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霸總x賽車手(1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尤又妍作為尤家的小公主,平時都是嬌生慣養,捧在手心裡,說好聽點是驕縱任性,說難聽了就是混世魔王。

  她能看出桌上兩個alpha各懷心思,八卦心思又作祟。

  笑眯眯地就起了點歹心思。

  尤又晴嘴角扯了扯,看著手裡的22點,懷疑這個傢伙腦子裡一秒鐘能閃過八百個鬼點子。

  ——果不其然。

  下一秒,尤又妍說:「你們四個距離21點的差距都是一樣的,所以你們四個都輸了。」

  「這樣吧,給你們來一場附加賽。」

  「但這場比賽輸了的人得被我指定一個大冒險,否則得喝三杯才能抵消。」

  尤又晴:「……」

  「好吧。」陸聿珩聳了聳肩,「大小姐今天生日,我們當然願意捨命陪君子,你說了算。」

  幾個人又重新蓋上骰子盅,搖晃了一陣,打開。

  這次的輸家又是陳棲。

  陳棲苦著臉,懷疑真的有人在給這個棲做局。

  不過願賭服輸,陳棲還是接受了懲罰,問:

  「是什麼大冒險……」

  尤又妍只覺天助我也,笑眯眯地說出句讓陳棲想死的話:

  「這樣吧,棲哥,你選一個在場的alpha,和他喝一杯交杯酒。」

  「怎麼樣?」

  怎麼樣?

  陳棲覺得大小姐是想要他的狗命。

  他噤若寒蟬,眼珠子在一左一右轉了圈,誰也不敢選。

  乾脆埋下腦袋,一個勁地捏衣角。

  「怎麼啦?」

  尤又妍托著下巴說,「棲哥,你不是一個都不喜歡嗎?反正都不喜歡的話,隨便選一個喝杯酒也沒什麼啦!」

  「他倆長得都還不錯,配得上和我們棲哥喝一杯。」

  陳棲扭捏道:「不是長相的問題……」

  「懂。」尤又妍,「我姐告訴我了,你還是二十四k純情小beta,連alpha的手都沒牽……」

  「好好好我選。」

  陳棲面色漲紅,覺得再讓尤又妍說下去,他的臉皮都要丟光了。

  於是,陳棲拿起那杯淡粉色的飲料調酒,在陸聿珩和謝觀瀾的眼神之中。

  緩緩的。

  把手伸到了謝觀瀾的面前。

  幾乎看不見他的臉,腦袋埋得很低,像個鴕鳥。

  聲音低啞又有點顫:

  「謝先生,能邀請你和我喝一杯酒嗎?」

  「啪。」

  陸聿珩捏在手心裡的眼鏡被斷了。

  陳棲背脊發麻,連回頭看的勇氣都沒有。

  他有些希冀地抬眼,看了謝觀瀾一眼。

  謝觀瀾面色平靜,伸手拿了杯威士忌,勾住陳棲的手腕,貼近他的頸側。

  陳棲聞不到信息素,但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閉上眼,把酒杯的里的酒水全部喝進了喉嚨里,辛辣後知後覺地漫上來。

  陳棲眼眶有點發脹,許久後,才坐直身子。

  他一轉頭,就看見黑著臉的陸聿珩。

  「……」

  尤又晴捂著臉,覺得這場熱鬧有點看過頭了。

  又沒敢吱聲,只期盼這兩尊大佛誰先玩夠。

  陳棲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的酒漬,低聲說:

  「有點喝多了……」

  陸聿珩指尖頓了頓,忽然覺得沒喝那杯酒也是個好事。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用那張驚心動魄的臉勾引陳棲:「會難受嗎?小棲。」

  陳棲看著他的臉,確實覺得難受。

  哪裡都很難受。

  他眼睫顫了顫,躺進沙發里,點頭又搖頭。

  微風吹著,酒精在夜色里發酵,只覺得渾身都輕飄飄的。

  他撐著一絲視線,努力看清面前的陸聿珩。


  陸聿珩很理所當然地站起身,輕飄飄地說:「小棲喝多了,我送他回俱樂部吧。」

  謝觀瀾皺了皺眉:「憑什麼把他交給你?」

  「那不然交給你?」

  陸聿珩冷下臉來。

  他今晚已經忍耐了許久,此刻沒什麼耐性。

  「你準備酒駕?」

  「自己想死別帶著陳棲。」

  「……」

  謝觀瀾直視著他,說:「我喝了酒,在場的人有的是沒喝酒的,不缺一個願意送小棲回俱樂部的人。」

  「陸先生,你最好別忘記。」

  「你的取消婚約公告才發了不到一個周,是準備讓大家用什麼眼光看待小棲?」

  他的話像蛇打七寸,陸聿珩緘默了片刻。

  「你覺得我沒資格送小棲回去,那你就有資格了麼?」

  「謝副市長會容許你帶beta回家?」

  謝觀瀾額角的青筋暴起幾條,眯著眼,說:「beta又如何,只要是我喜歡的,無論如何我都會負責到底。」

  「省省吧。」

  陸聿珩拿起扶手上的風衣外套,冷冷地給他一眼:

  「等你真正接手謝家,才有資格說出這種話。」

  「你說我有過婚約,但我現在敢公開承認和許家的婚約純粹利益使然,也敢帶著陳棲光明正大地走進陸家大宅的門。」

  「有人對他有意見,也不會有膽子來我和他面前談,至少榆州境內我敢打包票。」

  「你能做到嗎?」

  微風吹動了陸聿珩額角的一縷髮絲,讓他的背頭顯得有點凌亂。

  他隨意地繞過謝觀瀾,把大衣蓋在陳棲的身上。

  他嗓音淡薄,從側後方傳出來:

  「公平競爭的勇氣我拿得出來,就是你得掂量一下,能不能做到讓我和你公平競爭。」

  說完。

  他一手撈起陳棲的小腿,把人抱起來。

  陳棲像是身體本能似的,抱住了陸聿珩的脖子,很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溫度。

  陸聿珩把風衣稍稍往上拉了點,蓋住陳棲的臉,頂著所有人的目光往外走出去。

  ……

  夜色靜謐,四周的空氣稀薄又蕭瑟。

  陸聿珩的風衣很寬大,保溫效果也不錯,陳棲很快渾身都燙起來,攥著衣服的衣角,把臉從衣服里探出來。

  他看見了陸聿珩的下巴,高挺的鼻樑。

  以及觸手可及的喉結。

  陳棲微微張著唇,吐露出一口灼熱的霧氣。

  「暈不暈?」

  陸聿珩說著,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陳棲點點頭,有點懵懂地眨了眨眼。

  他聞不到陸聿珩身上的任何味道,信息素、香水,甚至連洗衣服的肥皂味都很淡。

  沒有味道,有種稍稍鬆開手指,就會消失離去的不安。

  直到被抱進副駕駛,繫上安全帶,陳棲的情緒依舊很低落。

  陸聿珩發動了引擎,剛要離開酒店的停車場,聽見旁邊低低地傳出一聲:

  「聞不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