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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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錦惜還沒來得及邁開腳,傅宴修身旁的人就追了上來,將她帶到了傅宴修面前。

  「傅爺,是個女的,看起來像是路過,需要處理嗎?」

  蘇錦惜的手被他死死扣住,只能用力抬起頭。

  傅宴修在看到她的臉那一刻,眉頭突然皺了起來,臉色凝重。

  蘇錦惜心裡大叫不好,心想自己不會要被滅口吧?

  可沒想到,下一秒,傅宴修走到蘇錦惜的面前,眼睛死死地看著男人緊扣著蘇錦惜的那隻手。

  下一秒,抬起手給了那個男人一巴掌。

  聲音脆亮。

  「誰允許你碰蘇小姐的?」

  男人幾乎是在同一秒放開了蘇錦惜的手,連連退後,聲音惶恐:

  「對不起,傅爺,我不知道......」

  傅宴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走上前扶起蘇錦惜,「沒事吧?」

  傅宴修身後的人,紛紛忍不住抬頭偷看。

  傅宴修平時處理事情時,都格外嚴肅,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今天卻破例了。

  蘇錦惜聽到傅宴修的話,不禁有些緊張。

  這人,怎麼還有兩副面孔?

  ……

  待傅晏修將一切處理後,傅晏修看向蘇錦惜:「小神仙,我爺爺的事或許有眉目了,等明天我再找你商議,現在有點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蘇錦惜點頭,連忙帶著小花走了。

  路上蘇錦惜忍不住責怪小花,「你不是說有大功德嗎?功德在哪呢?」

  小花嘟著嘴,「我哪裡知道會有命這麼好的男人,氣運怎麼強烈。」

  蘇錦惜嘆氣。

  今天她看到傅晏修不為人知的一面,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蘇錦惜第二天一起來,就被傅家的司機接去了傅家。

  蘇錦惜在北城的時間不算短了,這段時間也見識到了不少豪門。

  可看到傅宴修這棟豪華得堪比宮殿的別墅後,她還是忍不住被驚訝到了。

  她知道傅家有錢,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有錢。

  這棟別墅看起來造價不菲,有十個沈家這麼大,金碧輝煌。

  走進別墅,蘇錦惜看著陳列著的收藏品更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當初,她在霍家看到的那幅強烈金光的字畫,已經是她見過氣運最烈的物品。

  可那樣的東西,在這棟別墅里卻比比皆是,甚至金光更為強烈。

  蘇錦惜看了一眼傅宴修,心裡感嘆也就他這種氣運這麼好的人才能承受住這麼多件吉物的強烈運勢了。

  傅宴修注意到蘇錦惜的眼神,詢問道:「怎麼了?」

  蘇錦惜連忙搖頭:「沒、沒有。」

  傅宴修笑了,「請坐吧。」

  傅宴修似乎又變成了前幾次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和昨晚巷子裡蘇錦惜看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就在蘇錦惜思考的時候,傅晏修突然開口道:

  「昨天回去之後,我派人調查了一下曾叔。從前,因為他一直跟在爺爺身邊,又對爺爺照顧得十分妥當,所以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對爺爺的忠心。但是沒想到,曾叔在傅家的手腳很不乾淨。」

  聞言,蘇錦惜頓時明白了為什麼傅晏修會帶著人逼問曾叔。

  她清楚自己作為外人,不應該過問傅家的事。

  於是她小心翼翼詢問道,「那你現在是確信,你爺爺的事,和曾叔有關係嗎?」

  傅晏修點了點頭。

  「曾叔的某些言行舉止很奇怪,他的住宅里有很多爺爺的頭髮。你說過,換命術需要得到另一個人的頭髮,因此我覺得他的嫌疑很大。」

  「可無論我們如何逼問,曾叔始終不肯告訴我們任何事。」

  聽到這裡,蘇錦惜有些疑惑,「既然如此,有沒有可能從曾叔身邊的朋友或者家人入手呢?」

  傅晏修眉頭緊皺,「這一點,我之前也想過了。但曾叔是孤兒,他沒有結婚,身邊也沒有家人,甚至連平時交往的朋友也很少。」


  聽完傅宴修的話,蘇錦惜也陷入了思考。

  換命術施展,需要施法者得到被換命者的頭髮,每天供奉,每日燒毀一根,如今以往一百天,陣法方能完成。

  如果真的是曾叔的話,他為什麼會想和傅老爺子換命呢?

  他現在四十多歲,正值壯年,而傅老爺子已經七十多歲,他們兩個人換命,對曾叔沒有任何的好處。

  她看向傅宴修說道:「雖然按照你說的說法,曾叔很可疑,但是我覺得他並不是那個施法者,而且他也沒有必要和傅老換命。」

  傅宴惜聽完,眉頭緊鎖,「如果是這樣的話,曾叔,只是別人為我們精心策劃的棋子,就是為了干擾我們的思路。」

  聞言,蘇錦惜覺得傅晏修說得有道理。

  曾叔身強力壯,不太可能會和傅老爺子換命。

  而他作為孤兒,沒有朋友沒親人,更不可能是為了協助誰和傅老爺子算命。

  她向傅晏修提出:「我可以問問曾叔嗎?也許,我可以問出不一樣的東西。」

  傅晏修看向蘇錦惜,眼裡閃過幾分疑惑,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他們嚴刑逼供都問不出的話,說不定讓她試試會有新的發現。

  半小時後,曾叔被傅宴修的手下像狗一樣重重地扔在地下。

  他抬起頭冷笑,「我就知道,我只是你們傅家養的一條狗,我跟在老爺子身邊四十多年,現在不也是像狗一樣被你盤問。」

  傅宴修沒有被他的話刺激到,他翹著長腿坐在沙發上,眼神冷得發顫:

  「曾叔,四十多年了,我們傅家就算是養條狗也養熟了,可你呢,仗著老爺子疼你,這些年明里暗裡吃了我們傅家多少錢?」

  「我沒問你不代表我不知道,就老爺子交給你的那幾家子公司,都快成空殼子了。」

  「說你是狗,都是抬舉你了,頂多算個白眼狼罷了。」

  傅宴修的一番話說的壓迫感十足,曾叔雖然比傅晏修年長,但是這麼多年,他也是沒少見識傅宴修的雷霆手段。

  最後,他如同視死如歸一般說道:「既然如此,那便把我這個白眼狼殺了吧,傅家也是不差我這一條人命了。」

  蘇錦惜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決定開口試探一番:「曾叔,傅家怎麼說,也培養了你這麼多年,為了這麼一點錢,就將傅家背叛了嗎?」

  傅宴修說曾叔始終不肯開口說自己背後的主謀是誰,她便想看看曾叔的背後是不是真的有這樣一個主謀。

  但是沒想到,曾叔看向她,眼裡滿是憤怒。

  「放屁!我背叛傅家什麼了?我不就拿了傅家一點錢嗎?傅家這麼有錢,傅老爺子還口口聲聲說把我當成親兒子看待,結果呢,對我摳摳搜搜的,連一千萬都不願意給我,我拿點錢怎麼了?」

  傅宴修一聽便怒了。

  「就因為爺爺不願意給你一千萬,你就忘記了他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要將他置於死地嗎?」

  蘇錦惜也順勢幫腔道:「對啊!曾叔,你為了錢,連養你這麼多年的傅老爺子都害!害人終害己,你對傅老爺子使用換命術,也會害了你自己。」

  曾叔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什麼換命術?他明明說是換運術,可以讓我分一點老爺子身上的財運。」

  「他居然敢騙我?」

  聽到曾叔的話,蘇錦惜心想果然如此,曾叔不知道那是換命術。

  那人教給他換命術的操作,卻告訴他這是換運術。為的就是出事的時候,有人可以替他頂著個黑鍋。

  真正的換命者,另有其人。

  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可曾叔仍舊不願意說出那個人是誰。

  他抬頭冷笑:「雖然我不是想幫他,但是我也不想幫傅老爺子,他瀟灑了一輩子。就算是現在死,也算活夠本了!」

  傅晏修聽到曾叔的話,直接走上前捏住曾叔的下巴,「曾叔,你還真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你信不信,我爺爺死了,我能讓你以比他痛苦百萬倍的方式離去?」

  曾叔笑了。

  「我信。我當然信了。你可是北城權勢滔天的傅爺,我像一條狗一樣跟在傅老爺子身邊,如今還是像一條狗一樣。你們想要我的命,再簡單不過了。」

  曾叔說著笑了起來。

  「不過,我這條命換他一命,也是值了。」

  蘇錦惜在一旁聽著頗為感慨,傅老爺子養了曾叔這麼多年,終究還是被辜負了。

  傅晏修已經放棄從曾叔口中得到線索了,他命人將曾叔帶了下去了。

  就在他們兩個一籌莫展的時候,齊大師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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