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5章 全城吃瓜,太太太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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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崇簡直要笑死。

  他完了?

  他怎麼可能完!

  秦景修默默的站在了時崇面前,此時的秦景修身高一米八,小時崇不過才一米二。

  秦景修彎下腰,嘻嘻笑了笑,「老傢伙,我可警告你哦,你好好保護我的身體,要是再讓我的身體挨打受傷,我就餓著,活活把你的身體餓死!等咱倆換回來的時候,我保證你沒力氣下床。」

  「你敢!」時崇後槽牙幾乎都要咬碎了。

  他身體那麼大歲數了,哪裡經受的住一個孩子亂造。

  秦景修一揚頭,不鳥他,「你看我敢不敢。」

  時崇不屑,他會怕一個七歲的孩子?

  他連厲榮榮都不怕!

  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說話不經大腦。

  時崇耀武揚威的跟在時老夫人身後,走在秦景修前面。

  時老夫人忽然停下來,小時崇直接撞在他身上,時老夫人反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

  時崇:?

  「你打我?」

  時老夫人怒目圓睜,「沒打瘸你就算好的,要不是我兒子非要帶你回時家,你以為你一個野小子,能進我時家大門?」

  「我可不是野小子,我是你兒子。」

  時老夫人抬起手,欲要打時崇第二次。

  時崇嚇的捂著臉,立馬躲在一邊,「我不說就是了。」

  秦景修這具身體有點不禁打啊。

  秦景修路過時崇時,切了一聲,「你給小爺我等著!」

  時崇冷笑,他不信一個孩子敢挨餓,小孩子最不禁餓了好不好。

  進了時家,時老夫人忽然發現秦景修牽著一個小奶糰子。

  「阿崇,這小丫頭怎麼瞧著像是龐西風帶進龐家的那位?」

  「不是像,就是她呀。」

  「你把她帶進時家做什麼?」

  「你管我,我喜歡。」

  時老夫人上下打量著秦景修,忽然之間發現自己的『兒子』有點跟平常不一樣了。

  尤其是說話的時候,呀呀的,一點也不嚴謹,倒像是個孩子。

  明明都這麼大歲數的兒子了。

  秦景修現在是時家老大,他坐在正廳里的黃花梨太師椅上。

  左坐坐,右坐坐。

  沒當過一家之主,秦景修怪稀罕的。

  「臥槽!」秦景修忽然看著外面的天空發出驚愕的尖叫。

  念念一抬頭,「咋啦?」

  秦景修指著外面的天空,「念念,黑色的煞氣!一團,就在時家上空。」

  念念仔細瞅了瞅秦景修。

  秦景修揉了揉眼,「念念,這雙眼睛不一樣,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秦景修起初沒發現,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盯著念念,發現念念渾身閃著金光,像是一尊活菩薩。

  「不怕不怕,有人在大蟲身上安了一雙異瞳啦。」

  秦景修皺眉,「這麼厲害的嗎?眼睛還能換呀。這個時崇懂的還挺多。」

  念念坐在椅子上,有下人在秦景修的吩咐下,不停地給念念送來好吃的點心。

  念念拿起一塊小西瓜,啃了幾口,真甜呀。

  小丫頭也不閒著,到底是個孩子。

  秦景修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覺得挺沒意思的。

  他總想在時家找點事坐。

  「時家這麼大,怎麼連個玩具都沒有,一點也不好玩。」

  秦景修像個好奇寶寶在大廳里轉來轉去,在一個花瓶上發現了一個白色的類似於哨子的東西。

  但這東西外形別致,像是一朵白色的大花,金屬質地。

  「老大,你快來看,這裡有個洋玩意,跟我爹辦公室里的那個能給別人打電報的東西好像呢。」

  秦景修拿著哨子上下看了看,研究不透,這東西下面還連接著線呢。

  秦景修拔都拔不下來。


  「這什麼東西啊?看著喇叭不像喇叭,電話不像電話,真是個洋玩意兒。」

  念念小手隨便扒拉了兩下,也不知道扒拉到了什麼地方,按了一個小按鈕,開關打開。

  秦景修湊近耳朵上前聽了聽,「也沒聲音呀。」

  念念踮起腳尖看了看,搖搖頭,「嗯,看不懂。」

  「不管它了,擺著吧,一點也不好玩。」秦景修索性不摸了,好奇心又上來了,「老大,你再給我詳細說說時崇這雙異瞳的事唄。」

  同時。

  時家大門口的圍牆上,左右兩邊各有一個縮小型的白花小喇叭。

  連結處正是正廳內的白色大哨子。

  【老大,你再給我詳細說說時崇這雙異瞳的事唄】

  秦景修乾脆的童音從喇叭里放了出來,擴音小喇叭,那叫一個響亮。

  時家地處鬧市位置,周圍四通八達,雖然今晚是中元節,但此時街上仍有來往的路人。

  同時,時家前院裡所有的下人也都聽見了這聲音。

  他們見怪不怪,誰都知道時家圍牆上安著一對洋玩意兒,這還是上個月時崇剛從境外得來的。

  只用了一次,覺得稀罕,且又是市面上沒有的,就擺在了圍牆上。

  想著明天老夫人壽宴時,放些喜慶的歌舞呢。

  時崇剛一進時家就被老夫人下令關在了柴房裡,此刻聽著小喇叭傳出來的聲音,時崇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走到房門處哐哐踹門,「開門!放我出去!出大事了!快開門呀。」

  老夫人剛回到自己主院裡,拄著拐杖屁股都還沒坐穩,就聽到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時家家裡家外,頓時圍觀了一群吃瓜群眾。

  嘿!

  時家這洋玩意兒可真稀罕吶,可聲音里說時崇有異瞳是什麼意思呀。

  時家主的眼睛跟別人不一樣嗎?

  吃瓜群眾那叫一個好奇。

  「就是因為這雙眼睛跟別人不一樣,所以大蟲能看到三個崽崽。」

  念念邊說邊伸出五個手指頭,奶聲奶氣的。

  秦景修撫著下巴思量,眼前一亮,「這麼說,咱們要是找到三個崽子,弄死他們,今晚上北城邪祟是不是就不會出來了?」

  念念點頭,「是嘟。不過三個崽崽在咱們進時家的時候已經跑啦。」

  「跑了?」秦景修只覺得晚了一步,早知道就快點來時家了。

  念念一邊吃瓜一邊嘟囔著,「不過等天黑了,它們就丸辣,反正跑不遠噠。」

  秦景修看了一眼小丫頭,這丫頭有辦法治邪祟!

  他既然和念念是一夥的,那肯定要幫念念的忙,念念負責處理邪祟,他負責處理時崇,這樣也算給周爺爺報仇了。

  吃瓜群眾本來滿心歡喜的想聽聽時崇的那雙眼有多特別,直到他們聽見時家有邪祟。

  吃瓜群眾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個個握著拳頭,臉紅脖子粗的發起怒火。

  「時崇竟然在暗地裡豢養邪祟。」

  「北城中元節死那麼多人,難道是時家搞的鬼?」

  「這時崇平日裡看著樂善好施的很,怎麼背地裡幹這種缺德事。」

  「打死時崇那個缺德玩意兒!」

  吃瓜群眾一邊吃瓜,回頭抓起街道上攤子上的蔬菜、臭雞蛋就等著對時家一頓猛砸。

  而在主院裡的時老夫人震驚的拄著拐杖,腿都在發軟。

  那兩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竟然知道她兒子的秘密。

  「愣著幹什麼,去查!府里到底是哪兩個嘴碎的在背後蛐蛐主家,胡說八道,查出來我非撕爛他們的嘴。」

  老夫人一棍子敲在正杵在門口聽八卦的丫鬟身上。

  丫鬟吃痛,立馬退下。

  「阿崇呢,來人!讓家主過來見我。」

  而此時剛回到時家的時子望,看到門前烏泱泱的一片人,還沒打聽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從吃瓜群眾的議論聲里得知了剛才的事。

  時子望臉都綠了。


  就在眾人磨刀霍霍向時家的時候,兩小隻又開始吃瓜了。

  「念念,這個時崇很厲害嗎?」

  念念抬頭看了一眼,又抓了把花生開始嗑起來,「原來的大蟲把時家噠人都一刀捅死啦,他成了時家老大,一個惡奴霸占了時家的全部家產,嗯,就是這樣滴。」

  她不會看錯,一眼看透時崇的整個人生。

  秦景修嚇了一跳,「時崇也是時家的人,怎麼對其他時家人下的去手?」

  「時崇不是真的時崇呀,他是假的,是保姆的兒子,他涼也是假的,他涼以前是伺候老夫人噠,伺候著伺候著,就把老夫人用枕頭捂死了,他涼就換了一張臉,成了現在的老夫人啦。」

  秦景修聽的震驚無比,「嘶!時家的瓜,竟然這麼大個!!!」

  他聽過惡奴欺主,還是頭一次見到惡奴代主!

  這惡奴簡直把自己主人家的一切全都據為己有,不僅繼承了財力、還繼承了主人家的兒子、人脈,權利。

  聞所未聞啊。

  臥槽。

  秦景修沒想到自己和念念偷偷來時家給周爺爺報個仇,竟然還能吃上這麼新鮮的大瓜。

  「這件事周爺爺也知道哦,我告訴周爺爺啦。」

  「所以跟靜奶奶表白的時崇弟弟時子望也是惡奴的兒子?」

  「不是呀,整個時家只有獅子王是真的,他身邊噠親人,全都是假的。」

  秦景修:「!!!!」

  這個瓜太太太炸裂了!

  「以後這個時崇,會把時子望一刀捅死嗎?」

  「會呀。」

  「那為什麼現在不捅死?」

  「好像是大蟲在找時家的私印,一直都沒找到,想讓獅子王找。」

  「原來是這樣。等會,那真的時崇呢?」

  「被惡奴推到懸崖下面去了。」

  秦景修一屁股坐在念念身邊,發現在吃完這個瓜後,他額頭上起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真是又嚇人又刺激啊。

  殊不知,此時的時家門外,噤若寒蟬,明明天還沒黑,還是在鬧市大街上,但此刻所有吃瓜群眾仿佛瞬間被定住了一樣。

  就連呼吸他們都不敢大聲,生怕一個不小心暈過去。

  太太太——炸裂了!

  時崇竟然是假貨!

  時老夫人是惡奴!

  時子望是時家唯一一個真正的時家血脈,但他活著的價僅僅是為了幫假貨找出時家私印。

  啪嗒。

  人群里有人因為太過震驚,而把手中的雞蛋掉在了地上。

  就這麼輕輕的聲音,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站在時家大門口的時子望。

  所有人都用悲慘且同情的目光望著時子望。

  時子望瞬間覺得一道晴天霹靂砸在自己身上。

  惡奴捅死他全家,冒充了他娘和大哥,堂而皇之的享受著時家的一切財富不說,還霸占了時家的全部,更是在時家家裡面供奉邪祟?

  「噗!」時子望經受不住打擊,愣是捂著胸口噴出一口老血。

  而此時正在哄媳婦兒的周肆已經追著冷靜姝出來了,倆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聽到了時家大瓜。

  一同聽到的還有緊隨其後的傅霆舟和顏知許。

  慢慢的北城東區大部分百姓都聞訊趕來,全城吃瓜。

  柴房裡的時崇把腳都踹腫了,也沒把柴房的門踹開。

  不遠處走廊上守著他的家丁眼睜睜的杵在那裡,聽著柴房裡哐哐的聲音,愣是沒分心,全神貫注的在吃大瓜。

  「讓家主過來見我,快去。」時老夫人怒不可遏的命令著時家大管家。

  時家大管家冷冷的瞪著時老夫人。

  時老夫人:「你,你幹什麼這麼看著我,我讓你去請家主,你愣著……」

  「你個老不死的冒牌貨。」

  時老夫人:「……你。」

  「你不是老夫人,你是老夫人的貼身婢子蘭婆。」


  他在時家當了這麼多年管家,蘭婆說起來跟他還算是同事呢。

  「老大,你今晚對付邪祟,時崇交給我來對付吧。」秦景修拍拍胸脯,十分自信。

  「木問題,畢竟你是時崇的報應嘛。」

  這句話秦景修之前還不相信,不過他現在信了哈哈哈。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時崇這小樣兒,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弄了半天,是個假貨!

  他秦景修最喜歡的就是打假了哈哈哈。

  「誒,老大,我可聽說明天是時老夫人的壽辰呢。」

  念念磕花生的動作頓住了,砸吧了兩下小嘴,「那一定有很多好吃的吧?」

  「那是肯定的呀,時家可是大家族呢,假貨又喜歡排面,以前沒過過好日子,現在成了家族主母,一定會辦的很大,我還聽說就因為時家老夫人的壽宴在中元節的第二天,北城許多有頭有臉的人都會來,蹭蹭喜氣。你說要是在壽宴上,在大庭廣眾之下撕開假主母的偽裝,算不算大功一件呀?」

  秦景修哪裡知道,倆人的這點小秘密,已經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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