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萬零一十二章 阿忠,你是不是在外邊僱傭情報組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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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阿忠,你是不是在外邊僱傭情報組織了?

  「你覺得陳國忠這人怎樣?」王道問李傑。

  臨來的時候,王道問了李傑一個問題——他是想要把醫生繩之以法,還是想要親手報仇。

  李傑思考了半天,才回答道要醫生繩之以法。

  他當然想要親自報仇,但只要醫生能夠伏法,就是給自己的妻子孩子報仇了。

  李傑已經等了三年了,他已經等不下去了。

  想了想,李傑回答道:

  「陳sir是一個純粹的差人,很有正義感。」

  王道微微點頭:

  「沒錯。」

  「他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你想不想要親自報仇?」

  李傑眼睛瞪大了:

  「可以麼?」

  王道聳聳肩:

  「你剛才也說了,陳國忠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其實你說得並不對。」

  李傑一怔。

  王道輕笑道:

  「對於陳國忠來說,正義是不容違背的,哪怕是差人的身份也不能約束他。」

  李傑搖搖頭。

  王道問道:

  「不明白?」

  李傑點點頭:

  「不明白。」

  王道淡淡道:

  「你也曾經做過特警,你抓獲的每一個人都會定罪麼?」

  「我說得是那些有著足夠犯罪證據的傢伙。」

  李傑搖搖頭:

  「那怎麼可能全部定罪?」

  「香江那麼多的大律師呢。」

  王道淡淡道:

  「是麼?」

  「咱們這位陳sir,就想著把所有犯罪的犯人都定罪了。」

  「法庭的那些泡麵頭不管,這位陳sir也會想辦法讓他們入罪伏法。」

  李傑一怔。

  如此說來,陳國忠有些正的發邪啊!

  王道笑道:

  「要是換成別的負責人,可能不會讓你參與這次針對醫生的行動。」

  李傑格外驚喜:

  「道哥,你的意思是說,陳sir會讓我參加行動?」

  王道稀奇的看著他:

  「你會特務連的戰術麼?」

  李傑搖搖頭。

  王道嘆道:

  「一起參加行動就別想了。」

  李傑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

  王道嘆道:

  「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就連陳國忠都不可能允許同特務連一起參加行動,你為什麼覺得自己可以?」

  李傑一想也對。

  連陳國忠這樣的差館O記督查都不能同特務連一起,自己的要求屬實是異想天開了。

  「不過,雖然不能通特務連一起行動,但可以同陳國忠一起行動。」

  啊?!

  李傑懵了。

  王道微笑道:

  「你果然是脫離差人隊伍久了,連他們的程序都搞不懂了。」

  「特務連自稱一系,就連O記都不可能進入其中。」

  「但沒有人規定,特務連參與的案件O記不會加入啊?」

  李傑興奮道:

  「實際上,這樣的案子往往是O記負責,經過O記請求,特務連才會參與行動。」

  「那樣的話,我真的可以參與這個案子。」

  王道聳聳肩:

  「那咱們就慢慢的等吧。」

  李傑愕然道:

  「難道不聯繫一下陳sir?」

  王道輕聲道:


  「阿傑,你是關心則亂。」

  「你忘記了麼,陳國忠要回差館請求上司通過自己的計劃。」

  「現在哪裡有時間理會你我?」

  「再等半個小時,到時候咱們再聯繫陳國忠,現在指不定陳國忠多麼麻煩呢。」

  李傑頓時覺得有道理。

  陳國忠馬不停蹄的找上了陳欣健,後者眼睛瞪大了:

  「什麼?」

  「醫生團伙?」

  「就是那個手上有三位數的人命,我們連他們任何一個成員的樣子都找不到的醫生團伙?」

  陳國忠使勁的點頭:

  「就是他們。」

  陳欣健皺眉道:

  「他們又瞄準哪裡了?」

  這一點王道是告訴過陳國忠的,於是他直接就把事情給匯報了:

  「醫生團伙瞄準了要運來香江展覽的沙俄珠寶。」

  「這批皇家珠寶價值三千萬美刀。」

  「醫生團伙只要做成,足夠他們原地退休了。」

  陳欣健愕然問道:

  「消息屬實?」

  陳國忠連連點頭:

  「屬實。」

  陳欣健皺眉道:

  「那就是要等到展覽會召開的時候再做布置了?」

  陳國忠搖搖頭:

  「不行。」

  陳欣健納悶道:

  「為什麼?」

  陳國忠苦笑道:

  「這批珠寶是個噱頭,是一個大酒店開業典禮的宣傳道具。」

  「在開業那天,酒店會邀請一百位香江名人參加這場宴會。」

  「如此一來,酒店的名聲就打出去了。」

  陳欣健臉色大變:

  「一百位香江名人?」

  陳國忠嘆了口氣:

  「這還不是最麻煩的,麻煩的是這些名人不是自己來的,他們每個人可以邀請三人。」

  「也就是說到時候會有四百多人參加大宴會。」

  「要是那個時候動手,別說那不是咱們的主場。」

  「就算是咱們的主場,又該如何布置?」

  「特別特別的麻煩。」

  陳欣健皺眉道:

  「你確認過了?」

  陳國忠坦然道:

  「我已經確認過了。」

  王道給的消息就沒有假貨,事後證明,每一個都是真真的不能再真了。

  憑著王道以往的信譽,陳國忠毫不猶豫的給他做了擔保。

  陳欣健拍了拍額頭:

  「那你有什麼辦法?提前潛入麼?」

  陳國忠不解道:

  「我們為什麼要提前潛入?」

  陳欣健解釋道:

  「那可是香江的百位名人,一旦出了事情,督爺肯定會把咱們的差館給掀翻了。」

  陳國忠連忙道:

  「不是,咱們為什麼要讓對方搶劫酒店?」

  陳欣健一怔,看著陳國忠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

  陳國忠覺得莫名其妙:

  「長官,醫生一夥想要搶劫酒店,咱們不讓他們做成就行了嘛。」

  「我已經探查到醫生一夥的底細,特意申請飛虎隊出動。」

  啊?!

  陳欣健大驚失色:

  「你找情報機構幫忙了?」

  「連醫生團伙的情報都能找到?」

  「你知道咱們狗仔隊找了這傢伙多長時間麼?」

  「你怎麼找到的?」

  陳國忠無語道:

  「長官,這個笑話可不好笑。」


  「我上哪裡去找情報機構?」

  說到這裡,他忽然一頓。

  別說,還真別說,王道這小子的情報也太靈通了,就感覺仿佛背後有一個情報機構一樣。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要不是陳欣健提起,他還真的沒有注意。

  陳欣健真驚訝了:

  「真找情報機構了?」

  陳國忠回過神來道:

  「這怎麼可能?」

  陳欣健點點頭:

  「我就說沒有可能。」

  「你不知道,醫生這夥人前些年可犯了不少案子,其中有一個案子涉及到了三四十三局的鬼佬。」

  「一哥震怒,責令狗仔隊徹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夥人找出來。」

  「一晃三年過去了,半點消息都沒有。」

  陳國忠暗暗握緊了拳頭,鬼佬的命是命,香江人的命不是命麼?

  王道說得對啊,要貫徹正義,得往上爬才行。

  陳欣健興奮道:

  「阿忠,先前我說你只要能夠讓尊尼汪伏法,就能夠升職。」

  「我瞧著也不用那麼久了,只要能夠讓醫生團伙伏法,照樣就能升職。」

  「最少也是高級督查。」

  陳國忠收斂了思緒,趕緊道:

  「多謝長官!」

  陳欣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謝我做什麼?」

  「這是你應得的。」

  「痴線!」

  「行了,你準備一下,我去見大sir,對了,醫生那伙人有多少人?什麼裝備?」

  陳國忠面無表情道:

  「他們總共有四十一人,個個全副武裝,火力堪比飛虎隊。」

  陳欣健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麼多人?」

  陳國忠神情異常嚴肅:

  「非但如此,他們還具有嚴格的軍事紀律。」

  陳欣健反倒沒有覺得奇怪:

  「我們早就從其他案子中查到了他們的側寫。」

  「不奇怪。」

  「行,你準備一下,這事情還需要你跟著,好好的做。」

  陳國忠正色道:

  「多謝長官。」

  他明白,這是陳欣健在給他機會。

  這個機會他當然要抓住了。

  另一邊,王道帶著李傑正在趕過來。

  李傑看著王道欲言又止。

  王道很是納悶:

  「你這是什麼表情?」

  「有什麼事情別放在心裡。」

  李傑開口道:

  「道哥,你的情報是不是很靈通?」

  王道聳聳肩:

  「要看什麼情報了?」

  李傑趕緊問道:

  「有關醫生的情報呢?」

  王道笑道:

  「我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李傑苦笑道:

  「道哥這麼謙虛?」

  「我自己追查了醫生三年,甚至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別說醫生了,就是醫生團伙都有什麼人都不知道。」

  「不光是我,就連差館都是如此。」

  王道看了他一眼,對他說道,

  「我運氣好,當然你的運氣也好。」

  李傑忍不住問道:

  「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王道想了想,忽然明白李傑想要問什麼了:

  「你想要問的是醫生製作的炸彈,哪根引線是生線吧。」

  李傑的拳頭都握的發白:

  「對!」

  王道直白道:

  「不管是紅線還是藍線,都不是生線,全都是死線。」

  李傑的嘴巴張大了:

  「什麼?」

  王道解釋道:

  「醫生這個傢伙最善於玩弄人心。」

  「你出身於特警,是有名的拆彈專家。」

  「可是當時你面對的情況很是複雜。」

  「你的妻兒被炸彈威脅,這讓你壓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考慮炸彈的情況,面對倒計時的壓力,咬牙做出判斷就已經不容易了,更何況還有醫生在旁邊誤導你。」

  李傑一怔:

  「醫生在旁邊誤導?」

  「沒有吧?」

  「他只是告訴我……人最重要的是靠自己。」

  王道淡淡道:

  「這句話就是誤導。」

  李傑懵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王道:

  「這句話就是誤導?」

  「怎麼可能?」

  王道嘆了口氣:

  「事實的真相我清楚,我說出來輕鬆,可是不管是誰在那樣的情況下,都不會輕鬆的做出反應的。」

  「醫生製作的起爆裝置很是巧妙。」

  「他看起來是給了兩根線讓你剪斷。」

  「一根紅線一根黃線,二分之一的機會對吧?」

  李傑聲音發顫,反問道:

  「難道不對麼?」

  王道微微點頭:

  「當然不對!」

  「你還記得當時的情況麼?」

  「除了炸彈之外,醫生一夥已經撤退了。」

  李傑鄭重點頭:

  「對。」

  王道反問道:

  「這樣的定時起爆裝置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在你之前,也有很多拆彈專家拆除過醫生做的炸彈。」

  「有一個成功沒?」

  轟隆。

  李傑呆住:

  「沒有。」

  王道冷笑道:

  「是他們的技術不成熟麼?」

  李傑搖搖頭:

  「不可能!」

  「拆彈專家都是經驗豐富的人士擔當,如果技術不成熟早就重傷或者死亡了。」

  王道又問道:

  「那是醫生的技術超於了你們的認知麼?」

  「我說明白一點,是醫生做的炸彈超越了這個時代,讓你們束手無策麼?」

  李傑搖搖頭:

  「更不可能。」

  「我事後仔細檢查了他製作的起爆裝置,很是一般。」

  王道嘆道:

  「可是這個比較一般的裝置,你卻解不開?」

  李傑瞳孔一縮,王道這話說到了他的痛處。

  沒錯,就是這個看起來一般的炸彈自己竟然解不開。

  非但如此,就連警隊的一眾拆彈專家都束手無策。

  這本來是件不合邏輯的事情。

  總不能所有的拆彈專家運氣都那麼糟糕吧?

  王道解開了謎底:

  「答案很簡單,那兩條線,不管是紅線還是黃線或者藍線,都不是生線。」

  「那兩條線就是留下來故意讓你們剪的。」

  「時間緊迫,加上醫生在一旁給你們施加壓力,於是……」

  「你們不得不選擇兩條線其中的一條來剪斷。」

  李傑皺眉道:

  「可是傳統的炸彈必然會有一條控制其爆炸的生線的。」

  「不是紅黃兩條線中的一條,那會是什麼?」

  王道沉聲道:


  「在這兩條線之外,還有一條細細的金屬線,這條線若是正常情況下,你們肯定會發現。」

  「但在那種情況下,你的視線全都被紅黃兩條線占據了。」

  「平常的時候不仔細看都發覺不了的金屬線,在當時的情況下,更不可能發現了。」

  李傑震驚道:

  「這……這是真的?」

  王道淡淡道:

  「這事情其實可以反推論證。」

  「醫生這人很自負,他坐下的案子看到他或者他同夥真面目的人都死了。」

  「那麼他留下一個定時起爆裝置是來做什麼的?」

  「他讓人剪斷這兩條線,難道就不怕有人運氣爆棚找到生線麼?」

  「一條生一條死的情況下,二分之一的機會,已經很大了。」

  「萬一醫生失手了怎麼辦?」

  「他不就陷入危機了麼?」

  「在這樣的情況下,唯有確保炸彈到點爆炸才行。」

  「安全的做法是,不論拆彈專家拆掉哪條線,都會引爆起爆裝置!」

  李傑狠狠的握著拳頭:

  「原來如此!」

  「我終於明白了!」

  這三年來,他常常在夢裡回到那個時刻,幾乎隔三差五都會面臨抉擇的時刻,但始終都沒有成功。

  以前不明白其中的緣由,現在終於明白了。

  當時他選擇的兩條線,壓根就沒有一根是生線!

  王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事情不怪你,我也是通過各種案例推斷之後得知的。」

  「要是事先不知道有醫生這麼一個混蛋的情況下,沒有人會去查找第三根線的。」

  「醫生這傢伙利用了人的慣性心理,又故意引導咱們走向了錯誤的方向。」

  李傑眼睛通紅:

  「我要弄死他。」

  王道看著他道:

  「你放心,醫生今天晚上死定了。」

  「要是飛虎隊弄不死他,我親自出手。」

  李傑感激道:

  「謝謝老大。」

  王道幾乎不出手,以至於很多人認為他就是一個常年帶著笑容的陽光男孩。

  可是只有他的三個小弟才知道王道的實力到底有多高。

  陳國忠和靚坤都不知道王道的真實實力。

  有王道許諾,醫生死定了!

  很快,王道帶著李傑又見到了陳國忠:

  「你們兩人來這裡做什麼?」

  王道不跟陳國忠打啞謎:

  「我的兄弟,想要與你一起參加行動。」

  「我嘛,跟著見識一下。」

  陳國忠皺著眉頭低聲道:

  「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麼?」

  「對面就是那個廢棄的工地,我們都不知道裡面的情況,要是被醫生團伙發現,咱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了。」

  說是這麼說,陳國忠還是對李傑說道,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李傑連連感謝:

  「多謝陳sir。」

  陳國忠對李傑說道:

  「雖說你是特警出身的,可你已經離隊三年了,特警隊的戰術早就更新換代了,指令什麼的都跟以前大為不同。」

  「即便讓你參加,也不可能讓你開槍。」

  「更多的時候是做個見證。」

  李傑表示明白。

  他何嘗不知道是這樣的情況?

  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不是特警了,是洪興旺角堂口的一員。

  陳國忠能讓他參與,還是看到醫生一案受害人的身份。

  李傑自然不會得寸進尺。

  然而王道不同,他真的得寸進尺:


  「陳sir,也讓我參加吧。」

  陳國忠瞳孔一縮,低聲道:

  「你倒什麼亂?」

  王道聳聳肩:

  「我沒有搗亂啊。」

  「我先讓你看看我的誠意吧。」

  陳國忠驚愕道:

  「你還有什麼誠意?」

  王道笑呵呵招招手,遠處悄悄摸摸的走來了一個人。

  陳國忠的眼睛瞪大了,下巴差點掉下來:

  「樂記者,你怎麼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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