現在人少了一半，還是由我們負責，這怎麼可能做得完啊。」
李詩涵氣呼呼的：「就算能做完，質量怎麼保證嘛。」
「不是的。」馬天磊搖頭，「你先別急。」
「光憑咱們三個，肯定完不成的。」
「但是咱們可以去找人，喊人幫忙啊！」
李詩涵有些疑惑：「可是團隊磨合也需要時間的吧，我們七個人之前磨合也花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好像第一次拍《萬萬沒想到》的時候，他們七個人也沒什麼磨合，直接就上了。
那時候柯嘉豪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頂尖的設備，激動地手都有點發顫。
馬天磊見李詩涵似乎想了起來，肯定地說道：「沒錯！」
「《萬萬沒想到》當初花費一個月左右的製作時間，真正拍攝也只花了15天，也是我們團隊第一次拍。」
「我覺得，白哥的意思是讓我們重新帶隊，再復刻萬萬的製作速度與質量！」
「他這是在給我們練習的機會！」
陳宇師有些呆滯：「練習什麼？」
「你是說，他想讓我們也試試他之前做到的事情？一個月拍完一部劇？」
李詩涵若有所思，但她很快搖頭：「可先不提拍攝，光是製作的時候，我聽社長說，白澤安他腦子裡就好像有畫面一樣，所以後期製作得非常快，幾乎沒花什麼時間。」
「我們做不到啊，這樣我們就勢必要給後期留出更多的時間來。那拍攝時間就會被壓縮了。」
「不，我覺得我做得到。」
馬天磊有些興奮，他還有些躍躍欲試。
望著李詩涵的目光，他激動地說道：「我有！你說的那個感覺，我腦袋裡有！」
「我覺得這部劇已經完成了，就在我的大腦里。所以要拍的話，我知道具體該怎麼拍！」
「我只要把我大腦里的劇情，復刻出來就可以了！」
「看劇本的時候，看分鏡的時候......」
「你們來看！」
他把分鏡一頁一頁鋪開，然後將對應的劇情放在上面。
「你們看不出來嗎？這個場景最終呈現的樣子。」
「這些東西幾乎自然而然就浮現在我腦袋裡！」
李詩涵和陳宇師兩人看了過來，過了一陣，兩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陳宇師說道：「如果你讓我對著分鏡想對應畫面，我是可以想到。畢竟這個分鏡其實很詳細。」
「可是你說要動起來，真的像在腦子裡看過成片一樣的感覺......我沒有。」
李詩涵也搖頭：「我也沒有。」
馬天磊皺眉，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們有看過70年代的功夫武俠片嗎？」
「就是那種一板一眼，硬橋硬馬的。」
「沒有。」陳宇師搖頭。
「我也沒有......」李詩涵也搖頭，她吐槽道，「那玩意兒比我年齡都大好幾十歲好吧！」
「誰會沒事去看那個東西啊！」
馬天磊笑了笑：「也許吧，不過我看。」
「我小時候家裡有很多這種碟片，所以我從小就看，還跟著練過呢。只是沒練出什麼成果就是了......」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我腦子裡能浮現畫面的原因吧。」
「白哥這個分鏡的背景，服裝，還有劇本里人物對話的台詞，幾乎完完全全就是我小時候看過的那種武打劇。」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兩人道：「你們說，白哥之前的幾部作品，最厲害的是什麼？」
李詩涵疑惑道：「喜劇......諷刺搞笑，黑色幽默？」
陳宇師也是說道：「超前？」
「對，對，對！都對！」
「我覺得白哥還有一點很厲害，就是解構！」
馬天磊激動地說道：「我覺得這部劇，是他在結構傳統武俠！」
李詩涵撓頭：「不知道誒，那如果這樣的話，他應該讓你做總導演才對吧，為什麼讓我來當，我對那個武打片一竅不通啊。」
陳宇師在一旁說道：「我覺得白導不會看錯人的。可能是因為《萬萬沒想到》和《朱一旦》里，你都是導演？」
「所以他更信任你的能力？」
「就比如我，我最開始就是編劇，在社裡上台次數都少。可是白導一眼看中了我，這才讓我成了王大錘。」
馬天磊將劇本推到李詩涵面前：「不是的，白哥就是指定你做的總導演，他是有理由的。」
「這部劇雖然是在解構傳統武俠，可白哥用的仍然是喜劇的路子。」
「說到底，這部劇還是你最熟悉的喜劇，把它當作喜劇來拍就好了！」
聽到馬天磊這麼說，李詩涵目光微凝，仔細看起了劇本。
【絕世高手之大俠盧小魚，第一集，第一幕】
盧小魚與師父白眉盤坐在地上對話。
師父：「春節，乃是中國最重要的傳統佳節。轉眼，你已上山學藝四載，至今未歸。」
「值此闔家團圓之際，為師，不許你回家！」
……
盧小魚：「休要再提您教我的《絕世武功》！那個真的交不了貨的師父，所以，還請您教我真正的絕世武功！」
「好讓我回家過年，有個交代！」
師父（嘆氣）（搖頭）：「好罷！我說，你記！」
「嚯！」
盧小魚（疑惑但照做）：「嚯？」
師父：「哈！」
盧小魚：「哈？」
師父：「嚯！」
盧小魚：「哈！」
「嚯！」
「哈！」
「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
看著劇本，李詩涵沒忍住，頓時笑了出聲：「哈哈哈哈哈！」
「這都什麼東西，好神經啊！這算什麼絕世武功啊！」
她又繼續看下去，一直到看完第一集。
「笑死我了，原來絕世武功秘籍是針對熊孩子的嗎。」
「他只是個孩子啊~」
過了半晌，她收拾收拾，表情也鄭重起來。
「我看出來了，這確實就是喜劇，可以按照喜劇的方式拍。」
「但你的意思是，白澤安讓你來這兒，是為了讓這部劇的整體風格，背景，調色之類的後期製作，都符合那個年代武俠劇的樣貌？」
馬天磊點了點頭：「所以，這部劇我當副導演，你來當總導演。包括後期，也由我來負責。」
李詩涵若有所思：「如果真如你所說的，你大腦里已經完成了這部劇。」
她頓時興奮起來：「那隻要招到足夠的人手......一個月製作完成，也不是不可能！」
「對，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
「那就說定了，你當副導演！」李詩涵比了個OK的手勢：「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都不知道你懂這個，白澤安他咋知道的。」
馬天磊笑著搖頭：「其實我在入社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提過......但那會兒你們可能沒仔細聽，不記得了。」
「我只是沒想到，白哥竟然記得這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