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 章 炸裂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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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她和真正厲白煙的交易。

  當年真正的厲家家主厲白煙,祈求神明護佑。

  願意以自身身體為交換破除厲家代代生女的詛咒。

  恰逢她需要一具有權有勢的身體,她看中了厲白煙的身份,與真正的厲白煙達成了協議,她以玄術幫厲家破除代代生女的詛咒。

  而厲白煙則拿自己的身體作為交換條件。

  破除厲家詛咒,需要一個身具大福運的人來飼養厲家的祖傳老樹,因為厲家代代生女,缺少男孩,很難找到擁有大福運的人。

  她就想到了從外面尋找,自己的身份不便暴露,她就安排時崇,時崇辦事周到,很快找來了大福運之人的生辰八字,她看過之後感覺非常滿意。

  畢竟這樣的人萬里挑一,極難尋找。

  她以玄術借走對方身上的福運,這才因此破除了厲家代代生女的詛咒,而她也如願得到了厲白煙的身體。

  真正的厲白煙已經去了地府,而現在活著的厲白煙,是她。

  如果厲家代代生女的詛咒失敗了,那當初她和厲白煙做的交易就會失敗。

  真正的厲白煙到底是一家之主,而厲家,又是七大氏族裡面排行第三的家族,勢力龐大,家運更是不容小覷。

  能當上一家之主,厲白煙也不是傻子,當初與她做交易,就是擔心詛咒破除失敗,所以真正的厲白煙留了一手,一旦詛咒失效,那麼她在這具身體裡就會產生排斥反應。

  她喜歡厲白煙這具身體,不得不說,這具身體非常且完美的契合她。

  要知道即便是神明,也不能輕而易舉的留在凡間太久。

  這是大自然的法則。

  雖然現在這具身體受了內傷,可只要養一養總會好的,如果她跟這具身體發生排斥反應,那她就會脫離這具身體。

  「誰幹的?」

  「這……」

  「查不出來誰幹的,你是飯桶嗎!」

  「家主,家主……」

  厲白煙說著說著,硬是被氣暈了過去。

  ……

  中午在周家美滋滋的吃了一頓豐盛的大席,念念心情美滋滋。

  她走到周家門口一路看過去,發現北城大戶人家門口擺著的石獅子都或多或少受了傷。

  有的掉了一塊皮,有的開裂了幾條縫。

  念念走過去摸一摸,「奇怪,昨晚樹神的煞氣那麼嚴重呀?都過去一晚上了,怎麼還受了傷呢。」

  「真舒服呀……」

  「念念寶貝,你小手是金邊邊做的嗎,咋這麼暖和?」

  「就像陽光一樣溫暖。」

  石獅子們頓時沸騰起來,來了,來了,念念過來給它們治病了。

  「上次已經治好了的呀,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又受傷了,你們得保護好自己哇。」

  「小祖宗,你是不知道,最近北城也不知道咋了,煞氣很多,靈氣越來越少了,這年頭,很多人都不信神明了,講究什麼無神論,我們捕捉不到空氣里的靈氣,遲早都會失去靈智,成為死物的。」

  念念蹙眉,「是啊,這個世上的靈氣真的越來越少了,神龍爺爺大部分時間都是沉睡的。」

  爹爹家有一面石壁,上面雕刻著神龍。

  當初小叔的眼睛就是神龍爺爺給的龍鬚參才治好的。

  可是只有她靠近的時候,神龍爺爺才會醒過來。

  「念念。」秦景修歡天喜地的蹦出來,「你怎麼啦?看上去有心事?」

  「你看它們都受傷了。」

  秦景修瞅了一眼,「咦,還真的是,咋都裂了,不知道的以為昨晚被砸了呢。」

  眾石獅子們:「……」

  「這以後風吹日曬的,這些石獅子們會不會碎成渣渣啊?到底都是些古董呢,沒了也怪可惜的,值不少錢呢。」

  石獅子們都無語了。

  秦景修說話就跟棒槌一樣,有時候可愛死了,有時候又可恨極了。

  「你臉蛋看上去怎麼紅紅的?秦小弟,你生病啦!」

  秦景修的臉頰確實有點燒得慌,像是發了高熱,「沒啥事,估計是想我爺爺奶奶了。」


  「你跟我去個地方,等幫大壯找到蘇家祖脈,我就可以跟爹爹回港城去了。」

  「我也想回家了呢,我都好幾天沒見到爺爺奶奶了,他們一定很想我。」

  「妹妹!」

  兩小隻走了不遠,傅寒從胡同口裡走出來,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念念看了一眼傅寒,「咦,三哥哥好了。」

  傅霆舟和蘇念卿正在和周肆寒暄,周肆說啥拉著兩人不讓走,猛然看見傅寒,傅霆舟才找了理由過來。

  「爹。」

  傅寒中氣十足,自信滿滿。

  傅霆舟拍了拍傅寒的肩膀,「好了?」

  「嗯,睡了一覺就好了,現在頭不暈,眼不花,哪哪都精神。」

  傅霆舟心悅,「很好,明天帶你和念念回家去見奶奶。」

  「嗯。」

  傅霆舟剛想和念念說兩句,一轉頭的功夫,秦景修就拉著念念跑了。

  周肆風風火火披著外套追出來,路過傅霆舟身邊都沒來得及跟傅霆舟打招呼。

  傅霆舟看著忙碌的幾人,「怎麼回事?周肆著急的去哪了?」

  「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傅霆舟有種錯過了大事的感覺。

  「剛才念念和秦景修兩個孩子說什麼吃瓜。」

  傅霆舟眼神一亮,「念念去時家了?」

  蘇念卿點頭。

  傅霆舟已經拉著傅寒先蘇念卿一步走了。

  蘇念卿才反應過來,「吃瓜?我去!八卦啊!」

  他火急火燎的跟了上去。

  這事他能錯過?

  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吃瓜!

  此時的時家,今天是時老夫人的壽宴。

  自從昨天時崇被秦景修和念念血虐了一頓後,時崇一直到今早上才緩過來。

  時老夫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畢竟她現在假主母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整個時家全都不認她。

  「二爺,念念小姐和秦小公子正朝這邊走呢?」

  時家大門口,時子望欣喜若狂,「快,去迎著。」

  那倆祖宗可算是來了。

  念念和秦景修兩小隻要多歡快就有多歡快,剛到時家大門口,還沒站穩呢,時子望笑眯眯的迎上前,「傅六小姐,你好呀。」

  念念歪了歪頭,看著時家大門口絡繹不絕的客人,「你是專門來歡迎我們兩個噠?」

  「是呀,今天是……我母親的壽宴,這不,就等著您來開席呢。」

  念念一說吃席,眼都亮了。

  秦景修戳戳小丫頭的小手,「老大,支棱起來,咱剛在周家吃過席不是,你還餓啊?」

  「不餓啊。」

  「那你饞什麼。」

  「不餓也能一飽眼福嘛。」

  「這話沒毛病。」吃不下還不能看嘛。

  看著看著就餓了。

  「念念小姐,這是您的位置,安靜,舒適。」時子望將兩小隻帶到宴會上,院子裡,擺了好幾張,時子望專門給兩小隻留了一大桌。

  主位在中,左右分列兩排客桌。

  念念的位置在最後一桌。

  位置可謂是特別安靜,距離主位也是最遠。

  「念念小姐,您看那個主位那裡有一桌,這裡有一桌,都是給您留著的,您看你坐哪桌?」

  「這裡,這裡好!這裡安靜,我喜歡。」

  念念給秦景修使了個眼色,秦景修也很滿意這個位置。

  他偷悄悄的說,「老大,就咱倆坐在這一桌?這裡安靜,也沒人看著,咱倆就能痛痛快快吃瓜了。」

  「對對對,我就素這個意思嘻嘻。」

  「哈哈。」

  兩小隻捂著嘴偷偷笑了。

  時子望伸長了脖子勾起嘴角,看了一眼這桌子下面放著的兩個金色小喇叭。


  「扶寶大師,祖清神醫,傅霆舟?蘇念卿……」時子望眼睜睜看著進來的大佬們,眼都蹬直了。

  這一個個的,竟然都來了!

  「扶寶大師。」時子望有些接待不過來,率先走到扶寶面前。

  今早上,扶寶大師來了時家,當時他那個激動啊,誰不知道扶寶大師是各大貴族豪門都難請動的大師傅。

  他以為扶寶大師是來給時家做做法事的,結果扶寶大師悄悄的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放著一對金色小喇叭。

  正是念念和秦景修桌子下面掛著的那對金色小喇叭。

  時子望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扶寶大師說,這是法器。

  效果意想不到的好,放在時家宴會上,尤其是念念桌下面,那絕對能給時家帶來福運,鎮宅。

  最最最主要的是,扶寶大師白送!

  時子望秉持著不要白不要的心理,就按照扶寶大師說的做了。

  成效如何,他不知道。

  但隨著念念到來,傅霆舟和蘇念卿周肆他們這些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還真是了不得。

  扶寶大師特意瞅了一下桌子下面,拍了拍時子望,笑眯眯的說,「做得漂亮!待會你且瞧著吧,這時家,很快就要時來運轉了。大運!」

  時子望暗暗搓手,就等著呢。

  「老大,我怎麼覺得時家這個宴會上怪怪的?這麼多大佬!你爹跟時家有聯繫嗎?」

  「好像沒有吧。」

  「你爹也來了,還有蘇叔叔,他剛從軍區回來,就來時家吃席了?中午咱們不是才一起吃過嗎?」

  念念被桌子上的一盤水果吸引了注意力,拿起一塊西瓜啃了一口,「對呀,誒,時家的西瓜比周爺爺家的甜,你嘗嘗。」

  「是嗎,高低得嘗嘗。」秦景修拿了一塊。

  已經落座的蘇念卿『噗』咳嗽出聲。

  傅霆舟按住蘇念卿。

  蘇念卿左右看看,「傅霆舟,什麼情況,咱們距離念念還有三個桌子的距離,怎麼她和秦景修說話的聲音,咱們可以聽的這麼清楚?」

  傅霆舟指了指桌子下面,「扶寶畫的傳音符。」

  蘇念卿果然看到每一張桌子下面都貼了一張黃色的符!

  但唯獨念念那張桌子不一樣,她下面是一對金色小喇叭。

  扶寶這是擔心念念發現傳聲符,所以用小喇叭裝飾起來了?

  「扶寶還真是有兩下子,不愧是大師。」蘇念卿誇讚。

  眾人落座,時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現場那叫一個安靜。

  氣氛極好。

  時老夫人身邊站著時崇。

  時老夫人一直在笑,卻一句話也不說。

  時崇站在旁邊也難得閉口不言。

  全程都是時子望招呼著大家。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時老夫人是被迫出來的,時崇早就讓祖清紮成了啞巴。

  念念眼睛滴溜溜一轉。

  秦景修按耐不住了,「老大,咱們什麼時候告訴獅子王,他那個大哥和娘是假的啊?」

  「先找到蘇家祖脈唄。」

  時崇噌的看向角落。

  「老大,時崇好像在瞪你。」

  念念切了一聲,「他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你之前說的大瓜里,有沒有時崇的呀?看在他瞪你的份上,先讓我吃個他的大瓜?」

  「那些哥哥姐姐爺爺奶奶們給我說了好幾個大瓜,但我就記住了一個。」

  「時崇的?」

  「木錯!」

  秦景修嘻嘻,「你先說說,說完我去把別的哥哥姐姐給你搬來,你聽完大瓜再給我講,他們吃席,咱們吃瓜,他們吃完席了,咱們也吃完瓜了,到時候咱們就在時家找找蘇家血脈,這一天不就美滋滋的過完了嘛。」

  念念朝秦景修豎起大拇指,「打算的真棒,你讓我想想,我記得這個時崇……」

  眾人不由朝兩小隻這邊望過來,紛紛豎起耳朵。

  時家這風水真不賴,今天不僅能吃上席,還能聽八卦。


  你說擱哪也聽不到關於大家主的瓜啊。

  「你先說這個瓜勁爆嗎?不勁爆咱們就換下一個。」

  「燈籠姐姐說那不叫勁爆,叫炸裂。」

  眾人:「……」

  這不跟勁爆是一個意思嗎。

  這瓜,顯然是個好瓜啊!

  秦景修捂著嘴偷笑,「要吃要吃。」

  「你覺得時崇跟他娘長噠像嗎?」

  秦景修仔細瞅了瞅,「好像有點像,好像也有點不像。」

  吃瓜群眾:你這不是等於沒說嗎。

  經過念念這麼一提醒,他們悄悄的盯著母子倆看。

  時老夫人現在都坐不住了,但偏偏被那叫祖清的扎了兩針,就跟點了她的穴位一樣動不了。

  時崇氣的恨不得大叫出聲,除了瞪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有什麼八卦?

  他怎麼不知道!

  「那根本不是時崇的親娘哦。」

  秦景修一臉好奇,「啊?母子不是親生的,這……好像也不是大瓜嘛。」

  念念白了秦景修一眼,「正因為不是親生噠,瓜才大……」

  秦景修:「展開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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