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三皇五帝之後,人皇果位再次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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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三皇五帝之後,人皇果位再次異動

  「不—

  」

  邪財發出了不甘的嚎叫。

  它引以為傲的混沌魔神掠奪財道本源,在玄壇帝君融合了先天至寶、極品靈根的財之力的打擊下,節節敗退。

  它竊取的天道權柄被強行剝離。

  它依賴的梵天信仰願力因底層動盪迅速流失。

  它核心處混沌魔神的意志,在聚寶盆的混沌煉化中,逐漸散去。

  「吾乃混沌魔神————豈會敗於你這等先天生靈之手————」

  最後的嘶吼絕望無比。

  玄壇帝君眼神淡漠,毫無波瀾。

  「道之所在,非關先後,混沌魔神?殘念罷了。」

  「今日,便以汝之潰散,圓滿吾之財道!」

  財道金龍右手探出,五指張開,對著那團已顯支離破碎的暗金光華,重重一握。

  「聚寶盆,收!」

  聚寶盆爆發出猛烈的吸力,將邪財道乃至那點混沌魔神殘骸,盡數吞入盆中。

  搖錢樹則垂下萬千枝條,將盆口牢牢封鎖,大道清音轟鳴,輔助煉化。

  盆內財氣燃起財火。

  隱約可聞其中傳來邪財神念最後不甘的詛咒之音,但很快,便徹底湮滅,歸於寂靜。

  不多時,聚寶盆的旋轉緩緩停止。

  盆口霞光一閃,飛出一團純暗金色澤的財道本源。

  玄壇帝君伸手一招,將這團純淨的財道本源氣團攝入掌心。

  氣團入手,瞬間融入他體內。

  「轟」」

  玄壇帝君周身氣機猛然暴漲!

  身後虛空,財道法輪逐漸圓滿。

  法輪之上,原本以亮金色為主體的道紋旁,悄然浮現出與之對應的暗金色紋路,二者如同陰陽雙魚,相互依存,相互轉化。

  亮金代表創造、流通、共同繁榮,暗金代表資本、風險、資本掠奪。

  一陰一陽,共同構成了完整平衡的財之大道的兩面。

  玄壇帝君的氣息,在這一刻,無限拔高,已經觸及了那個玄之又玄的界限。

  他感受著體內近乎圓滿的財道,心中明悟。

  「財之道,本就包羅萬象,有仁德流通,亦有權衡博弈,此前只執一端,雖為正道,卻也有失偏頗。」

  「如今融匯邪財中可取之部分,陰陽相濟,方顯財道全貌,只是金融欲望驅動之力,需以正道心性駕馭,以仁德法度為框,否則仍易墮入邪道。」

  他目光看向掌心那撮灰白色的魔神殘骸,略一思索,有了主意。

  玄壇帝君將殘骸投入仍在緩緩旋轉的聚寶盆中,同時引動自身剛剛圓滿的財道法則,開始最後的煉製。

  盆中財火再次燃起,將那撮殘骸包裹、鍛造。

  漸漸地,一物自盆中浮起。

  一架長約尺許的算盤。

  框架呈暗沉古樸的玄黃色澤,觸手溫涼。

  上下兩檔,上檔兩顆算珠,下檔五顆算珠,皆如星辰點綴,內蘊玄光。

  算珠並非固定,可在檔上自由滑動,每一次滑動,都引動周遭財氣與因果變化,可計算著天機盈虧,財富流轉。

  上品先天靈寶。

  「可惜了,殘骸本源太少。」

  玄壇帝君握住這架新生靈寶的算盤,微微搖頭,不算滿意。

  至此,財道的道爭徹底落下帷幕。

  邪財神念意識潰散,本源被吸收,殘骸煉寶。

  玄壇帝君財道圓滿,觸及混元,法身再現世間。

  他抬眼,望向下方已快塵埃落定的戰場,聲音響徹天地。

  「邪財已清,財道重正。」

  「自今日起,洪荒財富流通,當天道而行,以仁德為基,以法度為軌。」

  「西疆之地,當歸正道,重立秩序,再啟民生。」

  話音落下,他身影緩緩變淡,重新融入那洞開的天門之中。


  天門閉合,九天恢復澄澈。

  唯有那純正圓滿的財道餘韻,依舊瀰漫在天地之間,滋養萬物,澤被蒼生。

  下方戰場,先是一寂,隨即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歡呼。

  須彌山巔,大梵天殿。

  這座曾經以黃金鑄就,日夜繚繞著檀香與梵音的宏偉神殿,此刻卻寂靜得可怕。

  殿外,密密麻麻的大商玄鳥衛執戟肅立。

  殿內,象徵著梵天最高權力的帝座空置著,而原本端坐其下的高種姓貴族們,此刻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帝辛一身玄黑冕服,腰佩人王劍,緩步走入殿中。

  他的步履沉穩,踏在光潔如鏡的金磚上,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殿中那些跪伏者緊繃的心弦上。

  趙公明與孔宣一左一右,稍稍落後半步跟隨。

  ——

  帝辛在王庭台階前站定,目光掃過下方。

  曾經趾高氣揚的大主祭迦樓,此刻披頭散髮,華麗的祭袍沾滿了灰塵,他幾乎是五體投地,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

  轉輪聖王薩加陀癱軟在一旁,王冠歪斜,臉上涕淚橫流,早已沒了半分聖王的威嚴。

  周遭的婆羅門長老、剎帝利貴族們,個個面如死灰,大氣不敢出,偶爾有人偷偷抬眼,觸及帝辛那深邃平靜的目光,便如遭電擊般迅速垂下。

  「陛下,偉大的東方聖王,商國至尊。」

  迦樓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聲音諂媚。

  「我梵天王國上下,本也是人族一脈,安居樂土,雖有制度稍異,亦是為維持秩序,教化萬民————」

  他偷眼看了看帝辛毫無波瀾的臉色,捶胸頓足。

  「可恨,可恨那魔界妖人,還有那邪財魔神,是他們以無上魔力蠱惑了先代聖王與大主祭,扭曲了經典,篡改了教義,強行在我族中推行這殘酷的種姓制度!

  更以邪法控制人心,使我等身不由己,做出了許多違背人倫天道之事!」

  薩加陀也連忙接口,聲音淒切:「是啊陛下,我等也是受害者,日夜受那魔念侵蝕,苦不堪言,心中良知未泯,每每思及低種姓同胞之苦,亦是痛徹心扉,夜不能寐啊。」

  「如今幸得陛下天兵降臨,撥亂反正,誅滅魔首,實乃我西方人族再造之恩。」

  迦樓再次重重叩首,額頭觸地有聲:「我等願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從此奉陛下為主,謹遵大商王化,學習九州禮法,廢除種姓惡制,使我西方之地,永為陛下藩籬,為大商屏藩,只求陛下,給我等一個改過自新,報答天恩的機會啊!」

  此言一出,身後眾多婆羅門、剎帝利紛紛應和,哭求聲、表忠聲此起彼伏,情真意切,仿佛他們才是受盡壓迫的忠良。

  帝辛靜靜地聽著,臉上依舊看不出喜怒。

  他微微側頭,自光與身旁的趙公明、孔宣交匯。

  趙公明眼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輕輕搖了搖頭。

  帝辛心中瞭然。

  這些言語,九分假,一分不真不假。

  恐懼是真,求生是真。

  但什麼被魔佛蠱惑、身不由己、良知未泯————

  不過是推卸罪責、保全自身的說辭罷了。

  他們享受了無數年種姓制度帶來的特權與奢靡,吸食著億萬同族的血汗,早已深入骨髓。

  此刻的屈服,不過是迫於刀兵,妄圖以最小的代價,換得苟延殘喘,甚至幻想將來有機會重掌權柄。

  帝辛的目光,越過這些跪伏的貴人,投向更遠方。

  那裡,是無數蜷縮在角落面黃肌瘦的低種姓民眾。

  他們遠遠地觀望著,眼神中仍全是麻木。

  數百上千代的壓迫,早已磨平了絕大多數人的脊樑,即便枷鎖看似被打破,他們也不知該如何站立。

  西方人族,實情如此,奴性深種,不堪大用。

  帝辛心中暗嘆。

  若真收服此地,納入版圖,不僅要投入海量資源重建秩序,教化生民,更要時刻提防這些表面順從,內心不甘的高種姓遺毒反撲,以及那深植於底層骨髓的怠惰。

  這絕非一朝一夕之功,且隱患無窮。


  就在這時。

  一聲穿透九霄的玄鳥啼鳴,自他神魂深處轟然響起、

  這啼鳴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充滿了渴望。

  帝辛身軀微微一震。

  他清晰地感覺到,那與自己性命相連,代表大商國運的玄鳥法相,此刻在人道氣運長河之中,奮力展翅,發出召喚。

  與此同時,一股訊息碎片,順著氣運聯繫,沖入帝辛的識海!

  「人皇————」

  「統御萬方,人族共主————」

  「氣運加身,功德證道————」

  伏羲演八卦,定人倫,神農嘗百草,育五穀,軒轅戰蚩尤,統九州————

  直至堯舜禹,聖德昭彰,天下歸心。

  三皇五帝,每一位皆是得億萬人族的認可,匯聚磅礴人道氣運於一身,成就那超越凡俗,與天地同尊的人皇果位!

  自禹王之後,人族走向天地八方,人皇道統衰落然。

  真正能凝聚全族氣運的人皇,已許久未現。

  而此刻,玄鳥啼鳴,氣運沸騰,在向他揭示一條道路。

  無需事必躬親,收服每一寸土地,每一個部落,只需令各方人族之主低頭,承認其至高無上的共主地位,便可匯聚其統治疆域的人道氣運————

  帝辛眸中精光爆射。

  是了!

  如今九州大商,國力鼎盛,兵鋒所指,莫敢不從。

  百家聖賢輔佐,更有趙先生、孔太師這等大能坐鎮。

  放眼洪荒,人族之中,誰還能與大商爭鋒?

  北地匈奴單于雖立,實乃妖族傀儡,且根基淺薄。

  南疆、東夷諸部,不足為慮。

  而這西方梵天,其王庭已跪在腳下,其主正在祈求歸附————

  若得梵天人族之主正式奉其為共主,哪怕只是名義上的臣服,此地的人道氣運,亦將有一部分匯入他帝辛的人主氣運之中!

  量變引發質變。

  當未來匯聚的人族氣運龐大到一定程度,觸動上古盟約————

  人皇果位,未必不能重現於世。

  帝辛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再次看向趙公明與孔宣。

  無需言語,兩位大能已然從他的眼神變化與周身隱隱沸騰的人道氣運中,窺見端倪。

  趙公明微笑,輕輕頷首,傳音道:「陛下既有此志,貧道自當鼎力相助,人皇出世,乃人族再次大興之兆,善莫大焉。」

  孔宣亦傳音回應:「陛下之氣運,已與九州萬民相連,玄鳥顯化,正是感應,若能更進一步,凝聚全人族氣運,重現三皇五帝之盛況,臣,願為陛下手中戒尺,掃清一切阻礙。」

  得此答覆,帝辛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盡去。

  他緩緩轉回身,重新面對那跪了滿地、惴惴不安的梵天高層。

  臉上的平靜終於被打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不再溫和,而是帶著一種帝王獨有的威嚴。

  「奉孤為主?」

  帝辛開口,「廢除種姓?學習王化?」

  迦樓等人聞言,以為帝辛態度鬆動,頓時狂喜,連忙應道:「是是是!陛下聖明!罪臣等絕無二心!」

  「絕無二心?」帝辛重複了一句,笑容更冷,「爾等之心,早被貪婪、傲慢蛀空,何來心可言?」

  迦樓臉色一白:「陛下————」

  帝辛卻不再看他,目光掃過所有跪伏的高種姓,聲音陡然轉厲,如同九天雷霆炸響。

  「魔佛蠱惑?邪財逼迫?好一個身不由己!」

  「朕只問爾等」

  「享受金山銀海,錦衣玉食時,可曾想過身不由己?

  「驅使億萬奴僕,生殺予奪時,可曾想過身不由己?」

  「看著礦洞中累累白骨,農田裡餓殍遍野時,可曾想過身不由己?!」

  「爾等不是身不由己,爾等是甘之如飴,是樂在其中,視為理所當然!」


  「如今刀兵加頸,便來哭訴委屈,妄圖以幾句空言,洗刷這滔天罪業?妄想!」

  帝辛周身,人王之氣轟然爆發,赤金色光芒沖天而起,與空中玄鳥法相遙相呼應。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聲音傳遍整個須彌山:「三軍聽旨!」

  「舊有婆羅門、剎帝利種姓,上至大主祭,轉輪聖王,下至各級祭司、貴族、軍官,凡享特權,行壓迫,手上沾染同族鮮血者————」

  帝辛眼中寒光如冰。

  「依大商律,皆,斬!」

  「即刻執行!」

  「什麼?!」

  「不!!陛下饒命啊!!」

  「我等願降!願降啊!!」

  迦樓、薩加陀等人如遭雷擊,癱軟在地,絕望的哀嚎。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已經如此卑躬屈膝,換來的竟是毫不留情的屠刀!

  然而,帝辛的命令,便是鐵律。

  「遵旨!

  」

  哪吒第一個興奮地應聲,手中乾坤圈金光大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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