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自救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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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自救開始

  劫持了綠公主號的不明武裝勢力,不僅在網絡上展開直播,還特別「細心」

  地公開了一份人員名單,全是參加遊輪慈善晚會的賓客。

  民眾一看,好傢夥,這麼多富豪與名流,這個組織是撈到了大魚。

  或許歷史上都還沒發生過,恐怖分子能夠劫持這麼多富豪名流作為人質。

  本來這七八百名客人,加上一千多船員、服務人員,哪怕全是普通人,這種數量也夠震驚全球,成為頭版新聞了,更別說這七八百賓客的身份都不簡單。

  這世界本就不公平,非洲死傷幾千的婦女兒童,在發達國家也沒幾個人在意,甚至在死傷者自己的國家,也沒人在意。

  對於歐美人來說,這船上數百個大小不同的富豪,牽連的關係複雜深厚,當然不能等閒視之,或是假惺惺關心一下了事。

  就連白宮都立即發言,要求立即予以援救。

  歐美本身就是世界主流媒體的把持人,他們一發力,獅城官方便承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不等獅城商量個對策展開行動,就有他國的軍艦離港,前往300多公里外的綠公主號附近海域伺機而動。

  時間指向雅加達時間的晚上23點整。

  從晚上20點發生恐怖分子劫持遊輪開始,迄今過去了3個小時,新聞已經傳遍全世界,本來沒人關注的慈善活動直播,全世界的觀看人數節節攀升,畢竟歐美那邊還是白天,人們有很多空閒時間去看新聞。

  本來這種涉及到劫持和人質的直播,各社交媒體的官方是準備切斷的,奈何恐怖分子說了,一旦切斷直播,就殺掉人質,逼著各社交媒體的官方不敢直接切斷直播,加上直播有利於讓外界了解船上的具體情況,可能有助於解救人質,便更不好切斷直播畫面。

  以至於觀看直播的人數節節攀升,導致部分地區的直播畫面都緩衝艱難,卡頓了起來。

  船上的恐怖分子倒是有點「溫情感」,並沒讓直播鏡頭對準了被擊殺的人質屍體,而是著重放在了賓客們的驚懼表情上。

  對於外界的普通民眾這是看熱鬧的好機會,可對正在船上的乘客來講,這就如同晴天霹靂,是倒霉到了極點的大事,只因他們就是被劫持的人質中的一員。

  尤其是看到三個小時的時間過去,為了繼續向各國表示自己的決心以及立威,那名叫做哈菲的武裝人員首領,抄起M16,挑選了一名無辜的女士,把一個彈匣打光進行處決。

  立威效果很明顯,大廳的乘客們再怎麼憤怒恐怖分子的殘忍,也不妨礙他們尖叫恐懼到了極限。

  「目前能觀察到的武裝人員,就有22人。」

  韋穆趴在地面,三個小時的時間,夠他觀察完畢了,大廳內的武裝人員達到了22人,甚不清楚外面還有多少人。

  而這個數量的武裝人員,看似不多,實則每個人都手持突擊步槍,以及配有手槍,可謂遠戰和近戰皆有手段。

  更厲害的是,這些武裝人員不是什麼沒經過戰場洗禮的愣頭青新兵,這從他們的動作非常老辣,在哈菲殺人的時候,注意力卻始終集中在了大廳賓客們身上,觀察著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這和電影中劫匪們總是疏忽大意還真是不一樣。

  不能任由這麼下去————

  韋穆神色微沉,這些不明武裝人員根本就不是單純奔著求財而來的,求財只是順便的目的,他們是想尋求讓菲國妥協。

  若是這些武裝人員劫持的是菲國的人質,恐怕菲國絕不會妥協,但劫持的有這麼多獅城、大馬以及歐美富豪,在各方面的壓力下,菲國妥協的可能性大大增強。

  但這個妥協時間未必很快,每拖延一段時間,對方就會殺隨機殺掉一個人質。

  這意味著,韋穆作為在場人質中的一員,也可能會被挑選出來而被處決。

  赤手空拳能否對方這些持槍的武裝人員?

  韋穆在思索這個問題。

  以他如今的修為,還擋不住單兵武器的密集攻擊。

  一旦被密集的子彈命中了,雖然不至於像普通人那樣幾下嗝屁,卻也會身受重傷,在這種情形下身受重傷,也肯定離沒命相差無幾。

  所以,他不能中槍,哪怕是一顆子彈也不行。

  但另一方面,這些武裝人員雖然行動很老辣,看得出來不是什麼新兵。


  然而相對於韋穆的動作和眼力,尋常人類的動作還是太慢了。

  他不需要比子彈更快,他只要比這些武裝人員抬槍、瞄準、扣動扳機射擊的速度更快就行了。

  因此,對抗一兩個持槍的武裝人員,韋穆並不懼怕。

  加上他在奇異空間「真實」死亡了幾十次,斷手斷腳數百次,心理素質更是超出一般人類想像,不會在實戰中就慌張失誤。

  可這裡的武裝人員不止一兩個,而是幾十個!

  韋穆再能打,面對幾十把槍,他的眼力也無法囊括所有的槍口,也沒法預判幾十個槍手的行動,更不認為自己會像電影中那樣,子彈怎麼都打不中自己。

  尤其大廳的人質眾多,這若是混戰起來,得死掉多少無辜者?

  不能在大廳動手!

  韋穆思索至此,低聲對身旁的沈竑和鄧永安說道:「你們趴在這裡不要動。」

  一聽韋穆這話,鄧永安似乎明白了什麼,哭喪著臉說:「師祖,你可不能亂來啊,小命要緊!」

  不是師祖的小命!

  鄧永安覺得師祖單打獨鬥,肯定能活下來。

  可他們這些小蝦米說不定會被泄憤槍殺。

  但亂不亂來,都不是鄧永安可以決定和阻止了的。

  這些武裝人員有在人質中巡邏的,也有站在牆邊目視趴在地面的人質。

  普通人根本找不到恰好的時機,韋穆卻觀測到了武裝人員視線的死角,一個翻身,滾入了自助餐桌下面,鄧永安和沈竑趕緊往前爬動,幫忙占據了空位。

  韋穆本來想在餐桌上找點牙籤,好吧,這種地方還真沒給安排牙籤,伸手一摸,抓住了幾把刀叉。

  自助餐桌靠近大廳牆角,而大廳的牆邊有一排的帘子垂下,可以遮擋視線。

  韋穆身子又滾到帘子下方,漸漸挪動身體往門口處而去。

  每一處門口都站了兩名武裝人員,韋穆要想一擊必殺兩人不難,難的是若對方開槍,立即就會引起其他武裝人員的注意。

  他想了想,使用了一個辦法。

  「神」,發動!

  只是須臾之間,那兩名本來警惕著的武裝人員,瞬息陷入了僵直,瞳孔緊縮,渾身僵硬,心跳加劇,根本沒法再動彈分毫。

  韋穆動如脫兔,身形一沉,脊背如弓繃緊,腳掌蹬地的剎那,整個人已如離弦弩箭般飆射出門!

  電光石火之間,他雙臂如毒蛇出洞,手腕一抖,指如疾風,兩道凝若實質的「真氣」自指尖迸發,狠狠戳在兩名恐怖分子頸後啞門穴!

  「嗤!」

  指鋒破空,竟帶出極其低微的銳鳴。

  啞門穴,乃人身死竅之一,深藏第一頸椎之下,枕動脈、棘間靜脈叢密布,更連通第三頸神經與枕大神經支。

  在此一擊重創,足以震盪延髓中樞,輕則失聲如啞,重則天旋地轉,當場昏厥。

  韋穆這一戳,非但快逾閃電,更暗藏螺旋寸勁,真氣如針,透皮入骨,直刺神經樞紐,再沿脊椎如電流般轟然下竄。

  「呃!」

  兩名悍匪連慘叫都未能出口,喉頭肌肉驟然痙攣鎖死,聲帶如被鐵鉗夾斷。

  更恐怖的是,那股陰寒真氣順著脊柱一路炸開,所過之處,筋肉僵如鐵鑄,關節鎖如焊死。

  前一秒還殺氣騰騰的壯漢,此刻竟如兩尊被施了定身咒的活體雕塑。

  眼珠暴凸,嘴巴微張卻發不出半點聲息,手臂垂在身側紋絲不動,連腳趾都僵在原地,唯有因驚恐而劇烈起伏的胸膛,證明他們尚未斷氣。

  兩人就那麼直挺挺地杵在原地,成了兩座會呼吸的「人形路障」。

  「輕重控制的還行————」

  這都是奇異空間中,他實戰教訓得來的,小沙彌使用這一招打殘韋穆至少有二十多次。

  俗話說死得多了,殘得多了,也就學會了。

  鑽出大門,來到了外面的走廊,韋穆左右觀察,並沒武裝人員站崗。

  控制大廳肯定不是這群武裝人員的手段之一,整艘遊輪的重要部門,也一定落入了他們的控制之中。

  一路離開大廳,來到外面,韋穆發現整艘船外面靜悄悄的,幾乎沒什麼其它的動靜,知曉應該是船員也被控制了。

  韋穆琢磨了下,先返回貴賓套房處,沒人,再回到自己的套房,找出銀針匣子打開,把一整套上百根銀針插入外套,隨後一路順著方向前進,試圖去往上層甲板的橋樓(brideghouse)中的船舶駕駛室。

  這兒無疑是整艘「綠公主號」的核心,是航行、導航、通信的中心,這群武裝人員控制人質,也一定會控制住最要緊的船舶駕駛室。

  果不其然,隨著韋穆往上甲板的橋樓而去,在關鍵入口處,看到了兩名武裝人員手持武器站崗,不過與大廳的武裝人員不同,他們的警惕性並不高,摘下了頭套,在吞雲吐霧抽菸。

  也對,正常來說,人質都被控制在了大廳內,船員也被控制在另一處地方,此處空蕩蕩的,哪能有什麼威脅?

  誰曾想,有這麼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存在,悄悄潛入了此地。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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