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隔山打牛
第131章 隔山打牛
她雙手環住籃球，點了點頭。
韋穆這才轉向台下，語氣平實地說：「傳統武術里有句話，叫隔山打牛」，隔著人，把勁力傳到遠處，震傷對手。聽起來像神話，對吧？現實中幾乎沒人能做到。為什麼？因為人體不是導線，哪能像導線一樣傳遞電力。除非————」
他舉起自己的右掌：「除非像我一樣練成了真功，只有真功，能把勁力凝而不散，透體而過，像水過竹筒，一通到底。」
韋穆轉回身，右掌輕輕貼在排頭那位灰衣男生的後背，掌心沒怎麼用力，甚至沒發出一點聲響。
灰衣男生只覺一股溫熱從肩胛處滲入，不痛不癢，卻異常清晰，就像有股暖流順著脊椎滑下，又迅速湧向他搭在前人肩上的雙手。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那股熱流已悄然傳遞出去。
第二個人猛地一顫，像被靜電擊中。
第三人「咦」了一聲，肩膀不由自主地聳起。
第四、第五人接連發出短促的驚呼，身體微微地晃動。
真炁在隊伍中悄然穿行，越來越快，越來越清晰，直到第九人，他幾乎是嚇了跳，脫口喊道：「什麼東西？」
喊聲剛出口，站在最末的陳思琪忽然渾身一震。
她只覺一股突如其來的暖流從後方同學的雙手傳來，迅猛卻不粗暴，直貫她的雙臂。
她下意識地想要抱緊籃球，可那暖流從她雙臂炸開，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又失控。
「哎呀！」
她驚叫一聲，籃球已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砰」地砸在講台邊緣，又滾落在地，骨碌碌滾向台下。
這一幕全場給看懵了。
講台上，十人仍保持著搭肩的姿勢，個個眼神驚疑不定。
唯有韋穆收回手掌，神色平淡。
「學妹，你怎麼沒抓緊籃球啊？」
「學妹，」韋穆調侃道，「我不是讓你抓緊籃球嗎？怎麼還是讓它飛了？」
陳思琪站在原地，臉一下子給漲得通紅，她低頭看著空空的雙手，又瞥了眼滾到台下的籃球，不知所措，細若蚊蚋地說道：「我————我真的抱緊了————」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韋穆卻沒再追問，只是輕輕一揮手，示意台下的同學把籃球撿回來。
單手抓著籃球，韋穆說道：「那我們再來一次，這次，學妹一定要用盡全力抱住它，把籃球用胳膊夾緊，手指扣死，想像那不是籃球，是你期末唯一能及格的救命稻草。」
陳思琪深吸一口氣，接過重新遞來的籃球，這次她幾乎把整個身子都縮起來護住它，雙臂環得死緊。
她咬住下唇：「學長，我考試從來不擔心能不能及格。」
「啊，那很抱歉了，原來學妹還是個學霸。」
韋穆「道了個歉」，又說：「所有人，站穩，別亂動。」
他再次抬手，右掌緩緩貼上排頭男生的肩膀。
這一次，陳思琪幾乎是雙臂死死箍住球體，手肘向內夾緊，小臂肌肉繃得發顫，連指甲都深深掐進皮革紋路里了。
她咬緊牙關，額角沁出了些許的細汗，全神貫注地用力，再用力。
她就不信了，這次還能讓籃球脫手而出。
韋穆右掌輕貼排尾男生的後背，動作依舊輕描淡寫。
剎那間，暖流再起。
力道如溪流匯川，一節節傳遞，第二人肩膀一沉，到了第九人，他整個人猛地向前一衝，雙手下意識抓得更緊，卻無法阻擋那股穿透而來的暖流勁力。
陳思琪只覺一股滾燙的震顫從肩頭直貫雙臂，不是推動，不是撞動，而是一種無聲的波動從她肩膀深處炸開。
她的手臂肌肉本能地想要收縮去對抗這股勁力，可那力道竟能繞過她的意志對抗，直接作用於她與籃球接觸的手掌。
「啊！」
她驚叫出聲，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她明明已用盡全力，可籃球卻還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從內部「彈」了出去。
不是滑脫出手，而是被一股內勁震離懷抱。
球體離手的瞬間，她甚至感到掌心一陣發麻，就如同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標準大小的籃球再次騰空，在眾人瞪大的眼中劃出一道熟悉的弧線，「咚」地砸在講台邊緣，彈跳兩下，又一次滾落台下。
全場爆發出更大的譁然。
「啊————她明明抱得比剛才還緊！」
「怎麼還能飛？」
「那女生不會是托吧？這也不可能啊。」
陳思琪僵在原地，雙臂還保持著環抱的姿勢，但懷中空空如也。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眼神里是一種近乎崩潰的困惑，她明明用盡全力了的。
「這，學長，您到底是怎麼辦到的？我明明很用力抱住籃球了。」
陳思琪抬頭看向韋穆。
台上其實還有個人，就是先前的李哲，整個人傻乎乎坐在一邊，人都是木了的。
但無人關心他。
就連老師都沒記住他，此時注意力全在韋穆身上了。
韋穆說道：「學妹，不是你沒用力，而是真功透體，力走經脈。你抱得再緊，也擋不住從你身體內部透出的震力。」
韋穆沒再多說，只朝陳思琪溫和地點了點頭，示意她退到一旁。
隨即他目光一轉，看向台下：「那位穿黑T恤的同學，你剛才舉的手最高，想不想試一試？」
被點到的男生身高近一米九，肩寬背厚，是校籃球隊的主力中鋒，當即應道：「謝謝學長。」
他咧嘴一笑，大步上前跳上台，接過籃球時單手托起，掂了掂，語氣帶著幾分自信：「韋學長，我這手勁，連槓鈴片都能捏穩，區區一個球，絕對丟不了，別說隔山打牛，你就算隔山打航母也不行。」
「對了，韋學長，我也是留學生，也是從大陸來留學的，你是哪個省的？」
這男生套近乎，卻被韋穆搖頭，讓他站去隊伍的末位。
那男生站定末位，雙手像兩把鐵鉗般扣住籃球，他的指節非常粗壯，用力之下，顯得皮膚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一副穩如泰山的模樣。
韋穆只將右掌再次貼上排頭。
「臥槽！」末位的黑T恤男生驚叫出聲，雙臂猛地一震，籃球竟如活物般從他掌中彈射而出，速度快得連殘影都未留下，直接砸向台下前排的課桌，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韋穆神色不變，只淡淡道：「下一個。」
接下來，他接連換了十來人上台，有練過散打的體育生，有常年健身的研究生，甚至有一位體重近兩百斤的壯碩男生。
每個人都信誓旦旦，每個人都用盡全力，有人甚至把籃球夾在腋下，用整個身體壓住，可結果毫無例外。
只要韋穆掌心一貼，勁力一透，籃球便如被無形的力量從他們身體內部「推動」，脫手飛出，無一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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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環住籃球，點了點頭。
韋穆這才轉向台下，語氣平實地說：「傳統武術里有句話，叫隔山打牛」，隔著人，把勁力傳到遠處，震傷對手。聽起來像神話，對吧？現實中幾乎沒人能做到。為什麼？因為人體不是導線，哪能像導線一樣傳遞電力。除非————」
他舉起自己的右掌：「除非像我一樣練成了真功，只有真功，能把勁力凝而不散，透體而過，像水過竹筒，一通到底。」
韋穆轉回身，右掌輕輕貼在排頭那位灰衣男生的後背，掌心沒怎麼用力，甚至沒發出一點聲響。
灰衣男生只覺一股溫熱從肩胛處滲入，不痛不癢，卻異常清晰，就像有股暖流順著脊椎滑下，又迅速湧向他搭在前人肩上的雙手。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那股熱流已悄然傳遞出去。
第二個人猛地一顫，像被靜電擊中。
第三人「咦」了一聲，肩膀不由自主地聳起。
第四、第五人接連發出短促的驚呼，身體微微地晃動。
真炁在隊伍中悄然穿行，越來越快，越來越清晰，直到第九人，他幾乎是嚇了跳，脫口喊道：「什麼東西？」
喊聲剛出口，站在最末的陳思琪忽然渾身一震。
她只覺一股突如其來的暖流從後方同學的雙手傳來，迅猛卻不粗暴，直貫她的雙臂。
她下意識地想要抱緊籃球，可那暖流從她雙臂炸開，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又失控。
「哎呀！」
她驚叫一聲，籃球已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砰」地砸在講台邊緣，又滾落在地，骨碌碌滾向台下。
這一幕全場給看懵了。
講台上，十人仍保持著搭肩的姿勢，個個眼神驚疑不定。
唯有韋穆收回手掌，神色平淡。
「學妹，你怎麼沒抓緊籃球啊？」
「學妹，」韋穆調侃道，「我不是讓你抓緊籃球嗎？怎麼還是讓它飛了？」
陳思琪站在原地，臉一下子給漲得通紅，她低頭看著空空的雙手，又瞥了眼滾到台下的籃球，不知所措，細若蚊蚋地說道：「我————我真的抱緊了————」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韋穆卻沒再追問，只是輕輕一揮手，示意台下的同學把籃球撿回來。
單手抓著籃球，韋穆說道：「那我們再來一次，這次，學妹一定要用盡全力抱住它，把籃球用胳膊夾緊，手指扣死，想像那不是籃球，是你期末唯一能及格的救命稻草。」
陳思琪深吸一口氣，接過重新遞來的籃球，這次她幾乎把整個身子都縮起來護住它，雙臂環得死緊。
她咬住下唇：「學長，我考試從來不擔心能不能及格。」
「啊，那很抱歉了，原來學妹還是個學霸。」
韋穆「道了個歉」，又說：「所有人，站穩，別亂動。」
他再次抬手，右掌緩緩貼上排頭男生的肩膀。
這一次，陳思琪幾乎是雙臂死死箍住球體，手肘向內夾緊，小臂肌肉繃得發顫，連指甲都深深掐進皮革紋路里了。
她咬緊牙關，額角沁出了些許的細汗，全神貫注地用力，再用力。
她就不信了，這次還能讓籃球脫手而出。
韋穆右掌輕貼排尾男生的後背，動作依舊輕描淡寫。
剎那間，暖流再起。
力道如溪流匯川，一節節傳遞，第二人肩膀一沉，到了第九人，他整個人猛地向前一衝，雙手下意識抓得更緊，卻無法阻擋那股穿透而來的暖流勁力。
陳思琪只覺一股滾燙的震顫從肩頭直貫雙臂，不是推動，不是撞動，而是一種無聲的波動從她肩膀深處炸開。
她的手臂肌肉本能地想要收縮去對抗這股勁力，可那力道竟能繞過她的意志對抗，直接作用於她與籃球接觸的手掌。
「啊！」
她驚叫出聲，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她明明已用盡全力，可籃球卻還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從內部「彈」了出去。
不是滑脫出手，而是被一股內勁震離懷抱。
球體離手的瞬間，她甚至感到掌心一陣發麻，就如同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標準大小的籃球再次騰空，在眾人瞪大的眼中劃出一道熟悉的弧線，「咚」地砸在講台邊緣，彈跳兩下，又一次滾落台下。
全場爆發出更大的譁然。
「啊————她明明抱得比剛才還緊！」
「怎麼還能飛？」
「那女生不會是托吧？這也不可能啊。」
陳思琪僵在原地，雙臂還保持著環抱的姿勢，但懷中空空如也。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眼神里是一種近乎崩潰的困惑，她明明用盡全力了的。
「這，學長，您到底是怎麼辦到的？我明明很用力抱住籃球了。」
陳思琪抬頭看向韋穆。
台上其實還有個人，就是先前的李哲，整個人傻乎乎坐在一邊，人都是木了的。
但無人關心他。
就連老師都沒記住他，此時注意力全在韋穆身上了。
韋穆說道：「學妹，不是你沒用力，而是真功透體，力走經脈。你抱得再緊，也擋不住從你身體內部透出的震力。」
韋穆沒再多說，只朝陳思琪溫和地點了點頭，示意她退到一旁。
隨即他目光一轉，看向台下：「那位穿黑T恤的同學，你剛才舉的手最高，想不想試一試？」
被點到的男生身高近一米九，肩寬背厚，是校籃球隊的主力中鋒，當即應道：「謝謝學長。」
他咧嘴一笑，大步上前跳上台，接過籃球時單手托起，掂了掂，語氣帶著幾分自信：「韋學長，我這手勁，連槓鈴片都能捏穩，區區一個球，絕對丟不了，別說隔山打牛，你就算隔山打航母也不行。」
「對了，韋學長，我也是留學生，也是從大陸來留學的，你是哪個省的？」
這男生套近乎，卻被韋穆搖頭，讓他站去隊伍的末位。
那男生站定末位，雙手像兩把鐵鉗般扣住籃球，他的指節非常粗壯，用力之下，顯得皮膚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一副穩如泰山的模樣。
韋穆只將右掌再次貼上排頭。
「臥槽！」末位的黑T恤男生驚叫出聲，雙臂猛地一震，籃球竟如活物般從他掌中彈射而出，速度快得連殘影都未留下，直接砸向台下前排的課桌，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韋穆神色不變，只淡淡道：「下一個。」
接下來，他接連換了十來人上台，有練過散打的體育生，有常年健身的研究生，甚至有一位體重近兩百斤的壯碩男生。
每個人都信誓旦旦，每個人都用盡全力，有人甚至把籃球夾在腋下，用整個身體壓住，可結果毫無例外。
只要韋穆掌心一貼，勁力一透，籃球便如被無形的力量從他們身體內部「推動」，脫手飛出，無一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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