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番外——蕾雅，鳳汐，雅琴
『而在她11歲那年，我們精神病院又進了三個小女孩。』
女人依舊坐在桌前，她打開了電腦。
只不過這是幾十年前的電腦了。
『一個叫蕾雅，一個叫鳳汐，一個叫雅琴。』
『聽她們各自的監護人說，蕾雅是目睹了殺人現場，兇手是她爸，受害者是她媽，從那以後精神心理就不正常了，所以她的臨時監護人是她舅舅。』
『當時真是沒想到，神州居然還會有殺人犯。』
『而鳳汐呢，則是因為校園霸凌，父母也不作為，是典型的那種家長，本來就沒什麼朋友，整個人變得木木呆呆的，唉，世界上多少孩子是因為校園霸凌離世的，這些霸凌者真該死啊。』
『以及雅琴，她是和家人出去旅遊時遭遇了車禍，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去。』
『人生啊，為什麼會這麼苦呢？』
『明明這些孩子都應該有美好的童年............』
在琪亞娜走後，這個電腦她就沒再打開過，反而是使用著更好更強的電腦。
電腦屏幕亮起。
她點開一個遊戲。
『但我也不是一個能純粹的，無私奉獻的人，我只是一個護士........偶不，那個時候我已經升職了，我最多在某些方面照顧一下她們。』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琪亞娜居然和她們成為了朋友。』
隨著進入遊戲。
一個久違的聲音出現。
「Captain on the bridge。」
『我時不時會偷偷在遠處看著她們。』
『我第一次看見那三個女孩露出笑容，第一次看見琪亞娜有了小孩該有的樣子。』
『我很開心，就這麼又過了七年，琪亞娜已經要成年了。』
（吃書了，明明是在琪亞娜五歲進精神病院，然後待了13年，那應該18了，但是在斬神卻寫的十六十七。）
『我也39了，但是經過我的努力，我被提拔了，我成了精神病院的院長，老院長也該退休了。』
『而那三個小女孩也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了，怎麼說呢，也不能說她們之前就不是正常人吧，只是因為琪亞娜，她們又變回了年輕活潑女孩該有的樣子。』
金髮女人靜靜的看著遊戲裡的那個白髮少女，那是琪亞娜·卡斯蘭娜。
『琪亞娜的其她人格也不經常出來了，不會影響她的生活，所以我就給琪亞娜批了出院證明。』
『那天，我去給琪亞娜買了一個她最愛吃的大蛋糕，她當時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我沒告訴她，想給她一個驚喜。』
『想著，等她出其不意，出現在她面前，將蛋糕給她，然後我們手拿著手，向我們的家走回去。』
『然後開一個我們母女二人的party，慶祝我們的琪亞娜小寶貝出院。』
『但是.........』
「我就不該那麼做。」
奧薇·托莉看著艦橋上站著的『琪亞娜·卡斯蘭娜』，眼裡流下淚水，她的雙手因為太過用力而顯得僵直顫抖。
距離琪亞娜離開她，已經55年了。
最初的幾年，她還會常常夢見琪亞娜，後來，她看見琪亞娜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卻抓不住她。
她明知道這是假的，自己生病了，但她真的放不下琪亞娜。
如果當時自己告訴了琪亞娜自己的位置，或者讓琪亞娜待在精神病院門口自己去接她，那琪亞娜是不是就不會離我而去了？
她就裝作琪亞娜一直還在身邊的樣子。
而精神病院的護士醫生也嘆息，不過好在奧薇·托莉只是「看見」琪亞娜還在，她和以往沒有什麼區別。
她還是院長。
..............................
直到她43歲。
那三個女孩也時不時會回來精神病院看她。
沒錯，那三個女孩在琪亞娜走後也出院了。
但她們那時還不知道琪亞娜離世了。
雖然是陰天，但她們還是相約一起去找琪亞娜玩。
但是最後。
她們只見到了一塊墓碑。
一塊白色的墓碑，上面寫著琪亞娜的名字。
「不可能！不可能！」
鳳汐咆哮著，她瞪大著眼睛死死看著刻著『琪亞娜·卡斯蘭娜』幾個大字的墓碑。
她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手將土挖開。
「不可能！琪亞娜！琪亞娜怎麼可能死啊！」
她歇斯底里的喊著，眼淚也止不住的從眼眶流出，流過臉龐，流到下巴，滴落在那埋葬著琪亞娜的土壤上。
「不！絕對絕對！絕對————」
鳳汐的全身都在顫抖。
但也就在這時，她感受到自己的雙臂被分別拉住。
「別拉我！不要！琪亞娜肯定在和我們開玩笑！放開我！我要親眼看到她！我要告訴她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鳳汐眼淚和鼻涕混雜在一起，如同發了瘋般想掙脫蕾雅和雅琴。
但慢慢的，鳳汐不再掙扎，她跪在地上低著頭，眼淚和鼻涕一同落在地上。
「為什麼要拉著我！明明，明明你們也———」
鳳汐抬起頭，想睜開那紅腫的眼眶，想質問二人。
但等她看清時，她知道蕾雅和雅琴的悲傷，痛苦，不在她之下。
兩人站著，一人拉著鳳汐的一隻手，昏暗的天空如同她們的心情。
她們的臉上也滿是淚痕，時不時抽泣一下。
「我要殺了那個害死琪亞娜的人。」
蕾雅沙啞的聲音迴蕩在四周。
「加我一個。」
雅琴那冰冷的聲音也接著響起。
鳳汐愣愣的看著二人。
下雨了。
雨水滴答在鳳汐的臉上。
「那麼，也算上我吧，等我們殺了那個害死琪亞娜的人後，我們就去找琪亞娜吧...............」
鳳汐露出一個笑容，只是，那笑容太過悲涼。
三人，就這麼站在雨里，站在琪亞娜的墓碑前。
雨水打濕了她們的頭髮，打濕了她們的臉，打濕了她們的衣服，打濕了她們的身子。
但三團紫色的火焰，卻緩緩燃起。
................................
回到奧薇·托莉的43歲。
那是她最後一次見蕾雅三人。
只過不那次幾人十分不愉快。
蕾雅三人告訴奧薇·托莉琪亞娜已經死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但是奧薇·托莉卻覺得她們是在挑撥自己和『琪亞娜』的關係。
「她明明就在這啊！」
「她就在這不是嗎？！」
「你們看啊！琪亞娜，琪亞娜她就在這啊！」
奧薇·托莉搖晃著三人的肩膀。
然後指著一片空氣。
那焦急的語氣，仿佛是真的一樣。
「奧薇阿姨，接受現實吧，琪亞娜已經不在了。」
雅琴平靜的說道。
「在我剛進入病院時，你不也常常讓我向前看嗎，逝去的就讓她逝去吧，逝去的人，肯定也希望活下來的人好好生活。」
「雅琴，你在說什麼啊..........」
奧薇·托莉顫抖著。
「你們不是琪亞娜的朋友嗎？！琪亞娜她現在就在這裡啊！琪亞娜，快和她們打聲招呼啊！」
奧薇·托莉轉頭看向『琪亞娜』。
「奧薇阿姨，請你忘掉吧，我們，會讓兇手，痛不欲生，求死不能的。」
蕾雅那沙啞的聲音也響起。
「你們，你們在說什麼啊..........」
奧薇·托莉此刻的表情不知道如何描述。
「沒錯，奧薇阿姨，我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這次也估計是我們的最後一次見面了。」
鳳汐那壓抑到極致的聲線緩緩道，她露出一個病態的笑容。
「你們！你們簡直不可理喻！你們快給我離開！」
「離開！」
奧薇·托莉的情緒終於壓制不住了，她將三人轟了出去。
隨後轉頭露出一個微笑，只是看不出那微笑中蘊含的情感。
「琪亞娜，你不要聽她們胡說，胡.............」
但是，『琪亞娜』也沒再『回應』她。
只是用著那溫暖的笑容看著奧薇·托莉。
從嬰兒時期的笑容，到幼兒時期的笑容，到小孩時期的笑容，到少女時期的笑容。
『琪亞娜』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奧薇·托莉眼中。
女人依舊坐在桌前，她打開了電腦。
只不過這是幾十年前的電腦了。
『一個叫蕾雅，一個叫鳳汐，一個叫雅琴。』
『聽她們各自的監護人說，蕾雅是目睹了殺人現場，兇手是她爸，受害者是她媽，從那以後精神心理就不正常了，所以她的臨時監護人是她舅舅。』
『當時真是沒想到，神州居然還會有殺人犯。』
『而鳳汐呢，則是因為校園霸凌，父母也不作為，是典型的那種家長，本來就沒什麼朋友，整個人變得木木呆呆的，唉，世界上多少孩子是因為校園霸凌離世的，這些霸凌者真該死啊。』
『以及雅琴，她是和家人出去旅遊時遭遇了車禍，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去。』
『人生啊，為什麼會這麼苦呢？』
『明明這些孩子都應該有美好的童年............』
在琪亞娜走後，這個電腦她就沒再打開過，反而是使用著更好更強的電腦。
電腦屏幕亮起。
她點開一個遊戲。
『但我也不是一個能純粹的，無私奉獻的人，我只是一個護士........偶不，那個時候我已經升職了，我最多在某些方面照顧一下她們。』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琪亞娜居然和她們成為了朋友。』
隨著進入遊戲。
一個久違的聲音出現。
「Captain on the bridge。」
『我時不時會偷偷在遠處看著她們。』
『我第一次看見那三個女孩露出笑容，第一次看見琪亞娜有了小孩該有的樣子。』
『我很開心，就這麼又過了七年，琪亞娜已經要成年了。』
（吃書了，明明是在琪亞娜五歲進精神病院，然後待了13年，那應該18了，但是在斬神卻寫的十六十七。）
『我也39了，但是經過我的努力，我被提拔了，我成了精神病院的院長，老院長也該退休了。』
『而那三個小女孩也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了，怎麼說呢，也不能說她們之前就不是正常人吧，只是因為琪亞娜，她們又變回了年輕活潑女孩該有的樣子。』
金髮女人靜靜的看著遊戲裡的那個白髮少女，那是琪亞娜·卡斯蘭娜。
『琪亞娜的其她人格也不經常出來了，不會影響她的生活，所以我就給琪亞娜批了出院證明。』
『那天，我去給琪亞娜買了一個她最愛吃的大蛋糕，她當時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我沒告訴她，想給她一個驚喜。』
『想著，等她出其不意，出現在她面前，將蛋糕給她，然後我們手拿著手，向我們的家走回去。』
『然後開一個我們母女二人的party，慶祝我們的琪亞娜小寶貝出院。』
『但是.........』
「我就不該那麼做。」
奧薇·托莉看著艦橋上站著的『琪亞娜·卡斯蘭娜』，眼裡流下淚水，她的雙手因為太過用力而顯得僵直顫抖。
距離琪亞娜離開她，已經55年了。
最初的幾年，她還會常常夢見琪亞娜，後來，她看見琪亞娜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卻抓不住她。
她明知道這是假的，自己生病了，但她真的放不下琪亞娜。
如果當時自己告訴了琪亞娜自己的位置，或者讓琪亞娜待在精神病院門口自己去接她，那琪亞娜是不是就不會離我而去了？
她就裝作琪亞娜一直還在身邊的樣子。
而精神病院的護士醫生也嘆息，不過好在奧薇·托莉只是「看見」琪亞娜還在，她和以往沒有什麼區別。
她還是院長。
..............................
直到她43歲。
那三個女孩也時不時會回來精神病院看她。
沒錯，那三個女孩在琪亞娜走後也出院了。
但她們那時還不知道琪亞娜離世了。
雖然是陰天，但她們還是相約一起去找琪亞娜玩。
但是最後。
她們只見到了一塊墓碑。
一塊白色的墓碑，上面寫著琪亞娜的名字。
「不可能！不可能！」
鳳汐咆哮著，她瞪大著眼睛死死看著刻著『琪亞娜·卡斯蘭娜』幾個大字的墓碑。
她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手將土挖開。
「不可能！琪亞娜！琪亞娜怎麼可能死啊！」
她歇斯底里的喊著，眼淚也止不住的從眼眶流出，流過臉龐，流到下巴，滴落在那埋葬著琪亞娜的土壤上。
「不！絕對絕對！絕對————」
鳳汐的全身都在顫抖。
但也就在這時，她感受到自己的雙臂被分別拉住。
「別拉我！不要！琪亞娜肯定在和我們開玩笑！放開我！我要親眼看到她！我要告訴她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鳳汐眼淚和鼻涕混雜在一起，如同發了瘋般想掙脫蕾雅和雅琴。
但慢慢的，鳳汐不再掙扎，她跪在地上低著頭，眼淚和鼻涕一同落在地上。
「為什麼要拉著我！明明，明明你們也———」
鳳汐抬起頭，想睜開那紅腫的眼眶，想質問二人。
但等她看清時，她知道蕾雅和雅琴的悲傷，痛苦，不在她之下。
兩人站著，一人拉著鳳汐的一隻手，昏暗的天空如同她們的心情。
她們的臉上也滿是淚痕，時不時抽泣一下。
「我要殺了那個害死琪亞娜的人。」
蕾雅沙啞的聲音迴蕩在四周。
「加我一個。」
雅琴那冰冷的聲音也接著響起。
鳳汐愣愣的看著二人。
下雨了。
雨水滴答在鳳汐的臉上。
「那麼，也算上我吧，等我們殺了那個害死琪亞娜的人後，我們就去找琪亞娜吧...............」
鳳汐露出一個笑容，只是，那笑容太過悲涼。
三人，就這麼站在雨里，站在琪亞娜的墓碑前。
雨水打濕了她們的頭髮，打濕了她們的臉，打濕了她們的衣服，打濕了她們的身子。
但三團紫色的火焰，卻緩緩燃起。
................................
回到奧薇·托莉的43歲。
那是她最後一次見蕾雅三人。
只過不那次幾人十分不愉快。
蕾雅三人告訴奧薇·托莉琪亞娜已經死了，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但是奧薇·托莉卻覺得她們是在挑撥自己和『琪亞娜』的關係。
「她明明就在這啊！」
「她就在這不是嗎？！」
「你們看啊！琪亞娜，琪亞娜她就在這啊！」
奧薇·托莉搖晃著三人的肩膀。
然後指著一片空氣。
那焦急的語氣，仿佛是真的一樣。
「奧薇阿姨，接受現實吧，琪亞娜已經不在了。」
雅琴平靜的說道。
「在我剛進入病院時，你不也常常讓我向前看嗎，逝去的就讓她逝去吧，逝去的人，肯定也希望活下來的人好好生活。」
「雅琴，你在說什麼啊..........」
奧薇·托莉顫抖著。
「你們不是琪亞娜的朋友嗎？！琪亞娜她現在就在這裡啊！琪亞娜，快和她們打聲招呼啊！」
奧薇·托莉轉頭看向『琪亞娜』。
「奧薇阿姨，請你忘掉吧，我們，會讓兇手，痛不欲生，求死不能的。」
蕾雅那沙啞的聲音也響起。
「你們，你們在說什麼啊..........」
奧薇·托莉此刻的表情不知道如何描述。
「沒錯，奧薇阿姨，我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這次也估計是我們的最後一次見面了。」
鳳汐那壓抑到極致的聲線緩緩道，她露出一個病態的笑容。
「你們！你們簡直不可理喻！你們快給我離開！」
「離開！」
奧薇·托莉的情緒終於壓制不住了，她將三人轟了出去。
隨後轉頭露出一個微笑，只是看不出那微笑中蘊含的情感。
「琪亞娜，你不要聽她們胡說，胡.............」
但是，『琪亞娜』也沒再『回應』她。
只是用著那溫暖的笑容看著奧薇·托莉。
從嬰兒時期的笑容，到幼兒時期的笑容，到小孩時期的笑容，到少女時期的笑容。
『琪亞娜』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奧薇·托莉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