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恐怖的靚坤回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2章 恐怖的靚坤回來了

  該死的靚坤怎麼會不接自己的電話?

  阿本的臉上都冒汗了,狠狠地拽了領帶,好讓自己呼吸輕鬆一點。

  卓可樂和花豹對視一眼,都不敢說什麼。

  還能說什麼啊?

  沒開老大隻差發飆了嗎?

  打了半天沒有打通,阿本想了想打給了駱駝:

  「阿駱,出事了。」

  「洪興的甘子泰瘋了,瘋狂地攻打我的一條街,現在,那條街已經被他占去了。」

  駱駝明顯很吃驚:

  「怎麼可能?」

  阿本惱火道:

  「那是我的地盤!」

  駱駝趕緊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兩天蔣天養給我打電話,說要一起做一件大事情,讓我給他一個回信。」

  「但是什麼事情,他沒有告訴我。」

  「蔣天養的意思是與我們東興合作的,怎麼可能對你大打出手?」

  阿本冷靜下來:

  「蔣天養要尋求合作?」

  駱駝連連點頭:

  「對!」

  阿本特別迷茫:

  「那甘子泰怎麼會突然與咱們社團的人起衝突?」

  「這已經不是起衝突了,這是想要把那條街給改名啊!」

  駱駝皺眉道:

  「你確定嗎?」

  阿本這下子已經完全冷靜了:

  「阿駱,你與他們有什麼秘密交易?」

  駱駝直言道:

  「有的。」

  「蔣天養跟我聊過,陳國忠要求洪興選擇兩到三家的社團,然後匯報給陳國忠,以後油尖旺有且只有洪興選擇的三個社團。」

  阿本張大了嘴巴:

  「陳國忠竟然主動找靚坤說這件事情?」

  「憑什麼找靚坤啊?!」

  駱駝反問道:

  「靚坤不夠資格?」

  阿本一下子沉默了。

  現在江湖上最當紅的除了蔣天生,就是靚坤了。

  前者因為死亡的悲慘而當紅,後者就是鬼神莫測的實力了。

  到現在為止,江湖上都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從倪家手裡撈到了那麼大的好處,偏偏倪家對此諱莫如深。

  等到之後靚坤展現實力,每一次都是震驚世人。

  阿本最忌憚的江湖人物就是靚坤了。

  按照一般人來講,你在江湖上做下這麼大的事情,是不是要順勢而為,拓展勢力?

  靚坤不!

  他竟然把打下的地盤讓給兩個小弟看,轉頭就去做正行了。

  偏偏正行他做得風生水起,完全不給人活路啊。

  阿本盤點靚坤出獄之後的事情,發現了一系列別人都沒有發現的盲點——除了立足旺角,那是硬生生地從倪家手裡搶奪的之外,其他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靚坤自衛反擊。

  偏偏每次的自衛反擊都做出了主動出擊的效果,以至於所有人都以為靚坤是一個攻擊性很強的傢伙。

  可事實是,要是別人不來招惹他,他也不會招惹別人。

  這就跟普通的江湖人物完全不同。

  不過,話又說回來,靚坤能是一般人?

  還有他手下的王道……簡直跟個妖孽一樣。

  靚坤現在最出名的就是對待粉的態度,他的手下不許走粉,嗑藥都不行。

  誰要是敢在他場子裡面走粉,必然要被餵魚的。

  可如此兇狠的傢伙竟然是一個「守規矩的和平主義者」,這特麼的誰敢信啊?

  然而這就是現實。

  陳國忠不喜歡這樣的傢伙,難道會喜歡細B、倪坤、尊尼汪這樣的人嗎?

  更何況靚坤是在倪家的勢力範圍內禁粉的!


  阿本不耐道:

  「就算是這樣,靚坤也不能攻打我們社團的堂口吧?」

  「他要與我們社團宣戰?」

  駱駝斷然道:

  「靚坤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阿本嘴巴張大了:

  「阿駱,你腦袋秀逗了?」

  「我被人打了啊!」

  駱駝正色道:

  「蔣天養這人說話從來都是算話的。」

  「其中一定會出了什麼意外,你先掛電話,讓我去了解一下。」

  阿本悶悶不樂地掛斷電話,吸著細細的雪茄,眉頭緊皺成川字,他著實搞不明白這個局面是怎麼形成的。

  阿本忽然感覺現在頗有些度日如年。

  正在他煎熬的時候,電話響了。

  阿本趕緊拿起電話:

  「阿駱,你查清楚了沒有?」

  駱駝苦笑道:

  「查清楚了。」

  阿本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駱駝沉默了好半晌才道:

  「你被連累了。」

  阿本頗覺好笑:

  「你在逗我?!」

  他是誰?

  東興的大水喉阿本,他不招惹別人,別人就要謝天謝地了,怎麼會被人連累呢?

  駱駝解釋道:

  「今天靚坤新招了幾個小弟,一高興就在夜上海慶祝……」

  駱駝竟然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宛如就在現場一樣。

  阿本傻了:

  「你的意思是,因為號碼幫義子堆的那幫蠢貨沒有給靚坤兩百萬的賠償,所以靚坤發瘋了?」

  駱駝嘆了口氣:

  「對,就是這樣的!」

  兩百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吹水敏還真不一定捨得出這筆錢。

  結果當然是沒有出了。

  吹水敏給靚坤的答覆是——誰破壞的找誰去。

  那就是談不攏了。

  然後靚坤就怒了,自然就有了一次大龍鳳。

  當真是報仇不隔夜,當天就把事情解決了。

  駱駝嘆息道:

  「靚坤的小弟們也當真厲害得很。」

  「不光是義子堆都被打出了油尖旺,就連新記在油尖旺的堂口也遭了殃,他們也被趕了出來。」

  「今天晚上,靚坤滅掉的小社團不知道有多少。」

  「至於尖東甘子泰,那純粹是被靚坤的戰果給刺激到了,他把自己堂口所在的那條街,都掃了。」

  「不僅僅是針對你!」

  「你看,你在尖東的其他場子就沒有事情吧?」

  「洪興並不想與咱們宣戰,你的場子是被波及了。」

  阿本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就算是他不想要承認這個事情也沒有辦法。

  洪興等社團造成的戰果在那裡呢,做不得假。

  阿本回過神來怒道:

  「我的堂口被踩了,就這麼算了不成?」

  「他們得給我賠償!」

  駱駝反問道:

  「你要什麼賠償?」

  阿本忽然就沉默下來了。

  大家都是江湖人,有些事情不用說得那麼透徹。

  賠償?!

  洪興會給他賠償嗎?

  蔣天養可不是蔣天生,後者連自己的親信都能殺,可是前者連自己親大佬的死都能隱忍下來。

  兩者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蔣天養會偏袒他一個外人而問罪於洪興的大路元帥?

  別逗了!

  阿本自己都不相信這種鬼話。

  但是就這麼隱忍下來?


  那可不是阿本的性格,可要劈友……

  阿本看了離他身邊不遠的卓可樂和花豹,又暗暗搖頭。

  很明顯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阿本一時間沒有主意,乾脆道:

  「阿駱,你是話事人,你話事。」

  「我尖東堂口遭受了洪興的襲擊,你說就這麼認了,我就忍了。」

  「你說我打回去,我就算把尖東堂口都打散了,我們也打回去。」

  駱駝聽得頭疼,不由道:

  「本,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你至於拿這個堵我嗎?」

  阿本實話實說:

  「甘子泰我不放在眼裡,他能打又如何?可樂和花豹兩人不怵他。」

  「不過靚坤不好對付啊。」

  「洪興在油尖旺的布局已經完成,油尖旺一體,尖東受到了攻擊,靚坤肯定會來支援的。」

  「此外,油尖旺的位置太要命了,南邊是深水埗和葵青,東邊是慈雲山和觀塘,西邊是屯門……」

  「人家想要支援輕而易舉。」

  「咱們呢?」

  「就算是社團想要支援我,那也沒有什麼用啊,離得太遠,過路費咱們都掏不起。」

  阿本長吁短嘆。

  駱駝滿臉的黑線:

  「你不是都知道嗎?」

  「那你還說什麼?」

  阿本問道:

  「這事情該怎麼辦?」

  駱駝很是輕鬆:

  「讓他們賠!」

  ……

  讓洪興賠?!

  阿本嚇了一大跳:

  「阿駱,不要衝動啊!」

  駱駝滿臉的黑線:

  「我又怎麼衝動了?」

  阿本實話實說:

  「洪興在油尖旺勢大,咱們惹不起。」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都感到心痛。

  從來都是他橫行霸道,結果這次別人在他身上橫行霸道。

  他還不敢反擊回來。

  痛啊!

  駱駝好懸沒有吐出血來:

  「說血性反抗的是你,說息事寧人的又是你,正話反話都讓你說了,我說什麼?」

  「你到底要我怎樣?」

  阿本說了實話:

  「我當然想要報仇了。」

  「可問題是,咱們真的打不過啊!」

  「真要打,只能是給靚坤增加履歷罷了。」

  駱駝出奇的強硬:

  「不行!」

  「一定要讓他們賠償!」

  阿本瞳孔一縮,失聲道:

  「阿駱,你這是讓我去死啊?」

  駱駝滿頭黑線:

  「胡說八道什麼?」

  阿本怒道:

  「你明知道我們打不過,還讓我去打不是讓我們送死,那是什麼?」

  駱駝無可奈何問道:

  「誰說要讓你們去打了?」

  阿本一怔:

  「不是去打?」

  「咱們都是混江湖的,要是不用武力,誰會把到手的好處都給吐出來?」

  駱駝無可奈何道:

  「當然是與洪興合作了!」

  阿本懵了:

  「合作?」

  駱駝正色道:

  「要是不合作,有靚坤支持的甘子泰會大殺特殺,你們在尖東立不住的。」

  「搞不好杜老誌道周邊都會變成甘子泰的勢力範圍。」

  「當然,甘子泰就是一個武痴,就算他掌握這麼大的地盤,我們也不用畏懼。」


  「難對付的還是靚坤。」

  「靚坤要是搞不定,那甘子泰就會肆無忌憚。」

  「可有了靚坤支持的甘子泰,就像一把刀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難對付。」

  阿本苦笑道:

  「阿駱,你這說了等於沒有說啊。」

  駱駝冷笑道:

  「誰跟你說的?」

  「不能讓靚坤這麼肆無忌憚的擴張下去了,他本來就難纏,要是再這樣繼續擴張下去,恐怕在油尖旺倪家也壓不住他了。」

  阿本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反問道:

  「倪家不是一直就沒有壓倒靚坤嗎?」

  一句話把駱駝幹得也沉默下來。

  好一會兒才道:

  「所以,我們才要讓洪興賠啊。」

  阿本差點瘋了,大佬你的話有邏輯性嗎?

  駱駝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們要入局。」

  嗯?!

  「蔣天養跟我音樂說起這個事情,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要參與進來。」

  阿本皺眉道:

  「阿駱,我得提醒你,參與進來不要緊,但是油尖旺不能走粉。」

  「一旦走粉,非但會得罪洪興,還會得罪陳國忠!」

  「洪興就難讓咱們招架了,要是再加上一個陳國忠……」

  「那咱們真的就完蛋了。」

  駱駝點點頭: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

  「你放心好了,我會提醒各位堂主的。」

  阿本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懷疑道:

  「即便咱們參與進來,又怎麼索賠?」

  駱駝嘆了口氣:

  「阿本,你失去的場子就不要想著奪回來了吧,咱們都是江湖人,進了咱們口袋裡面的東西,往外掏出來,就跟殺了咱們自己一樣難受。」

  阿本默然,他就是知道這個道理,才沒有想著奪回來的打算。

  「那賠償怎麼說?」

  駱駝淡定道:

  「讓甘子泰幫咱們打。」

  「你損失多少個場子,讓甘子泰幫忙打多少個場子。」

  阿本高叫道:

  「不行,要翻倍!」

  駱駝重重嘆了口氣:

  「行,翻倍!」

  阿本狐疑道:

  「真能行嗎?」

  駱駝咬牙道:

  「一定能行。」

  「新記幹過的蠢事咱們不能幹。」

  「陳國忠把挑選社團的權利交給了洪興,我們要是不能參與進去,別說之前被甘子泰搶過去的場子了。」

  「就連你現在的場子都保不住。」

  阿本一驚:

  「也就是說,以後油尖旺只有三四家社團?」

  駱駝點點頭:

  「對,其他的社團都會被驅逐。」

  阿本忽然笑了,笑容要多苦澀就有多苦澀:

  「也就是說,蔣天養的邀請咱們必須要參加,不然我在尖東立不住?」

  駱駝想了想道:

  「倒也不是立不住,你就展現出一定要守住這裡的決心,無論如何也會立得住的。」

  阿本嗤笑道:

  「那得把東興絕大部分堂口都拉過來,與洪興血拼才行。」

  駱駝反問道:

  「那你有什麼辦法?」

  阿本沒有任何辦法。

  兩人沉默了半晌,阿本苦澀道:

  「這尖東明明是咱們先來的,為什麼洪興就後來居上了呢?」

  駱駝沒好氣道:

  「你不是明知故問嘛!」


  兩人都知道原因是什麼,那就是靚坤!

  靚坤之前就很有名,殺了陳其之後入大學進修,出來之後遇到了王道,兩人一拍即合,簡直堪稱黃金搭檔。

  也是因為這兩人的存在,東興的發展頻頻地受挫。

  簡直是東興的克星。

  駱駝從其他渠道得知,就連東興龍飛的覆滅都與這兩人有關。

  然而沒有辦法,誰讓龍飛走粉呢。

  合圖當時還是香江第一社團呢,細B派大頭斬殺巴閉,官面上連譴責細B的傢伙都沒有。

  唯一過問的還是同為粉販的白頭翁,哪怕是他,也是託了韓賓出面。

  這就讓人很頭疼了。

  誰也不敢跟粉販走得太近,這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要是讓差佬知道這一情況,懷疑你也是粉販,那會兒二十五個小時都盯著你,生意還做不做了?

  兩人齊齊嘆氣。

  駱駝不想跟阿本再聊下去,他怕得抑鬱症。

  「這事情就這樣了,我跟蔣天養談。」

  「無論如何,我也會加入陳國忠的計劃。」

  「你得叮囑你的細佬那,一定不能碰粉。」

  阿本神情嚴肅道:

  「我曉得,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給他們強調再三的。」

  駱駝這才掛斷電話,轉頭去跟蔣天養商量了。

  阿本重重嘆了口氣,仿佛鬢角的白髮都多了幾條。

  「靚坤啊!」

  那個學習歸來給他下馬威的傢伙,真的厲害啊!

  阿駱你一定要把事情談好,要不然,我尖東可就危險了。

  放下雪茄,他使勁揉了揉眉頭,對卓可樂和花豹兩人吩咐道:

  「這兩天少跟花弗來往。」

  照例是花豹回話:

  「本叔,為什麼啊?」

  阿本嘆道:

  「咱們要跟洪興合作,一旦協議達成,油尖旺禁止走粉。」

  「要是你們跟花弗的關係太過密切,讓靚坤懷疑你們,真就要去賣鹹鴨蛋了。」

  花豹愕然。

  卓可樂皺眉道:

  「本叔,我們需要這麼忌憚靚坤嗎?」

  阿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很是平靜道:

  「我們在油尖旺倪家的壓力之下討生活,倪家的勢力之大,咱們沒有一個敢去招惹。」

  「靚坤敢!」

  「非但成功在倪家的地盤內搶到了兩條街,還公開聲明那兩條街上不許走粉。」

  「對於某些人來說,這就是一個嚴厲的打擊。」

  「倪家連半點反應都欠奉。」

  「更何況,別人不知道靚坤的厲害,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可別忘記了,你們剛剛從醫院的病床上爬起來沒有多久。」

  「要是你們想試試靚坤或者王道的手段,那我不攔著你。」

  「最好你們能夠祈禱一次性幹掉靚坤和王道,要不然,你們睡覺的時候不要閉眼,怕你們睡過去就起不來了。」

  兩人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不提病床還好,一提病床兩人要多講就有多沮喪。

  他們可是與王道打過交道的,即便三人一起上,他們還是打不過王道,這特麼的就是座大山,狠狠地壓在他們的頭頂,讓兩人沒有辦法呼吸!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