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心魔
「師兄，你我都是從塵世中被師尊撿來，你口中墮劍仙未來殺掉的千人、萬人，都有可能是曾經的我們。」
說著，蕭麟緩緩走到唐千雪與李長河之間，將她護至身後。
「師弟，我知道……」李長河劍眉緊皺，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但我的腦海里仿佛有著另一道聲音……」
「那是心魔。」
蕭麟頭也不回，只是背後比劃著名，示意唐千雪趕緊離開：「師兄，師弟這就傳功於你，以我正氣鎮心魔。」
「好。」
李長河與蕭麟一同盤坐在地，瞳孔中的血色若隱若現，又有捲土重來之勢。
他忽然莫名其妙道：「可是師弟，你不是要淨化墮劍仙嗎？」
蕭麟卻道：「師姐，還愣著做什麼？」
唐千雪這才如夢初醒一般，轉身就跑。
她不知道小麒麟要幹什麼，她只知道自己再待在這裡，只會拖他的後腿。
眼看著唐千雪的身影逐漸遠去，蕭麟這才收回目光，回應道：「心魔萌芽，若不趕緊磨滅，勢必會有損道心，待師兄除掉了這心魔種，師弟再去淨化墮……」
話音未落，一柄劍瞬間架在了蕭麟脖頸之上，劍身明晃晃，泛著銳利的寒光。
「師弟，把鎮劍盒交給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殺了師尊，那樣你一定會追悔莫及。」
李長河伸出了另一隻手，那雙瞳孔又一次被血色覆蓋，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哈哈哈哈。」
墮劍仙笑聲張狂：「蠢貨，居然還敢再提此事。本座原以為都要失敗了，結果還是給他植下了心魔，這可都要歸功於你這個小輩啊！」
「師兄只是一時執迷不悟。」蕭麟淡淡道，低頭看向乾坤戒，似是透過層層阻礙，凝視著墮劍仙，「待我讓師兄恢復正常，你放心，我會讓你黃泉路上這一遭，走得痛苦至極……」
墮劍仙雙眼死死盯著蕭麟，身為一道沒有肉身的魂魄，竟然在這一刻感受到了……
不寒而慄。
「區區練氣圓滿，竟敢大放厥詞，先從築基後期手中活下來再說吧」這句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蕭麟道出這句話的語氣太平淡，平淡到不像是正被一位築基後期的強者威脅著。
正是這份詭異的反差，加之蕭麟從始至終的行事方法，讓墮劍仙毫不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而後，不知是畏懼還是膽寒，墮劍仙拼盡全力使出了最後的手段。
一道上半身的虛影從蕭麟的乾坤戒中顯化而出，青年模樣，玄衣無塵。
正是劍山掌門，沈無涯。
「長河，你師弟恐行大逆不道之事，還不速速降服他？」
「師尊……」
李長河看著這道虛影一陣出神，旋即死死咬牙，寒聲道：「休要頂著師尊的臉說話！」
「沈無涯」置若未聞，只道：「長河，你築基後期，師弟不過練氣圓滿，竟也毫不畏懼，這是視你為何物？」
李長河本就意識混亂，瞬間就被墮劍仙這話轉移了注意。
看著一臉平靜的蕭麟，他當真生出了一絲「憑什麼」？
「師弟，把鎮劍盒給我。」李長河謫仙面容微微猙獰，「師兄不想傷害你，縱然師弟你《修羅鎮天訣》大成，也不代表你真的能戰勝我。」
一秒。
蕭麟只是一秒沒有給出回應，李長河突如其來地出手，就要奪走他手指上的乾坤戒。
蕭麟終於有了動作。
沒有神通，沒有妙法，化繁為簡，一掌直奔李長河心口。
攻敵所必救！
這一掌來得太迅太猛，李長河眼下的狀態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只能做出本能反應，改搶為拍，對轟一掌。
嘭！
蕭麟頃刻被轟得倒飛了出去。
李長河立刻低頭，錯愕地看著自己的手心，才意識到蕭麟剛剛只是虛晃一掌而已，壓根不帶半分力道。
「師弟……」
「好樣的，長河。」
「沈無涯」的聲音從遠處悠悠傳來。
李長河怒喝道：「閉嘴！」
墮劍仙還真就閉上了嘴。
因為他已然鬆了一大口氣。
李長河這一掌沒有拍死蕭麟，都是他最後覺察不對，趕忙收力的結果。
莫說築基後期，就算是築基初期，也比練氣高出了一個大境界，又豈是練氣圓滿可以抗衡的？
此子的淡然自若，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可不知為何，墮劍仙還是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便道：「小輩，本座還是奉勸你交出鎮劍盒為妙，你師兄心魔深種，真交手起來，未嘗沒有失手打死你的可……」
墮劍仙一時語塞，因為他看著蕭麟伸手輕輕撣掉了衣裳上的灰塵。
如此悠然姿態，著實刺激到了他。
「小輩，死到臨頭，還敢囂張！」
蕭麟瞥了墮劍仙一眼，忽地笑了。
若不囂張，又怎能從觀眾那裡得到更多的人氣值？
為了這一刻，他不知讓墮劍仙唧唧歪歪了多久。
更是不惜被李長河一掌打飛，只求名正言順。
此時此刻，一切都恰到好處。
「師兄。」
隔著不遠之距，蕭麟抬眸遙望向李長河：「若是以往的你，又怎能想不到師弟不可能對你出手？你被墮劍仙蠱惑得太深了。」
李長河聞言正欲解釋，旋即頭痛欲裂，只能不斷重複那句：「將鎮劍盒給我……」
蕭麟置若未聞，只是拔劍而出，手持仙滅。
『？？？？？？』
『不是麟哥，你真要打啊？』
『逆行伐上也不帶這麼伐的吧？顧劍瑤都打不過啊。』
『難道說……？』
「師兄，你曾言在我功法大成後，感受了一絲威脅。」蕭麟平靜道，「但我卻言，那不是感覺，而是……」
「事實。」
話落，蕭麟身形閃爍，已然到了李長河面前。
劍隨念出！
劍尖直至，還是心口。
但蕭麟的身法很快，劍卻不夠快。
這一下，任誰都反應的過來。
李長河神色冰冷，不再依靠本能，而是這些年積攢的戰鬥經驗，不擋不避。
練氣期的靈力與劍意，難傷他分毫！
李長河也只一劍，直奔蕭麟丹田而去，要鎖他靈力，封他修為。
未曾想，蕭麟竟同樣不閃不避。
李長河愕然間，下意識收力三分。
卻見蕭麟面不改色。
任李長河收力也好，全力也罷，他只輕吐一字。
「鎮。」
字出。
劍意散，靈力消！
李長河沒有被剝奪修為。
但在這一瞬間，他就是跌落成凡！
噗呲——
說著，蕭麟緩緩走到唐千雪與李長河之間，將她護至身後。
「師弟，我知道……」李長河劍眉緊皺，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但我的腦海里仿佛有著另一道聲音……」
「那是心魔。」
蕭麟頭也不回，只是背後比劃著名，示意唐千雪趕緊離開：「師兄，師弟這就傳功於你，以我正氣鎮心魔。」
「好。」
李長河與蕭麟一同盤坐在地，瞳孔中的血色若隱若現，又有捲土重來之勢。
他忽然莫名其妙道：「可是師弟，你不是要淨化墮劍仙嗎？」
蕭麟卻道：「師姐，還愣著做什麼？」
唐千雪這才如夢初醒一般，轉身就跑。
她不知道小麒麟要幹什麼，她只知道自己再待在這裡，只會拖他的後腿。
眼看著唐千雪的身影逐漸遠去，蕭麟這才收回目光，回應道：「心魔萌芽，若不趕緊磨滅，勢必會有損道心，待師兄除掉了這心魔種，師弟再去淨化墮……」
話音未落，一柄劍瞬間架在了蕭麟脖頸之上，劍身明晃晃，泛著銳利的寒光。
「師弟，把鎮劍盒交給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殺了師尊，那樣你一定會追悔莫及。」
李長河伸出了另一隻手，那雙瞳孔又一次被血色覆蓋，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哈哈哈哈。」
墮劍仙笑聲張狂：「蠢貨，居然還敢再提此事。本座原以為都要失敗了，結果還是給他植下了心魔，這可都要歸功於你這個小輩啊！」
「師兄只是一時執迷不悟。」蕭麟淡淡道，低頭看向乾坤戒，似是透過層層阻礙，凝視著墮劍仙，「待我讓師兄恢復正常，你放心，我會讓你黃泉路上這一遭，走得痛苦至極……」
墮劍仙雙眼死死盯著蕭麟，身為一道沒有肉身的魂魄，竟然在這一刻感受到了……
不寒而慄。
「區區練氣圓滿，竟敢大放厥詞，先從築基後期手中活下來再說吧」這句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蕭麟道出這句話的語氣太平淡，平淡到不像是正被一位築基後期的強者威脅著。
正是這份詭異的反差，加之蕭麟從始至終的行事方法，讓墮劍仙毫不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而後，不知是畏懼還是膽寒，墮劍仙拼盡全力使出了最後的手段。
一道上半身的虛影從蕭麟的乾坤戒中顯化而出，青年模樣，玄衣無塵。
正是劍山掌門，沈無涯。
「長河，你師弟恐行大逆不道之事，還不速速降服他？」
「師尊……」
李長河看著這道虛影一陣出神，旋即死死咬牙，寒聲道：「休要頂著師尊的臉說話！」
「沈無涯」置若未聞，只道：「長河，你築基後期，師弟不過練氣圓滿，竟也毫不畏懼，這是視你為何物？」
李長河本就意識混亂，瞬間就被墮劍仙這話轉移了注意。
看著一臉平靜的蕭麟，他當真生出了一絲「憑什麼」？
「師弟，把鎮劍盒給我。」李長河謫仙面容微微猙獰，「師兄不想傷害你，縱然師弟你《修羅鎮天訣》大成，也不代表你真的能戰勝我。」
一秒。
蕭麟只是一秒沒有給出回應，李長河突如其來地出手，就要奪走他手指上的乾坤戒。
蕭麟終於有了動作。
沒有神通，沒有妙法，化繁為簡，一掌直奔李長河心口。
攻敵所必救！
這一掌來得太迅太猛，李長河眼下的狀態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只能做出本能反應，改搶為拍，對轟一掌。
嘭！
蕭麟頃刻被轟得倒飛了出去。
李長河立刻低頭，錯愕地看著自己的手心，才意識到蕭麟剛剛只是虛晃一掌而已，壓根不帶半分力道。
「師弟……」
「好樣的，長河。」
「沈無涯」的聲音從遠處悠悠傳來。
李長河怒喝道：「閉嘴！」
墮劍仙還真就閉上了嘴。
因為他已然鬆了一大口氣。
李長河這一掌沒有拍死蕭麟，都是他最後覺察不對，趕忙收力的結果。
莫說築基後期，就算是築基初期，也比練氣高出了一個大境界，又豈是練氣圓滿可以抗衡的？
此子的淡然自若，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可不知為何，墮劍仙還是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便道：「小輩，本座還是奉勸你交出鎮劍盒為妙，你師兄心魔深種，真交手起來，未嘗沒有失手打死你的可……」
墮劍仙一時語塞，因為他看著蕭麟伸手輕輕撣掉了衣裳上的灰塵。
如此悠然姿態，著實刺激到了他。
「小輩，死到臨頭，還敢囂張！」
蕭麟瞥了墮劍仙一眼，忽地笑了。
若不囂張，又怎能從觀眾那裡得到更多的人氣值？
為了這一刻，他不知讓墮劍仙唧唧歪歪了多久。
更是不惜被李長河一掌打飛，只求名正言順。
此時此刻，一切都恰到好處。
「師兄。」
隔著不遠之距，蕭麟抬眸遙望向李長河：「若是以往的你，又怎能想不到師弟不可能對你出手？你被墮劍仙蠱惑得太深了。」
李長河聞言正欲解釋，旋即頭痛欲裂，只能不斷重複那句：「將鎮劍盒給我……」
蕭麟置若未聞，只是拔劍而出，手持仙滅。
『？？？？？？』
『不是麟哥，你真要打啊？』
『逆行伐上也不帶這麼伐的吧？顧劍瑤都打不過啊。』
『難道說……？』
「師兄，你曾言在我功法大成後，感受了一絲威脅。」蕭麟平靜道，「但我卻言，那不是感覺，而是……」
「事實。」
話落，蕭麟身形閃爍，已然到了李長河面前。
劍隨念出！
劍尖直至，還是心口。
但蕭麟的身法很快，劍卻不夠快。
這一下，任誰都反應的過來。
李長河神色冰冷，不再依靠本能，而是這些年積攢的戰鬥經驗，不擋不避。
練氣期的靈力與劍意，難傷他分毫！
李長河也只一劍，直奔蕭麟丹田而去，要鎖他靈力，封他修為。
未曾想，蕭麟竟同樣不閃不避。
李長河愕然間，下意識收力三分。
卻見蕭麟面不改色。
任李長河收力也好，全力也罷，他只輕吐一字。
「鎮。」
字出。
劍意散，靈力消！
李長河沒有被剝奪修為。
但在這一瞬間，他就是跌落成凡！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