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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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子旭急了,「傅霆舟,傅三爺,你救救溫家吧,你施以援手,這份大恩,我溫某肯定銘記在心。」

  傅霆舟神色清冷,「你求錯人了。」

  溫子旭機靈的噗通一下跪在小念念面前,要不是小念念太小,溫子旭都想去抱小念寶大腿了,「小祖宗,救救溫家吧,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念念,你願意救溫家嗎?」傅霆舟詢問,念念還小,若女兒不願意,他現在就把念念帶走,沒人能強迫她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念念點了點小腦袋,「爹爹,念念願意救,涼親說啦,好銀長命,溫奶奶和溫姨姨她們都素好銀。」

  溫老夫人和溫黎感動的哽咽掉淚。

  哪裡來的小乖寶,竟是這般心善。

  溫子旭看著念念,一個大老爺們此時也有點繃不住了,激動的沖念念框框磕頭,直到把自己的腦門磕的滲了血也不在意。

  這真是一個活寶小祖宗啊。

  今天白天自己嘴咋就那麼賤,忍心餓著小祖宗。

  溫子旭決定了,等溫家度過這次難關後,他往後餘生,就吃齋念佛,為小丫頭祈福一輩子。

  「救溫家!年紀小,口氣倒挺大!」溫國赫突然發出陰桀桀的笑聲。

  溫子旭一腳踹在溫國赫身上,「二叔,我爹待你不薄,溫家待你不薄,你殘害自己兄弟,簡直喪盡天良!」

  「我不過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當年你爺爺離世後,溫家一分為二,但這幾年,你看看還有我溫國赫的地位嗎,溫家任何產業,都是你爹說了算。

  生意上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可當年議親,明明是我先遇見你娘的,她應該嫁給我,而不是嫁給你爹。

  你爹搶我財富,搶我心愛之人,我不殺他已經算是仁慈。」

  「溫國赫,你可知當年我之所以同意與溫家議親,沖的,就是你大哥的名頭,我是為他而來。」

  「你胡說!明明是我哥搶走了你。」

  溫老夫人冷笑,「簡直混帳!這些年,溫家養了條白眼狼!」

  她從不知溫國赫對她是那種心思,若是知曉,怕是早就氣死了。

  溫子旭對於上一輩的事,無法論斷,「二叔,你為何搞的溫家烏煙瘴氣,你對溫家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不過是種了一個法咒罷了,溫子旭,我勸你,別動那法咒,那是傷人的利器,誰動誰死哈哈哈。」

  溫子旭聽懵了,這玩意,玄乎的很,若是外行人,根本不懂如何破解,之前港城有位出名的大師,就是青峰大師還有玄風道長。

  只是目前那兩位,都已經死了。

  這邊吵的很兇,另一邊,小念念抱著懷裡的棒槌,左右研究了一番,「就你啦!」

  傅霆舟看到小丫頭蹲在地上,對著小棒槌又是摸又是嘟囔的。

  小丫頭這是,要做什麼?

  念念攤開掌心,看著掌心裡不停閃著的金閃閃。

  九寶項圈激動道:「念念,你手上那些金色的光,是靈……靈氣?天吶!你的身體裡,居然全都是金閃閃的靈氣!!!」

  自從建國之後,這世間,已經沒有靈氣了。

  就連他們這些古董,隨著時間的延長,也都開始有了裂紋,損壞,靈氣大量流失,許多古董靈識逐漸潰散,漸漸成為一個死物。

  可不同的是,隨著靈氣湮滅,邪煞之氣開始增多。

  這也是為什麼人們不信鬼神之說。

  可不相信不代表不存在。

  龍紋小茶壺傲嬌的介紹著自家的小寶貝,「小乖寶可厲害辣,能把吸進去的煞氣,統統變成靈氣,這就是變廢為寶!」

  見過世面的九寶項圈忽然變的沉寂,「念念不一樣,她是不一樣的存在,沒有人能夠變廢為寶,她是我存在這幾百年來,見到的唯一一個特殊的存在。」

  世間本無靈氣,可念念,似乎能夠源源不斷的吸取煞氣,這樣,她就能源源不斷的產生靈氣。

  她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九寶項圈激動的快要哭了,「青龍,快,給我擦擦眼淚,嗚嗚嗚,念念終將不一樣!」

  小念寶第一次把體內的靈氣渡到這根棒槌上。


  「靈器!天老爺啊!」九寶項圈震驚的不停地在念念脖子上晃動,發出嘀靈嘀靈的聲響,「她她她——就這麼隨便渡一點靈氣,這普通之物,就變成了一個具有震煞驅邪的大法器?」

  龍紋小茶壺笑的東倒西歪,「哈哈哈,小念寶牛逼!」

  「你們別吵啦!有的有的,都有噠。」念念抱著比她胳膊還粗的棒槌,站在了溫子旭跟前,「吶!」

  溫子旭鬼使神差的接過大棒槌,這不是剛才小丫頭砸二叔的『兇器』嗎。

  「念念小姐,這是……」

  「大殺器!」念念特彆氣勢挺挺胸脯。

  溫國赫嘲笑:「溫子旭,你腦子被驢踢了,竟然相信這個小丫頭的話,棒槌能是什麼大殺器,你還真以為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破了溫家聚邪陣嗎。一群蠢貨!」

  溫子旭回過頭瞪溫國赫,「你閉嘴吧你!」

  他相信小念念。

  「你,去那裡,砸!」小念念指了指後院主門。

  溫子旭咽了咽口水,莫非那聚煞法陣藏在門上?

  就拿這個棒槌砸嗎?

  那門似乎比這棒槌還要結實,萬一棒槌砸壞了……

  算了!

  小祖宗說啥就是啥吧。

  溫子旭抄起棒槌過去砸,溫國赫冷笑著看著這一幕,「沒人能破的了這聚煞法……噗!」

  只見溫子旭試探性的在門上晃了晃手裡的棒槌,還沒想好在哪個角度砸,溫國赫突然吐出一口血。

  他震驚:「法陣竟然破了!」

  主門轟然倒塌。

  嚇的溫子旭往後猛地一跳,「我去!我我就只是比劃了一下。」

  溫黎扶著溫老夫人,「娘,你怎麼樣了?」

  溫老夫人面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突然之間,身上輕快了許多。」

  溫子旭愕然,看向懷裡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醜陋,登不得台面的棒槌,「這哪是大殺器,這分明就是大法器!!」

  撿到寶了!

  嗚嗚嗚,溫子旭感動的眼泛淚光。

  這是棒槌嗎,這分明就是他們溫家的鎮宅之寶。

  他決定了,以後這棒槌,就是溫家傳家寶了。

  驅邪鎮宅保平安。

  秦漠來的時候,就見溫子旭懷裡正抱著一根棒槌,寶貝的不行。

  秦漠:「……」

  啥玩意兒。

  溫子旭什麼時候摳唆成這樣了。

  連個棒槌都這麼寶貝。

  溫國赫今晚被反噬的不輕,溫子旭:「秦漠,我報的警,我要自首。」

  秦漠:「拐子案的事?」

  「對。你之前帶走的那些東西,是我二叔交給我的。」溫子旭指著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溫國赫。

  秦漠看到那張人不人鬼不鬼的臉,似乎,他錯過了什麼。

  小念寶大抵是有些累了,趴在傅霆舟懷裡蔫巴巴的,小腦袋都有點抬不起來了。

  傅霆舟跟秦漠打了聲招呼,便帶著念念離開了。

  傅霆舟帶著念念回到家的時候,念念已經睡著了。

  許芸兒一直等著,一整天都不見小丫頭了,白天還聽說小丫頭去了溫家。

  這是第一次,念念這麼晚才回來。

  許芸兒帶著念念去睡覺。

  小丫頭昨晚大抵是真的累壞了,這一覺,睡到上午九點才醒。

  小丫頭揉了揉眼,聽到外面有好幾個人在嘀嘀咕咕的說話。

  春景正在給小丫頭扎丸子頭,小丫頭耳朵出奇的好使,好像是小叔的聲音。

  客廳里,傅霄急匆匆走進來,「三哥,出大事了!司家……被滅門了。」

  正等著小丫頭下樓的傅霆舟放下手裡的報紙,「什麼時候的事?」

  「昨晚。那個慘啊,沒有一個活口。聽說昨晚趙茹準備帶著司軒軒和管家跑路的,結果他們也都死了,還有司家的那些下人,一個也沒能活下來。」

  傅霆舟覺得事情匪夷所思,事情很嚴重。


  司家再怎麼勢力下滑,也是百年望族,一夕滅門,不像是單純生意場上的仇家。

  「槍殺還是?」

  傅霄搖頭:「不是,被利器一刀斃命。這件事現在在外面鬧的很大,港督也親自去調查了,秦漠他們也都過去了。」

  「所以,你慌什麼?」

  傅霄面色白了白,「港城有傳言說是……」

  傅霆舟猜到:「是傅家秘密下的手?」

  傅霄點頭,「嗯。」

  這個傳聞對傅家十分不利,可許多人礙於傅家的威懾,都不敢當面說,只是背地裡一直在議論紛紛。

  傅霆舟冷呵,起了身,「我去司家看看,你不必理會那些傳聞,我自會解決。」

  傅霆舟走後,念念梳洗完畢下了樓,今天家裡的人好似都不在,念念想起來過幾天就素涼親的生辰啦!

  她上樓,撅著屁股從床底下抱出自己的小百寶箱,蹦蹦跳跳的去找傅霄。

  傅霄認識念念的小百寶箱,聽說這裡面都是各大世家的祖傳之物,價值不可估量。

  別看念念小,小丫頭現在就是個小富婆,比傅家哪個姨太太都有錢。

  「小叔,我們一起粗去逛街吖。」

  「嗯?」

  「我想給涼親買布靈布靈噠禮物。」

  傅霄輕笑,「好呀,小叔帶你出去逛一逛。」

  傅霆舟不在,終於沒人跟他搶小丫頭了,傅霄對念念有求必應。

  剛出了傅家大門,就見到秦義昌的車子停了下來。

  「秦首長?」

  「你們叔侄倆這是要出門嗎?」

  「嗯,打算帶念念出去散散心。」

  「哦,秦景修那小子在不在?」

  傅霄直覺不大對,「不在呀,今天秦景修不是該去學堂了嗎。」

  畢竟一大早,傅子安就去了,秦景修和他還是同學。

  「他沒去學堂,我以為他逃學了來傅家找念念玩了。」秦義昌察覺到不對勁,「糟了!秦景修不會真丟了吧?」

  秦義昌也沒多說,打了聲招呼,就趕緊回去了。

  念念眼巴巴望著秦義昌走了,她想到昨天秦景修身上可多的煞氣,「丸辣丸辣,小哥哥粗事啦!」

  傅霄一怔,「念念知道?」

  「昨天小哥哥會變成傻紙喲,但素小哥哥和念念在一起,就沒變,可是今天會變呢。」

  傅霄震驚,秦景修,成傻子了?

  那可是老秦家的獨苗苗。

  再者,秦景修才六歲,那孩子就是淘氣了點,但心眼不壞,這要是成了傻子。

  傅霄帶著念念去了秦家,秦義昌剛從外面著急忙慌的回來,顯然找了好幾圈,沒找到。

  蹲在秦家門口的一隻石獅子說話了,「哎呀,找不到啦!秦景修今天一大早,就被人販子拐跑了,我都親眼看見了。」

  這是秦家鎮宅石獅子,是看著秦景修長大的,當時那小子丟了後,石獅子急的嗷嗷叫,但沒辦法,沒人聽懂它的話。

  念念轉眸看著石獅子,「小叔,丸辣,小嘚嘚被人販紙拐跑啦。」

  念念聲音賊大,被剛好趕來的秦義昌聽到。

  秦義昌臉都白了,「念念,你說,秦景修丟了?」

  「嗯嗯,這次是真丟啦,它們都看見啦。」念念指了指門口的一對石獅子。

  韓若君和宗曼娘聞訊趕了出來,「怎麼樣,找到修兒沒有。」

  秦義昌白著臉,「修兒好像……真丟了。」

  韓若君面色一變,「什麼?」

  今天這情況也不是沒發生過,三人起初並未當真,畢竟秦景修天天丟,昨個還離家出走了呢。

  他們是真沒想到,秦景修真的能丟。

  「念念,秦景修是被人販子拐跑的?」秦義昌知道念念有些不一樣的本事。

  「嗯嗯,就素這樣,捂住嘴巴,嘎就暈啦。」念念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一閉,倒在地上,演的可像了。

  秦義昌:「……」

  人販子,這真是人販子沒錯了。

  最近秦漠一直在調查拐子案,那些丟了的兒童,都是這樣被迷暈帶走的。

  出了這檔子事,整個秦家都亂了。

  秦義昌第一時間派人去警署里通知秦漠,秦漠回來的特別快。

  查了這麼些天的案子,突然之間查到自己頭上,秦漠心裡那個苦。

  幾個人在廳內沉默不語,氣氛十分緊張。

  雖說他揍秦景修的次數最多,打的也最狠,可如今孩子丟了,秦漠坐不住了。

  他眼角餘光看到坐在毯子上抱著小茶壺咕嚕咕嚕喝水的小念寶,想起小丫頭抱了抱秦家牌位,秦家祖祠就冒青煙了。

  秦漠清了清嗓音,「念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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