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牛和賭鬼
都事趙英他透露了兩件事，一件就是賭鬼的事。
這是論壇上有類似的帖子，說過這件事。
當初還有幾個玩家晚上遇到那賭鬼，跟他對賭了幾個回合，身上裝備都差點被扒乾淨了！
至於另外一件事，就是「鬍子」，也就是山賊土匪。
遊戲之中在進行了快兩個月的時候，也開始大範圍的出現山賊土匪。
按照遊戲的說法，大順朝頹廢的不行，所以並不太平。
更何況這是遼東，生活更艱難，情況更複雜，山賊土匪也是尤其的多。
後來有好事的玩家統計，整個遼東有大山寨16個——需要集齊四支小隊20人攻略的；中型山寨40+——需要五人小隊攻略的；小型山寨無數——能單人或者兩三人組隊拿下的。
那傢伙，那段時間玩家們天天上山打土匪！
號稱《遼東剿匪舊事》！
「行！這件事我接下了。一會兒我就去打聽一下。」陳修閒拿了委託狀去了東城。
「叮~你獲得了任務卡【賭鬼（綠）】。」
【賭鬼（綠）】
2階任務卡
生前耍錢無賴，死後做鬼亦然。咱們能看著這種傷風敗俗的鬼物禍害別人嗎？！
獎勵：250歷練值。
評價：褻褲都給人扒光了，這必須得嚴懲！嚴懲！
……
說來瓦當堡也不大，東西也就三里半長，南北四里長。
東城這邊算是「工業區」了，什麼鐵匠鋪、皮匠鋪、牲口市場、屠宰點什麼的，都在那邊。
陳修閒到那邊，還想找誰來打聽一下情況呢，結果街邊一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老牛？！」
「誒呦，陳小兄弟！」
正是陳修閒之前去劍丘的荒郊野外，遇到的牢牛族客畢，當初人家還仗義出手，殺了一隻樹精幫自己解了圍呢！
看得出來，老牛這也是剛剛落腳不久，在工匠區這邊幫閒。
這倆人都算得上他鄉之人了。
所謂「萍水相逢，儘是他鄉之客；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倆個異鄉人之前就見過面，又在這異鄉碰到，難免有一絲共情。
陳修閒請他到街邊的小攤上喝一杯。
也沒啥好東西，滷的豬下水、油炸花生米、雜糧煎餅卷大蔥。
沒錯，這個世界是有花生米的~
其實啥都有，什麼西紅柿辣椒、土豆地瓜的。
遼東這邊種土豆甚至算是主糧之一，這玩意早三百多年前，紹光帝登基中興的時候就開始推廣了，現在早就已經傳開了。
小攤還賣點燒酒，有點微微渾濁的農家地瓜燒，有點辣。
陳修閒滋溜一口就開始呲牙裂嘴，不敢再碰了。
把老牛看的嘿嘿直笑：「在建州和奴兒干那邊，這地瓜燒也是好東西呢！」
「哦，那邊不會釀酒？」陳修閒問。
老牛往煎餅里卷鹵豬雜和大蔥，咧嘴一笑，憨聲道：「怎麼會呢？」
「野豬人那邊也有好些你們人族投靠的，遼東往東、往北，人族也得有幾十萬，還能不會釀酒？」
「只是那邊還是太冷，太艱難了。糧食產量少，光吃都不夠呢，釀酒就太奢侈了。除了一些身份高的人能喝到酒，剩下就只有敬神的時候用了。」
他狠狠咬了一口卷餅，美美的咀嚼起來，含糊道：「嗯~誒嘛真香！」
滷的入味的豬雜，加上大蔥解膩，再加上辣椒油這麼一卷——這一口下去，還不得香死啊~
他咽下這口煎餅豬雜卷大蔥，繼續道：「除了野豬人，其他族群多少得挨點餓。就算是野豬人內部，那也分三六九等。最底層的一樣是過的清苦。」
「那最北邊靠近黑龍河的地方，一到冬天風就跟刀子一樣，雪能下三尺厚！一年有四個月冰凍！各種山精野怪多了去了，各個喝血吃肉！」
「有的被野豬人供奉為神，甚至要血祭供奉呢！」
他壓低聲音道：「要不野豬人怎麼天天想著南下呢！不說別的，就這遼河平原，多肥沃啊？至於關內溫暖之地，那簡直就是天堂啊！」
看得出來，老牛最近這大半個月混的不怎麼樣，頂多勉強算是個溫飽。
這頓街邊攤吃的，光是卷完有胳膊那麼粗的煎餅就造了六七張，卷了十幾根大蔥、三大海碗的豬雜。
辣椒油都要給人家吃光了！越辣越加！
陳修閒都擔心他吃嗨了，把筷子給嚼了！
……也不知道牢牛族反不反芻~
那賣煎餅和豬雜的攤主也是，一個勁兒的盯著陳修閒和老牛，生怕他們兩個生面孔的大肚漢跑單。
要不是陳修閒這張臉還算是有點價值，不像是壞人，那老闆都要上來請二位客官先結下帳了。
陳修閒跟老牛打聽他的情況。
老牛也是嘆息一聲，「不好混啊！」
頗有一種「遼東米貴，居大不易」的感覺。
雖然說當下遼東各個關隘城市，還沒有阻攔這些東邊和北邊來的人（包括人族和異族），但老牛畢竟外來人，還是個異族，光看這張臉就不好取信於人啊。
要不是這工匠區確實有不少異族，多少還能幫個閒、打個零工，他怕是都要給餓的去吃草了！
最近老牛琢磨著，實在不行，就去城外冒冒險。
主要是城裡的大多工作，他確實做不來，也不想去做那出苦大力的活兒。
與其那樣，還不如去城外冒冒險呢！
遼東雖然苦寒，但是好東西也多啊！
那關內的商隊都是幾十車幾十車的來往運輸，從各種山珍到藥材，從珍貴木材到精怪身上的寶貝……
就算是打獵、挖棒槌（人參），都是個好路子。
當然了，這都是需要技巧的，一般人也幹不了。
遊戲裡像是老牛這種冒險NPC也是非常多的。
至於遭遇，那就要看AI智腦怎麼設定他們的命運了。
其中有一些鴻運當頭走上修行之路，甚至成了金丹大能的都有。
當然，更多的是默默的就死了，成為了玩家某次冒險的一個背景，或者是發現的某一具屍體。
既然老牛在這城東工匠區廝混了大半個月了，陳修閒就跟他打聽一下那賭鬼的事情。
老牛一拍大腿：「嘿，你算是問著人了！我前兩天還遇到過呢！」
「嗯？」陳修閒上下打量著老牛，心想這兩米多高、頭上長角、屁股上有牛尾巴的大漢赤條條躺在路邊，那得是什麼名場面？！
老牛一看陳修閒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牛眼一蹬：「想什麼呢？俺老牛還能受它擺布？」
「先是蠱惑俺要跟俺賭一手，我呸！老牛我這麼老實，能玩的過這些老賭鬼？我肯定不干啊！」
「最後那賭鬼墨跡不過，竟然顯出青面獠牙的樣子，要跟我來硬的！我上去就是一拳，那傢伙化為一縷青煙就不見了。」
陳修閒一聽：好嘛！還是個欺軟怕硬的鬼！
不過你別說，老牛這一番操作，還真就印證了論壇中玩家總結出來的經驗——別跟那些鬼東西搞什麼鬼把戲！干就完了！
陳修閒打聽了最近幾起「輸光了褲子」事件，知道了地點和受害者，然後就開始準備了……
到了傍晚，老牛有些擔心：「陳兄弟，真不用老牛陪著嗎？那畢竟是鬼物，有點危險。」
「哈哈，老牛大哥放心，我處理得了。」
「那行！上次遇到，我就知道你是個人物，我等你好消息。」老牛點了點頭。
……
天陽落山，街上店鋪關門打烊，很快天色就黑了。
陳修閒開始在大街上晃蕩起來。
雖然大順朝解除宵禁都有三四百年了，但遼東這邊畢竟是邊疆重地，是軍管的。
所以還是有宵禁的。
如果陳修閒身上沒有委託狀，大半夜的在街上逛，被軍中巡邏隊給撞見，還挺麻煩的。
時間過得很快，陳修閒聽到遠處打更人敲鑼，說是二更天了。
陳修閒在那幾條街都轉的快迷糊了，心說也該出來了吧？
就在這時，身後一個聲音若有若無的叫道：「這位兄弟，留步！大晚上無趣，可要耍上一把？」
那聲音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那麼有魔力，鑽進耳朵眼，摸進心裡去，勾起人賭博的癮來。
普通人意志屬性不夠，就沒辦法抗拒這番「邀請」，稀里糊塗的也就上當了。
你跟鬼耍錢，你能耍過它？
再說了，這生前就是個賭鬼，它能老實的跟你賭？
陳修閒回過頭來，笑道：「好啊！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正好賭兩把試試手氣。」
就見身後五步遠，一粗布衣的中年漢子，賊眉鼠眼、面色青白的笑著，手裡還把弄著幾枚骰子。
陳修閒這一回頭，給那賭鬼還弄一愣：「呦，兄弟這長相，十里八鄉難找啊！我看不輸那說書先生說的那個潘什麼的。」
陳修閒可是懶得跟他扯自己長相的問題，挽了挽袖子：「閒話少敘，我現在手癢得很。咱們趕緊的！」
賭鬼伸出大拇指抿了抿唇上的八字鬍：「嘿，我馬四兒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比自己賭癮還大的呢！那咱們這就來！」
這是論壇上有類似的帖子，說過這件事。
當初還有幾個玩家晚上遇到那賭鬼，跟他對賭了幾個回合，身上裝備都差點被扒乾淨了！
至於另外一件事，就是「鬍子」，也就是山賊土匪。
遊戲之中在進行了快兩個月的時候，也開始大範圍的出現山賊土匪。
按照遊戲的說法，大順朝頹廢的不行，所以並不太平。
更何況這是遼東，生活更艱難，情況更複雜，山賊土匪也是尤其的多。
後來有好事的玩家統計，整個遼東有大山寨16個——需要集齊四支小隊20人攻略的；中型山寨40+——需要五人小隊攻略的；小型山寨無數——能單人或者兩三人組隊拿下的。
那傢伙，那段時間玩家們天天上山打土匪！
號稱《遼東剿匪舊事》！
「行！這件事我接下了。一會兒我就去打聽一下。」陳修閒拿了委託狀去了東城。
「叮~你獲得了任務卡【賭鬼（綠）】。」
【賭鬼（綠）】
2階任務卡
生前耍錢無賴，死後做鬼亦然。咱們能看著這種傷風敗俗的鬼物禍害別人嗎？！
獎勵：250歷練值。
評價：褻褲都給人扒光了，這必須得嚴懲！嚴懲！
……
說來瓦當堡也不大，東西也就三里半長，南北四里長。
東城這邊算是「工業區」了，什麼鐵匠鋪、皮匠鋪、牲口市場、屠宰點什麼的，都在那邊。
陳修閒到那邊，還想找誰來打聽一下情況呢，結果街邊一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老牛？！」
「誒呦，陳小兄弟！」
正是陳修閒之前去劍丘的荒郊野外，遇到的牢牛族客畢，當初人家還仗義出手，殺了一隻樹精幫自己解了圍呢！
看得出來，老牛這也是剛剛落腳不久，在工匠區這邊幫閒。
這倆人都算得上他鄉之人了。
所謂「萍水相逢，儘是他鄉之客；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倆個異鄉人之前就見過面，又在這異鄉碰到，難免有一絲共情。
陳修閒請他到街邊的小攤上喝一杯。
也沒啥好東西，滷的豬下水、油炸花生米、雜糧煎餅卷大蔥。
沒錯，這個世界是有花生米的~
其實啥都有，什麼西紅柿辣椒、土豆地瓜的。
遼東這邊種土豆甚至算是主糧之一，這玩意早三百多年前，紹光帝登基中興的時候就開始推廣了，現在早就已經傳開了。
小攤還賣點燒酒，有點微微渾濁的農家地瓜燒，有點辣。
陳修閒滋溜一口就開始呲牙裂嘴，不敢再碰了。
把老牛看的嘿嘿直笑：「在建州和奴兒干那邊，這地瓜燒也是好東西呢！」
「哦，那邊不會釀酒？」陳修閒問。
老牛往煎餅里卷鹵豬雜和大蔥，咧嘴一笑，憨聲道：「怎麼會呢？」
「野豬人那邊也有好些你們人族投靠的，遼東往東、往北，人族也得有幾十萬，還能不會釀酒？」
「只是那邊還是太冷，太艱難了。糧食產量少，光吃都不夠呢，釀酒就太奢侈了。除了一些身份高的人能喝到酒，剩下就只有敬神的時候用了。」
他狠狠咬了一口卷餅，美美的咀嚼起來，含糊道：「嗯~誒嘛真香！」
滷的入味的豬雜，加上大蔥解膩，再加上辣椒油這麼一卷——這一口下去，還不得香死啊~
他咽下這口煎餅豬雜卷大蔥，繼續道：「除了野豬人，其他族群多少得挨點餓。就算是野豬人內部，那也分三六九等。最底層的一樣是過的清苦。」
「那最北邊靠近黑龍河的地方，一到冬天風就跟刀子一樣，雪能下三尺厚！一年有四個月冰凍！各種山精野怪多了去了，各個喝血吃肉！」
「有的被野豬人供奉為神，甚至要血祭供奉呢！」
他壓低聲音道：「要不野豬人怎麼天天想著南下呢！不說別的，就這遼河平原，多肥沃啊？至於關內溫暖之地，那簡直就是天堂啊！」
看得出來，老牛最近這大半個月混的不怎麼樣，頂多勉強算是個溫飽。
這頓街邊攤吃的，光是卷完有胳膊那麼粗的煎餅就造了六七張，卷了十幾根大蔥、三大海碗的豬雜。
辣椒油都要給人家吃光了！越辣越加！
陳修閒都擔心他吃嗨了，把筷子給嚼了！
……也不知道牢牛族反不反芻~
那賣煎餅和豬雜的攤主也是，一個勁兒的盯著陳修閒和老牛，生怕他們兩個生面孔的大肚漢跑單。
要不是陳修閒這張臉還算是有點價值，不像是壞人，那老闆都要上來請二位客官先結下帳了。
陳修閒跟老牛打聽他的情況。
老牛也是嘆息一聲，「不好混啊！」
頗有一種「遼東米貴，居大不易」的感覺。
雖然說當下遼東各個關隘城市，還沒有阻攔這些東邊和北邊來的人（包括人族和異族），但老牛畢竟外來人，還是個異族，光看這張臉就不好取信於人啊。
要不是這工匠區確實有不少異族，多少還能幫個閒、打個零工，他怕是都要給餓的去吃草了！
最近老牛琢磨著，實在不行，就去城外冒冒險。
主要是城裡的大多工作，他確實做不來，也不想去做那出苦大力的活兒。
與其那樣，還不如去城外冒冒險呢！
遼東雖然苦寒，但是好東西也多啊！
那關內的商隊都是幾十車幾十車的來往運輸，從各種山珍到藥材，從珍貴木材到精怪身上的寶貝……
就算是打獵、挖棒槌（人參），都是個好路子。
當然了，這都是需要技巧的，一般人也幹不了。
遊戲裡像是老牛這種冒險NPC也是非常多的。
至於遭遇，那就要看AI智腦怎麼設定他們的命運了。
其中有一些鴻運當頭走上修行之路，甚至成了金丹大能的都有。
當然，更多的是默默的就死了，成為了玩家某次冒險的一個背景，或者是發現的某一具屍體。
既然老牛在這城東工匠區廝混了大半個月了，陳修閒就跟他打聽一下那賭鬼的事情。
老牛一拍大腿：「嘿，你算是問著人了！我前兩天還遇到過呢！」
「嗯？」陳修閒上下打量著老牛，心想這兩米多高、頭上長角、屁股上有牛尾巴的大漢赤條條躺在路邊，那得是什麼名場面？！
老牛一看陳修閒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牛眼一蹬：「想什麼呢？俺老牛還能受它擺布？」
「先是蠱惑俺要跟俺賭一手，我呸！老牛我這麼老實，能玩的過這些老賭鬼？我肯定不干啊！」
「最後那賭鬼墨跡不過，竟然顯出青面獠牙的樣子，要跟我來硬的！我上去就是一拳，那傢伙化為一縷青煙就不見了。」
陳修閒一聽：好嘛！還是個欺軟怕硬的鬼！
不過你別說，老牛這一番操作，還真就印證了論壇中玩家總結出來的經驗——別跟那些鬼東西搞什麼鬼把戲！干就完了！
陳修閒打聽了最近幾起「輸光了褲子」事件，知道了地點和受害者，然後就開始準備了……
到了傍晚，老牛有些擔心：「陳兄弟，真不用老牛陪著嗎？那畢竟是鬼物，有點危險。」
「哈哈，老牛大哥放心，我處理得了。」
「那行！上次遇到，我就知道你是個人物，我等你好消息。」老牛點了點頭。
……
天陽落山，街上店鋪關門打烊，很快天色就黑了。
陳修閒開始在大街上晃蕩起來。
雖然大順朝解除宵禁都有三四百年了，但遼東這邊畢竟是邊疆重地，是軍管的。
所以還是有宵禁的。
如果陳修閒身上沒有委託狀，大半夜的在街上逛，被軍中巡邏隊給撞見，還挺麻煩的。
時間過得很快，陳修閒聽到遠處打更人敲鑼，說是二更天了。
陳修閒在那幾條街都轉的快迷糊了，心說也該出來了吧？
就在這時，身後一個聲音若有若無的叫道：「這位兄弟，留步！大晚上無趣，可要耍上一把？」
那聲音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那麼有魔力，鑽進耳朵眼，摸進心裡去，勾起人賭博的癮來。
普通人意志屬性不夠，就沒辦法抗拒這番「邀請」，稀里糊塗的也就上當了。
你跟鬼耍錢，你能耍過它？
再說了，這生前就是個賭鬼，它能老實的跟你賭？
陳修閒回過頭來，笑道：「好啊！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正好賭兩把試試手氣。」
就見身後五步遠，一粗布衣的中年漢子，賊眉鼠眼、面色青白的笑著，手裡還把弄著幾枚骰子。
陳修閒這一回頭，給那賭鬼還弄一愣：「呦，兄弟這長相，十里八鄉難找啊！我看不輸那說書先生說的那個潘什麼的。」
陳修閒可是懶得跟他扯自己長相的問題，挽了挽袖子：「閒話少敘，我現在手癢得很。咱們趕緊的！」
賭鬼伸出大拇指抿了抿唇上的八字鬍：「嘿，我馬四兒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比自己賭癮還大的呢！那咱們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