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暴戾
第98章 暴戾
這詭異的一幕，把哈菲等人看得沉默了。
頭罩下的眼睛，目光交錯，全是壓抑不住的驚疑與躁動。
哈菲深吸一口氣，抬手下令。
牆角、門邊、窗側，所有還能站立的武裝分子立刻收攏，背靠背聚在大廳中央，槍口朝外，組成一個收縮的防禦圈。
他也有點恐懼了，外面手下無故失聯，重新出現的手下就像電影中的喪屍似的，看著就叫人心理不適與驚顫。
如此異狀，自然瞞不過台上那三十多位被劫持的富豪。
他們本已噤若寒蟬，此刻卻忍不住抬頭，目光在武裝分子僵硬的隊形與地上痙攣的軀體間來回掃視，驚愕與一絲隱秘的希望，在眼底悄然滋生。
「這是？應該是韋師傅出手了！」
不知怎麼的，康沛精神一振，冥冥之中，他就是有這樣的預感存在。
「該死，fuck！」
哈菲走來走去，心情暴怒又驚懼到了極點。
本來這場行動應該在他的掌握之中才對，哪幾能想到，過程卻突發這樣的變故。
到目前為止，別說完成計劃了，恐怕他們這群人都可能栽在這兒了，更憋屈無比的是，他們甚至連敵人是誰都沒摸清楚。
看著手下都盯著自己，哈菲也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
劫持人質，逼迫菲國在巨大的壓力下釋放他們的人，本身這個計劃是行得通的，尤其他們有這麼多身份不簡單的人質。
可這一切都需要時間，是一個持久戰，不可能說一開始的威脅，就能讓菲國承受不住壓力，這種壓力必須緩慢增加，一步步壓迫菲國的承受能力。
如果一上來殺掉數百人，就以為能讓菲國鬆口？
但那樣做，只會讓所有人覺得，武裝分子根本沒有釋放人質和談判的打算。
反正船上準備的食物足夠一周使用，哈菲在這之前就做好一周持久戰的準備，要把整件事通過直播在全世界傳遞，徹底把所有的壓力聚集菲國的身上，逼迫菲國經不住壓力屈服。
結果————全變了。
突發的變故，已經讓計劃徹底失控。
他剛要下達進一步的命令，陡然聽到手下一驚，順著聲音看過去，便見倒地不起的四名武裝分子，忽然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準確來說，是筆直地彈了起來。
聚集在一起的武裝分子們，幾乎下意識地把槍口對準了曾經的同伴。
一動不動。
曾經的同伴就像沒發現眾多的槍口似的，愣直佇立，兩眼無神，讓武裝分子們看得心裡發毛。
東南亞本身就迷信思維很重，各種巫師巫術橫行，沒有多少文化的武裝分子們，迷信思維特別重，今晚詭異的事情接連發生，難不成同伴們是被下降頭了？
「降頭，一定是降頭。」
有人用土語低聲念叨。
被哈菲聽見，臉色一沉，喝道：「你、還有你，過去看看。」
被選中的人兢兢戰戰，手中明明有槍枝，可自身的安全感仍舊沒有保證。
他們不怕死，可很懼怕巫術，因為據說巫術能讓死後的靈魂受到無盡的折磨，永世不得超脫。
兩人接令，不敢違抗，只得壓低槍口，腳步沉重地緩步向前。
行至這忽然起身的同伴身前，其中一人抬起槍托，欲試探性地戳一下對方肩膀。
就在槍托即將觸體的剎那，銀芒乍現，無聲無息。
兩人身形驟然一僵，向後栽倒。
四周武裝分子無人看清攻擊從何而來，只見到兩人毫無徵兆地僵直、倒下，仿佛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瞬間抽走了所有生機。
「這？」
這下子，別說其他武裝分子了，就連哈菲也覺得，這是否真是巫術和降頭了？
一下炸開鍋的武裝分子，再不敢靠近過去，哈菲毛皮悚然，很想開槍殺掉受到巫術的同伴，可手指頭按在扳機上，愣是不敢扣動。
在東南亞，降頭和各種稀奇古怪的巫術迷信流傳已久，其中有個共同的迷信特徵，一旦被降頭或者巫術命中，被施術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旁觀者絕不能幫被施術者安樂死，因為幫其安樂死了，就沒達到巫師的目的，便會讓降頭或者巫術轉移到殺死被施術者的身上去。
所以，此刻哈菲就算讓手下殺死這幾個疑似中術的同伴，也沒人敢於開槍。
「難道這艘船上，有一名巫師？」
哈菲其實不大相信什麼巫術和巫師，接受過大學教育的他，認為這些都是騙人的玩意，可耳濡目染，從小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他，內心深處對這些迷信還是有些半信半疑的。
尤其現目前的情況，的確和中了巫術太像了。
前去查看的兩名同伴倒地不起，唯有中間那人始終佇立不動，沒人敢再去靠近，大廳內的人質們也看傻眼了，摸不著頭腦的他們，也不清楚武裝分子遭遇了什麼。
而攝像機忠實地把這一幕傳遞給全球，東南亞本地還在熬夜看刺激熱鬧的民眾，因為不清楚前因後果，也不知發生了何事，可不妨礙他們各種散發思維的陰謀論出現。
炸彈背心的倒計時，進入了最後10分鐘。
眼看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哈菲明白，再讓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就算是他的威望，也將控制不住局面。
為今之計，必須解決掉這幾名異常的同伴。
開槍不敢開槍，那就讓其他人去把這群人搬走。
哈菲沉吟片刻，下令讓幾名手下，抓來幾個人質，押解著他們去搬人。
這幾名人質被兩名武裝分子持槍押解往前走，雙腿顫抖不停，見了先前幾名武裝分子的下場，他們又何嘗願意靠近？
可不靠近，當場就沒命了。
兩名武裝分子躲在幾名人質的背後，眼看著要靠近了，他們幾乎以屏住呼吸的動作，緊張地仔細觀察————什麼東西？銀光一閃！
「噗嗵！」
不分前後，無論是幾名人質還是躲藏在後面探頭探尾的兩名武裝分子，集體栽倒。
「法克！」
在國外讀過大學的哈菲幾近呻吟出來，其他武裝分子們雙手顫抖，差點連握持槍枝的力氣都沒了。
大廳的人質們也一陣騷動，恐慌不安的情緒同樣在蔓延。
只剩下12個武裝分子了！
哈菲無論怎樣都沒設想過眼前的這種局面，他想過這場劫持下來，可能會死傷一半，也可能全軍覆沒，但那種前提是在遭遇敵人，以及一場非常艱難的戰鬥過後才出現。不是眼前這種，還沒見到敵人的影子，就莫名其妙損失了四分之三人手！
這簡直就是在開國際玩笑啊！
這接下來到底該如何是好？
放棄任務？棄船逃離？
趁現在還來得及，軍艦還沒包圍「綠公主號」，他們可以棄船離開。
繼續堅守任務？
不，必須完成任務，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擋自己完成這次的任務！
哈菲眼中的暴戾情緒一閃而過，他本來就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參加這次的任務，倘若完不成，那麼還有什麼臉面回去？
他即便是死，全員葬送在這裡，也要把任務完成！
「嘭嘭————」
他猛地調轉槍口，M16怒吼著噴吐火舌，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在倒地抽搐的四名同伴身上！
血花炸開，軀體在彈著點下劇烈彈跳、抽搐。
他原本心中的恐懼被殘虐凶暴的一面取代，他不管這是不是什麼巫術，不管這些同伴怎麼了，阻擋他的都得死。
躺在地面的四名同伴身體被子彈掃過，一顫一抖，再無聲息。
槍口硝煙未散，又如毒蛇般抬起，死死鎖住那個僵立不動的「可疑同伴」。
「唰。」
也就在槍口轉向之時，那本來佇立不動的「同伴」，瞬間拔地飛掠，身形在毫釐之間側滑擰轉，子彈擦著衣角撕裂空氣，盡數打入後方艙壁！
尖叫聲在大廳炸開，人質們抱頭伏地。
而那道黑影，已如鬼魅般倒掠，跨入應急通道大門，身影沒入黑暗。
「嗯？」
哈菲眼神一凝，果然這「同伴」有鬼。
身後十一名手下頭罩下的眼睛滿是驚疑，誰也沒料到首領竟會對「自己人」開火。
地上還躺著三名先前回來的「同伴」，還在無聲抽搐。
哈菲面無表情，槍口下移，三發點射，補在三人頭側，斷絕任何可能。
他甩手退匣，新彈匣咔嗒入位，槍口一轉，對準旁邊的人質。
「嘭！嘭！嘭！」
連串槍響撕裂空氣，十幾人身前炸開血花，慘叫與哭嚎瞬間爆發。
人群如受驚獸群，手腳並用，連滾帶爬湧向大廳角落，撞翻桌椅，踩踏推搡，只求遠離那噴火的槍口。
「守住門。」哈菲聲音冰冷，不帶一絲起伏，「應急通道，只要出現任何人影，直接開火。」
四名武裝分子立刻前壓，槍口死死鎖住那扇漆黑的應急門，指頭壓在扳機上，呼吸變得極為粗重。
哈菲轉身，大步踏上高台。
三十多名富豪名流跪伏在地，渾身顫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他一把抓起麥克風，冰冷目光掃過鏡頭，那兩名記者臉色慘白，雙腿打顫，幾乎握不住攝像機。
剛剛那一幕被忠實轉播全球，即使有實時打碼，這種屠殺的血腥場面，也足以讓不知多少吃瓜觀眾生理性反胃，有的直接吐了出來。
先前很多觀眾還抱著看娛樂新聞的感覺。
但此時再無人有這種心思了。
觀眾們很容易把自己代入現場的人質，那種毫無反抗能力，一面倒的死亡，隔著屏幕都帶來了極強的刺激和恐懼。
「X和FB，以及其它平台，不准你們切斷直播，我們的人遍布世界各地，一直盯著你們，一旦你們切斷直播，我會立即處決現場數百名人質，哦，不對，是幾千名人質，我會讓整艘船給你們的決定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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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詭異的一幕，把哈菲等人看得沉默了。
頭罩下的眼睛，目光交錯，全是壓抑不住的驚疑與躁動。
哈菲深吸一口氣，抬手下令。
牆角、門邊、窗側，所有還能站立的武裝分子立刻收攏，背靠背聚在大廳中央，槍口朝外，組成一個收縮的防禦圈。
他也有點恐懼了，外面手下無故失聯，重新出現的手下就像電影中的喪屍似的，看著就叫人心理不適與驚顫。
如此異狀，自然瞞不過台上那三十多位被劫持的富豪。
他們本已噤若寒蟬，此刻卻忍不住抬頭，目光在武裝分子僵硬的隊形與地上痙攣的軀體間來回掃視，驚愕與一絲隱秘的希望，在眼底悄然滋生。
「這是？應該是韋師傅出手了！」
不知怎麼的，康沛精神一振，冥冥之中，他就是有這樣的預感存在。
「該死，fuck！」
哈菲走來走去，心情暴怒又驚懼到了極點。
本來這場行動應該在他的掌握之中才對，哪幾能想到，過程卻突發這樣的變故。
到目前為止，別說完成計劃了，恐怕他們這群人都可能栽在這兒了，更憋屈無比的是，他們甚至連敵人是誰都沒摸清楚。
看著手下都盯著自己，哈菲也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
劫持人質，逼迫菲國在巨大的壓力下釋放他們的人，本身這個計劃是行得通的，尤其他們有這麼多身份不簡單的人質。
可這一切都需要時間，是一個持久戰，不可能說一開始的威脅，就能讓菲國承受不住壓力，這種壓力必須緩慢增加，一步步壓迫菲國的承受能力。
如果一上來殺掉數百人，就以為能讓菲國鬆口？
但那樣做，只會讓所有人覺得，武裝分子根本沒有釋放人質和談判的打算。
反正船上準備的食物足夠一周使用，哈菲在這之前就做好一周持久戰的準備，要把整件事通過直播在全世界傳遞，徹底把所有的壓力聚集菲國的身上，逼迫菲國經不住壓力屈服。
結果————全變了。
突發的變故，已經讓計劃徹底失控。
他剛要下達進一步的命令，陡然聽到手下一驚，順著聲音看過去，便見倒地不起的四名武裝分子，忽然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準確來說，是筆直地彈了起來。
聚集在一起的武裝分子們，幾乎下意識地把槍口對準了曾經的同伴。
一動不動。
曾經的同伴就像沒發現眾多的槍口似的，愣直佇立，兩眼無神，讓武裝分子們看得心裡發毛。
東南亞本身就迷信思維很重，各種巫師巫術橫行，沒有多少文化的武裝分子們，迷信思維特別重，今晚詭異的事情接連發生，難不成同伴們是被下降頭了？
「降頭，一定是降頭。」
有人用土語低聲念叨。
被哈菲聽見，臉色一沉，喝道：「你、還有你，過去看看。」
被選中的人兢兢戰戰，手中明明有槍枝，可自身的安全感仍舊沒有保證。
他們不怕死，可很懼怕巫術，因為據說巫術能讓死後的靈魂受到無盡的折磨，永世不得超脫。
兩人接令，不敢違抗，只得壓低槍口，腳步沉重地緩步向前。
行至這忽然起身的同伴身前，其中一人抬起槍托，欲試探性地戳一下對方肩膀。
就在槍托即將觸體的剎那，銀芒乍現，無聲無息。
兩人身形驟然一僵，向後栽倒。
四周武裝分子無人看清攻擊從何而來，只見到兩人毫無徵兆地僵直、倒下，仿佛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瞬間抽走了所有生機。
「這？」
這下子，別說其他武裝分子了，就連哈菲也覺得，這是否真是巫術和降頭了？
一下炸開鍋的武裝分子，再不敢靠近過去，哈菲毛皮悚然，很想開槍殺掉受到巫術的同伴，可手指頭按在扳機上，愣是不敢扣動。
在東南亞，降頭和各種稀奇古怪的巫術迷信流傳已久，其中有個共同的迷信特徵，一旦被降頭或者巫術命中，被施術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旁觀者絕不能幫被施術者安樂死，因為幫其安樂死了，就沒達到巫師的目的，便會讓降頭或者巫術轉移到殺死被施術者的身上去。
所以，此刻哈菲就算讓手下殺死這幾個疑似中術的同伴，也沒人敢於開槍。
「難道這艘船上，有一名巫師？」
哈菲其實不大相信什麼巫術和巫師，接受過大學教育的他，認為這些都是騙人的玩意，可耳濡目染，從小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他，內心深處對這些迷信還是有些半信半疑的。
尤其現目前的情況，的確和中了巫術太像了。
前去查看的兩名同伴倒地不起，唯有中間那人始終佇立不動，沒人敢再去靠近，大廳內的人質們也看傻眼了，摸不著頭腦的他們，也不清楚武裝分子遭遇了什麼。
而攝像機忠實地把這一幕傳遞給全球，東南亞本地還在熬夜看刺激熱鬧的民眾，因為不清楚前因後果，也不知發生了何事，可不妨礙他們各種散發思維的陰謀論出現。
炸彈背心的倒計時，進入了最後10分鐘。
眼看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哈菲明白，再讓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就算是他的威望，也將控制不住局面。
為今之計，必須解決掉這幾名異常的同伴。
開槍不敢開槍，那就讓其他人去把這群人搬走。
哈菲沉吟片刻，下令讓幾名手下，抓來幾個人質，押解著他們去搬人。
這幾名人質被兩名武裝分子持槍押解往前走，雙腿顫抖不停，見了先前幾名武裝分子的下場，他們又何嘗願意靠近？
可不靠近，當場就沒命了。
兩名武裝分子躲在幾名人質的背後，眼看著要靠近了，他們幾乎以屏住呼吸的動作，緊張地仔細觀察————什麼東西？銀光一閃！
「噗嗵！」
不分前後，無論是幾名人質還是躲藏在後面探頭探尾的兩名武裝分子，集體栽倒。
「法克！」
在國外讀過大學的哈菲幾近呻吟出來，其他武裝分子們雙手顫抖，差點連握持槍枝的力氣都沒了。
大廳的人質們也一陣騷動，恐慌不安的情緒同樣在蔓延。
只剩下12個武裝分子了！
哈菲無論怎樣都沒設想過眼前的這種局面，他想過這場劫持下來，可能會死傷一半，也可能全軍覆沒，但那種前提是在遭遇敵人，以及一場非常艱難的戰鬥過後才出現。不是眼前這種，還沒見到敵人的影子，就莫名其妙損失了四分之三人手！
這簡直就是在開國際玩笑啊！
這接下來到底該如何是好？
放棄任務？棄船逃離？
趁現在還來得及，軍艦還沒包圍「綠公主號」，他們可以棄船離開。
繼續堅守任務？
不，必須完成任務，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擋自己完成這次的任務！
哈菲眼中的暴戾情緒一閃而過，他本來就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參加這次的任務，倘若完不成，那麼還有什麼臉面回去？
他即便是死，全員葬送在這裡，也要把任務完成！
「嘭嘭————」
他猛地調轉槍口，M16怒吼著噴吐火舌，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在倒地抽搐的四名同伴身上！
血花炸開，軀體在彈著點下劇烈彈跳、抽搐。
他原本心中的恐懼被殘虐凶暴的一面取代，他不管這是不是什麼巫術，不管這些同伴怎麼了，阻擋他的都得死。
躺在地面的四名同伴身體被子彈掃過，一顫一抖，再無聲息。
槍口硝煙未散，又如毒蛇般抬起，死死鎖住那個僵立不動的「可疑同伴」。
「唰。」
也就在槍口轉向之時，那本來佇立不動的「同伴」，瞬間拔地飛掠，身形在毫釐之間側滑擰轉，子彈擦著衣角撕裂空氣，盡數打入後方艙壁！
尖叫聲在大廳炸開，人質們抱頭伏地。
而那道黑影，已如鬼魅般倒掠，跨入應急通道大門，身影沒入黑暗。
「嗯？」
哈菲眼神一凝，果然這「同伴」有鬼。
身後十一名手下頭罩下的眼睛滿是驚疑，誰也沒料到首領竟會對「自己人」開火。
地上還躺著三名先前回來的「同伴」，還在無聲抽搐。
哈菲面無表情，槍口下移，三發點射，補在三人頭側，斷絕任何可能。
他甩手退匣，新彈匣咔嗒入位，槍口一轉，對準旁邊的人質。
「嘭！嘭！嘭！」
連串槍響撕裂空氣，十幾人身前炸開血花，慘叫與哭嚎瞬間爆發。
人群如受驚獸群，手腳並用，連滾帶爬湧向大廳角落，撞翻桌椅，踩踏推搡，只求遠離那噴火的槍口。
「守住門。」哈菲聲音冰冷，不帶一絲起伏，「應急通道，只要出現任何人影，直接開火。」
四名武裝分子立刻前壓，槍口死死鎖住那扇漆黑的應急門，指頭壓在扳機上，呼吸變得極為粗重。
哈菲轉身，大步踏上高台。
三十多名富豪名流跪伏在地，渾身顫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他一把抓起麥克風，冰冷目光掃過鏡頭，那兩名記者臉色慘白，雙腿打顫，幾乎握不住攝像機。
剛剛那一幕被忠實轉播全球，即使有實時打碼，這種屠殺的血腥場面，也足以讓不知多少吃瓜觀眾生理性反胃，有的直接吐了出來。
先前很多觀眾還抱著看娛樂新聞的感覺。
但此時再無人有這種心思了。
觀眾們很容易把自己代入現場的人質，那種毫無反抗能力，一面倒的死亡，隔著屏幕都帶來了極強的刺激和恐懼。
「X和FB，以及其它平台，不准你們切斷直播，我們的人遍布世界各地，一直盯著你們，一旦你們切斷直播，我會立即處決現場數百名人質，哦，不對，是幾千名人質，我會讓整艘船給你們的決定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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