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 章武者
風雪呼嘯的山林中，殺氣瀰漫。
近百名凶神惡煞的土匪，正罵罵咧咧地踩著深雪，朝著他們想像中的「肉庫」青山坳前進。
為首的獨眼龍三當家騎在瘦馬上，獨眼閃爍著殘忍和貪婪的光芒，正盤算著如何享用即將到口的「美餐」。
突然！
「放箭！」
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怒吼從他們側前方的雪坡後炸響！
咻！咻！咻！
數十支裹挾著冰冷殺意的利箭，如同驟雨般從雪坡後激射而出！
箭矢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令人頭皮發麻！
噗嗤！噗嗤！
「啊！」
「有埋伏！」
「我的腿！」
毫無防備的土匪隊伍瞬間人仰馬翻！
沖在最前面的七八個土匪慘叫著中箭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雪地！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土匪們亂作一團！
「穩住！給老子穩住！」
獨眼龍又驚又怒，拔出腰間的鬼頭刀，嘶聲力竭地吼道，
「散開！找掩體！是青山坳的泥腿子！宰了他們！」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殺——！！！」
震天的喊殺聲如同海嘯般從他們隊伍的後方響起！如同神兵天降！
王虎！
他帶著二十名如同雪地幽靈般的隊員，從土匪來時的方向悍然殺出！
他們如同出籠的猛虎，動作迅捷如風，配合默契！
三人一組，一人持獵叉突刺擾亂，一人持砍刀近身劈殺，一人持弓箭精準點射漏網之魚！
簡單的戰陣在此時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後面！後面也有！」土匪們徹底慌了神，腹背受敵！
趙豹帶領的主力八十人，也從雪坡後如同潮水般涌下！
他們同樣組成一個個小型戰陣，如同磨盤般狠狠碾入混亂的土匪群中！
戰鬥瞬間屠殺模式！
「別傷馬！儘量抓活的！」
王虎一邊怒吼著砍翻一個試圖上馬的土匪，一邊朝著混亂的馬匹衝去。
趙豹也心領神會，大聲命令隊員注意保護馬匹。
這些土匪雖然兇悍，但大多是流民裹挾的烏合之眾，欺軟怕硬。
面對青山坳狩獵隊這群經過楊昊鐵血訓練、體質普遍四五點、配合默契、士氣如虹的精銳，他們那點凶性瞬間被碾得粉碎！
噗嗤！咔嚓！啊！
利刃入肉聲、骨骼斷裂聲、瀕死慘叫聲不絕於耳！
雪地被鮮血染紅，又被紛亂的腳步踐踏成泥濘的血漿。
狩獵隊的隊員們第一次經歷如此血腥的實戰，初時還有些緊張和不適，甚至有人看到鮮血嘔吐。
但在隊長和老隊員的怒吼和身先士卒的帶動下，他們骨子裡的血性被徹底激發！
想到這些畜生竟想吃自己的父母妻兒，所有的猶豫都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為了青山坳！」
「殺光這群畜生！」
怒吼聲中，隊員們越戰越勇！
他們利用遠超土匪的力量和速度，配合著簡單的戰陣，如同砍瓜切菜般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一個照面，土匪就倒下了五十多人！
「頂不住了！跑啊！」
「三當家！快撤！」
眼看同伴如同麥子般倒下，土匪的士氣徹底崩潰！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殘存的六七十名土匪再也顧不得抵抗，如同炸窩的蒼蠅般四散奔逃！
連那獨眼龍三當家也嚇得魂飛魄散，調轉馬頭就想跑！
「追！別讓領頭的跑了！」趙豹怒吼。
王虎則死死盯著那十幾匹受驚亂跑的馬：「抓馬！快！」
訓練有素的狩獵隊立刻分頭行動。
大部分人追殺潰逃的土匪，小部分人則默契地圍堵、安撫那些驚馬。
潰逃的土匪慌不擇路。
其中一股約莫十七八人，在獨眼龍三當家和那個乾瘦軍師的帶領下，拼命朝著一個他們認為最不可能有埋伏的山坳深處逃去。
他們回頭看看，發現王虎和趙豹的人並未全力追擊他們這一股，似乎被其他潰兵和馬匹吸引了注意力。
「快！甩掉他們了！」乾瘦軍師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媽的！等老子回去，召集大當家二當家，一定要血洗青山坳！把他們全煮了！」
獨眼龍捂著被流矢擦傷的手臂，獨眼中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就在他們以為逃出生天，剛想鬆一口氣，甚至發出一陣壓抑的獰笑時——
「吼——！！！」
一聲震耳欲聾、充滿了無盡威嚴與殺意的虎嘯，如同九天驚雷，猛地從他們前方的山坳拐角處炸響！
恐怖的聲浪衝擊著空氣，震得他們耳膜欲裂，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一頭體型龐大如山、渾身覆蓋著暗金色華麗皮毛的巨虎，
緩緩從山坳後踱步而出！
它琥珀色的巨瞳冰冷地俯瞰著這群螻蟻，口中呼出的白氣如同地獄的硫磺。
更讓他們靈魂凍結的是——在那如同神魔般的巨虎背上，穩穩端坐著一個身影！
他穿著簡單的皮襖，渾身散發著一種淵渟岳峙、深不可測的氣息，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群死物。
正是楊昊！
「山…山神爺…」
「老…老虎…騎…騎老虎…」
土匪們瞬間嚇傻了！
腿腳一軟，撲通撲通跪倒了一大片！
手中的武器叮叮噹噹掉在雪地上。
眼前的景象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極限！
騎虎之人？
這難道真的是山神顯靈來懲罰他們？！
「饒…饒命啊！山神爺爺饒命！」乾瘦軍師第一個反應過來，磕頭如搗蒜。
「大…大仙！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的地界！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來了！」
其他土匪也紛紛哭爹喊娘地求饒。
唯有那獨眼龍三當家，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他強撐著站起來，對著楊昊嘶吼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告訴你！老子是黑龍寨的三當家！我們大當家『開山熊』熊震，二當家『斷碑腿』趙奎，都是真正的武者，武功蓋世！」
「你…你最好放了我們！否則，等我們大當家二當家知道了，定會率領全寨兄弟，踏平你這破村子！雞犬不留！」
他試圖用山寨的威名嚇住對方。
楊昊騎在金瀾背上，聞言，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武者？
他心中瞭然，這應該就是這個世界掌握超凡力量的人了。
「哦？武者？」楊昊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有多強？說來聽聽。」
獨眼龍以為對方怕了，連忙說道：「我們大當家『開山熊』，力大無窮，能舉起千斤巨石！
「縱身一躍，能跳過三丈高的院牆！」
「二當家『斷碑腿』，腿法無雙，一腳能踢斷碗口粗的硬木！厲害無比！識相的就…」
噗嗤！
他話還沒說完，後面趕來的王豹實在忍不住，嗤笑出聲。
王虎也是一臉古怪。
楊昊更是面無表情，只是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千斤之力？三丈（約十米）高？
踢斷碗口粗的樹？
這…就是他口中的「武者」？「武功蓋世」？
王虎體質六點，全力爆發下扛起千斤重物也不算太難。
至於跳躍？
他們訓練時扛著原木都能輕鬆跳過兩米多高的障礙，十米高度對現在的楊昊而言更是如同兒戲。
踢斷碗口粗的樹？狩獵隊裡力氣大點的隊員，全力幾下也能做到。
這點本事，也敢稱「武功蓋世」？也敢威脅他楊昊？
「看來，你是不打算好好說了。」
楊昊的語氣冷了下來，對著王虎王豹淡淡吩咐：
「讓他開口，我要知道黑龍寨的詳細情況，有多少人，山寨位置，防禦布置，還有他們那兩個『蓋世武者』當家的，究竟還有什麼本事。」
「是！昊哥！」王虎王豹獰笑著上前。
「你…你們想幹什麼？啊——！！！」
獨眼龍還想嘴硬，但王虎蒲扇般的大手已經如同鐵鉗般捏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聲脆響！腕骨瞬間粉碎！
「啊——！！」 獨眼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王豹則一腳踩在他的小腿上，巨大的力量讓他感覺腿骨都要裂開！
「說！還是想試試全身骨頭被一寸寸捏碎的滋味？」王虎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酷刑之下，獨眼龍那點兇悍瞬間崩潰。劇痛和恐懼徹底擊垮了他。
「我說！我說！饒命啊！」他涕淚橫流，哀嚎著求饒。
很快，他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黑龍寨位於距此地約半日路程的黑風嶺，有匪眾近四百人。
山寨依山而建，地勢險要，有幾道木柵欄和哨塔。
至於兩位當家的實力，他翻來覆去也就那點描述——大當家力氣大，能舉石鎖，跳得高；
二當家腿法厲害，能踢斷樹…至於其他更玄乎的本事，他也不知道。
王虎王豹等人聽完，臉上不屑之色更濃。
就這？
楊昊心中也有了底。
看來這所謂的「武者」，層次並不高，至少這黑龍寨的兩位當家，實力恐怕也就相當於體質5-6點的狩獵隊精銳水平，或許略強，但絕對有限。
對他而言，彈指可滅。
「昊哥，怎麼處置？」王虎問道。
楊昊眼神冰冷，掃過地上那群瑟瑟發抖、屎尿齊流的土匪。
吃人者，人恆殺之。
留著就是禍害。
「殺。」
一個字，冰冷如鐵，決定了這群悍匪的命運。
王虎王豹等人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接連響起，伴隨著短促的慘嚎。
雪地上，再添十幾具屍體，鮮血汩汩流淌，融化了積雪，又被迅速凍結。
近百名凶神惡煞的土匪，正罵罵咧咧地踩著深雪，朝著他們想像中的「肉庫」青山坳前進。
為首的獨眼龍三當家騎在瘦馬上，獨眼閃爍著殘忍和貪婪的光芒，正盤算著如何享用即將到口的「美餐」。
突然！
「放箭！」
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怒吼從他們側前方的雪坡後炸響！
咻！咻！咻！
數十支裹挾著冰冷殺意的利箭，如同驟雨般從雪坡後激射而出！
箭矢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令人頭皮發麻！
噗嗤！噗嗤！
「啊！」
「有埋伏！」
「我的腿！」
毫無防備的土匪隊伍瞬間人仰馬翻！
沖在最前面的七八個土匪慘叫著中箭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雪地！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土匪們亂作一團！
「穩住！給老子穩住！」
獨眼龍又驚又怒，拔出腰間的鬼頭刀，嘶聲力竭地吼道，
「散開！找掩體！是青山坳的泥腿子！宰了他們！」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殺——！！！」
震天的喊殺聲如同海嘯般從他們隊伍的後方響起！如同神兵天降！
王虎！
他帶著二十名如同雪地幽靈般的隊員，從土匪來時的方向悍然殺出！
他們如同出籠的猛虎，動作迅捷如風，配合默契！
三人一組，一人持獵叉突刺擾亂，一人持砍刀近身劈殺，一人持弓箭精準點射漏網之魚！
簡單的戰陣在此時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後面！後面也有！」土匪們徹底慌了神，腹背受敵！
趙豹帶領的主力八十人，也從雪坡後如同潮水般涌下！
他們同樣組成一個個小型戰陣，如同磨盤般狠狠碾入混亂的土匪群中！
戰鬥瞬間屠殺模式！
「別傷馬！儘量抓活的！」
王虎一邊怒吼著砍翻一個試圖上馬的土匪，一邊朝著混亂的馬匹衝去。
趙豹也心領神會，大聲命令隊員注意保護馬匹。
這些土匪雖然兇悍，但大多是流民裹挾的烏合之眾，欺軟怕硬。
面對青山坳狩獵隊這群經過楊昊鐵血訓練、體質普遍四五點、配合默契、士氣如虹的精銳，他們那點凶性瞬間被碾得粉碎！
噗嗤！咔嚓！啊！
利刃入肉聲、骨骼斷裂聲、瀕死慘叫聲不絕於耳！
雪地被鮮血染紅，又被紛亂的腳步踐踏成泥濘的血漿。
狩獵隊的隊員們第一次經歷如此血腥的實戰，初時還有些緊張和不適，甚至有人看到鮮血嘔吐。
但在隊長和老隊員的怒吼和身先士卒的帶動下，他們骨子裡的血性被徹底激發！
想到這些畜生竟想吃自己的父母妻兒，所有的猶豫都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為了青山坳！」
「殺光這群畜生！」
怒吼聲中，隊員們越戰越勇！
他們利用遠超土匪的力量和速度，配合著簡單的戰陣，如同砍瓜切菜般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一個照面，土匪就倒下了五十多人！
「頂不住了！跑啊！」
「三當家！快撤！」
眼看同伴如同麥子般倒下，土匪的士氣徹底崩潰！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殘存的六七十名土匪再也顧不得抵抗，如同炸窩的蒼蠅般四散奔逃！
連那獨眼龍三當家也嚇得魂飛魄散，調轉馬頭就想跑！
「追！別讓領頭的跑了！」趙豹怒吼。
王虎則死死盯著那十幾匹受驚亂跑的馬：「抓馬！快！」
訓練有素的狩獵隊立刻分頭行動。
大部分人追殺潰逃的土匪，小部分人則默契地圍堵、安撫那些驚馬。
潰逃的土匪慌不擇路。
其中一股約莫十七八人，在獨眼龍三當家和那個乾瘦軍師的帶領下，拼命朝著一個他們認為最不可能有埋伏的山坳深處逃去。
他們回頭看看，發現王虎和趙豹的人並未全力追擊他們這一股，似乎被其他潰兵和馬匹吸引了注意力。
「快！甩掉他們了！」乾瘦軍師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媽的！等老子回去，召集大當家二當家，一定要血洗青山坳！把他們全煮了！」
獨眼龍捂著被流矢擦傷的手臂，獨眼中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就在他們以為逃出生天，剛想鬆一口氣，甚至發出一陣壓抑的獰笑時——
「吼——！！！」
一聲震耳欲聾、充滿了無盡威嚴與殺意的虎嘯，如同九天驚雷，猛地從他們前方的山坳拐角處炸響！
恐怖的聲浪衝擊著空氣，震得他們耳膜欲裂，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一頭體型龐大如山、渾身覆蓋著暗金色華麗皮毛的巨虎，
緩緩從山坳後踱步而出！
它琥珀色的巨瞳冰冷地俯瞰著這群螻蟻，口中呼出的白氣如同地獄的硫磺。
更讓他們靈魂凍結的是——在那如同神魔般的巨虎背上，穩穩端坐著一個身影！
他穿著簡單的皮襖，渾身散發著一種淵渟岳峙、深不可測的氣息，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群死物。
正是楊昊！
「山…山神爺…」
「老…老虎…騎…騎老虎…」
土匪們瞬間嚇傻了！
腿腳一軟，撲通撲通跪倒了一大片！
手中的武器叮叮噹噹掉在雪地上。
眼前的景象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極限！
騎虎之人？
這難道真的是山神顯靈來懲罰他們？！
「饒…饒命啊！山神爺爺饒命！」乾瘦軍師第一個反應過來，磕頭如搗蒜。
「大…大仙！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的地界！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來了！」
其他土匪也紛紛哭爹喊娘地求饒。
唯有那獨眼龍三當家，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他強撐著站起來，對著楊昊嘶吼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告訴你！老子是黑龍寨的三當家！我們大當家『開山熊』熊震，二當家『斷碑腿』趙奎，都是真正的武者，武功蓋世！」
「你…你最好放了我們！否則，等我們大當家二當家知道了，定會率領全寨兄弟，踏平你這破村子！雞犬不留！」
他試圖用山寨的威名嚇住對方。
楊昊騎在金瀾背上，聞言，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武者？
他心中瞭然，這應該就是這個世界掌握超凡力量的人了。
「哦？武者？」楊昊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有多強？說來聽聽。」
獨眼龍以為對方怕了，連忙說道：「我們大當家『開山熊』，力大無窮，能舉起千斤巨石！
「縱身一躍，能跳過三丈高的院牆！」
「二當家『斷碑腿』，腿法無雙，一腳能踢斷碗口粗的硬木！厲害無比！識相的就…」
噗嗤！
他話還沒說完，後面趕來的王豹實在忍不住，嗤笑出聲。
王虎也是一臉古怪。
楊昊更是面無表情，只是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千斤之力？三丈（約十米）高？
踢斷碗口粗的樹？
這…就是他口中的「武者」？「武功蓋世」？
王虎體質六點，全力爆發下扛起千斤重物也不算太難。
至於跳躍？
他們訓練時扛著原木都能輕鬆跳過兩米多高的障礙，十米高度對現在的楊昊而言更是如同兒戲。
踢斷碗口粗的樹？狩獵隊裡力氣大點的隊員，全力幾下也能做到。
這點本事，也敢稱「武功蓋世」？也敢威脅他楊昊？
「看來，你是不打算好好說了。」
楊昊的語氣冷了下來，對著王虎王豹淡淡吩咐：
「讓他開口，我要知道黑龍寨的詳細情況，有多少人，山寨位置，防禦布置，還有他們那兩個『蓋世武者』當家的，究竟還有什麼本事。」
「是！昊哥！」王虎王豹獰笑著上前。
「你…你們想幹什麼？啊——！！！」
獨眼龍還想嘴硬，但王虎蒲扇般的大手已經如同鐵鉗般捏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聲脆響！腕骨瞬間粉碎！
「啊——！！」 獨眼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王豹則一腳踩在他的小腿上，巨大的力量讓他感覺腿骨都要裂開！
「說！還是想試試全身骨頭被一寸寸捏碎的滋味？」王虎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酷刑之下，獨眼龍那點兇悍瞬間崩潰。劇痛和恐懼徹底擊垮了他。
「我說！我說！饒命啊！」他涕淚橫流，哀嚎著求饒。
很快，他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黑龍寨位於距此地約半日路程的黑風嶺，有匪眾近四百人。
山寨依山而建，地勢險要，有幾道木柵欄和哨塔。
至於兩位當家的實力，他翻來覆去也就那點描述——大當家力氣大，能舉石鎖，跳得高；
二當家腿法厲害，能踢斷樹…至於其他更玄乎的本事，他也不知道。
王虎王豹等人聽完，臉上不屑之色更濃。
就這？
楊昊心中也有了底。
看來這所謂的「武者」，層次並不高，至少這黑龍寨的兩位當家，實力恐怕也就相當於體質5-6點的狩獵隊精銳水平，或許略強，但絕對有限。
對他而言，彈指可滅。
「昊哥，怎麼處置？」王虎問道。
楊昊眼神冰冷，掃過地上那群瑟瑟發抖、屎尿齊流的土匪。
吃人者，人恆殺之。
留著就是禍害。
「殺。」
一個字，冰冷如鐵，決定了這群悍匪的命運。
王虎王豹等人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接連響起，伴隨著短促的慘嚎。
雪地上，再添十幾具屍體，鮮血汩汩流淌，融化了積雪，又被迅速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