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淨化墮劍仙
「你勝了……大師兄？」
唐千雪縱有百般疑惑想問。
可話到嘴邊，只剩下了這麼幹巴巴的一句。
蕭麟默然不語，兩指夾住劍身，猛然一划，其上的鮮血盡數灑落在地。
他這才回道：「師姐可是想問，我是如何戰勝大師兄的？」
「嗯嗯！」唐千雪忙不迭地點頭。
要知道在大比之上，二師姐都略遜大師兄一籌。
小麒麟連大師兄都打得過，那豈不是二師姐也並非他的對手了？
蕭麟有意降低觀眾對他的預期，便稍微解釋了一番。
「就這麼簡單？」唐千雪微微顰眉，一臉狐疑。
瞧。
連同為修行者的唐千雪都覺得他是在謙虛、藏拙，更何況觀眾？
不過，蕭麟對此只是略感無奈，卻沒有再度解釋。
那樣就落了下乘，失了風範。
「師姐，你且待在此處，好好照顧師兄，師弟去去就回。」
蕭麟收起仙滅，仰望著遠處頂峰抹白的高山。
劍池就在其上。
唐千雪忽然沉默下來，緊抿紅唇，良久才低聲道：「真的……只能如此嗎？」
「嗯。」
蕭麟的聲音很輕，落在唐千雪耳中，卻猶如萬鈞，讓她久久不能回神。
待她回過神來，蕭麟身形遠去，已是落日殘陽。
四下，寂寥無聲。
唐千雪突然感覺有些冷。
雖然練氣初期，早已寒暑不侵。
但她還是默默蹲在地上，雙手環抱住雙腿，將腦袋埋了進去，蜷縮成一團，雙目緊閉，眼睫輕顫。
如果……
如果她能更強一些的話……
『嗚嗚嗚老婆不哭，抱抱。』
『已經兩次刻畫三師妹覺得自己實力太弱了，這後面妥妥是要黑化的節奏啊。』
『確實，黑化強三倍，洗白弱三分。』
『不是，她才練氣初期啊，再怎麼黑化也強不到哪兒去吧？』
『前面的，罰你去看那些古偶爛片，天帝都能被陷害，仙尊都能重傷失憶，三師妹修為暴漲一下怎麼了？』
『你這麼一說，確實合理。』
……
懸崖峭壁之上，蕭麟一點點攀登著。
此路看似險峻。
可對練氣期而言，就跟如履平地一般。
蕭麟甚至是一邊看著彈幕，一邊默默攀爬。
從這些吐槽當中，他全然能想像到唐千雪的反應。
但他確實無可奈何。
他們誠然有著獨立的思維，卻也同樣被一個看不見的東西影響著。
那是比天道更加深不可測的存在。
例如製作組想要水一集日常。
那麼此行，李長河無論如何都會帶上唐千雪。
也是認清了這一點。
蕭麟才會眼睜睜看著李長河被墮劍仙蠱惑到對他出手的地步。
畢竟，只有他不會被製作組影響。
所作所為甚至能反過來影響製作組。
讓他們以為這是自己想要製作出來的劇情，實則是他真實的一舉一動。
如此，倒果為因。
那麼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斷變強。
強到天地傾覆，他也能一己之力，挽天傾！
「小輩……」
「小輩！」
「小輩——！！！」
在近乎聲嘶力竭的怒喝之下，蕭麟總算從自己的思緒中脫離出來。
這一回神，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墮劍仙已經呼喊了他幾十聲。
蕭麟繼續攀登，只道：「號喪呢？」
「你這個孽徒，欺師滅祖、倒行逆施、大逆不道！」
「沈無涯」滿臉怒容。
不得不說，墮劍仙被沈無涯帶在身邊這般多年，耳濡目染之下，還真讓他模仿到了幾分神韻。
「怎麼來來回回就是這幾個詞？」
蕭麟眼都不抬一下，語氣隨意。
不過，他忽然想到什麼，一腳狠狠踩進石壁里，像是踏在了墮劍仙的身上，笑道：「老東西，你讓我很不爽，所以我決定讓你死得再痛苦一些。」
「沈無涯」面色一滯。
在恐懼達到極致之後，反倒讓墮劍仙生出了滔天的怒意，這才口無遮攔。
著實是物極必反了。
結果現在被蕭麟三言兩語，就弄得冷靜了下來。
畢竟這位可是連自己師兄都下得去手的狠人。
心口三寸。
再進分毫，就要奪人性命了。
「小輩，不，小友……」
墮劍仙放低了口氣，更改了稱呼，態度一轉，天差地別。
蕭麟知道墮劍仙要求饒。
但在這裡說些什麼，都是白費口舌，得不到多少人氣值。
於是，他把墮劍仙的話視若無物，加速了登峰。
『墮劍仙：服哥我麟了。』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蕭麟：我還是喜歡你剛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你恢復一下。』
『小師弟不語，只是一味地想送墮劍仙上路。』
終於，蕭麟一腳踩上了帶著凝霜凍土的雪地，踏足山巔。
這劍池立於山頂之上，這座山又不高不低，恰能攢下一片薄雪。
蕭麟翻手從乾坤戒里取出了一枚刻有「劍」字的令牌。
這是劍山弟子的身份象徵。
也是開啟此處禁製法陣的通行證。
伴隨著空氣泛起有些扭曲、蕩漾的漣漪。
蕭麟頓時感到一股鋒銳的劍氣自他身旁兩側飛掠而過。
腳下的寸雪瞬間消融。
若不是他手持劍山令牌。
其他人就算破開了這法陣，想來也會被突如其來的劍氣刺得千瘡百孔。
他尚且如此，墮劍仙凝聚、顯化出來的「沈無涯」面孔，更是頃刻被攪得粉碎。
「小友，放本……我出來，我可以讓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不，是最親密的道友，你我一起攜手統治這片世界！」
在感受著這劍池存在了至少幾百年的本源劍氣後，墮劍仙內心深處僅剩的一絲僥倖也消散無蹤。
難怪沈無涯口口聲聲說此地可以淨化他。
這哪裡是什麼寶地？
分明是凶地！
「死到臨頭，居然還妄想統治世界？」
蕭麟發自內心地笑了。
雖然這BOSS貪生怕死，不算有什麼逼格。
但是在這方面倒是有著超乎常人的堅持。
甚至已經堅持到有些好笑的地步了。
墮劍仙還想說什麼，蕭麟取出鎮劍盒，往前一拋：「跟劍池說去吧。」
那是一汪潭水，看起來除了清澈見底以外，平平無奇。
但在鎮劍盒落入其中的剎那，墮劍仙立刻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叫。
「啊——！！！」
唐千雪縱有百般疑惑想問。
可話到嘴邊，只剩下了這麼幹巴巴的一句。
蕭麟默然不語，兩指夾住劍身，猛然一划，其上的鮮血盡數灑落在地。
他這才回道：「師姐可是想問，我是如何戰勝大師兄的？」
「嗯嗯！」唐千雪忙不迭地點頭。
要知道在大比之上，二師姐都略遜大師兄一籌。
小麒麟連大師兄都打得過，那豈不是二師姐也並非他的對手了？
蕭麟有意降低觀眾對他的預期，便稍微解釋了一番。
「就這麼簡單？」唐千雪微微顰眉，一臉狐疑。
瞧。
連同為修行者的唐千雪都覺得他是在謙虛、藏拙，更何況觀眾？
不過，蕭麟對此只是略感無奈，卻沒有再度解釋。
那樣就落了下乘，失了風範。
「師姐，你且待在此處，好好照顧師兄，師弟去去就回。」
蕭麟收起仙滅，仰望著遠處頂峰抹白的高山。
劍池就在其上。
唐千雪忽然沉默下來，緊抿紅唇，良久才低聲道：「真的……只能如此嗎？」
「嗯。」
蕭麟的聲音很輕，落在唐千雪耳中，卻猶如萬鈞，讓她久久不能回神。
待她回過神來，蕭麟身形遠去，已是落日殘陽。
四下，寂寥無聲。
唐千雪突然感覺有些冷。
雖然練氣初期，早已寒暑不侵。
但她還是默默蹲在地上，雙手環抱住雙腿，將腦袋埋了進去，蜷縮成一團，雙目緊閉，眼睫輕顫。
如果……
如果她能更強一些的話……
『嗚嗚嗚老婆不哭，抱抱。』
『已經兩次刻畫三師妹覺得自己實力太弱了，這後面妥妥是要黑化的節奏啊。』
『確實，黑化強三倍，洗白弱三分。』
『不是，她才練氣初期啊，再怎麼黑化也強不到哪兒去吧？』
『前面的，罰你去看那些古偶爛片，天帝都能被陷害，仙尊都能重傷失憶，三師妹修為暴漲一下怎麼了？』
『你這麼一說，確實合理。』
……
懸崖峭壁之上，蕭麟一點點攀登著。
此路看似險峻。
可對練氣期而言，就跟如履平地一般。
蕭麟甚至是一邊看著彈幕，一邊默默攀爬。
從這些吐槽當中，他全然能想像到唐千雪的反應。
但他確實無可奈何。
他們誠然有著獨立的思維，卻也同樣被一個看不見的東西影響著。
那是比天道更加深不可測的存在。
例如製作組想要水一集日常。
那麼此行，李長河無論如何都會帶上唐千雪。
也是認清了這一點。
蕭麟才會眼睜睜看著李長河被墮劍仙蠱惑到對他出手的地步。
畢竟，只有他不會被製作組影響。
所作所為甚至能反過來影響製作組。
讓他們以為這是自己想要製作出來的劇情，實則是他真實的一舉一動。
如此，倒果為因。
那麼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斷變強。
強到天地傾覆，他也能一己之力，挽天傾！
「小輩……」
「小輩！」
「小輩——！！！」
在近乎聲嘶力竭的怒喝之下，蕭麟總算從自己的思緒中脫離出來。
這一回神，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墮劍仙已經呼喊了他幾十聲。
蕭麟繼續攀登，只道：「號喪呢？」
「你這個孽徒，欺師滅祖、倒行逆施、大逆不道！」
「沈無涯」滿臉怒容。
不得不說，墮劍仙被沈無涯帶在身邊這般多年，耳濡目染之下，還真讓他模仿到了幾分神韻。
「怎麼來來回回就是這幾個詞？」
蕭麟眼都不抬一下，語氣隨意。
不過，他忽然想到什麼，一腳狠狠踩進石壁里，像是踏在了墮劍仙的身上，笑道：「老東西，你讓我很不爽，所以我決定讓你死得再痛苦一些。」
「沈無涯」面色一滯。
在恐懼達到極致之後，反倒讓墮劍仙生出了滔天的怒意，這才口無遮攔。
著實是物極必反了。
結果現在被蕭麟三言兩語，就弄得冷靜了下來。
畢竟這位可是連自己師兄都下得去手的狠人。
心口三寸。
再進分毫，就要奪人性命了。
「小輩，不，小友……」
墮劍仙放低了口氣，更改了稱呼，態度一轉，天差地別。
蕭麟知道墮劍仙要求饒。
但在這裡說些什麼，都是白費口舌，得不到多少人氣值。
於是，他把墮劍仙的話視若無物，加速了登峰。
『墮劍仙：服哥我麟了。』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蕭麟：我還是喜歡你剛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你恢復一下。』
『小師弟不語，只是一味地想送墮劍仙上路。』
終於，蕭麟一腳踩上了帶著凝霜凍土的雪地，踏足山巔。
這劍池立於山頂之上，這座山又不高不低，恰能攢下一片薄雪。
蕭麟翻手從乾坤戒里取出了一枚刻有「劍」字的令牌。
這是劍山弟子的身份象徵。
也是開啟此處禁製法陣的通行證。
伴隨著空氣泛起有些扭曲、蕩漾的漣漪。
蕭麟頓時感到一股鋒銳的劍氣自他身旁兩側飛掠而過。
腳下的寸雪瞬間消融。
若不是他手持劍山令牌。
其他人就算破開了這法陣，想來也會被突如其來的劍氣刺得千瘡百孔。
他尚且如此，墮劍仙凝聚、顯化出來的「沈無涯」面孔，更是頃刻被攪得粉碎。
「小友，放本……我出來，我可以讓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不，是最親密的道友，你我一起攜手統治這片世界！」
在感受著這劍池存在了至少幾百年的本源劍氣後，墮劍仙內心深處僅剩的一絲僥倖也消散無蹤。
難怪沈無涯口口聲聲說此地可以淨化他。
這哪裡是什麼寶地？
分明是凶地！
「死到臨頭，居然還妄想統治世界？」
蕭麟發自內心地笑了。
雖然這BOSS貪生怕死，不算有什麼逼格。
但是在這方面倒是有著超乎常人的堅持。
甚至已經堅持到有些好笑的地步了。
墮劍仙還想說什麼，蕭麟取出鎮劍盒，往前一拋：「跟劍池說去吧。」
那是一汪潭水，看起來除了清澈見底以外，平平無奇。
但在鎮劍盒落入其中的剎那，墮劍仙立刻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