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萬零五十四章 王神探道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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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王·神探·道上線

  陳國忠對王道正大光明地來找他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震驚了。

  然而即便不是第一次,每次他都會感到些微的不安。

  「你確定這樣做沒有事情?」

  王道聳聳肩:

  「我做事你放心。」

  「你以為我是怎麼過來的?」

  「靚坤知道我過來找你。」

  陳國忠更無語了:

  「別在這裡,去老地方。」

  於是二十分鐘後,兩人到了老地方。

  王道問道:

  「你真不需要我在淺水灣給你弄套房子?」

  陳國忠搖搖頭:

  「住在那裡太扎眼了。」

  「多少警司都沒有住那樣的地方,我住在那裡純粹是給別人當靶子。」

  王道冷哼一聲:

  「那你就抓緊時間地往上爬!」

  陳國忠苦笑道:

  「我的速度已經夠快了。」

  「高級督查我都沒有做滿月呢。」

  「想要往上升,起碼要沉澱一年的時間。」

  王道摸著下巴道:

  「你的功勞再多也沒有用嗎?」

  陳國忠點點頭又搖搖頭:

  「升到警司是別想了,但是升到總督察有可能。」

  王道拍手道:

  「總督察也可以啊。」

  「那樣你也可以有資格被稱為大sir了。」

  陳國忠搖搖頭:

  「總督察也只是督查,不是警司。」

  「而且若是短期內升了總督察,我就真要在那個位置上做滿三年時間了。」

  王道想了想道:

  「事關你的升職路線,具體該怎麼弄,你說了算。」

  「我只能給你提供情報的支援。」

  陳國忠笑道:

  「你的情報很是管用。」

  「收到風了吧,一哥和洛維拿被我幹掉了。」

  王道點頭道:

  「幹掉得好!」

  「一哥對波子的影響,我們都不清楚,女人總會對他們的第一個男人有種莫名的情緒,靚坤現在走在正道上,可不能被其他的事情分神。」

  「要是因為波子的事情重新走黑道,那可是我們的損失。」

  陳國忠皺眉道:

  「你真要扶持靚坤走正道?」

  王道反問道:

  「不行嗎?」

  陳國忠深思道:

  「行倒是行,不過像靚坤這樣的人,要是沒有好處,他們是走不到最後的。」

  王道笑道:

  「影視圈是暴利啊。」

  「下個月你就知道拍電影究竟有多瘋狂了。」

  陳國忠無奈道:

  「香江的社團太多了,靚坤能夠走上正道反倒是好事情。」

  「至於他暗地經營的傳統社團,無非就是看場子收點保護費而已,不算什麼。」

  「我現在頭疼的還是走粉的。」

  王道心中一動:

  「你查了龍飛那批白粉來源了?」

  陳國忠咬牙道:

  「政治部!」

  王道聳聳肩:

  「我都說了,對於鬼佬來說那玩意兒在他們的眼裡不算是害人的東西,不過是普通的貨物罷了。」

  「還是很值錢的貨物。」

  「這樣的東西,想要讓他們自覺地銷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國忠緩緩點頭。

  然而他還是很氣憤:

  「越是在這行做的時間長,我越是容易生氣。」


  「只有你想像不到的黑暗,沒有他們做不到的罪惡。」

  王道的神情很是淡定,

  「之前我不是說了嗎。」

  「鬼佬有一套法律,我們自己有一套公序良俗。」

  「公序良俗可能與鬼佬的法律產生衝突,可我們知道這玩意兒才是適合我們的。」

  「就好比一樓一鳳,那玩意兒竟然合法……」

  王道嗤笑不已。

  龍鳳這玩意兒都能合法,那傳統社團創辦的馬房,又有什麼區別?

  王道淡定道:

  「反正咱們記得自己為誰負責正義就行了。」

  「於我而言,只要讓香江的街坊們都很安心生活就可以了。」

  陳國忠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問道:

  「韓賓什麼時候過檔?」

  王道隨口道:

  「下個月了。」

  「韓賓是合圖大將,幾乎是公認的下一屆的合圖話事人。」

  「不過這是江湖上的說法。」

  「合圖的叔父們不會讓韓賓當上坐館的。」

  「韓賓出走,合圖分裂就是近在眼前。」

  陳國忠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又是一件麻煩事情。」

  王道搖搖頭:

  「不會太麻煩。」

  「無非是合圖分裂,從此江湖上的第一社團易主而已。」

  「合圖之後,就應該是號碼幫第一了。」

  「而合圖原先就是眾多和字頭合併的,現在也不過是重新回到之前的狀態罷了。」

  「和字頭大支的也不過是和聯盛和和興盛而已。」

  「其他的都不成氣候。」

  「兩者一西一東,能有什麼動盪?」

  陳國忠搖搖頭:

  「名利動人心啊。」

  「你用什麼藉口過來的?」

  王道聳聳肩:

  「跟你要喜錢啊。」

  陳國忠指著自己愁眉苦臉的樣子氣樂了:

  「我這個樣子有喜錢嗎?」

  王道反問道:

  「你今天沒有收到股票經紀的電話?」

  陳國忠恍然大悟:

  「你說的是置地股票的事情?」

  王道驚奇道:

  「你沒有買?」

  陳國忠聳聳肩:

  「我買了一百萬的。」

  王道笑道:

  「那就行。」

  陳國忠想了想道:

  「我還真的該給你喜錢啊。」

  王道揮揮手:

  「隨便包個紅包就行了。」

  陳國忠問道:

  「那可是三百萬利潤。」

  「按照規矩,你可以的三十萬甚至更多。」

  王道聳聳肩:

  「你入場的時候有些晚了。」

  「我買完之後就告訴你了,我賺了一千。」

  陳國忠神情一滯,訕訕不已。

  他哪裡知道王道的情報如此靈通?

  等到他確認王道是情報天才的時候趕緊入手,置地的股票已經開始升了。

  但還是有得賺的。

  王道沒有深究,反倒是心情愉快,

  「這樣倒也不錯。」

  陳國忠滿頭霧水:

  「什麼意思?」

  王道解釋道:

  「你終歸是差佬,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監視。」

  「要是你從置地股票飆升的時候買入,那會解釋不清的。」

  「現在這個時候買入就剛剛好。」


  「翻三倍雖然也是暴利,但是相比我們這些翻六倍的,還是可以接受的。」

  陳國忠啞然:

  「還可以這樣算的?」

  王道連連點頭:

  「當然。」

  陳國忠現在非常信服他的判斷,既然王道這樣會所了自己的操作沒有問題,那就真的沒有問題。

  「你來得正好,今天我遇到了一個離譜的案子。」

  王道問道:

  「什麼案子?」

  陳國忠神情凝重:

  「謀殺案!」

  「或者可以說是姦殺案。」

  王道愕然:

  「這麼惡劣?」

  陳國忠嘆了口氣:

  「在長城賓館一個房間,有人報警,死了人。」

  「是服務員例行打掃房間的時候才發現的。」

  「死者是一個女性,渾身赤果,胸前的大雷被割了下來,下體被搗爛了。」

  「經過詢問得知,昨天有一男一女進入了這個房間。」

  「然而前台並不認識他們。」

  王道皺眉道:

  「這種案件,第一時間確認死者的名字才好查吧?」

  陳國忠神情嚴肅,

  「這就要拜託你了。」

  王道心中一動:

  「很特別的案子?」

  陳國忠緩緩點頭:

  「對!」

  「我們不能確認死者的相貌。」

  王道駭然看著陳國忠:

  「什麼?」

  陳國忠面無表情道:

  「兇手很是殘忍,他把死者一側的表皮全都割去了!」

  「而且因為死亡時間太長的緣故,皮膚層下面全都變白了,露出了血肉組織。」

  「很遺憾,我們壓根就不能組成完整的畫像。」

  王道緩緩道:

  「兇手一定和死者認識。」

  陳國忠反問道:

  「理由呢?」

  王道直白道:

  「死者死於長城賓館,那個地方不好處理屍體。」

  「也就是說,若是按照通常的邏輯,屍體很快就會被服務人員發現的。」

  「而我們也會第一時間接到報警電話。」

  「那麼,我們就能確認死者的身份。」

  「只要確認了死者的身份,兇手就會暴露。」

  「他一定是與死者相識的,還是關係相當親密的人,要不然,不會想到破壞屍體面貌這樣的手法。」

  陳國忠驚奇地看著王道:

  「有道理啊。」

  「我還以為你只是搞情報出色,沒有想到你的邏輯推理能力也這麼出色?」

  王道吐槽道:

  「那不是應該嗎?」

  「收集情報肯定要知道哪些情報是有用的,哪些情報是無用的。」

  「綜合分析、邏輯推理都包含在內。」

  「難道你沒有向陸校長查探我的學習成績嗎?」

  陳國忠搖搖頭:

  「學校學的東西是一回事,但是能不能用於實踐是另一回事。」

  王道不想和陳國忠爭辯這些,系統啟動的時候,可是給他灌輸了相當多的技能。

  一個是差人的技能,另一個是古惑仔的技能。

  「你們在現場還有什麼發現?」

  陳國忠搖搖頭:

  「死者是赤果的,那個房間裡面有一個衣櫃,奇怪的是,打開之後,只有死者的胸罩在裡面。」

  王道皺眉道:

  「那其他的衣服就是被兇手帶走了。」

  陳國忠問道:


  「他為什麼帶走?」

  王道忽然問道:

  「那死者被割走的部分呢?」

  陳國忠嘆息道:

  「沒有找到。」

  「不但這些東西沒有找到,我們連兇手的指紋都沒有找到。」

  王道陷入了沉思。

  這個時候是八一年,什麼DNA還是沒有影子的事情。

  甚至行動電話都沒有普及。

  法證的取證還是很困難的。

  王道皺眉道:

  「房間是什麼布局?」

  陳國忠隨手取了個石子,在沙灘上畫了一個示意圖。

  「房間很簡陋,大約只有十幾平方米。」

  「裡面有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痰盂,一台冷氣機,然後就沒有什麼了。」

  王道皺眉問道:

  「真的沒有什麼了?」

  陳國忠點點頭。

  王道抱臂道:

  「這房間的布局……你不覺得奇怪麼?」

  陳國忠問道:

  「你想到了什麼?」

  王道直白道:

  「這不像是正常的休息房間啊。」

  「反倒是像樓鳳的布局。」

  「痰盂這東西,除了接痰之外,似乎還有其他的用處。」

  陳國忠猛然一拍大腿:

  「衛生紙!」

  王道問道:

  「房間裡面有套套嗎?」

  陳國忠搖搖頭:

  「沒有!」

  王道緩緩點頭:

  「那麼,我基本能確定了,兩人是熟人或者是熟客或者有其他的親密關係。」

  「要不然,兩人壓根不可能不帶套套的。」

  「其實有一個關鍵的問題,你沒有提起。」

  陳國忠問道:

  「什麼問題?」

  王道問道:

  「那些被兇手分割走的屍塊到底到哪裡去了?」

  陳國忠一怔:

  「很重要嗎?」

  王道鄭重點頭:

  「非常重要。」

  「就跟房間的衣櫃裡面只有一個胸罩,而沒有死者的其他衣服一樣重要。」

  「我猜測死者穿的是普通的衣服。」

  「要不然,前台的服務員一定會有額外的印象。」

  「但是你沒有特意提起。」

  「死者和兇手就像是普通的男女一樣,讓前台沒有任何的印象。」

  賓館的前台每天都要接待不少人,若是有明顯特徵的,一定會有特別的印象。

  比如身體上有額外的特徵,或者穿著上特別名貴或者特別廉價,或者容貌特別醜陋或者特別俊美……

  很遺憾,這些都不是。

  陳國忠推敲了一番,確定了王道的推測:

  「這又能說明什麼?」

  王道認真道:

  「說明這兇手對死者有特別的感情。」

  「或者說明這兇手是變態。」

  陳國忠吐槽道:

  「所有的殺人犯都是變態。」

  王道認真道:

  「你說得確實也不錯,那些傢伙們確實都是變態。」

  「然而我的意思是,這位兇手對死者有著特別的感情。」

  「死者的衣服他大概率拿去收藏了。」

  陳國忠眉頭大皺:

  「你說就像是戰利品一樣的收藏?」

  王道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應該不是。」

  「真要是這樣,他大可以直接收藏死者身體部位不更能滿足他的惡劣趣味?」


  「你趕緊回去吧,把死者的其他身體給摘下來。」

  「或者你能意外找到兇手的指紋也不一定。」

  陳國忠不可思議地看著王道:

  「你說什麼?」

  「死者的其他部分還在房間裡面?」

  王道眼中精光閃動:

  「我幾乎敢確定。」

  陳國忠追問道:

  「你到底察覺到了什麼?」

  王道認真道:

  「若是能夠在那個房間裡面找到了死者的其他部分,我就能確定我的發現了。」

  陳國忠拔腿就走,走了沒有兩步又回來了:

  「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王道聳聳肩:

  「鬼冢那個老鬼子後天就要來香江了,我來跟你確認一下怎麼幹掉他的事情。」

  「不過這件事情不急,你先把長城賓館的案子給破了。」

  「破案的黃金七十二小時別浪費了。」

  「這案子破獲之後,正好有時間幹掉那個老鬼子。」

  陳國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

  「你不跟我一起?」

  王道翻了個白眼:

  「我是乾坤影視的高層,我跟你一起去?」

  「等你處理完了,可能需要阿珍的幫助。」

  陳國忠搖搖頭:

  「那麼恐怖的情景還是不要讓她看見了。」

  王道趕緊道:

  「你在想什麼?」

  「死者不是有一半的臉完好無損嗎?」

  「讓差館的人用對稱法畫出死者的畫像。」

  「讓阿珍在電視台幫忙宣傳一下。」

  啪!

  陳國忠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他是傻了。

  正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了。

  「陳sir,我們在帶回差館的胸罩裡面找到了一張小卡片。」

  陳國忠問道:

  「什麼卡片?」

  助手回答道,

  「樓鳳的小卡片。」

  陳國忠驚異地看了王道一眼,他竟然分析對了。

  「你趕快回到案發現場等著我。」

  掛斷電話,他拔腿就走,

  「阿道,電話聯繫!」

  王道催促道:

  「趕緊去吧。」

  陳國忠驅車直奔九龍北。

  沒錯長城賓館靠著九龍城,這裡魚龍混雜,要不然他也不會想到要藉助王道的情報能力來收風。

  陳國忠踏入案發現場的時候,助手已經在等他了:

  「陳sir,我們回到這裡做什麼?」

  陳國忠吩咐道:

  「仔細搜搜,看看有沒有屍塊!」

  助手苦笑道:

  「之前法證的同事們已經全都檢查過了。」

  「床上床下,衣柜上面衣櫃下面,痰盂裡面都沒有半點的屍塊。」

  「您是不是搞錯了?」

  陳國忠一怔。

  王道會不會猜測錯了?

  不!

  王道給出的情報從來都沒有錯的。

  哪怕這次王道給出的是對謀殺案的判斷,他依然不會覺得王道有錯。

  陳國忠雙手叉腰轉著圈仔細觀察這個房間。

  就像他對王道說的那樣,這個房間不大,只有十幾平,放下一張床,一張衣櫃,已經很擁擠了。

  再放下其他的東西,壓根不可能。

  然而王道偏偏說,屍塊就在房間裡面。

  陳國忠望著腳下,這是堅硬的水泥地面,壓根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他又抬頭看看天花板,更是沒有半分被動手腳的地方。

  陳國忠眉頭大皺,難道阿道真的錯了?

  不對!

  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

  陳國忠又打量起房子,床上沒有,痰盂沒有,衣櫃沒有,牆上空蕩蕩的也……冷氣機!

  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真是「燈下黑」啊。

  他竟然把冷氣機給忘記了。

  陳國忠指著冷氣機道:

  「找張梯子,好好檢查一下,上面有沒有指紋。」

  助手驚愕不已:

  「您的意思是?」

  陳國忠一字一頓道:

  「屍塊可能在裡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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