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陸師兄長成那樣,不戴口罩就是對所有人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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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棲鬆了一口氣。

  宋然也會有這種想法,不止他一個人。

  今天在陸聿珩車上和他對視的那半分鐘,陳棲原本期待的訴說『原生家庭痛苦』和『成年人的脆弱』都沒有發生。

  但他還是莫名地沒能克制住興奮。

  原來陸聿珩除了鼻樑上的那顆痣,左眼臥蠶下面還有一顆。

  顏色很淡,像是嫩枝丫的淺棕色。

  盯著他看的時候,情緒很低落,有幾根睫毛輕輕地耷在那顆小痣上。

  漂亮得要死人了……

  不對。

  陳棲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停停停寶子!!

  怎麼又在意淫陸師兄的臉!?!?!

  宋然目瞪口呆地看完全程:「你真沒睡醒啊?」

  這一巴掌把陳棲打醒了,眼神從迷茫變得堅定起來。

  該看不該看的也都看了這麼久了。

  況且,陸師兄長成那樣,不戴口罩就是對所有人的勾引!

  他忍不住多看兩眼怎麼了?!

  就一定是對陸師兄起了什麼不該起的心思嗎!

  實則不然!

  他望著宋然,像是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終於沉聲說:「作為一個堅定的受嬤受腐唯,我們要秉持一個原則!」

  宋然:「什、什麼原則?」

  陳棲:「受寶的臉是上帝贈與這個世界的禮物,所有人為受寶的美貌傾倒都是理所當然!也包括我!!」

  說完,他坐得板正地開始敲鍵盤。

  宋然:「……?」

  -

  連續高強度敲了一個小時鍵盤,陳棲總算提前完成了陸聿珩給他布置的任務。

  他伸了個懶腰,剛準備好好放鬆一下,門外幾個人大搖大擺地進來了,像是陳棲小學放學總見到街道里常年蹲著靠著堵矮牆,一邊抽菸一邊對小學生們進行眼神警告的小團體。

  俗稱:混的人。

  街溜子的頭頭就是嚴暉。

  自從上次在辦公室被陸聿珩陰陽一番後,嚴暉在實驗室的出現頻率大幅降低,就算偶爾來了,也是一改往日囂張氣焰保持安靜。

  陳棲目睹著嚴暉環視一圈實驗室,走到林茵邊上:「茵茵,挺久沒見了呀。」

  林茵抿唇冷他一眼:「是啊,我以為你被陸聿珩刺激到畢業之前都不來實驗室了呢。」

  嚴暉被她嗆了一句,臉上表情沒掛住。

  「關陸聿珩什麼事?我最近在忙別的事情。」

  林茵翻了個白眼,拿著試管繞開他,走到離心機旁邊。

  嚴暉熱臉貼了冷屁股,板著臉一言不發地走到實驗台邊,插上u盤開始幹活。

  陳棲鬆了口氣。

  還好,嚴暉沒有要來找他麻煩的意思。

  「哈……」

  剛打了個哈欠,陳棲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他慢頓頓地轉頭,果然看見後面電腦邊上,嚴暉偏出來的半張臉,以及眯著不太友善的眼神。

  「那個誰……小棲師弟?」

  嚴暉嘴角慢慢揚起來,擺明一副笑面虎的模樣。

  陳棲也跟著假笑:「嚴師兄,怎麼了?」

  嚴暉打量著他電腦上停留的數據表,眉頭挑起來:「做數據呢?」

  陳棲嘴角掛得僵硬,把數據表保存叉掉,然後退出登錄拔掉u盤揣進兜里,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是啊,剛做完正準備去隔壁呢。」

  「哎別急著走。」嚴暉立馬起身,跨過狹窄的過道走到陳棲邊上,相當熟練地勾住他的肩膀,「師兄最近忙別的事兒耽誤了點時間,馬上就組會了,實驗還差點進展……」

  「咱們小棲師弟不是跟陸師兄學了許久嗎?那想必實驗肯定是得心應手。」

  「同門一場,小棲師弟幫幫我唄?」

  好不要臉一混帳。

  陳棲暗罵著,嘴角抽了幾下,推諉道:「嚴師兄啊,我還有兩個ppt和發言稿要改,早上寫太差都挨陸師兄罵了,下次我有空一定……」


  「就這次。」

  嚴暉微笑著。

  「師弟現在也是大忙人了,約你可太難了,正好今天遇上,師弟的妙手肯定能幫師兄的實驗回春。」

  「……」

  陳棲欲言又止了半天,想掰開嚴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發覺這孫子居然也有點健身習慣,完全掙不開。

  橫豎被陰陽兩句,陳棲嘆了口氣。

  「好吧師兄,我要先說好我實驗水平很差,等會搞砸了你別罵我啊。」

  嚴暉笑眯眯地把人往實驗台邊上拐:「放心放心我從來不罵人的。」

  最近陸聿珩的實驗已經進入收尾階段,大部分時間都在改論文,也就讓陳棲做做數據表、整理一下文獻,他有大把的時間偷偷在辦公室碼字更新,才能趕上金主的催更。

  再次幹上洗試管的活,陳棲嘴都癟成了type-c充電口。

  操……

  陸師兄好歹有張人神共憤的臉,被他使喚折騰還能體會到當m的快感。

  被嚴暉使喚只能說純噁心,毫無體驗。

  水聲嘩嘩響,嚴暉時不時讓他去柜子里拿試劑和輔助材料,一邊問道:「聽說你陸師兄最近又要發文章了?」

  陳棲手一抖,差點把試管摔到地上。

  他相當謹慎地抬眼,對上嚴暉似笑非笑的臉。

  嚴暉哼了一聲,故作自然:「你放心,我也不是想打探什麼,他要發文章從來不會避著誰,整個院裡應該都知道。」

  「哦。」

  陳棲這才把試管遞給他。

  兩人沉默了半分鐘,耳邊都是玻璃試管碰撞,以及儀器發出的滴滴響。

  陳棲神遊著,嚴暉又開口了:

  「那陸聿珩發文章,有說要給你掛名字嗎?」

  這一句不輕不重,音量足夠讓整個實驗室里的人都聽見。

  提及論文掛名這種事,就如同男人找小三一樣讓人忍不住起好奇心,一時間四周窸窸窣窣的聲音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不少。

  陳棲眼皮跳了兩下:「沒有,我和師兄沒討論過這些。」

  嚴暉哼笑一聲:「你沒問,他也沒提?」

  「是啊……」

  「那不就是讓你幫他白幹活幾個月?」

  陳棲低著頭不說話,手裡的試管都要被他搓反光了,就是不抬頭看嚴暉一眼。

  嚴暉自以為戳到陳棲痛處了,表情得意起來。

  「哎你也別灰心,這種事不少見,之前那麼多幫陸聿珩做實驗的,也沒見他給別人掛過文章。」

  「畢竟是他的心血,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給別人蹭名字?」

  「要不這樣。」嚴暉鋪墊了半天,故作大方地說,「我也不計較之前的事,等過段時間,他開新的實驗了,你找個理由拒絕他,然後來我的組裡。」

  「我可以給你保證,只要我發文章就給你掛三作,也有可能是二作。」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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