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 章 楊青天
「你…你早就…」周文淵指著楊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不錯！」楊昊冷笑，「若不裝作與爾等同流合污，怎能讓你等放鬆警惕，又怎能將你們這些蛀蟲一網打盡？！」
他猛地一揮手：「全部拿下！革去官職功名！抄沒家產！等候審判！」
「是！」
王虎等人轟然應諾，如虎狼般撲上，將癱軟在地的周文淵、李莽以及那些面無人色的富商全部捆縛起來。
柳如煙被楊昊鬆開，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看著剛才還趾高氣揚的貪官污吏瞬間淪為階下囚，
再看向楊昊那冷峻剛毅的側臉，美眸中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濃濃的羞愧。
她…她竟然錯怪了他！
他並非同流合污，而是在暗中收集證據，要將這些禍害一網打盡！而自己卻…
「對…對不起…楊大人…」柳如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湧出，「民女…民女錯怪大人了…請大人治罪！」
楊昊低頭看著她，臉上的冰冷稍稍融化，伸手將她扶起：「你雖有刺殺朝廷命官之罪，但事出有因，心存良善，本官恕你無罪。」
「不過……」
楊昊看著她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忽然湊近了些，低聲道：
「道歉若是有用，還要律法做什麼？」
「本官差點命喪你手，受了驚嚇，你一句對不起就算了？」
柳如煙聞言，嬌軀一顫，抬起淚眼，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楊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本官還差一個端茶送水、暖床疊被的小妾，看你模樣手藝都還湊合，不如就罰你給本官當個小妾，將功折罪，你可願意？」
柳如煙瞬間瞪大了眼睛，臉頰飛起紅霞，心臟砰砰直跳。
她看著楊昊那看似霸道卻並無惡意的眼神，想起他剛才雷霆萬鈞的手段和為民除害的決心，再想到自己剛才的誤解和衝動……
種種情緒交織，最終，她低下頭，聲如蚊蚋，卻清晰地說道：「民女…願意，謝…謝大人不殺之恩，願…願侍奉大人左右。」
「很好。」楊昊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先隨本官回府吧。」
是夜，楊昊帶著柳如煙回到縣衙後院。
當蘇清顏、林秀兒、林月兒看到楊昊帶回來一個容貌絕美、氣質清冷，卻眼帶淚痕、我見猶憐的新姐妹，
並且得知了今晚發生的驚險一幕以及這位新姐妹「刺殺未遂反被收」的經過後，皆是目瞪口呆。
林月兒繞著柳如煙轉了兩圈，嘖嘖稱奇：「夫君，你這…差點被刺殺了，還往回帶人啊？」
蘇清顏和林秀兒則是心有餘悸，連忙上前查看楊昊是否受傷。
楊昊笑著安撫她們，並將柳如煙的遭遇和她的剛烈性情簡單說了一遍。
三女都是善良之人，聽聞柳如煙也是因痛恨貪官、誤解楊昊才憤而出手，不由生起幾分同情和敬佩。
蘇清顏柔聲道：「柳妹妹也是一片赤子之心，既然誤會解除，以後便是一家人了。」
林秀兒也溫和地拉過柳如煙的手：「妹妹別怕，以後就在這裡安心住下。」
林月兒更是笑嘻嘻道：「就是就是，以後咱們一起對付這個壞傢伙！」說著還瞪了楊昊一眼。
柳如煙感受著幾位夫人真誠的善意，心中暖流涌動，再次落淚，這次卻是感激和釋然的淚水。
她再次向楊昊和三位夫人行禮。
楊昊道：「好了，事情已了。秀兒，你安排如煙先住下，過幾日選個吉日，再辦個儀式。」
「是，夫君。」林秀兒溫順應下。
翌日，天空果然放晴，久違的太陽驅散了一些寒意，雖然依舊冷，但比起連日陰雪已好了太多。
楊昊下令打開縣衙大門，並在衙門前廣場上點燃了數十個大火堆，又架起十幾口大鍋，熬煮著濃稠的熱粥。
王虎派人敲鑼打鼓，沿街呼喊：「新縣令楊大人公審貪官！現場發放熱粥烤火！所有百姓皆可前來觀看聽審！」
消息像風一樣傳遍全城。
起初百姓們還將信將疑，但溫暖的火焰和食物的香氣是實實在在的誘惑。
漸漸地，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百姓們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圍在火堆邊取暖，捧著熱粥，驚疑不定地看向衙門大堂。
時辰一到，三班衙役站立——這些人多半已被王虎等人整頓過，或換上了青山坳的人。
楊昊身著官服，端坐公堂之上，威儀凜然。
冷月抱劍站在大堂角落陰影處，默默注視著一切。
「帶人犯！」楊昊驚堂木一拍。
周文淵、李莽以及一眾涉案富商被五花大綁地押了上來，跪在堂下。
證據一件件呈上，宣讀，人證也被傳喚上來。
一樁樁罪行被公之於眾，聽得台下百姓群情激憤，開始時的小聲議論逐漸變成了憤怒的咆哮。
「殺了他們！」
「這些天殺的蛀蟲！」
「還我兒子的命來！」有失去親人的百姓痛哭嘶喊。
楊昊順應民意，依據律法，當堂宣判：「周文淵、李莽……等一干人犯，貪贓枉法，盤剝百姓，罪證確鑿，民憤極大！」
「依律，判處斬立決！家產悉數抄沒，充公用於賑濟百姓、恢復生產！」
「大人英明！」
「青天大老爺啊！」
台下百姓瞬間沸騰了，歡呼聲、哭喊聲震天動地。許多老人甚至激動地跪下來向楊昊磕頭。
判決當即執行！
就在廣場一側，劊子手手起刀落，周文淵等人的頭顱滾滾落地！
鮮血染紅了積雪，百姓們的歡呼達到了頂點。
看著這一切，站在楊昊身後不遠處觀望的柳如煙，眼中含淚，心中最後一點芥蒂也煙消雲散，只剩下無盡的敬佩和傾慕。
處決完畢，楊昊抬手壓下眾人的歡呼，朗聲宣布：
「諸位鄉親父老！貪官已除！本官宣布，明日午時，依舊在此地，開倉放糧！按戶領取，確保人人有糧！」
「此外，冬去春來，春耕在即！縣衙將提供糧種、農具，助大家恢復生產！具體章程，明日放糧時一併公布！」
更大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天空！百姓們臉上洋溢著希望的光芒，紛紛高呼「楊青天」。
「不錯！」楊昊冷笑，「若不裝作與爾等同流合污，怎能讓你等放鬆警惕，又怎能將你們這些蛀蟲一網打盡？！」
他猛地一揮手：「全部拿下！革去官職功名！抄沒家產！等候審判！」
「是！」
王虎等人轟然應諾，如虎狼般撲上，將癱軟在地的周文淵、李莽以及那些面無人色的富商全部捆縛起來。
柳如煙被楊昊鬆開，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看著剛才還趾高氣揚的貪官污吏瞬間淪為階下囚，
再看向楊昊那冷峻剛毅的側臉，美眸中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濃濃的羞愧。
她…她竟然錯怪了他！
他並非同流合污，而是在暗中收集證據，要將這些禍害一網打盡！而自己卻…
「對…對不起…楊大人…」柳如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湧出，「民女…民女錯怪大人了…請大人治罪！」
楊昊低頭看著她，臉上的冰冷稍稍融化，伸手將她扶起：「你雖有刺殺朝廷命官之罪，但事出有因，心存良善，本官恕你無罪。」
「不過……」
楊昊看著她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忽然湊近了些，低聲道：
「道歉若是有用，還要律法做什麼？」
「本官差點命喪你手，受了驚嚇，你一句對不起就算了？」
柳如煙聞言，嬌軀一顫，抬起淚眼，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楊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本官還差一個端茶送水、暖床疊被的小妾，看你模樣手藝都還湊合，不如就罰你給本官當個小妾，將功折罪，你可願意？」
柳如煙瞬間瞪大了眼睛，臉頰飛起紅霞，心臟砰砰直跳。
她看著楊昊那看似霸道卻並無惡意的眼神，想起他剛才雷霆萬鈞的手段和為民除害的決心，再想到自己剛才的誤解和衝動……
種種情緒交織，最終，她低下頭，聲如蚊蚋，卻清晰地說道：「民女…願意，謝…謝大人不殺之恩，願…願侍奉大人左右。」
「很好。」楊昊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先隨本官回府吧。」
是夜，楊昊帶著柳如煙回到縣衙後院。
當蘇清顏、林秀兒、林月兒看到楊昊帶回來一個容貌絕美、氣質清冷，卻眼帶淚痕、我見猶憐的新姐妹，
並且得知了今晚發生的驚險一幕以及這位新姐妹「刺殺未遂反被收」的經過後，皆是目瞪口呆。
林月兒繞著柳如煙轉了兩圈，嘖嘖稱奇：「夫君，你這…差點被刺殺了，還往回帶人啊？」
蘇清顏和林秀兒則是心有餘悸，連忙上前查看楊昊是否受傷。
楊昊笑著安撫她們，並將柳如煙的遭遇和她的剛烈性情簡單說了一遍。
三女都是善良之人，聽聞柳如煙也是因痛恨貪官、誤解楊昊才憤而出手，不由生起幾分同情和敬佩。
蘇清顏柔聲道：「柳妹妹也是一片赤子之心，既然誤會解除，以後便是一家人了。」
林秀兒也溫和地拉過柳如煙的手：「妹妹別怕，以後就在這裡安心住下。」
林月兒更是笑嘻嘻道：「就是就是，以後咱們一起對付這個壞傢伙！」說著還瞪了楊昊一眼。
柳如煙感受著幾位夫人真誠的善意，心中暖流涌動，再次落淚，這次卻是感激和釋然的淚水。
她再次向楊昊和三位夫人行禮。
楊昊道：「好了，事情已了。秀兒，你安排如煙先住下，過幾日選個吉日，再辦個儀式。」
「是，夫君。」林秀兒溫順應下。
翌日，天空果然放晴，久違的太陽驅散了一些寒意，雖然依舊冷，但比起連日陰雪已好了太多。
楊昊下令打開縣衙大門，並在衙門前廣場上點燃了數十個大火堆，又架起十幾口大鍋，熬煮著濃稠的熱粥。
王虎派人敲鑼打鼓，沿街呼喊：「新縣令楊大人公審貪官！現場發放熱粥烤火！所有百姓皆可前來觀看聽審！」
消息像風一樣傳遍全城。
起初百姓們還將信將疑，但溫暖的火焰和食物的香氣是實實在在的誘惑。
漸漸地，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百姓們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圍在火堆邊取暖，捧著熱粥，驚疑不定地看向衙門大堂。
時辰一到，三班衙役站立——這些人多半已被王虎等人整頓過，或換上了青山坳的人。
楊昊身著官服，端坐公堂之上，威儀凜然。
冷月抱劍站在大堂角落陰影處，默默注視著一切。
「帶人犯！」楊昊驚堂木一拍。
周文淵、李莽以及一眾涉案富商被五花大綁地押了上來，跪在堂下。
證據一件件呈上，宣讀，人證也被傳喚上來。
一樁樁罪行被公之於眾，聽得台下百姓群情激憤，開始時的小聲議論逐漸變成了憤怒的咆哮。
「殺了他們！」
「這些天殺的蛀蟲！」
「還我兒子的命來！」有失去親人的百姓痛哭嘶喊。
楊昊順應民意，依據律法，當堂宣判：「周文淵、李莽……等一干人犯，貪贓枉法，盤剝百姓，罪證確鑿，民憤極大！」
「依律，判處斬立決！家產悉數抄沒，充公用於賑濟百姓、恢復生產！」
「大人英明！」
「青天大老爺啊！」
台下百姓瞬間沸騰了，歡呼聲、哭喊聲震天動地。許多老人甚至激動地跪下來向楊昊磕頭。
判決當即執行！
就在廣場一側，劊子手手起刀落，周文淵等人的頭顱滾滾落地！
鮮血染紅了積雪，百姓們的歡呼達到了頂點。
看著這一切，站在楊昊身後不遠處觀望的柳如煙，眼中含淚，心中最後一點芥蒂也煙消雲散，只剩下無盡的敬佩和傾慕。
處決完畢，楊昊抬手壓下眾人的歡呼，朗聲宣布：
「諸位鄉親父老！貪官已除！本官宣布，明日午時，依舊在此地，開倉放糧！按戶領取，確保人人有糧！」
「此外，冬去春來，春耕在即！縣衙將提供糧種、農具，助大家恢復生產！具體章程，明日放糧時一併公布！」
更大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天空！百姓們臉上洋溢著希望的光芒，紛紛高呼「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