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范姝失蹤
幾個熟悉的老同學聊了一會，禮堂漸漸安靜下來，眾人視線接連看向右前方，領導來了。
負責主持的是市局政治處的主任，局長和幾位副局長全部到場。
冗長的開場白後，表彰授銜環節正式開始。
「現在，頒發個人和集體功勳。」
「請念到名字的同志上。」
「市局禁毒支隊」
「市局特警支隊…」
「市局刑偵支隊…」
「嵐光分局刑偵大隊……」
「天寧區胡廠片所……」
「古安分局刑偵大隊，韓凌。」
大家先是看向胡廠片所的民警，隨後重點關注韓凌。
去年有個片所民警因公受傷，獲得了個人二等功，他們只是聽說，今天第一次見面。
禮堂里的氣氛熱烈起來，掌聲一陣接一陣，如潮水般起伏。
局長親自頒獎，沉甸甸的獎章掛在每個人的左胸，最後來到韓凌面前。
主持的聲音響起。
「在持續了二十年的造假案中，韓凌表現突出不畏艱險，深入虎穴，面對多個亡命徒拚死奮戰將其全殲，最終將造假團伙連根拔起徹底消除隱患，為維護國家和社會安全做出了巨大貢獻。」
「特，授予個人一等功。」
局長將獎章佩戴在韓凌胸前，後者接過證書，舉手敬禮。
「再接再厲，我很看好你。」
局長拍了拍韓凌肩膀，這是他頒獎章以來第一次說話。
刑偵支隊因為造假案不至於遭到重創，但影響還是不小的，多人被調走多人受到處分，他希望未來可以重振旗鼓。
如果韓凌能來刑偵支隊的話，也許能帶給這支隊伍新的面貌。
韓凌和局長不熟，說了幾句場面話。
掌聲再次爆發。
獎章頒發完了，而後就是授銜，韓凌的警銜來到了一級警司，再往上就是警督了。
這個速度很快。
大會開了三個多小時，從領導講話到表彰到總結，議程豐富。
最後，還有退休民警和新民警環節，以及媒體的採訪。
直到中午，大會結束，各分局和片所代表接連散去，市局停車場和大門外街道的車輛慢慢駛離。此次大會內容會在全市內部系統通報，未來一周，各單位公告欄占滿篇幅。
韓凌換了身衣服，來到沈俊川辦公室。
「過年怎麼不來看看我？」沈俊川興師問罪。
韓凌奇怪：「沈叔，您之前不是說讓我暫時別來市局，暫時別和市局的人打交道嗎？以免遭人冷眼在心態上受到影響。」
沈俊川一愣，氣笑了：「我也算嗎？行了別扯淡了，過年怎麼沒去京華？和韓叔聊的不好？」韓凌：「沒有，不想去。」
對於自己沒去京華過年這件事，韓德山一直耿耿於懷，期間打過多次電話。
最終還是韓德山鬆口了，給了他時間。
突然去見一大家子陌生人，很不自在。
沈俊川微微點頭，表示理解：「一時間確實很難接受，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能如此平靜。
換做正常人，得知自己有一個……很厲害的長輩，應該有天上掉餡餅的興奮才對。」
韓凌：「外力終究是外力，我叫他爺爺是因為血緣，而非地位。
自身強大，永遠是最重要的。」
這番話不像年輕人能說出來的，沈俊川不禁對韓凌有了新的認識，這位故友之子，真的堪稱人中之龍。「當了副大隊長，壓力更重了。」他轉移話題，「以後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以我和你爸的關係，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借用你剛才的話，我對你是愛屋及烏，因為我和你爸是朋友，而非韓叔的地位。」
韓凌相信，誠懇道：「謝沈叔。」
他離開沈俊川辦公室，臨走前又揣了兩條子煙。
美滋滋。
剛過完年不久，沈俊川的存貨肯定很多。
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市局門口，童峰正站在這裡等韓凌。
林蓉也在。
兩人已經聊了很久。
「我說林校花，我是刑警啊，你這……試探的也太明顯了吧。」童峰無奈。
本來只是同學閒聊，但他越聽越不對勁，對方明里暗裡都在打聽關於韓凌的事，從工作聊到生活，從生活聊到私人感情。
「你想太多了。」林蓉淡淡道。
童峰：「是我想太多還是你問的太多，韓凌和他女朋友過年都是一起過的。
聽人勸吃飽飯，放棄吧。
韓凌追了你好幾年都沒答應，警務演練的時候拿到了第一，你又放他鴿子，我聽著都生氣。你現在到底要幹啥。」
站在韓凌的角度，站在韓凌朋友的角度，他希望林蓉能離韓凌遠點。
以前開玩笑歸開玩笑，但不能來真的。
人家徐醫生真的挺好的，至少全部心思都在韓凌身上，這種級別的美女能對男朋友全身心付出，打著燈籠都難找。
需要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行。
林蓉要是橫插一槓子，萬一把徐醫生氣走了怎麼辦。
到時候林蓉再一次放韓凌鴿子，那不就是頂級綠茶？
「我只是覺得韓凌和他女朋友的關係不太對勁，別誤會。」林蓉依然嘴硬。
童峰腦子瓜子嗡嗡的，此時也硬氣了：「你連道歉服軟都做不到，連承認喜歡都做不到，還擱這瞎扯淡呢。
有本事你當著韓凌的面，大聲說我後悔了，我喜歡你。
如果你能做到，那我就改變態度佩服你。」
林蓉沉默下來。
身後響起腳步聲，韓凌來了。
看到韓凌，林蓉臉色微變，慌亂在眼神中一閃而過，打了聲招呼趕緊溜了。
背影頗有些狼狽。
韓凌莫名其妙：「咋了，你又和她說啥了？」
童峰無辜：「沒說啥啊，閒聊。」
韓凌：「咱倆最近惹她了？」
童峰：「沒有啊。」
韓凌並未追問，兩人上車離開市局。
路上，童峰沒有主動去提林蓉，一是不想給韓凌添堵，二是不想韓凌去腳踩兩條船。
腳踩兩條船的結果，很有可能一個都得不到。
「桃花運太旺也不是好事。」
童峰在心裡嘀咕。
「還是林牧洋好啊，看我多專一。」
他看了韓凌一眼，忍不住啐了口。
韓凌轉頭，莫名其妙：「幹嗎？」
童峰正色：「沒事。」
回到分局，韓凌正要去辦公室，路上碰到一中隊民警，後者看到韓凌後連忙道：「韓隊，方隊說等你回來就去接待室，有人報警，正在問呢。」
「知道了。」
韓凌點頭，快走兩步推開接待室房門，發現坐在那裡的是孟成業的兒子孟聽瀾後，有種不好的預感。看到韓凌，孟聽瀾立即站了起來：「韓隊長！我媽不見了！」
他現在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年前老爸失蹤，年後老媽失蹤，這叫什麼事？
范姝失蹤？
韓凌坐了下來：「失蹤多久了？」
孟聽瀾伸出右手張開：「五天了！」
「五天？」韓凌皺眉，「失蹤五天，怎麼現在才報警？」
孟聽瀾嘆氣：「這不是……我爸失蹤兩天自己回來了嗎？我以為我媽過幾天也自己回來。」韓凌無語。
這也能舉一反三？
「孟成業呢？」他問。
孟聽瀾：「在公司呢。」
韓凌：「你媽失蹤，他怎麼沒一起來報警？」
孟聽瀾：「我爸忙，春節外貿訂單集中，年後是最忙的時候。」
韓凌：「你爸沒阻止你報警吧？」
「阻止？」孟聽瀾疑惑，「沒有啊，昨天我提出報警，我爸讓我趕緊去，那是我媽啊，我爸怎麼可能阻止。」
韓凌：「兩人吵架了嗎？」
孟聽瀾：「沒有，還和以前一樣，絕對不是離家出走。」
韓凌：「就是突然失蹤了對吧？」
孟聽瀾點頭：「對。」
韓凌：「你最後一次見她的時候，她有什麼異常嗎？」
孟聽瀾：「沒有。」
韓凌：「她有沒有告訴你去哪，或者見什麼人，或者辦什麼事？」
孟聽瀾：「也沒有，我媽平時除了購物就是做瑜伽，要不就是在家看電視，生活很簡單。」問了一些基本信息後，韓凌讓孟聽瀾走了。
范姝的離家時間，是三月三號的下午兩點。
今天是三月八號。
「我已經安排人去確認高振宇的情況。」待孟聽瀾走後，方舟立即開口。
范姝突然失蹤，而且長達五天，如果是刑事案件，大概率和孟成業脫不了干係。
同時，高振宇那邊也要關注。
孟成業如果動手了，應該不會只動范姝。
韓凌輕輕敲擊桌面：「距離孟成業上次失蹤有兩個月，我們已經察覺到夫妻關係不對勁，但阻止不了。片所那邊就沒發現異常？」
方舟：「他們不可能一直盯著，如果孟成業出現異常行動，他們肯定會通知分局。
要不要直接把孟成業帶過來？」
孟成業的嫌疑極大。
這一點，兩人心裡都明白。
韓凌沉默少許，說道：「我有點不理解。
孟成業明知自己已經處在刑警的關注下，他怎麼敢動手的？打算同歸於盡？
年前讓兒子孟聽瀾開始熟悉公司運作，該不會是交代後事吧？」
方舟點了點頭：「是啊，一個活了半輩子的人，一個身家過億的老闆，怎麼會這麼衝動這麼不計後果。難道偏執型人格都這樣？」
韓凌想了想，道：「先和經偵那邊提前通氣，我們可能需要他們的協助。」
經偵？
方舟稍作思考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孟成業也許不敢自己動手，但要是雇凶的話，會給他風險很低的錯覺，有膽量去做。」
韓凌：「對。」
負責主持的是市局政治處的主任，局長和幾位副局長全部到場。
冗長的開場白後，表彰授銜環節正式開始。
「現在，頒發個人和集體功勳。」
「請念到名字的同志上。」
「市局禁毒支隊」
「市局特警支隊…」
「市局刑偵支隊…」
「嵐光分局刑偵大隊……」
「天寧區胡廠片所……」
「古安分局刑偵大隊，韓凌。」
大家先是看向胡廠片所的民警，隨後重點關注韓凌。
去年有個片所民警因公受傷，獲得了個人二等功，他們只是聽說，今天第一次見面。
禮堂里的氣氛熱烈起來，掌聲一陣接一陣，如潮水般起伏。
局長親自頒獎，沉甸甸的獎章掛在每個人的左胸，最後來到韓凌面前。
主持的聲音響起。
「在持續了二十年的造假案中，韓凌表現突出不畏艱險，深入虎穴，面對多個亡命徒拚死奮戰將其全殲，最終將造假團伙連根拔起徹底消除隱患，為維護國家和社會安全做出了巨大貢獻。」
「特，授予個人一等功。」
局長將獎章佩戴在韓凌胸前，後者接過證書，舉手敬禮。
「再接再厲，我很看好你。」
局長拍了拍韓凌肩膀，這是他頒獎章以來第一次說話。
刑偵支隊因為造假案不至於遭到重創，但影響還是不小的，多人被調走多人受到處分，他希望未來可以重振旗鼓。
如果韓凌能來刑偵支隊的話，也許能帶給這支隊伍新的面貌。
韓凌和局長不熟，說了幾句場面話。
掌聲再次爆發。
獎章頒發完了，而後就是授銜，韓凌的警銜來到了一級警司，再往上就是警督了。
這個速度很快。
大會開了三個多小時，從領導講話到表彰到總結，議程豐富。
最後，還有退休民警和新民警環節，以及媒體的採訪。
直到中午，大會結束，各分局和片所代表接連散去，市局停車場和大門外街道的車輛慢慢駛離。此次大會內容會在全市內部系統通報，未來一周，各單位公告欄占滿篇幅。
韓凌換了身衣服，來到沈俊川辦公室。
「過年怎麼不來看看我？」沈俊川興師問罪。
韓凌奇怪：「沈叔，您之前不是說讓我暫時別來市局，暫時別和市局的人打交道嗎？以免遭人冷眼在心態上受到影響。」
沈俊川一愣，氣笑了：「我也算嗎？行了別扯淡了，過年怎麼沒去京華？和韓叔聊的不好？」韓凌：「沒有，不想去。」
對於自己沒去京華過年這件事，韓德山一直耿耿於懷，期間打過多次電話。
最終還是韓德山鬆口了，給了他時間。
突然去見一大家子陌生人，很不自在。
沈俊川微微點頭，表示理解：「一時間確實很難接受，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能如此平靜。
換做正常人，得知自己有一個……很厲害的長輩，應該有天上掉餡餅的興奮才對。」
韓凌：「外力終究是外力，我叫他爺爺是因為血緣，而非地位。
自身強大，永遠是最重要的。」
這番話不像年輕人能說出來的，沈俊川不禁對韓凌有了新的認識，這位故友之子，真的堪稱人中之龍。「當了副大隊長，壓力更重了。」他轉移話題，「以後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以我和你爸的關係，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借用你剛才的話，我對你是愛屋及烏，因為我和你爸是朋友，而非韓叔的地位。」
韓凌相信，誠懇道：「謝沈叔。」
他離開沈俊川辦公室，臨走前又揣了兩條子煙。
美滋滋。
剛過完年不久，沈俊川的存貨肯定很多。
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市局門口，童峰正站在這裡等韓凌。
林蓉也在。
兩人已經聊了很久。
「我說林校花，我是刑警啊，你這……試探的也太明顯了吧。」童峰無奈。
本來只是同學閒聊，但他越聽越不對勁，對方明里暗裡都在打聽關於韓凌的事，從工作聊到生活，從生活聊到私人感情。
「你想太多了。」林蓉淡淡道。
童峰：「是我想太多還是你問的太多，韓凌和他女朋友過年都是一起過的。
聽人勸吃飽飯，放棄吧。
韓凌追了你好幾年都沒答應，警務演練的時候拿到了第一，你又放他鴿子，我聽著都生氣。你現在到底要幹啥。」
站在韓凌的角度，站在韓凌朋友的角度，他希望林蓉能離韓凌遠點。
以前開玩笑歸開玩笑，但不能來真的。
人家徐醫生真的挺好的，至少全部心思都在韓凌身上，這種級別的美女能對男朋友全身心付出，打著燈籠都難找。
需要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行。
林蓉要是橫插一槓子，萬一把徐醫生氣走了怎麼辦。
到時候林蓉再一次放韓凌鴿子，那不就是頂級綠茶？
「我只是覺得韓凌和他女朋友的關係不太對勁，別誤會。」林蓉依然嘴硬。
童峰腦子瓜子嗡嗡的，此時也硬氣了：「你連道歉服軟都做不到，連承認喜歡都做不到，還擱這瞎扯淡呢。
有本事你當著韓凌的面，大聲說我後悔了，我喜歡你。
如果你能做到，那我就改變態度佩服你。」
林蓉沉默下來。
身後響起腳步聲，韓凌來了。
看到韓凌，林蓉臉色微變，慌亂在眼神中一閃而過，打了聲招呼趕緊溜了。
背影頗有些狼狽。
韓凌莫名其妙：「咋了，你又和她說啥了？」
童峰無辜：「沒說啥啊，閒聊。」
韓凌：「咱倆最近惹她了？」
童峰：「沒有啊。」
韓凌並未追問，兩人上車離開市局。
路上，童峰沒有主動去提林蓉，一是不想給韓凌添堵，二是不想韓凌去腳踩兩條船。
腳踩兩條船的結果，很有可能一個都得不到。
「桃花運太旺也不是好事。」
童峰在心裡嘀咕。
「還是林牧洋好啊，看我多專一。」
他看了韓凌一眼，忍不住啐了口。
韓凌轉頭，莫名其妙：「幹嗎？」
童峰正色：「沒事。」
回到分局，韓凌正要去辦公室，路上碰到一中隊民警，後者看到韓凌後連忙道：「韓隊，方隊說等你回來就去接待室，有人報警，正在問呢。」
「知道了。」
韓凌點頭，快走兩步推開接待室房門，發現坐在那裡的是孟成業的兒子孟聽瀾後，有種不好的預感。看到韓凌，孟聽瀾立即站了起來：「韓隊長！我媽不見了！」
他現在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年前老爸失蹤，年後老媽失蹤，這叫什麼事？
范姝失蹤？
韓凌坐了下來：「失蹤多久了？」
孟聽瀾伸出右手張開：「五天了！」
「五天？」韓凌皺眉，「失蹤五天，怎麼現在才報警？」
孟聽瀾嘆氣：「這不是……我爸失蹤兩天自己回來了嗎？我以為我媽過幾天也自己回來。」韓凌無語。
這也能舉一反三？
「孟成業呢？」他問。
孟聽瀾：「在公司呢。」
韓凌：「你媽失蹤，他怎麼沒一起來報警？」
孟聽瀾：「我爸忙，春節外貿訂單集中，年後是最忙的時候。」
韓凌：「你爸沒阻止你報警吧？」
「阻止？」孟聽瀾疑惑，「沒有啊，昨天我提出報警，我爸讓我趕緊去，那是我媽啊，我爸怎麼可能阻止。」
韓凌：「兩人吵架了嗎？」
孟聽瀾：「沒有，還和以前一樣，絕對不是離家出走。」
韓凌：「就是突然失蹤了對吧？」
孟聽瀾點頭：「對。」
韓凌：「你最後一次見她的時候，她有什麼異常嗎？」
孟聽瀾：「沒有。」
韓凌：「她有沒有告訴你去哪，或者見什麼人，或者辦什麼事？」
孟聽瀾：「也沒有，我媽平時除了購物就是做瑜伽，要不就是在家看電視，生活很簡單。」問了一些基本信息後，韓凌讓孟聽瀾走了。
范姝的離家時間，是三月三號的下午兩點。
今天是三月八號。
「我已經安排人去確認高振宇的情況。」待孟聽瀾走後，方舟立即開口。
范姝突然失蹤，而且長達五天，如果是刑事案件，大概率和孟成業脫不了干係。
同時，高振宇那邊也要關注。
孟成業如果動手了，應該不會只動范姝。
韓凌輕輕敲擊桌面：「距離孟成業上次失蹤有兩個月，我們已經察覺到夫妻關係不對勁，但阻止不了。片所那邊就沒發現異常？」
方舟：「他們不可能一直盯著，如果孟成業出現異常行動，他們肯定會通知分局。
要不要直接把孟成業帶過來？」
孟成業的嫌疑極大。
這一點，兩人心裡都明白。
韓凌沉默少許，說道：「我有點不理解。
孟成業明知自己已經處在刑警的關注下，他怎麼敢動手的？打算同歸於盡？
年前讓兒子孟聽瀾開始熟悉公司運作，該不會是交代後事吧？」
方舟點了點頭：「是啊，一個活了半輩子的人，一個身家過億的老闆，怎麼會這麼衝動這麼不計後果。難道偏執型人格都這樣？」
韓凌想了想，道：「先和經偵那邊提前通氣，我們可能需要他們的協助。」
經偵？
方舟稍作思考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孟成業也許不敢自己動手，但要是雇凶的話，會給他風險很低的錯覺，有膽量去做。」
韓凌：「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