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人設
一抹黑芒閃過，卻是白茫茫一片真乾淨。
咔嚓！
蕭麟隱約捕捉到了空間破碎的聲音。
下一刻，白光大盛，幻境碎裂。
蕭麟睜開眼睛，問劍石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環顧四周，李長河、顧劍瑤他們也都好好地盤坐在原地。
山依舊，雲依然，風如故。
只片刻，蕭麟就意識到了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他略微沉吟。
雖然自始至終，他都明確自己要做什麼。
但任誰周遭突然出現了堆積如山的同門屍體，想來都會難以鎮定。
若不是他有著「正氣凜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他還真無法這麼果斷地對著沈無涯出劍。
蕭麟悄然瞥了一眼問劍石上的沈無涯。
沒想到老登居然玩這一手……
好險沒讓他人設崩塌。
第一印象可是最重要的。
好在，他的首秀還是成功了。
『？？？？？？』
『不是哥們，怎麼其他人都猶豫不決，輪到他就直接手起刀落了？』
『我起了，一槍秒了，有什麼好說的？』
『我嘞個上秒為什麼，下秒修羅訣啊。』
『這小師弟的畫風跟其他人根本不對啊喂！』
『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戀愛番嗎？』
『蕭麟，你要毀了這部戀愛番嗎！』
『我怎麼感覺，現在越是殺伐果斷，往後就越是反差呢？感覺後面指不定就愛上了哪個女人，不可自拔，要死要活。』
『代入自己了是吧？現在這樣才叫反差懂不懂？反正只要蕭麟一直是這種人設，我就往下追。』
看著清一色好評的彈幕，蕭麟如釋重負。
經此一幕，他的人設總算是立了起來。
立得徹不徹底暫且不提。
至少此刻。
堅如磐石。
【人氣值+1……】
【人氣值+1……】
人氣值源源不斷地湧來。
在幾個呼吸間就達到了5萬，還在持續上漲。
見此，蕭麟不語，只是打開了商城。
他打算趁著李長河他們尚未醒轉的功夫，把這些人氣值花了。
只有這樣，才能轉換為自身的戰力。
而不是一串冰冷的數字。
雖然蕭麟現在很想把《修羅鎮天訣》推至大成。
這樣正氣對《修羅鎮天訣》的增幅限制就會解除，變為無上限。
以他目前的正氣。
實力提升數倍都並非妄想。
但眼下，他需要一個更重要的東西。
【天賦：抱元守一】
【效果：你的道心始終澄如明鏡，縱使魔音貫耳，依然能保持本心。】
【售價：5萬人氣值】
像方才這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處於幻境裡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好。
這意味著情況短暫脫離了他的掌控。
這是隱患，必須立刻消除。
蕭麟心念一動。
「兌換。」
【你花費5萬人氣值，獲得天賦「抱元守一」。】
下一刻，蕭麟頓感腦海之中一片清明。
因為剛剛脫離幻境帶來的一絲恍惚，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多時，其餘七人也陸續甦醒了過來。
蕭麟閉眼又睜眼，營造出中途醒轉的模樣。
『不是吧，這也要扮豬吃虎？』
『你們說這陰不陰？』
『陰得沒邊兒了。』
蕭麟瞥了一眼這些彈幕，不置可否。
凡事都需要對比。
面對自己人的時候，偶爾自信一下就夠了。
例如剛才。
若是時時刻刻都是這種狀態，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又怎麼顯出不同？
合理的「雙標」也是人設的一部分。
蕭麟看向李長河，問道：「師兄是什麼幻境？我們是一樣的嗎？」
「記不清了，只有一絲劍道感悟縈繞心頭。」李長河回道，旋即眼含詫異，「師弟你還記得幻境裡的情形？」
蕭麟面不改色地搖了搖頭：「師弟也不記得了，隨口一問。」
通過彈幕，他自然知道其他人在幻境裡發生了什麼。
只是他沒想到，似乎只有自己保留了幻境裡的記憶。
因為只有他通過了沈無涯的測試？
蕭麟望向玄衣沈無涯，靜待吩咐。
就這樣，這場宗門大比到此落下了帷幕。
沒有人覺得不圓滿。
即便是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石之測」。
但一想到這是劍山掌門的安排，也就釋然了。
想必是……自有深意罷。
於是，各方離去。
門內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親自送別。
而蕭麟則是被沈無涯一揮衣袖，帶到了一間靜室。
「隨便坐吧。」沈無涯道。
他手腕一抖，甩出一根香落入爐中，無火自燃。
這裡頓時煙氣繚繚，讓人心寧神悠。
蕭麟依言隨意地席地而坐。
沈無涯見此笑了笑，言簡意賅：「問吧。」
蕭麟沉默片刻。
他發現即使離了李長河、顧劍瑤他們，自己還是看得見彈幕。
鏡頭在他這裡。
代表著……
眼下是關鍵劇情？
蕭麟精神一振，這可是豐富人設的好機會。
強者恆強，逼格常在，確實不錯。
可那只能作為一個高人氣配角。
他從始至終想要的，都是主角的待遇。
那就需要更多的個性了。
於是蕭麟一臉茫然：「問什麼？」
沈無涯反問道：「那麟兒你覺得為師帶你到這裡，是要做什麼？」
「不是要給弟子開『小灶』嗎？」蕭麟眨了眨眼睛，「畢竟這最後一關，只有弟子闖過了。」
「的確如此。」沈無涯微微頷首，然後話鋒一轉，「可你大比只有八強。」
蕭麟絲毫不覺丟人，反而呵呵一笑：「師尊此言差矣，應該是弟子『切磋八強』，這場切磋只是大比的一部分，得算上最後一關的幻境，才是完整的大比。」
「況且現在看來，在師尊眼裡，打破幻境就是要比奪得這場切磋的魁首更有價值。不然師尊為什麼帶弟子來這裡，而不是帶師兄？」
「這不更顯得弟子深謀遠慮了嗎？」
沈無涯啞然，笑罵道：「王婆賣瓜。」
「說吧，你想要什麼？」
蕭麟毫不猶豫道：「《五曜帝經》。」
沈無涯緩緩道：「《五曜帝經》？這可是五曜宮的核心功法，從不外傳。」
「嗯。」蕭麟點了點頭，「弟子絕不外傳。」
啪。
沈無涯大手一揮，用衣袖抽了蕭麟腦門一下，淡淡道：「貧嘴滑舌，為師此言何意，你莫聽不出？」
蕭麟捂著腦袋，也不惱，仍在笑：「開個玩笑嘛，不傳就不傳，師尊你看你，又急。」
看著插科打諢的蕭麟，沈無涯很難把他跟不久前殺伐果斷的小弟子聯繫在一起。
可正是如此心性，反而讓沈無涯安心。
他再度一笑：「罷了，傳你便是。休要在為師面前擺出這般模樣。」
咔嚓！
蕭麟隱約捕捉到了空間破碎的聲音。
下一刻，白光大盛，幻境碎裂。
蕭麟睜開眼睛，問劍石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環顧四周，李長河、顧劍瑤他們也都好好地盤坐在原地。
山依舊，雲依然，風如故。
只片刻，蕭麟就意識到了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他略微沉吟。
雖然自始至終，他都明確自己要做什麼。
但任誰周遭突然出現了堆積如山的同門屍體，想來都會難以鎮定。
若不是他有著「正氣凜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他還真無法這麼果斷地對著沈無涯出劍。
蕭麟悄然瞥了一眼問劍石上的沈無涯。
沒想到老登居然玩這一手……
好險沒讓他人設崩塌。
第一印象可是最重要的。
好在，他的首秀還是成功了。
『？？？？？？』
『不是哥們，怎麼其他人都猶豫不決，輪到他就直接手起刀落了？』
『我起了，一槍秒了，有什麼好說的？』
『我嘞個上秒為什麼，下秒修羅訣啊。』
『這小師弟的畫風跟其他人根本不對啊喂！』
『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戀愛番嗎？』
『蕭麟，你要毀了這部戀愛番嗎！』
『我怎麼感覺，現在越是殺伐果斷，往後就越是反差呢？感覺後面指不定就愛上了哪個女人，不可自拔，要死要活。』
『代入自己了是吧？現在這樣才叫反差懂不懂？反正只要蕭麟一直是這種人設，我就往下追。』
看著清一色好評的彈幕，蕭麟如釋重負。
經此一幕，他的人設總算是立了起來。
立得徹不徹底暫且不提。
至少此刻。
堅如磐石。
【人氣值+1……】
【人氣值+1……】
人氣值源源不斷地湧來。
在幾個呼吸間就達到了5萬，還在持續上漲。
見此，蕭麟不語，只是打開了商城。
他打算趁著李長河他們尚未醒轉的功夫，把這些人氣值花了。
只有這樣，才能轉換為自身的戰力。
而不是一串冰冷的數字。
雖然蕭麟現在很想把《修羅鎮天訣》推至大成。
這樣正氣對《修羅鎮天訣》的增幅限制就會解除，變為無上限。
以他目前的正氣。
實力提升數倍都並非妄想。
但眼下，他需要一個更重要的東西。
【天賦：抱元守一】
【效果：你的道心始終澄如明鏡，縱使魔音貫耳，依然能保持本心。】
【售價：5萬人氣值】
像方才這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處於幻境裡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好。
這意味著情況短暫脫離了他的掌控。
這是隱患，必須立刻消除。
蕭麟心念一動。
「兌換。」
【你花費5萬人氣值，獲得天賦「抱元守一」。】
下一刻，蕭麟頓感腦海之中一片清明。
因為剛剛脫離幻境帶來的一絲恍惚，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多時，其餘七人也陸續甦醒了過來。
蕭麟閉眼又睜眼，營造出中途醒轉的模樣。
『不是吧，這也要扮豬吃虎？』
『你們說這陰不陰？』
『陰得沒邊兒了。』
蕭麟瞥了一眼這些彈幕，不置可否。
凡事都需要對比。
面對自己人的時候，偶爾自信一下就夠了。
例如剛才。
若是時時刻刻都是這種狀態，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又怎麼顯出不同？
合理的「雙標」也是人設的一部分。
蕭麟看向李長河，問道：「師兄是什麼幻境？我們是一樣的嗎？」
「記不清了，只有一絲劍道感悟縈繞心頭。」李長河回道，旋即眼含詫異，「師弟你還記得幻境裡的情形？」
蕭麟面不改色地搖了搖頭：「師弟也不記得了，隨口一問。」
通過彈幕，他自然知道其他人在幻境裡發生了什麼。
只是他沒想到，似乎只有自己保留了幻境裡的記憶。
因為只有他通過了沈無涯的測試？
蕭麟望向玄衣沈無涯，靜待吩咐。
就這樣，這場宗門大比到此落下了帷幕。
沒有人覺得不圓滿。
即便是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石之測」。
但一想到這是劍山掌門的安排，也就釋然了。
想必是……自有深意罷。
於是，各方離去。
門內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親自送別。
而蕭麟則是被沈無涯一揮衣袖，帶到了一間靜室。
「隨便坐吧。」沈無涯道。
他手腕一抖，甩出一根香落入爐中，無火自燃。
這裡頓時煙氣繚繚，讓人心寧神悠。
蕭麟依言隨意地席地而坐。
沈無涯見此笑了笑，言簡意賅：「問吧。」
蕭麟沉默片刻。
他發現即使離了李長河、顧劍瑤他們，自己還是看得見彈幕。
鏡頭在他這裡。
代表著……
眼下是關鍵劇情？
蕭麟精神一振，這可是豐富人設的好機會。
強者恆強，逼格常在，確實不錯。
可那只能作為一個高人氣配角。
他從始至終想要的，都是主角的待遇。
那就需要更多的個性了。
於是蕭麟一臉茫然：「問什麼？」
沈無涯反問道：「那麟兒你覺得為師帶你到這裡，是要做什麼？」
「不是要給弟子開『小灶』嗎？」蕭麟眨了眨眼睛，「畢竟這最後一關，只有弟子闖過了。」
「的確如此。」沈無涯微微頷首，然後話鋒一轉，「可你大比只有八強。」
蕭麟絲毫不覺丟人，反而呵呵一笑：「師尊此言差矣，應該是弟子『切磋八強』，這場切磋只是大比的一部分，得算上最後一關的幻境，才是完整的大比。」
「況且現在看來，在師尊眼裡，打破幻境就是要比奪得這場切磋的魁首更有價值。不然師尊為什麼帶弟子來這裡，而不是帶師兄？」
「這不更顯得弟子深謀遠慮了嗎？」
沈無涯啞然，笑罵道：「王婆賣瓜。」
「說吧，你想要什麼？」
蕭麟毫不猶豫道：「《五曜帝經》。」
沈無涯緩緩道：「《五曜帝經》？這可是五曜宮的核心功法，從不外傳。」
「嗯。」蕭麟點了點頭，「弟子絕不外傳。」
啪。
沈無涯大手一揮，用衣袖抽了蕭麟腦門一下，淡淡道：「貧嘴滑舌，為師此言何意，你莫聽不出？」
蕭麟捂著腦袋，也不惱，仍在笑：「開個玩笑嘛，不傳就不傳，師尊你看你，又急。」
看著插科打諢的蕭麟，沈無涯很難把他跟不久前殺伐果斷的小弟子聯繫在一起。
可正是如此心性，反而讓沈無涯安心。
他再度一笑：「罷了，傳你便是。休要在為師面前擺出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