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是你脫的嗎?記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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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棲一覺睡醒。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吊燈,以及腦袋旁邊躺著只熱乎的肥貓。

  Science聽見動靜,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皮打哈欠,黑色細長的爪子伸到陳棲臉上踩了幾下奶。

  陳棲裹著被子,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稀里糊塗地轉頭,猛地對上陸聿珩的臉。

  「啊?!!!」

  陳棲猝然地彈起來,嚇得抱緊被子往床頭縮了半米。

  場面一發不可收拾,讓人忍不住聯想某種開頭就是女主失戀喝醉走錯房間一夜歡愉,第二天落荒而逃,五年後帶崽涅槃歸來的劇情。

  陸聿珩被他這麼一吵也醒了。

  睜開眼睛緩了幾秒,輕輕拍了下Science的屁股:「下去,又跑來床上睡。」

  Science耍賴地在床上打滾,一下鑽到陳棲的背後。

  陳棲還一副驚恐的表情,甚至還抬手攏了攏秋衣,一副害怕被占便宜的良家小男孩兒模樣。

  良家個屁。

  陸聿珩嗤了聲。

  昨晚就是這個混帳抱著他親上癮了,親得吚吚嗚嗚口水直流,那兩團肥肉在他身上無意識反覆地蹭。

  摸得陸聿珩一身燥火,半夜去陸了快一個小時才能睡著。

  陸聿珩不是路邊的流浪貓,可以任誰來了都讓摸兩下,就算是陳棲喝醉了,也沒有能隨便摸的道理。

  摸了,就得負責。

  「縮在那兒幹什麼?」陸聿珩掀開被子,把Science抓出來關到門外。

  房間裡又只剩下兩個人。

  陳棲聽著Science在門外悽慘的叫聲,心跳慌張得要命。

  悶了幾秒,他才怯怯地抬眼,把陸聿珩關著的上半身掃了一遍,紅著臉別開頭:「師兄……你怎麼沒穿上衣?」

  「不是你脫的嗎?記不得了?」陸聿珩冷不丁來了句。

  「!!!」

  陳棲臉都要埋到被子裡去了。

  蒼天在上,他再也不會碰一滴酒精。

  「對不起師兄。」陳棲深吸一口氣,一副誠懇認錯的姿態,「我昨晚喝醉了,對你犯下了滔天罪孽,我簡直是禽獸。」

  「如果可以的話,我選擇的賠償方式是幫你穿上,您看可以嗎?」

  陸聿珩意味不明地眯起眼,說:「*進去的賠償可以是拔出來嗎?」

  「噗——」

  陳棲差點給一口氣嗆死了。

  誰來管管陸聿珩的嘴……

  這個人仗著是師兄,已經是冷臉講騷話講得無法無天了。

  「師兄……」陳棲深吸一口氣,「我覺得,犯的錯還沒有達到*進去的程度。」

  「是嗎?」

  陸聿珩聞言,忽然拿出了手機。

  他打開一個視頻,畫面開始是漆黑一片。

  陳棲盯著看,猝不及防一幕相當香艷的場景。

  他坐在陸聿珩身上,咧嘴笑得相當猥瑣,又是對陸聿珩的胸肌上下其手,又是扯別人衣服甚至睡褲褲繩。

  下一秒,陳棲在鏡頭下,頂著一張大紅臉,把手伸進了陸聿珩的褲子裡。

  屏幕里的兩人都是一頓,以詭異又曖昧的姿態停在原位。

  「好了好了!師兄。」

  陳棲立馬把視頻關了,按著陸聿珩的手,耳廓泛著不自然的紅,咬咬牙結結巴巴道:

  「我承認……不亞於*進去。」

  何止。

  陳棲羞愧得臉都不敢抬起來。

  畫面里他那個表情,那個姿勢,那個動作。

  哪怕他是陸聿珩的嬤嬤也覺得陸聿珩真的該給他點棍棒教育。

  果然,師兄真是個善良的直男,才能在發情和發飆之間選擇了隱忍,甚至還讓他一覺睡到天亮才和他算帳。

  「嗯。」陸聿珩把手機放到一邊,「有視頻鐵證如山,總算願意認罪了?」

  陳棲侷促地點頭:「我認罪,願意接受師兄任何懲罰。」


  他身上還穿著小恐龍秋衣,點頭時,烏黑柔順的頭髮隨著動作晃動,特別老實乖巧。

  陸聿珩再次想起陳棲昨夜和他接吻,分開的瞬間。

  陳棲也是這樣乖乖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著,兩顆小牙露出一截,眼神迷離沒有焦點,整個人像團熱絡的火蜷在他身上。

  也該錄下來的,陳棲看了肯定很害羞,又會紅著臉小聲求他刪掉。

  果不其然。

  下一秒,陳棲往前挪了幾下,湊到陸聿珩旁邊,表情可憐兮兮的:「所以師兄……剛剛的視頻能不能刪掉,我已經認罪了,證據就用不著了。」

  「怎麼用不著?」陸聿珩掃他一眼,「你不覺得你就是很不值得信任的慣犯嗎?」

  陳棲差點跳起來:「我不會!」

  他絕對不可能再侵犯……呸冒犯陸聿珩了!

  陸聿珩:「口說無憑。」

  陳棲悶著腔,過了幾秒:「我可以寫保證書,保證再也不會把手伸進師兄褲子裡。」

  陸聿珩掀起一邊眼皮。

  他可沒說想要這個補償。

  「這個保證太空泛,你要是想犯錯有的是方法。」陸聿珩表情冷淡自持,說著,餘光微微瞥了陳棲一眼。

  陳棲很緊張,感覺有把刀在他脖子上,隨時可能落下來讓他的狗腦袋一分為二。

  「那……」

  陳棲咽了下唾沫,很謹慎:「師兄認為我應該如何彌補自己的錯誤?」

  陸聿珩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直勾勾地望著陳棲的眼睛。

  陳棲和所有人關係都不差,比如孫宇政在師門群問誰要一起去食堂吃飯,陳棲偶爾會報名;林茵從校外帶甜品問誰想吃,陳棲也是馬不停蹄地扣1;就連最讓人不想搭理的嚴暉在實驗室說話,陳棲偶爾都會回兩句。

  如果放任陳棲這樣,下次陳棲在他不在的場合和別人喝酒,很有可能晚上就要跟著別人回家。

  摸別人的腹肌,睡別人的床,還會勾著別人的脖子像昨晚那樣哼哼唧唧地討親。

  陸聿珩一想到就覺得窒息。

  他的陳棲,只能和他親。

  「我要給師兄師弟守則再加一條。」陸聿珩說,「師弟無論去做什麼,都要和師兄報備,以確保師弟的安全,怎麼樣?」

  報備。

  陳棲怔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抬眼,某種念頭一閃而過。

  要他報備,要他只能和陸聿珩一個人做最好的師兄弟,還要他完完全全地服從,甚至他倆還有安全詞。

  陸聿珩這直男……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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