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 章武者秘辛
寒風裹挾著刺骨的陰冷，從狹窄的谷口倒灌而入，發出嗚咽般的怪響。
盤蛇谷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腥甜與腐朽的奇異氣味。
嶙峋的怪石如同猙獰的鬼影，在灰白色的瘴氣中若隱若現。
楊昊、雲逸、鐵山、蕭玉四人，加上金瀾，小心翼翼地潛行在谷內崎嶇的小徑上，動作輕盈，氣息收斂到了極致。
在雲逸的指引下，他們避開了幾處天然的陷阱和濃郁的瘴氣團，終於抵達了一處視野相對開闊的高地。
撥開幾叢枯死的鐵荊棘，下方巨大的深坑景象豁然映入眼帘。
坑底中央，並非王大山描述的岩石縫隙，而是一小片相對乾燥的沙土地。
在那裡，孤零零地生長著一株奇異的植物！
那植物約三尺高，通體呈現出溫潤的碧玉光澤，枝幹虬結如龍，葉片狹長，邊緣流轉著淡淡的金紋。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植株頂端，十顆鴿卵大小、渾圓飽滿的果實正散發著朦朧的、令人心醉的赤紅色光暈！
一股沁人心脾的異香，即便隔著數百米和濃郁的瘴氣，依舊頑強地鑽入眾人的鼻腔，令人精神一振，氣血都似乎活躍了幾分——正是百年朱果！
只是那赤紅光芒尚顯內斂，果實表面也還未呈現出成熟的玉質光澤。
而在朱果植株周圍，盤踞著兩條龐然大物！
它們身軀粗逾水桶，長度至少超過十丈！
通體覆蓋著深邃如墨、卻又隱隱泛著幽藍金屬光澤的鱗片，每一片都仿佛經過千錘百鍊，冰冷堅硬。
巨大的三角形頭顱上，赫然頂著兩個鼓脹的、如同肉瘤般的凸起，仿佛有角欲破皮而出！
其腹下靠近頭顱的位置，四團更顯突出的鱗片鼓包清晰可見，隱隱勾勒出爪子的雛形。
它們巨大的豎瞳緊閉著，偶爾開合間，泄露出的卻是一片冰冷的銀白，毫無感情，只有純粹的凶戾與貪婪。
這正是雲逸口中的「玄冥鐵線蟒」！
它們龐大的身軀如同兩座盤踞的黑色山巒，將朱果牢牢守護在中央。
雖然處於化蛟的關鍵虛弱期，氣息略顯萎靡，但那股源自洪荒的凶煞之氣，依舊讓高地上的眾人感到一陣心悸和窒息。
它們每一次悠長而沉重的呼吸，都帶起周圍氣流微弱的旋渦，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氣。
「果然…氣息衰弱了不少，但凶威猶存！」
雲逸壓低聲音，語氣凝重，「朱果光華內蘊，異香未達極致，看情形，成熟當在明日破曉之時！」
「奶奶的，這倆畜生塊頭真不小！看著就帶勁！」
鐵山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但握著玄鐵重錘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
確認了情況，四人一虎悄然退後，在雲逸的帶領下，尋到了一處位於山壁半腰、相對隱蔽乾燥的天然洞穴。
洞口不大，剛好夠金瀾通行，但內部空間不小，且洞口位置恰好能遠遠觀察到深坑和朱果的情況。
在洞內生起一小堆篝火驅散寒氣，眾人圍坐休整。
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幾張神色各異的臉。
短暫的沉默後，楊昊看向雲逸三人，主動開口，聲音平靜：「雲兄，鐵兄，蕭姑娘，楊某有一事請教。」
「楊兄但說無妨。」雲逸溫和道。
「關於武者境界，」楊昊直言不諱，「我雖略有耳聞，知曉鍛體、後天、先天、宗師等名目，但對其中具體關隘、宗門之事，卻如霧裡看花，不甚了了。」
「不知三位可否解惑？」
這話一出，雲逸、鐵山、蕭玉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楊昊身上，帶著明顯的驚異和探究。
一個能降服如此異獸、氣息深不可測，在他們感知中至少是先天境初期的高手，竟然對武者境界和宗門常識如此陌生？
這簡直匪夷所思！
蕭玉心直口快，眨著大眼睛好奇道：「楊大哥你這麼厲害，怎麼會不知道這些呢？」
楊昊神色不變，淡淡道：「偶得機緣，獨自摸索罷了。」
雲逸心思縝密，雖覺奇怪，但想到楊昊那迥異於宗門弟子的野性氣息和強大坐騎，倒也覺得山野隱修偶得奇遇也說得通。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楊兄既然問起，我等自當知無不言。」
「先說這鍛體境，」雲逸娓娓道來，「實乃武道之基，顧名思義，便是打熬筋骨皮膜，壯大氣血，使肉身超越凡俗極限。」
「此境入門相對容易，無論是軍中粗淺的熬打之法，還是民間流傳的一些健體術，甚至輔以一些強身健體的藥材，持之以恆，皆有可能踏入鍛體初期。」
「我大乾軍中精銳，大多在此境。」
他話鋒一轉：「然，欲要更進一步，達到鍛體後期，乃至突破後天壁障，則非易事。」
「不僅需要更為高明的鍛體功法引導氣血運行，更需要一定的根骨資質作為支撐。」
「若無功法指引或者靈藥，一味蠻練，極易損傷根基；」
「若無資質，則難窺門徑，終生困於鍛體。」
楊昊微微點頭，黑龍寨那兩個當家，顯然就是得了粗淺功法、有點資質才練到鍛體中期。
「至於後天境，」雲逸繼續道，「則是在鍛體大成、氣血充盈至極點後，於體內開闢氣海丹田，引天地靈氣入體，煉化為自身靈力！」
「此乃質變！靈力流轉周身，不僅可滋養強化肉身，更能加持兵刃拳腳，威力倍增。」
「踏入後天，才算真正登堂入室，成為武者。」
「而先天境…」雲逸眼中露出一絲嚮往，「則是在後天巔峰，靈力充盈凝練到極致後，溝通天地，打通玄關，使靈力發生蛻變，可離體外放，隔空傷人！」
「更能初步引動天地之力加持己身，御使靈器法寶，威能遠非後天可比。」
「就像楊兄這般…」 他看向楊昊，意思不言而喻。
楊昊心中瞭然，原來他突破百點體質，掌控氣血外放，便是踏入了這個世界的先天境！
不過，他的先天境和這個世界的好像不太一樣。
「至於宗師境及其以上，」雲逸搖搖頭，坦然道，「那已是超凡脫俗之境，玄奧非常。」
「非我等後天境所能揣度。」
「師尊曾言，唯有踏入先天，才有資格知曉更高境界的門檻與奧秘。」
「原來如此。」楊昊拱手，「多謝雲兄解惑。」
他又問道：「不知這豐源郡地界，宗門勢力如何？」
鐵山搶著答道：「嘿嘿，這俺知道！俺們豐源郡這一片大山里，攏共有三個宗門！」
「俺們『玄雲宗』實力最強！俺師尊玄雲子，那可是實打實的宗師境強者！」
「跺跺腳，整個豐源山脈都得抖三抖！」 語氣中充滿了自豪。
雲逸點頭補充：「另外兩家，是『赤炎門』和『青木谷』。」
「赤炎門門主是先天境巔峰，青木穀穀主稍弱，約是先天境後期。」
「三家平日裡井水不犯河水，偶有小摩擦，但也算維持著平衡。」
蕭玉也脆生生地補充道：「對啊對啊！楊大哥，你實力這麼強，要是沒宗門的話，要不要考慮來我們玄雲宗呀？師尊他老人家最喜歡提攜後進了！」
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楊昊，充滿了期待。
楊昊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多謝蕭姑娘美意，此事容後再議。」
他現在只想拿到朱果，解決提親之事，暫時無心加入宗門。
一夜無話，眾人各自調息養神，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洞外，兩條玄冥鐵線蟒盤踞在朱果旁，冰冷的銀白豎瞳偶爾開合，警惕地掃視著黑暗。谷中的陰煞之氣似乎更加濃郁了。
當第一縷熹微的晨光艱難地刺破盤蛇谷上空終年不散的陰雲瘴氣，投射到坑底時——
「嗡！」
一股遠比昨日濃郁十倍不止的醉人異香猛然爆發開來！
坑底中央，那株碧玉般的朱果植株頂端，十顆果實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赤紅色光芒！
如同十顆小小的太陽在谷底升起！
果實表面，那層朦朧的光暈徹底內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剔透、如同極品紅玉般的質感！
百年朱果，成熟了！
幾乎在朱果成熟的剎那，兩條盤踞的玄冥鐵線蟒猛地昂起了巨大的頭顱！
冰冷的銀白豎瞳瞬間睜開到最大，凶戾、貪婪、狂暴的氣息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席捲整個深坑！
它們頭頂的肉瘤劇烈鼓脹，腹下的爪狀凸起也仿佛活了過來，發出低沉的、令人靈魂顫慄的嘶鳴！
「時機已到！動手！」 雲逸眼中精光爆射，低喝一聲，身形如電，第一個衝出山洞！
鐵山發出一聲興奮的戰吼，如同人形凶獸般緊隨其後！
蕭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玉手緊握短劍，也化作一道紅影掠出！
楊昊眼中戰意升騰，一拍金瀾脖頸：「金瀾，我們上！」
一人一虎，如同金色閃電，帶著凌厲無匹的氣勢，直撲深坑！
盤蛇谷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腥甜與腐朽的奇異氣味。
嶙峋的怪石如同猙獰的鬼影，在灰白色的瘴氣中若隱若現。
楊昊、雲逸、鐵山、蕭玉四人，加上金瀾，小心翼翼地潛行在谷內崎嶇的小徑上，動作輕盈，氣息收斂到了極致。
在雲逸的指引下，他們避開了幾處天然的陷阱和濃郁的瘴氣團，終於抵達了一處視野相對開闊的高地。
撥開幾叢枯死的鐵荊棘，下方巨大的深坑景象豁然映入眼帘。
坑底中央，並非王大山描述的岩石縫隙，而是一小片相對乾燥的沙土地。
在那裡，孤零零地生長著一株奇異的植物！
那植物約三尺高，通體呈現出溫潤的碧玉光澤，枝幹虬結如龍，葉片狹長，邊緣流轉著淡淡的金紋。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植株頂端，十顆鴿卵大小、渾圓飽滿的果實正散發著朦朧的、令人心醉的赤紅色光暈！
一股沁人心脾的異香，即便隔著數百米和濃郁的瘴氣，依舊頑強地鑽入眾人的鼻腔，令人精神一振，氣血都似乎活躍了幾分——正是百年朱果！
只是那赤紅光芒尚顯內斂，果實表面也還未呈現出成熟的玉質光澤。
而在朱果植株周圍，盤踞著兩條龐然大物！
它們身軀粗逾水桶，長度至少超過十丈！
通體覆蓋著深邃如墨、卻又隱隱泛著幽藍金屬光澤的鱗片，每一片都仿佛經過千錘百鍊，冰冷堅硬。
巨大的三角形頭顱上，赫然頂著兩個鼓脹的、如同肉瘤般的凸起，仿佛有角欲破皮而出！
其腹下靠近頭顱的位置，四團更顯突出的鱗片鼓包清晰可見，隱隱勾勒出爪子的雛形。
它們巨大的豎瞳緊閉著，偶爾開合間，泄露出的卻是一片冰冷的銀白，毫無感情，只有純粹的凶戾與貪婪。
這正是雲逸口中的「玄冥鐵線蟒」！
它們龐大的身軀如同兩座盤踞的黑色山巒，將朱果牢牢守護在中央。
雖然處於化蛟的關鍵虛弱期，氣息略顯萎靡，但那股源自洪荒的凶煞之氣，依舊讓高地上的眾人感到一陣心悸和窒息。
它們每一次悠長而沉重的呼吸，都帶起周圍氣流微弱的旋渦，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氣。
「果然…氣息衰弱了不少，但凶威猶存！」
雲逸壓低聲音，語氣凝重，「朱果光華內蘊，異香未達極致，看情形，成熟當在明日破曉之時！」
「奶奶的，這倆畜生塊頭真不小！看著就帶勁！」
鐵山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但握著玄鐵重錘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
確認了情況，四人一虎悄然退後，在雲逸的帶領下，尋到了一處位於山壁半腰、相對隱蔽乾燥的天然洞穴。
洞口不大，剛好夠金瀾通行，但內部空間不小，且洞口位置恰好能遠遠觀察到深坑和朱果的情況。
在洞內生起一小堆篝火驅散寒氣，眾人圍坐休整。
跳躍的火光映照著幾張神色各異的臉。
短暫的沉默後，楊昊看向雲逸三人，主動開口，聲音平靜：「雲兄，鐵兄，蕭姑娘，楊某有一事請教。」
「楊兄但說無妨。」雲逸溫和道。
「關於武者境界，」楊昊直言不諱，「我雖略有耳聞，知曉鍛體、後天、先天、宗師等名目，但對其中具體關隘、宗門之事，卻如霧裡看花，不甚了了。」
「不知三位可否解惑？」
這話一出，雲逸、鐵山、蕭玉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楊昊身上，帶著明顯的驚異和探究。
一個能降服如此異獸、氣息深不可測，在他們感知中至少是先天境初期的高手，竟然對武者境界和宗門常識如此陌生？
這簡直匪夷所思！
蕭玉心直口快，眨著大眼睛好奇道：「楊大哥你這麼厲害，怎麼會不知道這些呢？」
楊昊神色不變，淡淡道：「偶得機緣，獨自摸索罷了。」
雲逸心思縝密，雖覺奇怪，但想到楊昊那迥異於宗門弟子的野性氣息和強大坐騎，倒也覺得山野隱修偶得奇遇也說得通。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楊兄既然問起，我等自當知無不言。」
「先說這鍛體境，」雲逸娓娓道來，「實乃武道之基，顧名思義，便是打熬筋骨皮膜，壯大氣血，使肉身超越凡俗極限。」
「此境入門相對容易，無論是軍中粗淺的熬打之法，還是民間流傳的一些健體術，甚至輔以一些強身健體的藥材，持之以恆，皆有可能踏入鍛體初期。」
「我大乾軍中精銳，大多在此境。」
他話鋒一轉：「然，欲要更進一步，達到鍛體後期，乃至突破後天壁障，則非易事。」
「不僅需要更為高明的鍛體功法引導氣血運行，更需要一定的根骨資質作為支撐。」
「若無功法指引或者靈藥，一味蠻練，極易損傷根基；」
「若無資質，則難窺門徑，終生困於鍛體。」
楊昊微微點頭，黑龍寨那兩個當家，顯然就是得了粗淺功法、有點資質才練到鍛體中期。
「至於後天境，」雲逸繼續道，「則是在鍛體大成、氣血充盈至極點後，於體內開闢氣海丹田，引天地靈氣入體，煉化為自身靈力！」
「此乃質變！靈力流轉周身，不僅可滋養強化肉身，更能加持兵刃拳腳，威力倍增。」
「踏入後天，才算真正登堂入室，成為武者。」
「而先天境…」雲逸眼中露出一絲嚮往，「則是在後天巔峰，靈力充盈凝練到極致後，溝通天地，打通玄關，使靈力發生蛻變，可離體外放，隔空傷人！」
「更能初步引動天地之力加持己身，御使靈器法寶，威能遠非後天可比。」
「就像楊兄這般…」 他看向楊昊，意思不言而喻。
楊昊心中瞭然，原來他突破百點體質，掌控氣血外放，便是踏入了這個世界的先天境！
不過，他的先天境和這個世界的好像不太一樣。
「至於宗師境及其以上，」雲逸搖搖頭，坦然道，「那已是超凡脫俗之境，玄奧非常。」
「非我等後天境所能揣度。」
「師尊曾言，唯有踏入先天，才有資格知曉更高境界的門檻與奧秘。」
「原來如此。」楊昊拱手，「多謝雲兄解惑。」
他又問道：「不知這豐源郡地界，宗門勢力如何？」
鐵山搶著答道：「嘿嘿，這俺知道！俺們豐源郡這一片大山里，攏共有三個宗門！」
「俺們『玄雲宗』實力最強！俺師尊玄雲子，那可是實打實的宗師境強者！」
「跺跺腳，整個豐源山脈都得抖三抖！」 語氣中充滿了自豪。
雲逸點頭補充：「另外兩家，是『赤炎門』和『青木谷』。」
「赤炎門門主是先天境巔峰，青木穀穀主稍弱，約是先天境後期。」
「三家平日裡井水不犯河水，偶有小摩擦，但也算維持著平衡。」
蕭玉也脆生生地補充道：「對啊對啊！楊大哥，你實力這麼強，要是沒宗門的話，要不要考慮來我們玄雲宗呀？師尊他老人家最喜歡提攜後進了！」
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楊昊，充滿了期待。
楊昊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多謝蕭姑娘美意，此事容後再議。」
他現在只想拿到朱果，解決提親之事，暫時無心加入宗門。
一夜無話，眾人各自調息養神，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洞外，兩條玄冥鐵線蟒盤踞在朱果旁，冰冷的銀白豎瞳偶爾開合，警惕地掃視著黑暗。谷中的陰煞之氣似乎更加濃郁了。
當第一縷熹微的晨光艱難地刺破盤蛇谷上空終年不散的陰雲瘴氣，投射到坑底時——
「嗡！」
一股遠比昨日濃郁十倍不止的醉人異香猛然爆發開來！
坑底中央，那株碧玉般的朱果植株頂端，十顆果實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赤紅色光芒！
如同十顆小小的太陽在谷底升起！
果實表面，那層朦朧的光暈徹底內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剔透、如同極品紅玉般的質感！
百年朱果，成熟了！
幾乎在朱果成熟的剎那，兩條盤踞的玄冥鐵線蟒猛地昂起了巨大的頭顱！
冰冷的銀白豎瞳瞬間睜開到最大，凶戾、貪婪、狂暴的氣息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席捲整個深坑！
它們頭頂的肉瘤劇烈鼓脹，腹下的爪狀凸起也仿佛活了過來，發出低沉的、令人靈魂顫慄的嘶鳴！
「時機已到！動手！」 雲逸眼中精光爆射，低喝一聲，身形如電，第一個衝出山洞！
鐵山發出一聲興奮的戰吼，如同人形凶獸般緊隨其後！
蕭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玉手緊握短劍，也化作一道紅影掠出！
楊昊眼中戰意升騰，一拍金瀾脖頸：「金瀾，我們上！」
一人一虎，如同金色閃電，帶著凌厲無匹的氣勢，直撲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