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萬零四章 大佬做派,阿本的大手筆,我洪興素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2章 大佬做派,阿本的大手筆,我洪興素來和紅星交好(求月初月票)

  「有消息了麼?」

  靚坤坐在大班椅上問道。

  王道打量了一下房間,讚嘆道:

  「坤哥好眼光啊。」

  「這房子不錯嘛。」

  靚坤很是得意:

  「我考察了好幾家才定下的。」

  「以後這個單位就是咱們乾坤影視公司的總部了。」

  「這間就是我的辦公室,對了,你的辦公室我給你留出來了,在隔壁。」

  王道滿意的點頭:

  「多謝坤哥。」

  「我出馬自然沒有打探不出情報的理由啊。」

  「阿本和蔣天生各自打了一手好算盤。」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好多人看著呢。」

  靚坤一怔:

  「還有其他人?」

  王道掰著手指頭數道:

  「油尖旺倪家、差館、尖沙咀的其他社團、東星、洪興還有韓賓三兄弟等等。」

  「可以說,今天再沒有其他的事情能夠擁有這樣大的影響力了。」

  靚坤滿意的點頭:

  「確實是個好舞台。」

  王道又道:

  「阿本的想法簡單,要用最快的速度幹掉甘子泰,然後重創蔣天生。」

  「如果坤哥你不出手,那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你出手,他就要連咱們也做了。」

  靚坤冷哼一聲:

  「阿本?長得醜想的美。」

  王道笑了笑:

  「蔣天生認定甘子泰死定了,他又認為即便甘子泰死定了,但相信以甘子泰的身手一定會在臨死前狠狠的消耗東星一波,他好撿便宜。」

  靚坤默不作聲。

  只是臉上的不滿肉眼可見。

  王道笑道:

  「其他社團簡單,就看見天晚上的情況。」

  「若是兩個社團兩敗俱傷,我將江湖會熱鬧起來的。」

  靚坤冷笑道:

  「江湖上的社團都是屬鬣狗的,哪個社團示弱,就等著被人吞併吧。」

  「這就是現實江湖。」

  「沒有半點感情可以講的。」

  「不過阿道,咱們沒有必要按照他們的劇本走吧?」

  王道哈哈大笑:

  「他們又不是金錢,不值得我們愛護他們,幹嘛要按照他們的劇本走?」

  靚坤滿意的點頭。

  王道這麼一說,他就有了把握。

  這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明明兩人相識的時間不長,但靚坤就感覺他和王道已經認識了很長的時間,屬於天作之合。

  但凡是王道說得事情,靚坤打心底裡面絕對是對的。

  靚坤說王道是他的白紙扇,他還真就這麼認為的。

  「阿道,我要怎麼做?」

  王道大笑道:

  「老大當然要有老大的樣子。」

  靚坤虛心請教道:

  「老大的樣子是什麼樣子呢?」

  王道嘿嘿笑道:

  「衝鋒陷陣那是小弟該做的,老大你只要穩坐釣魚台就好。」

  他解釋道,

  「別看今天晚上的大龍鳳調動了很多人,可說實話,但凡上一線的都是些兵。」

  「真正的大佬才不會上一線。」

  「他們只需要指點江山就夠了。」

  靚坤一愣:

  「咦?」

  「我現在是大佬了?」

  王道無語道:

  「你需要我說真話還是假話?」


  靚坤聳聳肩:

  「實話實說嘛。」

  王道直白道:

  「硬實力的話,老大你還不到大佬的地步,但是現在就要培養大佬的做派了。」

  「不是有一句話麼,你把自己定位成什麼樣子,你就是什麼樣子。」

  「你自己都不認為自己是大佬,別人自然也不會把你當做一回事。」

  靚坤眼睛亮了。

  王道笑道:

  「老大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從現在開始培養做老大的威儀。」

  「至於今天……」

  靚坤追問道:

  「我要怎麼做?」

  王道聳聳肩:

  「我建議你現在給阿本打個電話。」

  靚坤的眼睛越來越亮:

  「說什麼呢?」

  王道隨口道:

  「咱們油尖旺守望互助,他這麼搞是要出問題的,洪興能答應麼?」

  靚坤滿是笑意:

  「肯定不行。」

  「那我要做的事情是勸阻他?」

  王道連連點頭:

  「你是老大嘛,咱們說話要婉轉點。」

  「絕對不能粗魯。」

  靚坤吐槽道:

  「威脅就威脅,這麼婉轉?」

  王道一攤手:

  「你看鬼佬講話,哪怕要分贓,也得有一個大義的名頭。」

  「你得學他們的紳士做派。」

  靚坤驚的眼睛都睜大了:

  「鬼佬那裡有紳士做派?」

  王道嘆了口氣:

  「對自己無害的傢伙或者要展現自己高道德的時候,他們就會展現自己的紳士。」

  「紳士是一個好的表徵,他們需要的時候就會表現出來。」

  靚坤想了想點點頭:

  「那我現在就給阿本打電話?」

  王道笑道:

  「當然。」

  靚坤真就撥通了阿本的電話,反正有王道這個情報王子在這裡,想要獲得阿布的電話號碼輕而易舉。

  「本叔,我洪興靚坤啊。」

  阿本接到靚坤的電話很是意外:

  「阿坤,你竟然給我打電話,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你可是現在江湖最紅的人。」

  「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麼?」

  靚坤輕笑道:

  「本叔,我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話,說你要破壞我們洪興與東星的良好關係。」

  「還說什麼你要做一場大龍鳳。」

  「我當時就生氣了。」

  「這怎麼可能,必然是假的嘛!」

  「我們洪興的蔣生與東星的駱生經常相約一起喝茶呢,那關係多親密啊。」

  「你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我聽的火大,就把那個傢伙狠狠的揍了一頓。」

  「本叔,我揍的對吧?」

  阿本笑呵呵道:

  「那種破壞咱們兩個社團之間關係的傢伙,你揍的對。」

  「要是我遇到了,那就要水泥填海。」

  靚坤哈哈大笑:

  「本叔果然跟我的想法一樣,回頭咱們一定要好好的喝上一杯。」

  阿本隨口答應:

  「好啊!」

  靚坤忽然道:

  「所以今天晚上傳說的你要做一場大龍鳳搞太子的事情是假的吧。」

  阿本鄭重道:

  「那是誹謗啊!」

  靚坤鄭重道:

  「我可當真了。」

  「要是有人打著你的名頭鬧事,那我可要出手了。」

  阿本瞳孔一縮:

  「你只管出手好了。」

  靚坤哈哈大笑:

  「本叔果然深明大義,要是有人打著你的名頭鬧事,我一定讓他躺床上三個月。那咱們改天喝茶。」

  阿本神情凝重的掛斷了電話。

  花豹問道:

  「本叔,靚坤打電話來說什麼?」

  阿本冷哼道:

  「滿嘴跑火車,一句實話都沒有。」

  「他是變著法子來威脅我呢!」

  「這傢伙不簡單!」

  花豹不解道:

  「靚坤不簡單?」

  阿本冷哼道:

  「你以為他打電話來幹嘛?」

  「他繞了一圈是來威脅我。」

  花豹滿是不可思議:

  「靚坤瘋了吧,他敢威脅你?」

  阿本反倒正色道:

  「可樂說得對,靚坤能夠在倪家的手裡摳出兩條街,手段相當了得。」

  「而且他年輕,威脅我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要是在他這個年齡,做到這些事情,我做的可比他囂張多了。」

  花豹被噎了個半死:

  「本叔,那我們還要繼續做嗎?」

  阿本瞪了他一眼:

  「你是第一天出來混的?」

  「靚坤威脅我就不做事了?」

  「別開玩笑了!」

  「今天的計劃繼續,敢來尖沙咀插旗就得有死的覺悟。」

  「別說靚坤了,就算是蔣天生也照樣揍。」

  花豹連連點頭。

  他就說麼,本叔是何等人物,又怎麼會被人威脅就不敢動手了呢?

  這不是開玩笑麼!

  阿本揮揮手:

  「你去做事吧。」

  花豹行禮之後退了出去。

  阿本點了根雪茄,若有所思:

  「靚坤這做派,不像是個古惑仔,倒像是個商人。」

  「怎麼感覺跟我一路的?」

  「只是沒有多少知識,太過粗魯。」

  「咦?要是把洪興打殘了,倒是可以把這個傢伙邀請來東星,無論怎麼算,這傢伙也是一個人物。」

  阿本很是欣賞靚坤,就衝著他不要臉的勁頭,就值得培養。

  做生意也好,出來混社團也罷,能夠不要臉的同時,還能夠大義凜然,這是一項不可多得的才能。

  「小子,讓我來告訴你一件事情——」

  「在你沒有實力的時候威脅人,可不會起到半點效果,只會引人發笑。」

  「到底是年齡小,吃了虧啊!」

  「今天晚上你就該知道,什麼叫做薑是老的辣!」

  想到高興處,阿本打開了一瓶紅酒。

  到了他這個歲數,除了錢之外,難得遇到讓他高興的事情,他想要喝一杯。

  花豹和卓可樂奉了阿本的命令出發,他們要與花弗和司徒浩南匯合。

  具體的計劃還是要商量一下的。

  要是動用的都是尖沙咀堂口的人,什麼事情都是他們兩人說得算,完全不需要這個環節。

  花弗可是元朗的堂主,那就要表現出足夠的敬意。

  三家合作,還需要他們這些首腦商量的。

  路途倒也不是太遠,就在尖沙咀。

  畢竟這場大龍鳳是要在尖沙咀搞的,開會的地點自然就近了。

  花弗早就等著了:

  「這次行動做主的是本叔。」

  「我就出力。」

  「有什麼要我做的只管說就好。」

  花弗身為元朗堂主又定下了調子,司徒浩南自然有樣學樣。


  「都聽兩位的。」

  阿本可不一般,他不但是東星的叔父,還是東星的大水喉,他手下的卓可樂更是這一代的五虎之首。

  實力堪稱強勁。

  要不然也不會隨便就攢了一個局。

  話說回來,不管是花弗還是司徒浩南,都是想要攀上阿本這跟高枝。

  東星的堂主不少,阿本能看上的沒有幾個。

  像喪波也是東星的堂主,可阿本看不上——連個洪義的一哥都擺不平,真給東星丟人。

  花豹看了一眼卓可樂,對方沒有表示,於是他就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多謝諸位兄弟了。」

  「今天晚上咱們的計劃是這樣的——甘子泰一定是要掃東星的場子的,這是蔣天生給他定下的七日期限的最後一天,他只能動手。」

  「咱們要集中所有兄弟,要在最短的時間幹掉甘子泰,然後集中所有的兵力跟蔣天生做過一場。」

  「只要咱們能夠把蔣天生打殘,以後他洪興見到我們就得退避三舍。」

  眾人聽的連連點頭。

  花豹又給出了個炸彈:

  「劈友就得要錢。」

  「本叔說了,這次小弟們的所有花費,包括茶水費、車馬費、曬馬費、醫藥費……全是本叔掏腰包。」

  「小弟越多越好!」

  眾人齊齊驚嘆。

  本叔真是大手筆啊!

  小弟管夠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說得出來的。

  出來混的,要是不能給我帶來利益,憑什麼要跟你一起去劈友?

  這年頭打架就是打錢。

  要是沒有錢,除了你的幾個死黨,絕對沒有人跟著你去的。

  劈友那是搏命!

  沒有好處,他們去幹嘛?

  花豹問道:

  「各位,本叔做的到位吧?」

  「剩下的就看各位了。」

  司徒浩南一聽,馬上站了起來:

  「本叔如此講究,我們也不能弱了洪興的名頭。」

  「我銅鑼灣出二百人!」

  花豹大喜:

  「真的出二百人?」

  司徒浩南斬釘截鐵道:

  「當然是二百人。」

  花豹拍手道:

  「好!」

  「只要你銅鑼灣能出二百人,那一切費用我們尖沙咀都包了!」

  司徒浩南一下子沒了後顧之憂,原本他想著即便本叔不出錢,他也想辦法用堂口的錢補上,反正只要攀上了本叔這條大腿,還怕錢賺不到麼?

  現在花豹如此一說,他連後顧之憂都沒有了,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花弗想了想道:

  「我能聚的人數有點多,就是不知道其他社團能不能讓這些兵借道。」

  花豹笑道:

  「完全沒有問題的。」

  「本叔已經把沿路都打通了,從元朗到尖沙咀,主要是號碼幫、合圖,本叔一早就打通關了。」

  花弗連連點頭:

  「行,今天晚上,我會帶四百人過來。」

  眾人差點嚇傻。

  花豹都被嚇到了:

  「四百人?」

  花弗若無其事道:

  「元朗別的不多,就是人多。」

  「四百人不夠的話我可以再招。」

  花豹聲音都變的有些結巴:

  「夠……夠了……再多就不用了。」

  「咱們這場大龍鳳雖說已經與差館進行了交涉,可說真的,要是人數太多,差館也害怕呢。」

  司徒浩南更是興奮:

  「不愧是花弗,真是大手筆。」

  「加上尖沙咀的兵,咱們這是小一千人啊。」


  「今天晚上就要洪興好看。」

  花豹高聲道:

  「晚上一定要讓洪興有來無回,管他什麼甘子泰還是蔣天生,今天就讓他們去賣鹹鴨蛋。」

  眾人齊聲應和。

  正在高興的時候,砰,門一下子被踹破了。

  誰?!

  東星的幾位紅棍勃然大怒。

  他們可全都是五虎級別的高手,只有在別人面前囂張跋扈的份兒,哪裡有反過來的?

  真是豈有此理!

  幾人眼睛裡面好似要噴火一般的瞪著大門,每個人都把拳頭攥的緊緊的。

  不管進來的是誰,非要把他揍的連他媽媽都認不清!

  「各位在這裡開會呢。」

  王道施施然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一左一右的是個頭相似容貌也相似的兩人。

  花弗瞳孔微縮,眼神滿是陰冷:

  「你誰?!」

  司徒浩南仔細打量王道,愣是不認識。

  他對花弗道:

  「這小子如此年輕,應該是不剛出道的雛兒,可能也是一個想出名想瘋了的。」

  剛出道的傢伙正是熱血沸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時候,這種人最是難纏,壓根不知道什麼叫做敬畏。

  只有在社會上被各種教育了,才會知道規矩的大,才會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卓可樂盯著王道看了一會兒,皺眉道:

  「靚坤頭馬王道?!」

  王道驚奇的看著卓可樂:

  「不愧是東星五虎之首,連我這樣的小人物你都能認識,了不得。」

  花弗和司徒浩南齊齊看向卓可樂。後者這才道:

  「靚坤能夠在油尖旺倪家手裡摳下兩條街還安然無恙,據說熟悉他的人都感覺他與之前判若兩人。」

  「但這個時間點,恰好是把你當做頭馬開始的。」

  「你就是讓靚坤有大變化的那個人。」

  花弗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認真打量著王道,想要把他的模樣生生記住似得。

  本叔手下有左膀右臂卓可樂和花豹。

  平時的時候都是能言善辯的花豹出面說事,可只有東星的堂主們知道,本叔的頭馬是卓可樂。

  這傢伙平時木訥,就似乎不會表達一樣。

  一旦遇到大事,就會顯露精明特質。

  誰要是把這兩人的位置看錯,會倒大霉!

  王道笑著搖頭:

  「可樂兄弄錯了,坤哥天縱奇才,又是其他人可以改變的?」

  「他若是不想改變,旁人說什麼又有什麼用?」

  司徒浩南壓根就不在乎這個,他剛出茅廬,見不得比自己更受重視的年輕一代,於是出言道:

  「王道,你把我們的門給踢碎了,是想要挑釁我們麼?」

  花弗不經意的看了司徒一眼,暗暗搖頭。

  這裡是尖沙咀,做主的是卓可樂和花豹,你一個銅鑼灣前來助拳的紅棍逞能做什麼?

  沒有規矩!

  很奇怪,東星要求其他人的時候,都講規矩。

  然而輪到自己的時候,從來不講規矩。

  王道半點不慣著司徒浩南:

  「大人說話,你算什麼東西?」

  司徒浩南大怒:

  「你一個小輩跟我這麼講話?」

  王道冷聲道:

  「我是洪興旺角揸Fit人靚坤頭馬,要論身份,與可樂花豹平級。」

  「你是誰的手下?」

  「在這麼多位大佬面前,有你說話的份兒?」

  「你老大有沒有教你什麼叫做江湖規矩?」

  司徒浩南噎了個半死,氣的臉色通紅。

  花弗暗暗嘆氣,司徒看著滿身的大道理,結果論舌戰還比不得一個小年輕……太讓人失望了。


  「王道是吧?」

  「我東星和洪興可論不起輩分來。」

  「咱們兩家又不是一個字頭。」

  王道笑著搖頭:

  「花弗堂主,這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社的蔣生和貴社的駱生,時常相約飲茶的。」

  「兩人是以叔侄相稱的。」

  「我的大佬靚坤與尖沙咀堂主本叔,同樣以叔侄相稱,兩人其樂融融。」

  「洪興和東星可是友好社團的。」

  花弗面無表情道:

  「你東拉西扯的在講什麼?」

  「無論你想要做什麼,你這上來就踢壞我們的門可不是什麼好兄弟的做派。」

  「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洪興和東星是友好社團?

  特麼的誰信啊?

  真要是友好社團,本叔會下那麼大的本錢要弄死甘子泰弄菜蔣天生?

  別逗了!

  王道聳聳肩:

  「臨出門的時候,恰好聽見我老大與貴社的本叔打電話。」

  「坤哥說江湖上最近的風氣很不好,有江湖傳言說本叔打算搞一場大龍鳳搞我們洪興。」

  「本叔說這些事情完全是子虛烏有,是對他的誹謗。」

  「本叔還說……」

  「只要遇見破壞我們兩家關係的,隨便打,打的他們三個月下不來床就行。」

  司徒浩南愕然看著卓可樂和花豹,他發現兩人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不由大驚失色:

  「真有這事情?」

  花弗實在忍不住了,啪的一下拍在司徒的腦袋上:

  「你是不是傻?」

  「本叔騙他們的!」

  司徒浩南恍然大悟。

  王道激動莫名:

  「騙我們?」

  「本叔這樣的老資歷豈能騙人?」

  「難怪他老人家說有人在誹謗他。」

  「原本就是你們這幫傢伙背著本叔用他的名氣來訛人!」

  「真是豈有此理!」

  花弗怒道:

  「你特麼的胡說八道什麼?」

  他早就把剛才的那句讓卓可樂和花豹做主的話扔到了爪哇國了。

  王道「恍然大悟」道:

  「我明白了。」

  「花弗你是元朗的堂主,現在想要把手伸進尖沙咀,可惜這裡有本叔。」

  「所以你才勾結了本叔坐下的卓可樂和花豹,你們想要瞞著本叔搞一場大龍鳳。」

  「若是事情不成功,你們也不吃虧,本叔忙著與洪興作戰顧不得你們。」

  「要是事情成功了,你們本來就是得利的一方,勢力只會大漲,甚至有可能提升在東星內部的權利……」

  「真是好算計啊!」

  「本叔真可憐!」

  「居然被你們一幫小人蒙蔽。」

  「我洪興和東星素來交好,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開戰,甚至我大佬靚坤打電話都探聽不出緣由,原來是你們幾個在背後推動!」

  「真是好算計啊!」

  花弗勃然大怒,尖聲怪叫:

  「誰特麼的與你們洪興素來交好?」

  「可樂、花豹、司徒還等什麼,給我打死他們!」

  剩下的三人也被氣的不輕,這小子年輕歸年輕,可一張嘴是真特麼的能說啊。

  忍不了,真的忍不了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