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第二道月火
第669章 第二道月火
「不知，您是否知曉大宇之心，瀆神凝血...」蘇晨詢問道。
這兩樣東西，著實不太好找，以他現在掌握的資源，短時間內也毫無收穫。
乃至於說，浮屠塔管理者都不知道，或許也不是不知道，對方給蘇晨提供了第二種思路，可能是因為名稱變化。
無淵大崩滅距離現在過去的時間早已難以計數，許多東西自然會誕生新的名字、新的稱謂。
沒有任何圖片，僅憑兩個名字，他也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麼東西。
蘇晨認為很有道理，面板涉及現實宇宙的各種材料名字，基本上都是以如今時代作為錨定。
索性直接詢問柱君這種屹立頂層的大人物。
「大宇之心，瀆神凝血...」
道君聞言，眸中的訝異一閃而逝，倒是並沒有詢問蘇晨要這兩樣東西幹什麼，沉吟道：「倒是知曉，已經很多年沒聽人提過。」
「很珍貴？」蘇晨試探性的問道，歸源天賦的確已經前所未見，但在曾經的無淵，只能算是頗為稀少，每一位昊日級強者總會有那麼兩三個。
蛻變天賦所用不至於稀有到連道君都需要斟酌的地步吧？
「是也不是...」道君搖頭，又坐了下來，「說來話長，你應該也知道，無淵大崩滅距今的時間已經難以估量。」
「現在的無淵更是並非一朝一夕而成，在大崩滅後，至現今無淵逐漸出現之前，有過一段極度混亂的時間。」
「絕天朔，以淵柱崩潰為代價，封堵住了冥域之底，我等先祖尋找棲身之所，終墟肆虐亦在圍獵我等，又有各種苟延殘喘的勢力...」
提及這段過往，道君都忍不住嘆了口氣，「那時針對冥域終墟的手段並不完善，各種陰詭之法橫行，也誕生了許多聞所未聞、前所未見的邪異之物。」
「這兩樣東西便是？」蘇晨心頭微跳，蛻變天賦所用，怎麼到邪異之物上去了？
「瀆神凝血是...」道君簡單解釋：「這是終墟以自身血肉混雜大量詭神之血，創造而成。」
「剛一出現時，著實給我等先祖造成很大麻煩，被腐化者不計其數，就連昊日沾染上，也有很大麻煩。」
「後來接觸的多了，才逐漸找出解決辦法，沒了用處，這瀆神凝血也逐漸被終墟拋棄。」
竟還有這般歷史...蘇晨驚異的同時，也有些遲疑，無垢者不會老糊塗了吧，蛻變天賦怎麼還能用得著這種邪詭之物？
他心下有些狐疑，但無垢者好歹之前沒出過差錯。
又是終墟血肉，不過我還真有，詭神之血也不難搞到，至於將兩者混雜在一起的方法...
他想了想，可以找殘靈問問...差點忘了這傢伙。
而道君繼續道，「至於這大宇之心...」
道君說到這裡，不禁搖頭：「則是一種頗有意思的嘗試。」
「在那混亂時代，不止有終墟圍獵，我等先祖也在想辦法反擊，他們見到大量職業者被冥域腐化，由此產生聯想。」
「如果冥域能腐化職業者，那現實宇宙能否將這些職業者再拉回來，乃至於將那些終墟淨化，於是乎大宇之心應運而生。」
「採集大量未孕育出的職業靈性作為原材料，輔以特殊手段製造而成，可惜「」
道君搖搖頭，「那冥域之腐化著實詭譎，先祖們想盡辦法，也難以解救而出。」
元朔在一旁聽得聚精會神，這等陳年往事，在無淵之中，沒有任何記載，除了五柱中的極高層口述怕是無處可知。
「竟是這樣...」蘇晨點頭，也難免心神搖曳，通過道君的三言兩語，便能想到那混亂時代的攻伐是何等激烈。
除了瀆神凝血，大宇之心之外，怕是有很多嘗試，與奇詭手段層出不窮。
眼下，那些冥域終墟侵蝕現實宇宙的方法很簡單，幾乎只有一種，那便是傳播信徒。
看似單一，估計也是因為大量方法早在混亂時代便已經用過，這是挑選出的代價最少，收穫最大的方法。
除了一些特殊情況，才能看到那些被束之高閣的種種手段。
「那...」蘇晨心神收斂，嘗試性地問道：「製造大宇之心的方法，是否屬於凌霄絕密？」
「哈哈...」道君失笑，指了指蘇晨，「一個失敗的嘗試方法而已，自然稱不上什麼絕密，但我眼下也不知道，等我從佛土回去，查到後再讓人送過來。」
「多謝道君...」蘇晨連忙謝道，瀆神凝血頗為敏感，自從知道來源之後，他便不再提及。
「道君要去佛土？」元朔則適時轉移話題。
「嗯。」道君神色收斂：「長生老人說他一個徒孫探查到了什麼詭神寄生之事，之前明霄便是被詭神寄生，所以才讓世尊都毫無所察，怕又是終墟研究出來的新手段。」
「長戈瀟揣測，佛土之中應該有一個被寄生的人，並且被佛土找到，我等準備去研究一番，找出應對之法才行。」
徒孫？蘇晨臉色有些奇怪，不由問道：「長生柱君的徒孫不會是叫陶慕之吧？」
他還真不知道陶慕之成了長生柱君的徒孫，估計是那長戈瀟見獵心喜，收下了陶慕之。
陶慕之天賦不算太好，一輩子也難成輝月，拋開其身上賞罰使的巨大聲望不談，人也很正派。
長戈瀟能看對眼倒也合理。
「應是叫這個名字，不正是他引起了賞罰使群情激奮嗎？」
道君雙眼眯了眯，似笑非笑的看向蘇晨：「只不過，長生老人說，他懷疑自己那徒孫怕是也被人利用，只怕是有人查到陶慕之行蹤，誘他入局。」
「呃...」蘇晨滯了滯，此事其實並不難追溯，至少佛土已經確定陶慕之莫名其妙上門指認，肯定是他在暗中搞鬼。
即便佛土顧及佛陀舍利和輝月之靈失竊之事沒有說，但陶慕之和長戈瀟的關係更進一步，自然會說出探查中的更多細節。
那長戈瀟又不是傻子，定然能推測出來，幾位昊日又不需要什麼證據，前後關聯誰才是最大得利者，一看便知。
只不過他並非查到了陶慕之的行蹤，而是直接讓浮屠塔指派。
「不過，揭破此事，終歸是好事...」道君話音一轉，再次起身，身影恍惚間，逐漸消失。
「道君已經走了。」元朔片刻之後才道，不禁感慨：「那秦簡之竟被活捉了..
」
他幾乎沒和秦簡之打過交道，但是作為唯二使用黑白流光，並且境遇截然不同的，元朔心頭多少有些複雜。
「是啊，這群傢伙合力之威，還是恐怖...」
蘇晨不由想到那貪嗔痴身，長生老人還有道君已前後叮囑他，不要和對方牽扯太深。
他本來的確心有顧忌，但也沒顧忌這麼深，若有時機，不介意和那貪嗔身攪和一番。
但眼下，怕是要再仔細地考量考量。
心神收斂，蘇晨從這裡離開，準備回去拷問拷問那殘靈，同時讓老楚在無淵中收集未蛻化成職業的靈性。
那大宇之心的具體流程尚不知曉，但原材料剛剛道君已然說明，自然要提前籌備。
「未蛻變成職業的靈性。」回去的路上，蘇晨還在嘀咕，這種東西在無淵還真稱不上稀少。
職業靈性到底如何誕生，早在幾萬年前就已被研究得差不多了。
雖然還無法徹底人工培育，但卻可以製造誕生條件，想製造火元素相關職業，只需要尋找極熱之地，人為製造些干預。
等待幾年，多則十幾年、上百年或者幾百年，十個裡面總能成功三四個，這個概率已經不低。
冥域之底，幽寂之處，即便是終墟也難以踏足此地。
而此刻，有陣陣如同酣雷般的聲音響起，赫然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黑色大卵正緩緩膨脹。
不知過去了多久，虛空中忽然浮現一道白色炸雷，落於這黑卵頂端。
表面竟有一道道乳白色的光痕浮現，如同雷擊紋般，自頂端開始緩緩蔓延，很快便覆蓋黑卵。
砰！砰！
像是有了生命般，黑卵開始如心臟般緩緩跳動著，其表面的黑色更是逐漸消
退，到最後竟變得潔白無瑕，在這片區域中是如此突兀。
某一刻，這個白色大卵顫動，停止了跳動，表面竟裂開一道道縫隙。
咔嚓！
兩隻拳頭從大卵之中伸出，化拳作掌向兩側緩緩分開，一個赤身裸體的身影，逐漸從卵中浮現。
頭髮飄舞，五官如刀削斧砸般，雙眸起初空洞，而後逐漸凝神，有些僵硬地活動自己的身體。
「...人類...」沙啞的聲音從喉嚨傳出，不停重複著，逐漸變得清朗，「絕天朔...我會記住你的，若非是你，我也無法製造出這種載體。」
「佝，痴，愚...放出去太久了，竟敢背叛我...」
這道身影逐漸被冥域裹住，消失不見。
青銅教派，蘇晨的居處，內外都被映照得白如霜雪，蘇晨周遭有一道冷白色火焰環繞。
胸膛前，三道燦如金的晨火，已經近乎融為一體，赤白與燦金交織，似乎已到了關鍵之處。
但蘇晨的神色卻始終平和，就連能量波瀾都沒有漾起半分。
直至某一刻胸膛前的那縷火焰中燦金色徹底褪去，通體變得熾白，才有一絲能量氣息從他身體中勃發，但很快被按捺住，消失無蹤。
「呼...」蘇晨吐了口氣，似平常人呼吸，連半點能量粒子都沒有泄露。
緩緩睜開雙眼，身體中的變化，以他現在的身負八十道血肉刻印而言，著實算不得什麼。
看著眼前兩道歡快跳躍的月火，蘇晨目露沉思，「增添一道月火，等同於為我再加八十道血肉刻印。」
八十道血肉刻印，相比於假持昊火之後聖化，似乎顯得微不足道。
但血肉帝皇的增強，自然也影響著聖化之後的強度，再得一道月火加持，聖化之後，必然也會增強不少。
「這熔融火已經消耗完了，還得再朝聖君交易點。」蘇晨琢磨著，這玩意是超級輔助器，他已經體會過那種高速融合的效率，自然很難再慢慢去磨。
「無非信仰精魄，手裡還剩一大筆，還有之前賣無相得到的三十八萬信仰精魄。」
蘇晨對此事倒並不擔憂，平復了番，便起身出了門，精神波動剛剛滌盪而出，老元之影便浮現。
「第二道月火了？」元朔掃了眼蘇晨。
「師尊明鑑。」蘇晨笑道。
「真快啊。」元朔即便已經習以為常，卻也不免感嘆了句，而後便道：「那便走吧。」
「好。」蘇晨應下，便要跟著老元的化身前往天門處。
「你要以真身去？」元朔見狀有些詫異。
「嗯，應也無妨，幾個昊日的化身都在那裡，出不了事。」蘇晨點頭，眼下所有的輝月之靈皆有用處，每一個都能充當聖化燃料，自然不可能隨意浪費。
要前去的地方，自然是那研究秦簡之所在，之前雖甩出了坐標，但那地方並無天門直達，等了近月余，天門才構建好。
蘇晨索性等到合出第二道月火。
一方面他的確好奇秦簡之到底變成了什麼樣，畢竟他也對黑白流光有所打算。
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徹底被那慈父之力腐化的東西，到底能不能刺激到造化之主。
這位「老爺」實在沉寂，而且職業要求更是只有一道，想從外填補也填補不了，目前穩定的刺激方法只有黑白流光，以及聖君作死。
「也是...」
元朔仔細想了想，今時不同往日，蘇晨已然有了自保之力，的確不必太過憂慮。
兩人前往青銅教派的天門處，也是經由凌霄中轉，前往研究秦簡之所在。
與此同時，剛更名沒多久的赤隕道邊緣。
赤隕道本稱一瑞景道，是無淵之中包含宇宙絕地最多的地方，流星隕山自然也在其中。
自青銅古王蛻變太初山君之後，青銅教派便一直致力於將瑞景道更名，不僅僅只是個稱呼的問題，更代表的是勢力威望與內心印象。
只不過阻力不小，直至前不久佛土之事發生，才徹底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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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您是否知曉大宇之心，瀆神凝血...」蘇晨詢問道。
這兩樣東西，著實不太好找，以他現在掌握的資源，短時間內也毫無收穫。
乃至於說，浮屠塔管理者都不知道，或許也不是不知道，對方給蘇晨提供了第二種思路，可能是因為名稱變化。
無淵大崩滅距離現在過去的時間早已難以計數，許多東西自然會誕生新的名字、新的稱謂。
沒有任何圖片，僅憑兩個名字，他也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麼東西。
蘇晨認為很有道理，面板涉及現實宇宙的各種材料名字，基本上都是以如今時代作為錨定。
索性直接詢問柱君這種屹立頂層的大人物。
「大宇之心，瀆神凝血...」
道君聞言，眸中的訝異一閃而逝，倒是並沒有詢問蘇晨要這兩樣東西幹什麼，沉吟道：「倒是知曉，已經很多年沒聽人提過。」
「很珍貴？」蘇晨試探性的問道，歸源天賦的確已經前所未見，但在曾經的無淵，只能算是頗為稀少，每一位昊日級強者總會有那麼兩三個。
蛻變天賦所用不至於稀有到連道君都需要斟酌的地步吧？
「是也不是...」道君搖頭，又坐了下來，「說來話長，你應該也知道，無淵大崩滅距今的時間已經難以估量。」
「現在的無淵更是並非一朝一夕而成，在大崩滅後，至現今無淵逐漸出現之前，有過一段極度混亂的時間。」
「絕天朔，以淵柱崩潰為代價，封堵住了冥域之底，我等先祖尋找棲身之所，終墟肆虐亦在圍獵我等，又有各種苟延殘喘的勢力...」
提及這段過往，道君都忍不住嘆了口氣，「那時針對冥域終墟的手段並不完善，各種陰詭之法橫行，也誕生了許多聞所未聞、前所未見的邪異之物。」
「這兩樣東西便是？」蘇晨心頭微跳，蛻變天賦所用，怎麼到邪異之物上去了？
「瀆神凝血是...」道君簡單解釋：「這是終墟以自身血肉混雜大量詭神之血，創造而成。」
「剛一出現時，著實給我等先祖造成很大麻煩，被腐化者不計其數，就連昊日沾染上，也有很大麻煩。」
「後來接觸的多了，才逐漸找出解決辦法，沒了用處，這瀆神凝血也逐漸被終墟拋棄。」
竟還有這般歷史...蘇晨驚異的同時，也有些遲疑，無垢者不會老糊塗了吧，蛻變天賦怎麼還能用得著這種邪詭之物？
他心下有些狐疑，但無垢者好歹之前沒出過差錯。
又是終墟血肉，不過我還真有，詭神之血也不難搞到，至於將兩者混雜在一起的方法...
他想了想，可以找殘靈問問...差點忘了這傢伙。
而道君繼續道，「至於這大宇之心...」
道君說到這裡，不禁搖頭：「則是一種頗有意思的嘗試。」
「在那混亂時代，不止有終墟圍獵，我等先祖也在想辦法反擊，他們見到大量職業者被冥域腐化，由此產生聯想。」
「如果冥域能腐化職業者，那現實宇宙能否將這些職業者再拉回來，乃至於將那些終墟淨化，於是乎大宇之心應運而生。」
「採集大量未孕育出的職業靈性作為原材料，輔以特殊手段製造而成，可惜「」
道君搖搖頭，「那冥域之腐化著實詭譎，先祖們想盡辦法，也難以解救而出。」
元朔在一旁聽得聚精會神，這等陳年往事，在無淵之中，沒有任何記載，除了五柱中的極高層口述怕是無處可知。
「竟是這樣...」蘇晨點頭，也難免心神搖曳，通過道君的三言兩語，便能想到那混亂時代的攻伐是何等激烈。
除了瀆神凝血，大宇之心之外，怕是有很多嘗試，與奇詭手段層出不窮。
眼下，那些冥域終墟侵蝕現實宇宙的方法很簡單，幾乎只有一種，那便是傳播信徒。
看似單一，估計也是因為大量方法早在混亂時代便已經用過，這是挑選出的代價最少，收穫最大的方法。
除了一些特殊情況，才能看到那些被束之高閣的種種手段。
「那...」蘇晨心神收斂，嘗試性地問道：「製造大宇之心的方法，是否屬於凌霄絕密？」
「哈哈...」道君失笑，指了指蘇晨，「一個失敗的嘗試方法而已，自然稱不上什麼絕密，但我眼下也不知道，等我從佛土回去，查到後再讓人送過來。」
「多謝道君...」蘇晨連忙謝道，瀆神凝血頗為敏感，自從知道來源之後，他便不再提及。
「道君要去佛土？」元朔則適時轉移話題。
「嗯。」道君神色收斂：「長生老人說他一個徒孫探查到了什麼詭神寄生之事，之前明霄便是被詭神寄生，所以才讓世尊都毫無所察，怕又是終墟研究出來的新手段。」
「長戈瀟揣測，佛土之中應該有一個被寄生的人，並且被佛土找到，我等準備去研究一番，找出應對之法才行。」
徒孫？蘇晨臉色有些奇怪，不由問道：「長生柱君的徒孫不會是叫陶慕之吧？」
他還真不知道陶慕之成了長生柱君的徒孫，估計是那長戈瀟見獵心喜，收下了陶慕之。
陶慕之天賦不算太好，一輩子也難成輝月，拋開其身上賞罰使的巨大聲望不談，人也很正派。
長戈瀟能看對眼倒也合理。
「應是叫這個名字，不正是他引起了賞罰使群情激奮嗎？」
道君雙眼眯了眯，似笑非笑的看向蘇晨：「只不過，長生老人說，他懷疑自己那徒孫怕是也被人利用，只怕是有人查到陶慕之行蹤，誘他入局。」
「呃...」蘇晨滯了滯，此事其實並不難追溯，至少佛土已經確定陶慕之莫名其妙上門指認，肯定是他在暗中搞鬼。
即便佛土顧及佛陀舍利和輝月之靈失竊之事沒有說，但陶慕之和長戈瀟的關係更進一步，自然會說出探查中的更多細節。
那長戈瀟又不是傻子，定然能推測出來，幾位昊日又不需要什麼證據，前後關聯誰才是最大得利者，一看便知。
只不過他並非查到了陶慕之的行蹤，而是直接讓浮屠塔指派。
「不過，揭破此事，終歸是好事...」道君話音一轉，再次起身，身影恍惚間，逐漸消失。
「道君已經走了。」元朔片刻之後才道，不禁感慨：「那秦簡之竟被活捉了..
」
他幾乎沒和秦簡之打過交道，但是作為唯二使用黑白流光，並且境遇截然不同的，元朔心頭多少有些複雜。
「是啊，這群傢伙合力之威，還是恐怖...」
蘇晨不由想到那貪嗔痴身，長生老人還有道君已前後叮囑他，不要和對方牽扯太深。
他本來的確心有顧忌，但也沒顧忌這麼深，若有時機，不介意和那貪嗔身攪和一番。
但眼下，怕是要再仔細地考量考量。
心神收斂，蘇晨從這裡離開，準備回去拷問拷問那殘靈，同時讓老楚在無淵中收集未蛻化成職業的靈性。
那大宇之心的具體流程尚不知曉，但原材料剛剛道君已然說明，自然要提前籌備。
「未蛻變成職業的靈性。」回去的路上，蘇晨還在嘀咕，這種東西在無淵還真稱不上稀少。
職業靈性到底如何誕生，早在幾萬年前就已被研究得差不多了。
雖然還無法徹底人工培育，但卻可以製造誕生條件，想製造火元素相關職業，只需要尋找極熱之地，人為製造些干預。
等待幾年，多則十幾年、上百年或者幾百年，十個裡面總能成功三四個，這個概率已經不低。
冥域之底，幽寂之處，即便是終墟也難以踏足此地。
而此刻，有陣陣如同酣雷般的聲音響起，赫然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黑色大卵正緩緩膨脹。
不知過去了多久，虛空中忽然浮現一道白色炸雷，落於這黑卵頂端。
表面竟有一道道乳白色的光痕浮現，如同雷擊紋般，自頂端開始緩緩蔓延，很快便覆蓋黑卵。
砰！砰！
像是有了生命般，黑卵開始如心臟般緩緩跳動著，其表面的黑色更是逐漸消
退，到最後竟變得潔白無瑕，在這片區域中是如此突兀。
某一刻，這個白色大卵顫動，停止了跳動，表面竟裂開一道道縫隙。
咔嚓！
兩隻拳頭從大卵之中伸出，化拳作掌向兩側緩緩分開，一個赤身裸體的身影，逐漸從卵中浮現。
頭髮飄舞，五官如刀削斧砸般，雙眸起初空洞，而後逐漸凝神，有些僵硬地活動自己的身體。
「...人類...」沙啞的聲音從喉嚨傳出，不停重複著，逐漸變得清朗，「絕天朔...我會記住你的，若非是你，我也無法製造出這種載體。」
「佝，痴，愚...放出去太久了，竟敢背叛我...」
這道身影逐漸被冥域裹住，消失不見。
青銅教派，蘇晨的居處，內外都被映照得白如霜雪，蘇晨周遭有一道冷白色火焰環繞。
胸膛前，三道燦如金的晨火，已經近乎融為一體，赤白與燦金交織，似乎已到了關鍵之處。
但蘇晨的神色卻始終平和，就連能量波瀾都沒有漾起半分。
直至某一刻胸膛前的那縷火焰中燦金色徹底褪去，通體變得熾白，才有一絲能量氣息從他身體中勃發，但很快被按捺住，消失無蹤。
「呼...」蘇晨吐了口氣，似平常人呼吸，連半點能量粒子都沒有泄露。
緩緩睜開雙眼，身體中的變化，以他現在的身負八十道血肉刻印而言，著實算不得什麼。
看著眼前兩道歡快跳躍的月火，蘇晨目露沉思，「增添一道月火，等同於為我再加八十道血肉刻印。」
八十道血肉刻印，相比於假持昊火之後聖化，似乎顯得微不足道。
但血肉帝皇的增強，自然也影響著聖化之後的強度，再得一道月火加持，聖化之後，必然也會增強不少。
「這熔融火已經消耗完了，還得再朝聖君交易點。」蘇晨琢磨著，這玩意是超級輔助器，他已經體會過那種高速融合的效率，自然很難再慢慢去磨。
「無非信仰精魄，手裡還剩一大筆，還有之前賣無相得到的三十八萬信仰精魄。」
蘇晨對此事倒並不擔憂，平復了番，便起身出了門，精神波動剛剛滌盪而出，老元之影便浮現。
「第二道月火了？」元朔掃了眼蘇晨。
「師尊明鑑。」蘇晨笑道。
「真快啊。」元朔即便已經習以為常，卻也不免感嘆了句，而後便道：「那便走吧。」
「好。」蘇晨應下，便要跟著老元的化身前往天門處。
「你要以真身去？」元朔見狀有些詫異。
「嗯，應也無妨，幾個昊日的化身都在那裡，出不了事。」蘇晨點頭，眼下所有的輝月之靈皆有用處，每一個都能充當聖化燃料，自然不可能隨意浪費。
要前去的地方，自然是那研究秦簡之所在，之前雖甩出了坐標，但那地方並無天門直達，等了近月余，天門才構建好。
蘇晨索性等到合出第二道月火。
一方面他的確好奇秦簡之到底變成了什麼樣，畢竟他也對黑白流光有所打算。
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徹底被那慈父之力腐化的東西，到底能不能刺激到造化之主。
這位「老爺」實在沉寂，而且職業要求更是只有一道，想從外填補也填補不了，目前穩定的刺激方法只有黑白流光，以及聖君作死。
「也是...」
元朔仔細想了想，今時不同往日，蘇晨已然有了自保之力，的確不必太過憂慮。
兩人前往青銅教派的天門處，也是經由凌霄中轉，前往研究秦簡之所在。
與此同時，剛更名沒多久的赤隕道邊緣。
赤隕道本稱一瑞景道，是無淵之中包含宇宙絕地最多的地方，流星隕山自然也在其中。
自青銅古王蛻變太初山君之後，青銅教派便一直致力於將瑞景道更名，不僅僅只是個稱呼的問題，更代表的是勢力威望與內心印象。
只不過阻力不小，直至前不久佛土之事發生，才徹底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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