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要做靚坤的小弟
1981年，秋，九龍某海邊。
「阿道，你這次的任務是要臥底到洪興靚坤身邊。」
西九龍重案組督查陳國忠正對一個靚仔傳達任務。
靚仔名叫王道，既年輕又靚。
惹人注目的是他的笑容——放蕩不羈，又有點痞里痞氣，最是讓女人一見難忘。
尤其是他的眼睛，清澈又明亮，好像會說話一樣。
王道本來不過十八歲，又愛笑，按理說會顯得面嫩。
可他太愛笑了，眼角竟然有了些許的魚尾紋，整張臉竟然神奇的平衡了！
「陳sir，幹嘛要臥底靚坤呢？我要是記得不錯，靚坤……只是龍哥手下的一個頭馬罷了？」
時下是八一年，靚坤別說做揸Fit人，現在連個職位都沒有，也就是俗稱的老四九。
做靚坤的小弟，這性價比不行啊！
「我得到消息，靚坤出獄之後就要扎職上位，你這個時候能混到靚坤身邊，是最不會引人注目的。」陳國忠如此解釋。
「這可不見得。」王道很明確的反對，「靚坤剛剛出獄，正經的古惑仔都得觀望一番，像我這樣直接上前的……那能不引人注目？」
「你說得都是一群蠢貨。」陳國忠不以為然，「你又不是走那條路線的，這個時候跟著他，准沒有錯誤。」
王道承認陳國忠說得對。
誰說古惑仔一定要打打殺殺了？
那個誰不是說了麼，古惑仔不食腦，一輩子都是飛機飛達！
別問王道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問就是這傢伙是億萬穿越客的一員。
一覺醒來穿越成了一位馬上就要接受臥底任務的學警。
王道其實對這個職業很是滿意。
如果是現實世界，在香江警察這個職業很是不錯。
香江的治安很是可以，間或有一點打架鬥毆之類的事情。安全性能有保障。
如果是港綜世界，那更要選擇警察了。
那裡子彈炸藥滿天飛，搞不好什麼時候就踩了雷。
無論如何，還是做警察好。
至於自己穿越過來是什麼世界……喏，看看自己的頂頭上司不就知道了麼？
那可是鼎鼎大名的陳國忠啊！
「那我要如何在靚坤身邊臥底？」
「我的任務又是什麼？」
「長官會給我幫助麼？」
王道想要弄清楚陳國忠的為人。
他是新時代的人，自成長起，港片的輝煌已經落幕。也就是說，他壓根就沒有看過多少的港片。
不過好在王道成長的時候資訊爆炸，各種平台上都有七八十年代的懷舊切片，尤其是港片的。
王道倒也是知道幾個人——也僅限於知道幾個人而已。
他之所以問，就是想到了一個著名的切片——那個所謂三年又三年的梗。
王道可是記得，黃狗對於陳永仁的PUA是多麼的慘烈。
陳國忠詫異的看著王道：
「你還需要我的幫助？」
「你直接找到靚坤說要跟他不就行了？」
王道人都傻了：
「啊？」
「不用我去找人打一架？」
陳國忠嘆了口氣：
「你倒是有野心。」
「可靚坤不過是一個老四九，要是你闖出名號來說要跟他，你覺得他敢收你麼？」
「我知道你的擔心——你的身份沒有問題。」
「雖說對不住，可你的出身就是你最好的掩護。」
王道聳聳肩，這具身體沒有任何親戚在。他就是傳說中的孤兒。
陳國忠看著王道：
「阿道，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情。」
王道精神一振，眼睛裡面呆著期盼，是不是陳國忠也跟黃狗一樣，開始叮囑他不要忘記了自己差人的身份之類的？
倒不是王道喜歡被PUA，純粹是某種「經典再現」的好奇。
「你只是臥底在靚坤身邊，有一個掩護的身份，方便你通過古惑仔收集消息，可不要學人劈友。」
「千萬注意自己的安全。」
王道一怔，不可思議的說道：
「長官，你讓我潛伏在靚坤身邊就是為這？」
「不然呢？」陳國忠詫異的看著王道。
「咱們是差人啊，查探消息至於這麼麻煩麼？」王道很是不理解。
陳國忠重重嘆了口氣：
「阿道，你還沒有畢業，嚴格說你還沒有踏入社會，你對現在的社會是一點都不了解啊。」
「香江有四百萬人。」
「可你知道有多少社團的人麼？」
王道隨口道：
「很多！」
陳國忠掏出一根煙，自顧自的點燃了，有些惆悵道，
「五十萬人！」
王道沒有把握住陳國忠說的話，
「什麼五十萬人？」
陳國忠聲音變的低沉了，
「社團成員有五十萬人。」
「或許還不止！」
王道嚇了一跳，他是真被嚇到了：
「這麼多？」
陳國忠神情有些蕭瑟：
「有人說，每十個香江男人裡面就有三個有社團背景。」
「當然這其中絕大部分是藍燈籠。」
「更有很多為了不受欺負，特意掛個名。」
「可即便如此，你也該知道社團裡面到底有多少人了。」
王道沉默下來。
陳國忠狠狠的吐了一個煙圈，
「社團是賊，咱們是兵。」
「兵捉賊天經地義，賊躲著兵也是天經地義。」
「香江消息最靈通的不是咱們差人，而是古惑仔。」
「我們去找他們要消息，往往會被拒絕。」
陳國忠有些唏噓：
「除了古惑仔，還有各種各樣的人渣。」
「咱們差人每天都忙的要死。」
「香江消息最靈通的就是古惑仔，但他們又跟咱們是敵對關係。」
「沒有辦法下，我只能把你派入靚坤身邊。」
「我去找古惑仔問消息，對方大概率會不給。」
「你去找古惑仔問消息，那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王道隱隱有點明白自己的任務了。
陳國忠使勁踩滅了菸頭，再次叮囑道：
「阿道，你只要收集消息就好，不要好勇鬥狠。」
「那樣會危及你的安全。」
「當然，真要是被人劈了，不要傻愣著，趕緊跑。」
「然後給我打電話！」
王道不解的看著他。
陳國忠笑罵道：
「不要犯傻，我把你放入社團，是讓你打探消息的，方便咱們破案不是讓你送死的。」
「靚坤這人雖然是老四九，可他長袖善舞，與很多社團的關係都不錯。」
「你只要好好跟在他身邊，順便打聽消息就好了。」
「機靈點，安全第一。」
王道衷心感謝：
「多謝長官。」
自家的陳國忠sir可比黃狗靠譜多了啊。
陳國忠拍拍他的肩膀，
「我等你的消息。」
王道咧嘴笑道：
「你很快會得到我的消息的。」
「阿道，你這次的任務是要臥底到洪興靚坤身邊。」
西九龍重案組督查陳國忠正對一個靚仔傳達任務。
靚仔名叫王道，既年輕又靚。
惹人注目的是他的笑容——放蕩不羈，又有點痞里痞氣，最是讓女人一見難忘。
尤其是他的眼睛，清澈又明亮，好像會說話一樣。
王道本來不過十八歲，又愛笑，按理說會顯得面嫩。
可他太愛笑了，眼角竟然有了些許的魚尾紋，整張臉竟然神奇的平衡了！
「陳sir，幹嘛要臥底靚坤呢？我要是記得不錯，靚坤……只是龍哥手下的一個頭馬罷了？」
時下是八一年，靚坤別說做揸Fit人，現在連個職位都沒有，也就是俗稱的老四九。
做靚坤的小弟，這性價比不行啊！
「我得到消息，靚坤出獄之後就要扎職上位，你這個時候能混到靚坤身邊，是最不會引人注目的。」陳國忠如此解釋。
「這可不見得。」王道很明確的反對，「靚坤剛剛出獄，正經的古惑仔都得觀望一番，像我這樣直接上前的……那能不引人注目？」
「你說得都是一群蠢貨。」陳國忠不以為然，「你又不是走那條路線的，這個時候跟著他，准沒有錯誤。」
王道承認陳國忠說得對。
誰說古惑仔一定要打打殺殺了？
那個誰不是說了麼，古惑仔不食腦，一輩子都是飛機飛達！
別問王道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問就是這傢伙是億萬穿越客的一員。
一覺醒來穿越成了一位馬上就要接受臥底任務的學警。
王道其實對這個職業很是滿意。
如果是現實世界，在香江警察這個職業很是不錯。
香江的治安很是可以，間或有一點打架鬥毆之類的事情。安全性能有保障。
如果是港綜世界，那更要選擇警察了。
那裡子彈炸藥滿天飛，搞不好什麼時候就踩了雷。
無論如何，還是做警察好。
至於自己穿越過來是什麼世界……喏，看看自己的頂頭上司不就知道了麼？
那可是鼎鼎大名的陳國忠啊！
「那我要如何在靚坤身邊臥底？」
「我的任務又是什麼？」
「長官會給我幫助麼？」
王道想要弄清楚陳國忠的為人。
他是新時代的人，自成長起，港片的輝煌已經落幕。也就是說，他壓根就沒有看過多少的港片。
不過好在王道成長的時候資訊爆炸，各種平台上都有七八十年代的懷舊切片，尤其是港片的。
王道倒也是知道幾個人——也僅限於知道幾個人而已。
他之所以問，就是想到了一個著名的切片——那個所謂三年又三年的梗。
王道可是記得，黃狗對於陳永仁的PUA是多麼的慘烈。
陳國忠詫異的看著王道：
「你還需要我的幫助？」
「你直接找到靚坤說要跟他不就行了？」
王道人都傻了：
「啊？」
「不用我去找人打一架？」
陳國忠嘆了口氣：
「你倒是有野心。」
「可靚坤不過是一個老四九，要是你闖出名號來說要跟他，你覺得他敢收你麼？」
「我知道你的擔心——你的身份沒有問題。」
「雖說對不住，可你的出身就是你最好的掩護。」
王道聳聳肩，這具身體沒有任何親戚在。他就是傳說中的孤兒。
陳國忠看著王道：
「阿道，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情。」
王道精神一振，眼睛裡面呆著期盼，是不是陳國忠也跟黃狗一樣，開始叮囑他不要忘記了自己差人的身份之類的？
倒不是王道喜歡被PUA，純粹是某種「經典再現」的好奇。
「你只是臥底在靚坤身邊，有一個掩護的身份，方便你通過古惑仔收集消息，可不要學人劈友。」
「千萬注意自己的安全。」
王道一怔，不可思議的說道：
「長官，你讓我潛伏在靚坤身邊就是為這？」
「不然呢？」陳國忠詫異的看著王道。
「咱們是差人啊，查探消息至於這麼麻煩麼？」王道很是不理解。
陳國忠重重嘆了口氣：
「阿道，你還沒有畢業，嚴格說你還沒有踏入社會，你對現在的社會是一點都不了解啊。」
「香江有四百萬人。」
「可你知道有多少社團的人麼？」
王道隨口道：
「很多！」
陳國忠掏出一根煙，自顧自的點燃了，有些惆悵道，
「五十萬人！」
王道沒有把握住陳國忠說的話，
「什麼五十萬人？」
陳國忠聲音變的低沉了，
「社團成員有五十萬人。」
「或許還不止！」
王道嚇了一跳，他是真被嚇到了：
「這麼多？」
陳國忠神情有些蕭瑟：
「有人說，每十個香江男人裡面就有三個有社團背景。」
「當然這其中絕大部分是藍燈籠。」
「更有很多為了不受欺負，特意掛個名。」
「可即便如此，你也該知道社團裡面到底有多少人了。」
王道沉默下來。
陳國忠狠狠的吐了一個煙圈，
「社團是賊，咱們是兵。」
「兵捉賊天經地義，賊躲著兵也是天經地義。」
「香江消息最靈通的不是咱們差人，而是古惑仔。」
「我們去找他們要消息，往往會被拒絕。」
陳國忠有些唏噓：
「除了古惑仔，還有各種各樣的人渣。」
「咱們差人每天都忙的要死。」
「香江消息最靈通的就是古惑仔，但他們又跟咱們是敵對關係。」
「沒有辦法下，我只能把你派入靚坤身邊。」
「我去找古惑仔問消息，對方大概率會不給。」
「你去找古惑仔問消息，那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王道隱隱有點明白自己的任務了。
陳國忠使勁踩滅了菸頭，再次叮囑道：
「阿道，你只要收集消息就好，不要好勇鬥狠。」
「那樣會危及你的安全。」
「當然，真要是被人劈了，不要傻愣著，趕緊跑。」
「然後給我打電話！」
王道不解的看著他。
陳國忠笑罵道：
「不要犯傻，我把你放入社團，是讓你打探消息的，方便咱們破案不是讓你送死的。」
「靚坤這人雖然是老四九，可他長袖善舞，與很多社團的關係都不錯。」
「你只要好好跟在他身邊，順便打聽消息就好了。」
「機靈點，安全第一。」
王道衷心感謝：
「多謝長官。」
自家的陳國忠sir可比黃狗靠譜多了啊。
陳國忠拍拍他的肩膀，
「我等你的消息。」
王道咧嘴笑道：
「你很快會得到我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