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 章 不肖子孫想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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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念哼著小曲兒,歡天喜地的在周大管家的護送下回到了顏家。

  剛一進家門,傅霆舟和顏家的人都在院子裡等著念念。

  「爹爹!」念念張開小胳膊撲進傅霆舟懷裡,傅霆舟將她抱起來,突然之間覺得小丫頭好像胖了一點點。

  就幾個時辰的時間,她竟然胖了一圈。

  傅霆舟眼尖,可看的清楚。

  抱在懷裡,還覺得沉甸甸的呢。

  「傅三爺。」周管家向傅霆舟說了念念在許願廟裡的一切情況,這些事情都是老爺吩咐好的,讓他照實說。

  周大管家不敢有絲毫隱瞞,該說的不該說的,他全都說了,事無巨細。

  「事情就是這樣的,老爺去尋夫人了,說是辦完了正事,一定過來找念念小姐。」

  周管家不明白,周家已經沒事了,老爺怎麼還說要來找念念小姐呢。

  送走了周管家,傅霆舟捏了捏小丫頭的臉蛋,「這麼厲害,都入周家族譜了呢。」

  念念嘿嘿笑,擺著小手十分自豪,「沒入沒入,我是爹爹噠女兒,才不入周家。」

  傅霆舟笑意盎然。

  「爹爹,神像哥哥說啦,我可以治好姨姨的腦子,就是神像哥哥沒告訴我辦法。」念念有些迷茫,她不會治病呀。

  「神像是這麼告訴你的?」

  「嗯嗯。」

  傅霆舟覺得神像不會說謊,應該是念念有辦法,但她不知道那個辦法該怎麼用。

  她需要引導。

  可他並不會玄術,也不能引導念念。

  眼下之際,是要找一個會玄術,能引導念念的大師。

  傅霆舟將目光放在龍紋茶壺上,這個小古董見識非凡,知道不少事,但很可惜,不會玄術,無法指導念念,令她開竅。

  既有資歷,本事又高,還得聽念念的話……

  傅霆舟腦海里當即想到了一人。

  忙活了大半夜的念念,不知不覺趴在傅霆舟肩頭上睡著了,小丫頭臉頰擠的扁扁的,睡覺時緊緊摟著傅霆舟的脖子,生怕傅霆舟會離開。

  「傅三爺,孩子睡著了,今天小丫頭累了一天,不如讓她睡個飽覺,等明天念念醒來再幫知知恢復記憶,反正知知不會跑,只要你們還留在顏家,總有機會的。」顏父提醒。

  傅霆舟輕輕拍著肩頭上的小丫頭。

  「傅三爺,客房我已經命人準備好了,先帶著孩子去休息吧,傅輕塵的事,你都等了這麼些年了,也不再乎多等兩天。」

  「嗯,我知道了。」

  傅霆舟和顏父想法一致,他帶著念念去休息。

  顏父忽然叫住他,「三爺,這兩天晚上能不出來就儘量別出來,明天晚上就是中元節了。」

  傅霆舟抿唇不言,中元節也是俗稱的『鬼節』,港城那邊也忌憚這一天。

  「顏老爺看上去臉色不太好,中元節這一天,有什麼特殊的嗎?」

  「這一天,誰都不能出現在街上,會死人的。」

  「那些在路口祭奠先祖的人,也不能出現在街上?」

  顏父嘆氣,「以前可以出現,但這一次不行。」

  「是有什麼說法嗎?」

  「北城的地脈靠著蘇、龐和周家滋養,三家所占據的方位,據說正好在鎮壓邪祟的方位上。

  可今年蘇家說沒就沒了,龐西風說跳河就跳河,眼瞅著就剩下周家了,這邪祟恐怕是鎮壓不了了,必出災禍!

  你不知道,有一年三家家主在中元節前幾天因事離開北城,那一年的中元節,但凡是出現在北城街上的百姓,全都死了,無一倖免。」顏父說起那件事,仍舊心有餘悸。

  雖然已經過去了十來年,可每每想起來,仍舊如同噩夢。

  「我的老母親,便是在那一天去路口燒紙祭祖,死在了街上,七竅流血。」顏父不由攥緊拳頭,又怕又氣。

  「我知道了,明天晚上我不會出去。」

  傅霆舟抱著念念回了客房,將小丫頭放在床上,幫她蓋上被子,掖好被角。

  傅霆舟命人將傅霄找了過來。


  昏暗的房間裡,傅霄看著床上安靜睡著的小人,忍不住摸了摸小丫頭的臉蛋兒。

  「念念,我是小叔~」

  傅霆舟在一旁輕咳出聲,「咳咳,別惦記了,念念很好。」

  傅霄白了他一眼,「我說傅霆舟,你今個乾的真不地道,你悄摸摸的就帶著念念來顏家了,可讓我好找。」

  他白天找念念都快找瘋了。

  直到聽到街上的人說,許願廟裡有一個小姑娘,他想都沒想就過去了。

  奈何那裡人太多,他排了半天隊,愣是連門都沒踏進去。

  「不過也幸好你把念念帶走了。」

  「怎麼?」

  「除了我,蘇念卿和珈藍也一直在找她呢。傅霆舟,咱倆可得護好念念,那倆人一個比一個難纏,可都盯著小丫頭呢。這蘇念卿吧,還好說,頂多把念念偷抱到東陵軍區,咱們也好挖人,可要是讓珈藍得手了,那念念可就走遠了。」

  他今天出去找念念時,那倆人也沒閒著,一個比一個找的上心。

  「就我出來那會,倆人還不放棄呢,還在城裡盯著呢。」

  「我知道了,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把念念帶走,我現在叫你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讓你去辦。」

  傅霄皺眉,「我不去。」

  拒絕的乾脆利落。

  傅霆舟:「……你都不知道是什麼事,就拒絕了?」

  「要去你去,我要在顏家守著念念。」

  什麼事都不如跟念念玩重要。

  他都好幾天沒見到這丫頭了。

  還怪想她呢。

  「此事事關大哥的下落,你也不去?」

  大哥?

  傅輕塵失蹤時,傅霄還很小,可他對傅輕塵的印象卻極深。

  大哥跟傅霆舟不一樣,傅霆舟嚴詞厲色,大哥沉穩靜然,每次回到傅家,都會帶他去釣魚,他想幹什麼,大哥就帶他做什麼,從不過問原因。

  傅霄在傅輕塵那裡切切實實感受到了滿滿的安全感。

  後來大哥失蹤了,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關了整整七天七夜,不吃不喝,到最後小小年紀的他吊著一口氣被傅霆舟踹開了房門,那一天,他險些去了。

  傅霆舟出現,望著他的眼神,特別的安靜。

  他只說了一句話,「你要是死了,就真的見不到大哥了。」

  他跟瘋了一樣,要吃的,要喝的,後來他長大了,去參軍,去部隊。

  他甚至從沒告訴過別人,他的口袋裡一直裝著大哥的照片。

  傅輕塵的存在,更像是他的精神支柱。

  傅霆舟是傅家的主心骨,是所有傅家人的靠山,可大哥,就像是他一個人的主心骨。

  他對傅霆舟和傅輕塵的感情是不一樣。

  他對傅霆舟是仰慕,可以隨時隨地開玩笑。

  但對傅輕塵更多的是敬重。

  傅霆舟將顏知許和傅輕塵之間的聯繫告訴了傅霄。

  傅霄聽後,久久不言,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心酸,他握著拳頭,紅了眼眶,背過身去,在傅霆舟沒看見的時候偷偷抹了把淚。

  再看向傅霆舟時,傅霄恢復了正常,「傅霆舟,誰讓你跟我說這些了,就讓我跟念念玩兩天不行?」

  「明天是中元節,之前你的眼疾招過煞氣不適合在北城,當然,這件事我也能去辦,但我擔心你這邊出意外。」

  傅霄這才想起來,這三年傅家死的死,殘的殘,霉運附體,只有三哥平安無事,毫髮無傷。

  三哥除了背負傅家的詛咒之外,他本身命格,可是傅家最硬的,不懼煞氣。

  傅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小丫頭,露出不舍。

  傅霆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早上念念醒了,你就去接扶寶大師,讓他把那東西帶來,又不是讓你現在走。」

  傅霄鬆了口氣。

  末了又問,「請扶寶過來是因為扶寶會玄術,怎麼還讓扶寶帶著那東西?」

  「那東西懂的多,又出自陰暗之處,想必它知道不少法門,來了之後,讓念念套套它的話。」


  「傅霆舟,你行啊,這你都想的到,那東西被念念放在佛寺里念經去了,想必也是個不敢忤逆念念的主兒。」

  但凡敢忤逆念念一點,也不至於乖乖去寺廟裡念經。

  要知道念經這事,真不是誰都能幹的。

  第二天一早,念念醒了,就看到守在她床邊的傅霄。

  念念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從床上坐起來,沖傅霄張開小胳膊,「小叔,早上好呀。」

  傅霄被念念的話逗的笑了笑,給念念換了衣服,扎了頭髮,給她洗臉洗手。

  念念從頭到尾特別乖巧。

  吃過早飯,傅霄帶著念念到院子裡曬太陽。

  顏家是個富庶之家,祖上曾出過大收藏家,家裡不少值錢的古董。

  比如門上掛著的竹風鈴,產自二百年前。

  一搖一晃的,發出來的聲音與正常風鈴不同,而是雨滴墜地的聲音,晚上風鈴搖晃伴隨著落雨聲,有安神之效。

  「念寶念寶,大情報!」

  正趴在桌子上,晃著兩條腿悠閒曬太陽的念念看向竹風鈴,「怎麼啦竹子姐姐?」

  「時崇抓了二小邪祟,說是讓老二那個邪祟奪舍你爹爹的身體呢。」

  念念小手如同驚堂木,『啪』一下拍在桌子上,石桌瞬間就裂開了。

  剛坐下準備和念念嘮嗑的傅霄:?

  「念念怎麼突然之間發火了?」

  好大的火氣,來的十分猛烈。

  曬太陽還能把小丫頭曬出火氣來?

  念念一心只想著奪舍傅霆舟身體那句話,沒聽到傅霄說的話。

  念念眼巴巴瞅著竹風鈴,傅霄覺得事有點大。

  「念念你別著急,我也是昨晚才聽到它們暗地裡說這件事的,昨天晚上小邪祟不是跑了嘛,被時家的人抓到地下室去了。

  那個時崇是個大壞蛋,他不知道從哪裡撿來了二邪祟,把它藏在了地下室里,讓它們二兄弟相見了。

  時崇還抱來了一隻狼崽讓二邪祟進去,因為二邪祟一直附在一塊小石碑上。

  時崇說等今晚子時煞氣最重的時候,就讓它們兄弟出來,然後找機會,讓二邪祟把你爹的身體奪了,收為己用。」

  「它們敢!」

  竹風鈴也跟著耀武揚威,「對!它們要是敢奪舍你爹爹的身體,你肯定打爆它們!」

  「好好好,敢把主意打到我爹爹身上來是吧,看我不一拳攮廢它們!」念念是個火爆脾氣,現在大早上的已經忍不住了,要去炸了時家地下室,讓它們兄弟出來跟她練練。

  不打不成器!

  敢蹬鼻子上臉,以下犯師祖!

  她可是吊打它們爹的小祖宗,現在它們爹的兒子居然要反她爹?

  「念念,你這是咋了?」

  傅霄大手搭在念念肩膀上,小丫頭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

  本來要把這件事告訴小叔,但是她早上好像聽到小叔說,吃過早飯,小叔就要出去給爹爹辦事了。

  現在告訴小叔,小叔肯定會擔心爹爹的。

  念念的火焰瞬間冷卻了一半,小小邪祟,根本不在話下,她肯定能保護好爹爹噠,所以這件事,先不告訴小叔?

  念念呲牙,重新坐好,「小叔,我沒事呀。」

  傅霄不信。

  沒事能瞬間把桌子劈了?

  這小丫頭有事瞞著他。

  傅霄眼神一轉,套話嘛,他懂。

  傅霄故意當做沒事人,「沒事就行,念念,等待會早上吃過早飯,小叔要出去辦點事,你在顏家乖乖等小叔回來,等顏知許恢復了記憶,小叔帶你回港城找奶奶和娘親好不好?」

  念念眼睛亮晶晶,「嗯嗯,小叔,你要去做什麼事情呀?」

  「你爹說,讓我把扶寶帶過來,還有那個青銅器。」

  念念小耳朵一動。

  嗯?

  邪祟兒子剛要搞事,爹爹就讓大邪祟來北城,難道爹爹知道今晚不肖子孫要奪舍他身體的事?


  不確定。

  再探探。

  「小叔,我偷偷告訴你哦,它不是普通噠青銅器。」

  傅霄挑眉,「我知道,你之前不是說它是個煞物嘛。」

  「它還有三個兒子崽崽呢。」

  傅霄:「……」

  三個兒子!!

  子孫挺昌盛啊。

  不過老子都被念念收去乖乖念經了,兒子們應該也不敢蹦躂到哪裡去吧?

  傅霄顯然沒想到,兒子們今晚打算干一票大的。

  「它就是被封在青銅器裡面啦,時間長了,把那當成自己的家了,小叔,今天晚上,它就能出來了喲。」念念激動的忍不住搓搓小手,等大邪祟出來教訓那三個不肖子孫!

  打的它們沒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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