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章 出神入化的箭法
一行十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踏入村外被厚厚積雪覆蓋的山林。
王大山經驗最豐富，走在最前面探路，王虎王豹緊隨其後，楊昊和其他人則跟在後面。
雪深過膝，行走異常艱難，冰冷的雪粉順著褲腿往裡鑽，寒氣刺骨。
其他漢子走得氣喘吁吁，呼出的白氣在鬍鬚眉毛上結成了霜。
但楊昊卻感覺輕鬆許多，體質3點帶來的不僅是力量，還有驚人的耐寒能力和體力！
山林寂靜得可怕，只有腳踩積雪的「咯吱」聲和眾人粗重的喘息。
光禿禿的樹枝上掛滿了冰凌，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一些被大雪壓斷的枯枝橫七豎八地倒在路上。
「都打起精神！留心腳下，注意樹上和雪堆後面！」
王大山不時低聲提醒著。
然而，運氣似乎並不眷顧他們。
從清晨走到午後，太陽已經西斜，慘澹的陽光在雪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他們循著各種足跡追蹤，翻過山脊，穿過密林，甚至找到幾處往年常有獵物聚集的背風窪地和鹽鹼地，
但除了幾行早已被新雪覆蓋大半的、分辨不清是什么小獸的足跡外，一無所獲。
連只山雞野兔的影子都沒見到。
寂靜的山林，仿佛成了一片被遺忘的白色死域。
眾人的心情越來越沉重。
飢餓和寒冷消耗著他們的體力，長時間的跋涉更是讓絕望的情緒悄然滋生。
幾個年紀稍大的漢子已經開始步履蹣跚，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和焦慮。
「爹，快未時（下午兩點左右）了。」
王虎抬頭看了看天色，憂心忡忡，「再走下去，天黑前怕是趕不回村了。」
他言下之意，大家都明白。
在這冰天雪地的山林里過夜，無異於找死。
王大山停下腳步，布滿風霜的臉上滿是凝重。
他環顧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又看了看身後疲憊不堪的眾人，
尤其是那幾個快撐不住的老夥計，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里充滿了無奈：「唉…撤吧！都小心點，按原路返回！」
聽到撤退的命令，眾人如蒙大赦，雖然沒打到獵物，但能活著回去比什麼都強。
隊伍掉頭，沿著來時的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回走。
氣氛比來時更加壓抑，失敗的陰影籠罩著每個人。
就在他們路過一片被積雪壓彎了腰的矮灌木叢時，異變突生！
「哼哧！哼哧——！」
一陣低沉、暴躁、充滿威脅意味的喘息聲猛地從灌木叢深處炸響！
緊接著，伴隨著積雪和枯枝被猛烈撞開的嘩啦聲，一道龐大、兇悍、裹著泥雪的身影如同失控的戰車般狂沖而出！
是野豬！
一頭體型極其碩大的成年公野豬！
它渾身覆蓋著黑褐色、沾滿污雪和冰碴的硬鬃毛，巨大的獠牙如同兩把彎曲的鐮刀，在雪光下閃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它的眼睛赤紅，充斥著飢餓和瘋狂，顯然是餓到了極點，被這群行走的「食物」驚擾了最後的安寧！
「野豬！快跑！上樹！！」
王大山魂飛魄散，撕心裂肺地大吼！這玩意發起狂來，比狼群可怕十倍！
狩獵隊瞬間炸了鍋！
巨大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眾人魂飛魄散，根本顧不上什麼隊形，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四散奔逃，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救命！」
跑在最後面、背著老舊獵弓的錢老五腿一軟，直接被腳下的樹根絆倒，整個人撲倒在厚厚的積雪裡。
那發狂的野豬，正以驚人的速度，低著頭，挺著獠牙，筆直地朝他衝撞過來！
腥臭的惡風撲面而來，錢老五嚇得面無人色，連滾帶爬卻根本來不及起身！
眼看那對恐怖的獠牙就要將他開膛破肚！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如同獵豹般從側面猛撲過來！是楊昊！
他反應快到了極致！
在野豬衝出的瞬間，他就鎖定了最危險的錢老五。
三倍於常人的體質賦予了他恐怖的速度和爆發力！
他幾乎是貼著雪面滑鏟過去，在野豬獠牙即將觸及錢老五後背的瞬間，一把抓住錢老五的衣領，用盡力氣狠狠向旁邊一甩！
「噗！」
錢老五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甩出去好幾米遠，砸進一個鬆軟的雪堆里，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一擊。
而楊昊借著這一甩的反作用力，身體猛地向側面一滾，
野豬龐大的身軀帶著一股惡風，擦著他的身體轟然衝過，重重撞在錢老五剛才摔倒位置後面的一棵人腰粗的松樹上！
「咔嚓！」
松樹劇烈搖晃，樹皮碎裂，積雪簌簌落下！
足見這一撞的力量有多恐怖！
「昊哥兒！」
已經爬到附近一棵大樹上的王虎王豹看得心膽俱裂。
楊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動作迅捷無比。
他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充滿了獵人鎖定獵物的專注！
他早已在撲救的同時，將父親那張硬弓握在了手中，此刻更是毫不猶豫地從箭囊里抽出一支鐵簇箭！
那野豬撞得有些發懵，晃了晃碩大的腦袋，再次鎖定了讓它失手的楊昊，赤紅的眼睛裡凶光更盛，刨了刨蹄子，準備發起更猛烈的衝鋒！
就在它低頭蓄力的瞬間——
嘣！
一聲低沉而強勁的弓弦震鳴陡然響起！
楊昊開弓如滿月！
動作行雲流水，他刻意壓制著大部分力量，只用了幾分力，但精準度卻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箭如流星！帶著刺耳的尖嘯！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那支鐵簇箭，竟然精準無比地、深深扎進了野豬僅有的那隻怒睜著的、赤紅的右眼之中！
箭羽兀自劇烈顫抖！
「嗷——吼！！！」
一聲悽厲到變形的慘嚎震動了整個山林！野豬瞬間陷入徹底的瘋狂！
劇痛讓它徹底失去了方向感和理智！
它瘋狂地甩著腦袋，鮮血混合著眼球的漿液濺射在雪地上，染紅一片。
它不再沖向楊昊，而是像無頭蒼蠅一樣，用龐大的身軀瘋狂地撞擊著周圍的樹木、岩石！
砰砰砰！
積雪紛飛，木屑四濺！場面極其駭人！
楊昊眼神銳利如鷹，在野豬因劇痛而本能地揚起頭、將相對脆弱的左眼暴露出來的剎那——
嘣！
第二箭！離弦！
這一箭，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在野豬瘋狂甩動的頭顱間隙中，再次精準無比地、狠狠射入了它另一隻完好的左眼！
「嗷嗚——！」
慘嚎聲戛然而止，變成了絕望而混亂的嗚咽！
兩眼盡瞎！
這頭龐大的凶獸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和劇痛之中！
它不再撞樹，而是徹底發了瘋，在原地瘋狂地打轉、衝撞，獠牙胡亂地刺挑著空氣，龐大的身軀撞得周圍一片狼藉，卻再也無法鎖定任何目標。
樹上，目睹了這一切的王大山、王虎、王豹以及其他幾個僥倖爬上樹的村民，全都呆若木雞！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第一箭，在野豬衝鋒的瞬間，精準射中高速移動中的眼睛？
第二箭，在野豬瘋狂甩動頭顱的混亂狀態下，再次射中另一隻眼睛？
這…這簡直不是人能做到的箭法！
楊鐵柱當年也沒這麼神啊！
這小子…這小子什麼時候有了這等鬼神莫測的箭術？！
震撼！
無以復加的震撼！
徹底取代了他們心中的恐懼！
王大山經驗最豐富，走在最前面探路，王虎王豹緊隨其後，楊昊和其他人則跟在後面。
雪深過膝，行走異常艱難，冰冷的雪粉順著褲腿往裡鑽，寒氣刺骨。
其他漢子走得氣喘吁吁，呼出的白氣在鬍鬚眉毛上結成了霜。
但楊昊卻感覺輕鬆許多，體質3點帶來的不僅是力量，還有驚人的耐寒能力和體力！
山林寂靜得可怕，只有腳踩積雪的「咯吱」聲和眾人粗重的喘息。
光禿禿的樹枝上掛滿了冰凌，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一些被大雪壓斷的枯枝橫七豎八地倒在路上。
「都打起精神！留心腳下，注意樹上和雪堆後面！」
王大山不時低聲提醒著。
然而，運氣似乎並不眷顧他們。
從清晨走到午後，太陽已經西斜，慘澹的陽光在雪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他們循著各種足跡追蹤，翻過山脊，穿過密林，甚至找到幾處往年常有獵物聚集的背風窪地和鹽鹼地，
但除了幾行早已被新雪覆蓋大半的、分辨不清是什么小獸的足跡外，一無所獲。
連只山雞野兔的影子都沒見到。
寂靜的山林，仿佛成了一片被遺忘的白色死域。
眾人的心情越來越沉重。
飢餓和寒冷消耗著他們的體力，長時間的跋涉更是讓絕望的情緒悄然滋生。
幾個年紀稍大的漢子已經開始步履蹣跚，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和焦慮。
「爹，快未時（下午兩點左右）了。」
王虎抬頭看了看天色，憂心忡忡，「再走下去，天黑前怕是趕不回村了。」
他言下之意，大家都明白。
在這冰天雪地的山林里過夜，無異於找死。
王大山停下腳步，布滿風霜的臉上滿是凝重。
他環顧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又看了看身後疲憊不堪的眾人，
尤其是那幾個快撐不住的老夥計，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里充滿了無奈：「唉…撤吧！都小心點，按原路返回！」
聽到撤退的命令，眾人如蒙大赦，雖然沒打到獵物，但能活著回去比什麼都強。
隊伍掉頭，沿著來時的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回走。
氣氛比來時更加壓抑，失敗的陰影籠罩著每個人。
就在他們路過一片被積雪壓彎了腰的矮灌木叢時，異變突生！
「哼哧！哼哧——！」
一陣低沉、暴躁、充滿威脅意味的喘息聲猛地從灌木叢深處炸響！
緊接著，伴隨著積雪和枯枝被猛烈撞開的嘩啦聲，一道龐大、兇悍、裹著泥雪的身影如同失控的戰車般狂沖而出！
是野豬！
一頭體型極其碩大的成年公野豬！
它渾身覆蓋著黑褐色、沾滿污雪和冰碴的硬鬃毛，巨大的獠牙如同兩把彎曲的鐮刀，在雪光下閃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它的眼睛赤紅，充斥著飢餓和瘋狂，顯然是餓到了極點，被這群行走的「食物」驚擾了最後的安寧！
「野豬！快跑！上樹！！」
王大山魂飛魄散，撕心裂肺地大吼！這玩意發起狂來，比狼群可怕十倍！
狩獵隊瞬間炸了鍋！
巨大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眾人魂飛魄散，根本顧不上什麼隊形，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四散奔逃，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救命！」
跑在最後面、背著老舊獵弓的錢老五腿一軟，直接被腳下的樹根絆倒，整個人撲倒在厚厚的積雪裡。
那發狂的野豬，正以驚人的速度，低著頭，挺著獠牙，筆直地朝他衝撞過來！
腥臭的惡風撲面而來，錢老五嚇得面無人色，連滾帶爬卻根本來不及起身！
眼看那對恐怖的獠牙就要將他開膛破肚！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如同獵豹般從側面猛撲過來！是楊昊！
他反應快到了極致！
在野豬衝出的瞬間，他就鎖定了最危險的錢老五。
三倍於常人的體質賦予了他恐怖的速度和爆發力！
他幾乎是貼著雪面滑鏟過去，在野豬獠牙即將觸及錢老五後背的瞬間，一把抓住錢老五的衣領，用盡力氣狠狠向旁邊一甩！
「噗！」
錢老五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甩出去好幾米遠，砸進一個鬆軟的雪堆里，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一擊。
而楊昊借著這一甩的反作用力，身體猛地向側面一滾，
野豬龐大的身軀帶著一股惡風，擦著他的身體轟然衝過，重重撞在錢老五剛才摔倒位置後面的一棵人腰粗的松樹上！
「咔嚓！」
松樹劇烈搖晃，樹皮碎裂，積雪簌簌落下！
足見這一撞的力量有多恐怖！
「昊哥兒！」
已經爬到附近一棵大樹上的王虎王豹看得心膽俱裂。
楊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動作迅捷無比。
他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充滿了獵人鎖定獵物的專注！
他早已在撲救的同時，將父親那張硬弓握在了手中，此刻更是毫不猶豫地從箭囊里抽出一支鐵簇箭！
那野豬撞得有些發懵，晃了晃碩大的腦袋，再次鎖定了讓它失手的楊昊，赤紅的眼睛裡凶光更盛，刨了刨蹄子，準備發起更猛烈的衝鋒！
就在它低頭蓄力的瞬間——
嘣！
一聲低沉而強勁的弓弦震鳴陡然響起！
楊昊開弓如滿月！
動作行雲流水，他刻意壓制著大部分力量，只用了幾分力，但精準度卻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箭如流星！帶著刺耳的尖嘯！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那支鐵簇箭，竟然精準無比地、深深扎進了野豬僅有的那隻怒睜著的、赤紅的右眼之中！
箭羽兀自劇烈顫抖！
「嗷——吼！！！」
一聲悽厲到變形的慘嚎震動了整個山林！野豬瞬間陷入徹底的瘋狂！
劇痛讓它徹底失去了方向感和理智！
它瘋狂地甩著腦袋，鮮血混合著眼球的漿液濺射在雪地上，染紅一片。
它不再沖向楊昊，而是像無頭蒼蠅一樣，用龐大的身軀瘋狂地撞擊著周圍的樹木、岩石！
砰砰砰！
積雪紛飛，木屑四濺！場面極其駭人！
楊昊眼神銳利如鷹，在野豬因劇痛而本能地揚起頭、將相對脆弱的左眼暴露出來的剎那——
嘣！
第二箭！離弦！
這一箭，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在野豬瘋狂甩動的頭顱間隙中，再次精準無比地、狠狠射入了它另一隻完好的左眼！
「嗷嗚——！」
慘嚎聲戛然而止，變成了絕望而混亂的嗚咽！
兩眼盡瞎！
這頭龐大的凶獸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和劇痛之中！
它不再撞樹，而是徹底發了瘋，在原地瘋狂地打轉、衝撞，獠牙胡亂地刺挑著空氣，龐大的身軀撞得周圍一片狼藉，卻再也無法鎖定任何目標。
樹上，目睹了這一切的王大山、王虎、王豹以及其他幾個僥倖爬上樹的村民，全都呆若木雞！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第一箭，在野豬衝鋒的瞬間，精準射中高速移動中的眼睛？
第二箭，在野豬瘋狂甩動頭顱的混亂狀態下，再次射中另一隻眼睛？
這…這簡直不是人能做到的箭法！
楊鐵柱當年也沒這麼神啊！
這小子…這小子什麼時候有了這等鬼神莫測的箭術？！
震撼！
無以復加的震撼！
徹底取代了他們心中的恐懼！