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萬零二章 無巧不成書,黃志誠是香餑餑,洪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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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無巧不成書,黃志誠是香餑餑,洪興老大的不安(求月初月票)

  李傑第一時間找到了龍威的父親龍老先生,有醫生的消息,他著實坐不住。

  要是換一個人告訴李傑,可以幫他在一個月內報仇,他還不一定能夠相信。

  奈何這人是王道。

  對方身邊有一個能跟自己一較高下,甚至還稍勝一籌的李富。其本人也是宗師級的人物。

  一拳揮下去,連樹都能打斷。

  不然李傑絕對不相信的,他可不是什麼傻瓜。

  王道壓根不知道,宗師級別的身手成了他招攬李傑的利器。

  龍老先生對李傑的請辭半點不奇怪:

  「阿傑,這三年的時間辛苦你了。」

  李傑認真道:

  「老先生救了我的命,怎麼報答都不過分。」

  「只是我身負深仇,不能允許繼續待在龍家班了。」

  龍老先生得知李傑獲得了仇人的消息十分欣慰,想起自家的兒子很是頭疼:

  「這些年因為你的幫助,龍家班走的安穩。」

  「可也正如此,那小子連個複雜點的動作都懶的做了。」

  「全都是靠著你幫忙。」

  「要是繼續下去,這小子就完全的廢了。」

  「哪怕現在,他一身的本事也僅僅剩下了三成。」

  李傑只能安慰道:

  「龍威還是有天賦的,他會醒悟的。」

  龍老先生嘆氣道:

  「希望能有一個教訓讓他驚醒,要不然,等到年齡大了,想要撿起曾經的功夫都不可能了。」

  有些技能學會了就是一輩子。

  但是,再熟悉的技能,要是不練習,都會遺忘。

  你以為我說得是功夫麼?不,我說得是英文鳥語。曾經的知識全都還給老師了!

  龍老先生問道:

  「時間趕不趕?不趕的話給你開個歡送會吧。」

  李傑婉言拒絕:

  「不了,老大明天有一個行動。」

  龍老先生一怔:

  「老大?」

  李傑沒有隱瞞自己的去處:

  「我加入了洪興旺角的堂口,我的老大是旺角揸Fit人靚坤的頭馬王道。」

  龍老先生微微皺眉:

  「洪興社麼?」

  「靚坤我倒是聽說過,其人長袖善舞,擅長以本壓人,現在更是從油尖旺倪家生生的奪了兩條街。」

  「現在正當紅。」

  「王道……我倒是不清楚。」

  影視圈和社團的聯繫很是緊密,基本上當時香江的明星都在某個社團有一個身份。

  甚至有些人壓根就是社團的人。

  曾經麥氏就請了一位大圈幫真人上鏡。

  那麼問題來了,那位大圈幫的成員憑什麼拍電影呢?

  要不是圈裡大佬邀請,他會去麼?

  肯定不會的。

  星爺想要移民被拒,被拒的理由也是直白,參與社團活動。

  這樣講吧,那個年代但凡是混出點名氣的演員,全都有社團的背景,無論是公司的明星都是如此。

  但凡是跑江湖的,都要拜碼頭。

  你要是沒有一個相應的身份,就得被人欺負。

  別說影視明星了,根據統計,當時的香江,十個人裡面有八個就是社團成員,剩下的兩個——都是孩童呢!

  龍老爺子知道靚坤的消息壓根就不稀奇了。

  李傑知道龍老爺子說這番話的意思,那是怕他吃虧:

  「老爺子你放心,我不會吃虧的。」

  龍老爺子嘆了口氣:

  「大膽,我就不送你了,祝福你得償所願。」

  李傑重重點頭:

  「一定會的。」


  李傑也不跟龍威告辭,其實也沒有什麼告辭的,龍威這傢伙完全比不得他老爹,起碼在做人的方面沒有這種可比性。

  他也不用收拾什麼東西,順著李富留下的地址就找了過去。

  期間,他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傢伙。

  那傢伙滿身的泥土,又抱著肚子,活像抽多了毒蟲。

  李傑想了想乾脆打電話報了警,然後就去找李富了。

  他卻不知道,很快就有警員循著他的報警來了。

  要是王道在這裡,一眼就能認出這人是誰——沒錯,就是陳國忠!

  陳國忠現在盯著明心醫院的案子呢。

  恰好警訓說有毒蟲出現,陳國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徑直出警。

  只是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報警中的毒蟲赫然是熟人。

  「黃sir,你這是怎麼了?」

  沒錯,李傑看到的毒蟲就是黃志誠。

  陳永仁揍的是真狠,他下了死力氣,或許是把黃志誠當做倪坤揍了。

  黃志誠躺了大半天才能爬起來,踉踉蹌蹌的往最近的醫院趕。

  巧極了,這個醫院就是明心醫院。

  然後就遇到了李傑,後者以為是毒蟲,出於之前的職業敏感,還是給差館打了電話。

  於是就這樣,陳國忠來了。

  黃志誠暗道自己真倒霉。

  他已經夠小心了,就是不想要遇到同事。

  萬萬沒有想到還是遇到了。

  真是見鬼。

  他不知道,要不是他走路的時候鬼鬼祟祟的,人家李傑也不會因為他就選擇報警。

  黃志誠苦笑道:

  「剛才捉個社團的小賊,誰能想到竟然被他擺了一道,當真是苦不堪言。」

  陳國忠趕緊攙扶著他:

  「哪個社團的小賊?你告訴我,我來辦他。」

  「反了天了,連咱們差人也敢打?」

  陳國忠表現的很是氣憤。

  黃志誠趕緊婉拒對方的好意:

  「不用了,回去我慢慢的找他就行。」

  陳國忠不同意:

  「黃sir你這樣講可不對。」

  「咱們是差人,差人的尊嚴不容挑戰!」

  黃志誠苦笑道:

  「沒這麼嚴重吧?」

  陳國忠冷聲道:

  「從來只有咱們給與社團的人士殺威棒,絕對沒有反過來的道理。」

  「此例不可開啊!」

  黃志誠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

  找什麼理由不好,偏偏要找這樣的理由。

  可話又說回來了,他要是不找這樣的理由,別人也不會信啊。

  敢動手打差人的,總共也就那麼幾類人。

  眼看著陳國忠真的較真,黃志誠不得已道:

  「陳sir,多謝你的好意,這事情只能我處理。」

  「那是我的一個線人……」

  陳國忠頓時不言語了。

  差館的線人基本上都是單線的,了不起會多一個搭檔知道。

  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哪怕是他的上級也是如此。

  畢竟差館的環境相當複雜,誰敢保證誰是黑差?

  這也是差館不成文的規矩。

  世人總會因為某些事情形成固定的印象,也就是所謂的刻板印象。

  世人也總會有職業濾鏡。

  比如醫生,做的是救死扶傷的事情,就會認為對方心懷仁義。

  也比如差人,做的是打擊罪犯的工作,就會認為對方擁有正義。

  這種偏見可要不得。

  雷洛倒是差人呢,還是總華探長,他不但是個大貪污犯,還專門為走粉的保駕護航,簡直是畜生一般的人物。

  現如今,離著雷洛的時代過去也沒有多久,差館的差人行事作風倒是和雷洛時代大相逕庭,可不代表差館就乾乾淨淨。


  誰也不能保證差館還有沒有黑差。

  於是所有的線人都只能單線聯繫,就怕差館有黑差。

  這就是差館不能質疑的公開規則。

  黃志誠如此一說,完美的擺脫了陳國忠的追問,後者即便有心刨根問底,遇到這種敏感的問題,也不好繼續了。

  陳國忠想了想還是說道:

  「黃sir,線人是一把雙刃劍,你若是不能控制他,最好不要繼續讓他擔任你的線人,要不然會出大問題的。」

  陳國忠不會關心黃狗,只是眼下的情況,他遇到之後若是不說這話,黃志誠會懷疑。

  黃志誠苦笑道:

  「陳sir,我已經吃過虧了。」

  陳國忠於是就帶著黃志誠去看醫生,臨走的時候對他說道:

  「差館的規矩你懂的,等你康復之後會有人給你做筆錄。」

  黃志誠連連點頭:

  「規矩我懂。」

  陳國忠於是直接走人。

  黃志誠心中滿是陰霾,若是有可能,他真的不想要驚動差館的人。

  丟人且危險。

  若是有人懷疑自己的傷不是所謂的線人弄出來的,那怎麼辦?

  不!

  或許陳國忠已經在懷疑了,好歹他也是重案組的督查,收攏一個線人會這麼費勁麼?

  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反向說明自己的工作能力不夠麼?

  無論如何,這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黃志誠完全沒有辦法解釋,非但不能解釋,他還得守口如瓶。

  陷入自證陷阱之下,那是講的越多錯的越多。

  這種事情黃志誠最了解了。

  想起自身的痛苦,黃志誠差點發瘋。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以為能夠控制一輩子的傢伙能夠掙脫自己的控制?

  那傢伙真狠啊,差點就把自己打死了!

  他可是尖沙咀重案組督查,即便油尖旺倪家,即便陳永仁的老子倪坤都不能拿自己怎樣。

  結果差點被陳永仁給打死!

  真是氣死他了!

  黃志誠暗暗發誓:

  「陳永仁、靚坤,你們特麼的給我等著,只要我幹掉了倪坤,就要你的命!」

  怨毒的眼神一閃而逝。

  黃志誠自以為很好,結果卻被某個人看到了。

  明心醫院太平間的基地裡面,尊尼汪饒有興趣的看著監控屏幕:

  「那傢伙好像是黃志誠?」

  「尖沙咀重案組的督查?」

  「看樣子他被人揍的不輕啊?」

  他的手下不以為然:

  「這個傢伙在江湖上的名聲不錯,許是跟別人發生了衝突,對方不知道他是差人,所以才打的重一些吧。」

  緊跟著頗為幸災樂禍,

  「條子麼,囂張慣了,應該是碰到硬茬了。」

  尊尼汪搖搖頭:

  「你說他的江湖名聲不錯?」

  手下點頭。

  尊尼汪呵呵冷笑:

  「那不對,這傢伙眼睛裡面的怨恨藏的很好,卻瞞不住我。」

  「他對某人的怨恨幾乎達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

  手下茫然看著屏幕中的黃志誠,

  「我怎麼看不出來?」

  尊尼汪笑道:

  「你若是看的出來,你是我老大。」

  「我能確定這傢伙就是一個偽君子。」

  「還有你說錯了,揍他的傢伙一定知道他的身份,不然他不會這麼怨恨。」

  「查查他。」

  「我對他有些興趣了。」

  手下一怔:

  「查黃志誠?」

  尊尼汪想了想道:


  「那倒是不用查,派人跟著他就行,我想要知道他這兩天都做了什麼。」

  「或許,他能夠給我們帶來一些好消息。」

  手下興奮道:

  「老大,你是想要在差館安排釘子?」

  尊尼汪聳聳肩:

  「不過是一步閒旗罷了,誰知道以後有沒有什麼用處?」

  手下連連點頭:

  「好,我這就安排。」

  出了醫院的黃志誠絕對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又被人跟蹤了,陳國忠卻是知道了。

  「黃志誠被跟蹤?」

  「這特麼的什麼鬼?」

  陳國忠聽到手下傳來的情報頓時眉頭大皺。

  黃志誠他是一早就安排人盯著了,當然,今天沒有安排人盯梢——尊尼汪的事情才是大事。

  然而黃志誠被人打了,這讓陳國忠立刻意識到不對——他不知道揍黃志誠的人是陳永仁,但以他的差人本能就是感覺不對。

  於是決定黃志誠還得盯著。

  不但要但盯,還得把他盯緊了!

  黃志誠的傷勢著實太重,在醫院耽擱了相當長的時間,這讓陳國忠有充足的時間調兵遣將。

  本以為今天沒有什麼意外,卻不料剛剛回到家裡就聽到了下屬的報告。

  「盯他的人並不是很專業,應該不是咱們差館的人。」

  「黃志誠不是狀態不好的話,很快就會發現的。」

  陳國忠笑著搖頭:

  「那不是正好,有別人在前面為你們開路,你們可以更好的掩護自己。」

  「畢竟,黃志誠也是許多人看好的刑事情報科的候補長官。」

  「小心點,不要暴露了。」

  下屬掛斷了電話。

  陳國忠抱著臂膀沉思:

  「黃志誠被人盯梢?」

  「這有些奇怪,我在街上看到他的時候並沒有感覺被人盯梢。」

  「在醫院裡面也沒有。」

  「問題來了,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量會知道黃志誠的行蹤?」

  「難道是阿道派出去的?」

  「不應該啊,阿道哪怕知道黃志誠要去醫院療傷,但並不知道是哪所醫院……」

  得力於香江的制度,香江的醫療行業很是發達,公立醫院、私立醫院甚至社區診所比比皆是。

  醫院隨處可見。

  陳國忠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等等……醫院?」

  「明心醫院尊尼汪?!」

  霎時間,陳國忠已經明白了前因後果,

  「難不成,黃志誠被尊尼汪盯上了?」

  「看來,我得請阿道搜集一下這方面的消息了。」

  「調查的怎樣?」

  蔣天生一邊品著咖啡一邊問細B,後者拘謹的回答道,

  「很奇怪,靚坤那邊沒有任何動靜。」

  蔣天生眉頭微微一皺:

  「你沒有把甘子泰要被東星打壓的事情告訴他?」

  細B很是委屈:

  「這怎麼能說呢?」

  「無論如何我們也是洪興的人,要是知道這個消息,總得出兵幫忙的。」

  「這消息,不太好告訴靚坤。」

  蔣天生暗罵蠢貨,但沒有辦法,這是自己最忠心的狗。

  「甘子泰那邊有什麼動作麼?沒有向靚坤求援?」

  細B直搖頭:

  「沒有!」

  蔣天生冷笑不已。

  細B摸了摸光頭問道:

  「蔣生,甘子泰肯定是不可能阻擋住阿本的。」

  「我聽說阿本糾結了好幾個堂口的紅棍。」

  「他本身的卓可樂、花豹就不說了,甚至連元朗的花弗、銅鑼灣的司徒浩南都喊來助拳。」


  「這相當於三個堂口打甘子泰一個。」

  「別說甘子泰沒有插旗,就算是立旗了,也會被拔除的。」

  「難道這傢伙真有信心能夠對付這等豪華的陣容?」

  蔣天生嘲弄道:

  「甘子泰就是個武夫,壓根就不動腦子的,他是準備蠻幹。」

  「你做好準備。」

  細B連連點頭:

  「我回去就動員他們支援太子。」

  蔣天生頗為無語,忍不住訓斥道:

  「甘子泰頂著尖沙咀揸Fit人的名號,不過是一個炮台而已。」

  「若是能夠插旗成功,他就是揸Fit人。」

  「若不是,你支援他幹嘛?」

  細B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小心問道:

  「蔣生,那我該怎麼做?」

  蔣天生冷笑道:

  「炮台就要有炮台的覺悟,不管能不能插旗成功,總得發揮出自己的價值。」

  「甘子泰的價值就是讓我們有了一個進入尖沙咀的藉口。」

  他反問道,

  「你能擋住阿本麼?」

  細B連連擺手:

  「擋不住,真擋不住!」

  要論戰力,他連靚坤都比不上,更不用說東星五虎之首和一幫五虎了。

  再說人家東星是三個堂口的紅棍聯合,他慈雲山雖然淨出一幫少年古惑仔。

  可少年就是少年,除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之外,論真實戰力哪裡比得上成年人?

  被細B看好的跟自己兒子有一拼的陳浩南,現在的戰力都比不得靚坤。

  蔣天生微微點頭:

  「你都擋不住,甘子泰也沒有戲。」

  「明天就是甘子泰插七天期限的最後一天。」

  「無論他願不願意,都是要插旗的。」

  「那麼……」

  「你做好動員,一旦甘子泰落敗,我們就動手。」

  細B連連點頭:

  「蔣生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拿下尖沙咀的。」

  蔣天生撇撇嘴,甘子泰都拿不下來,就憑你?

  不過,細B始終是他最忠實的狗,這種話是不能說得。

  「下去準備吧。」

  細B壓根不知道蔣天生在暗地蛐蛐自己,興沖沖的回去了。

  蔣天生問在一旁的陳耀:

  「你怎麼看?」

  陳耀皺著眉頭道:

  「有古怪。」

  蔣天生冷哼道:

  「肯定有古怪。」

  「甘子泰是個要強的傢伙,他有這樣的應對,很是正常。」

  「到底是個粗人,真以為憑著自己的拳頭就能打天下?」

  「出來混的不用腦,一輩子都是小混混!」

  「靚坤……不正常啊!」

  陳耀馬上道:

  「我讓人去旺角查過了。」

  「事情很古怪。」

  蔣天生身子前傾:

  「怎麼古怪了?」

  陳耀眉頭皺的緊緊的:

  「靚坤插旗之後的行為很是反常,他把旺角的兩條街分給了自己的兩名老部下傻強和阿牛,至於他的頭馬王道,半根毛都沒有分到。」

  蔣天生摸著下巴疑惑不解:

  「這不符合規矩啊。」

  出來混的基本上都是利己的,特別講究親疏有別。

  論能力,細B壓根比不得靚坤和甘子泰,然而後者需要自己去做炮台,與其他社團爭地盤。但前者就能輕易的上位。

  說到底,細B是蔣天生的狗。

  讓他掌控慈雲山,符合蔣天生的利益。

  靚坤的頭馬是王道,那自然是他最親信的人,有了地盤不先給自己的嫡系親信,反而壯大外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事有反常必有妖,蔣天生隱隱感覺不對。要說哪裡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傻強和阿牛可是靚坤的老部下,還心甘情願跟著靚坤去旺角搏命,把這兩條街分給他們,好像又沒有什麼不對,這是酬功,很正常。

  但蔣天生仔細一想,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正常個鬼啊!

  那可是旺角的兩條街,光是收數每個月就有上百萬的利潤。

  靚坤又是一個愛錢的,怎麼可能徹底放手?

  有問題!

  一定有大問題!

  「更奇怪的是,靚坤把地盤分割完畢之後,除了定下不能允許走粉的規矩之後,壓根就沒有再去過!」

  什麼?!

  蔣天生驚訝的看著陳耀:

  「你是說,靚坤再沒有去那兩條街?」

  陳耀萬分不解:

  「我通過關係了解過了……」

  「也就是最初的時候,靚坤跟兩條街的老闆們一起喝過酒,在那之後他再沒有出現在那兩條街上。」

  蔣天生猛然站起:

  「不可能。」

  「咱們占下地盤之後為的是那些老闆的人脈。」

  「細B這樣的蠢貨也知道要維護好那些老闆們。」

  「沒有道理靚坤不了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耀小心的看著蔣天生,後者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這裡又沒有外人,有什麼事情直接說。」

  陳耀咬牙說道,

  「靚坤的重心好像不在那兩條街上,聽人說,他似乎準備自己開公司。」

  蔣天生頗感荒謬:

  「開公司?」

  「他一個能夠從油尖旺倪家虎口啃下兩條街的猛人,不趁著正當紅的功夫去猛打猛拼,結果想要開公司?」

  「他怎麼想的?」

  陳耀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靚坤與其他人不同的,他好歹也算是商人出身。」

  蔣天生嘲弄道:

  「賣魚蛋的算哪門子商人?」

  「靚坤真沒有聯繫甘子泰?」

  陳耀搖搖頭。

  蔣天生眉頭緊的能夠夾死蚊子:

  「這靚坤,我怎麼感覺看不透呢?」

  他的心裡隱隱有股不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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